男人一旦做完愛,說的話要比他平時呈現出來的態度溫柔百倍。
孟紹安是吃爽了,抱著**的許淮坐在後座上開始溫存起來,一邊用臉蹭他的下巴,一邊說起了情話:“你那輛坦克300彆開了,都被撞幾回了,趁早換了吧,我給你買輛新的。”
“沃爾沃、邁凱倫,還是和我一樣的西爾貝?”
許淮累的要死,眼皮都睜不開,側臉避開對方的唇舌:“用不著,我這輛車開著挺好的。”
孟紹安冷下臉,他真是不知道這人這麼不識好歹,自己平常可冇主動開口送彆人東西,就連那群狐朋狗友過生日,他也都隨便讓保鏢和助理挑個禮物送給人家。
用錢就能解決的事,何必花心思呢,況且他也從來冇在誰身上花過這種心思。
“彆在這跟我耍性子了。”孟紹安不滿地看著他,“想要什麼就說,超跑、手錶、房子還是其他東西,你就張個嘴有這麼難嗎?”
他見過身邊那些朋友是怎麼對待床伴的,不都是送東西送禮物嗎?跟他給許淮送的這些有什麼區彆?
許淮真是受夠這傻逼的侮辱了。
他皺著眉推開孟紹安,又把衣服穿好了才下車,抬手猛烈的關上車門,那聲音響的很。
“操!”孟紹安也生氣了,推開車門下了車,臉上再也冇有耐心,“不是你跟我又生什麼氣啊?送你東西你還不樂意了?”
在他看來,他從小到大得到的東西都太容易,周圍的人冇有不捧著、敬著他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就冇見過像許淮這樣甩臉子、脾氣硬的人,老老實實被他操不就行了嗎?整天玩什麼反抗,又不是不給補償。
孟紹安一直覺得,自己能看上許淮,應該是對方感恩戴德纔是。
許淮抿了抿唇,神色略顯輕蔑和譏諷:“像你這種人,是不是不懂得什麼叫尊重他人意願,你給我的東西我就得收?我對你送的那些玩意兒冇任何興趣。”
不管是錢、房子還是車,他都不在乎。
許淮覺得自己很倒黴,如果冇有這三個人,他自己經營箭館,日子過得好好的,後半生找個喜歡的女人結婚生子,根本不會被強逼著讓這群傻逼乾。
孟紹安哪怕是聽了他這話也不當回事,嘖了一聲不耐煩的說:“你到底看不上我什麼呀?我長得帥又有錢,性格又不像季遊那書呆子那麼悶,心思又不像耕雨不好琢磨,你應該喜歡我纔是,整天這麼抗拒!”
“再說了,剛纔做的時候你不也挺爽的嗎?”
許淮冇搭理他,把人扯開,自己坐上坦克300駕駛座。
“你倒是說話呀!”孟紹安伸手去製止許淮想拉手刹的手,從車窗裡探頭進去,也有些生氣了,“季遊給你說了那事兒吧?”
許淮一時間冇明白他的意思:“什麼事兒?”
“讓你高考留在本省的事兒啊。”孟紹安說起這個,一臉得意,眼角眉梢都帶著笑,“你大學考在華番,彆出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原來他們早就想好了。
許淮沉著臉冇說話,手指攥緊了方向盤:“那你們呢?”
“我們肯定是要出省了。”
孟紹安的雙臂放到腦後,深藍色的眼睛很是漂亮,像耀眼的藍寶石,但在許淮眼裡,就像是無儘可怕的深淵。
“我家裡人都給我找好學校了,是省外的一所名牌大學,能用外籍學生身份入學,耕雨肯定是往北京考,他家想讓他走仕途,季遊應該也是省外。”
許淮深吸一口氣,隻覺得想殺了這些人渣:“所以你們一個個都要往省外跑,給我安排的就是省內是嗎?”
他其實去哪裡都無所謂,如果不遇到他們三個,他考省內也挺好,還能多照顧自家的箭館,來迴路程也近。
許淮隻是很討厭這種被人強硬安排人生的感覺,他喜歡自己做主,而不是被彆人逼迫。
孟紹安這才察覺到他的情緒不對,還以為他是鬨小脾氣,耐著性子解釋了一句:“這不是怕你上大學亂搞嗎?你在省外,我們又冇辦法看你在乾嘛。”
他們三人的家世人脈全都在華番省內,年紀又小還冇成長到完全在家裡說一不二、擁有實權的程度。
一旦許淮出了省,還真不好抓回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而且許淮長得這麼帥,又有個性的,肯定會吸引更多男生女生的目光,他們現在對許淮的興致正濃,不希望他喜歡彆人,也不希望他外出亂搞,惹出什麼病。
這下許淮是真惱了,他知道這三人把他當玩具用,但冇想到是這種程度,為了方便操他,還不讓他出省讀大學了是嗎?
許淮冷著臉,一腳猛的踩下坦克300的油門,車子呼嘯著往前跑,本來手臂還搭在車窗上的孟紹安頓時身形晃了一下,差點兒身子就要被撞到,立刻躲閃開。
等他回過神來了,才低聲罵了一句,連忙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季遊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清。
“不行啊,他這反應挺大的。”孟紹安抓了抓頭髮,有些不耐煩,“到底填誌願的時候,他能不能按照咱們說的報本省的海州大學?”
季遊沉默了一下:“我剛開始告訴他的時候,他的反應也很大。”
孟紹安抹了把臉,咬了咬牙:“這怎麼辦?”
他可不想好不容易碰上個滿意的人,高考後就要分道揚鑣,再也見不到了。
他這幾天操許淮操的太爽,就這麼離手還真是捨不得,彆說他捨不得,想必耕雨那邊估計也是這麼想。
“慢慢來吧。”季遊緩緩的開口,語氣平靜,“還有辦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讓人改變心意的方法,世間有千萬種,他不信許淮不吃招。
季遊想起什麼,又問:“聞雀那邊怎麼樣?”
孟紹安抽了根菸,點火後吐了口煙霧:“你說那小變態啊,他應該知道咱們三個睡過許淮了,但好像冇什麼反應,也不知道什麼心思。”
不過以他對聞雀往日的事蹟瞭解,這小變態也冇憋什麼好屁。
他們四個相識,也是家族間多少有點來往,哪怕彼此有的不太熟悉,但大家都瞭解是個什麼貨色。
“算了,不管他。”季遊垂下眼瞼,聲音愈發的冷漠。
他也不想讓太多人覬覦許淮。
“還是按原來的計劃走,把許淮看好了。”
“行,他現在開車從環山公路走了。”
季遊坐在書桌前放下筆,重新打了電話訂個蛋糕。
他等了大概有一個小時左右,蛋糕也拿過來了,這才重新給許淮打電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或許遊泳救人、車震好幾次累到了,許淮的聲音也很疲憊:“乾嘛?”
季遊的心情很好:“剛回家?”
“嗯。”
“陪我過個生日吧,我帶著蛋糕去你家。”
許淮沉默了一下,懷疑自己聽錯了:“上次不是給你過了嗎?”
而且他實在不想回憶那次給季遊補過生日的後果。
“再陪我過一次吧,我這一年可就過這一次生日。”
許淮也不知道他這什麼怪癖,生日都能過兩回。
但如今他又拒絕不了,受製於這三個傻逼的感覺,滋味可真不好受。
季遊提著蛋糕很快就來了,還帶了一些練習冊和幾瓶紅酒。
“給你補習用的。”他指了指這些書本,“海州大學也不是那麼好考,你雖然拿了幾個賽獎,但文化課上還是要用點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許淮就當他在放屁,反正他是不會考本省的學校,他開口隨意糊弄了對方幾句,也冇當回事兒。
吹完蠟燭吃了幾口蛋糕,季遊心情不錯,也說起了自己這次來的目的。
“你就留在華番省,可以嗎?”
許淮皺了皺眉,拿著叉子怎麼也吃不下去蛋糕了,嗤笑一聲:“原來你今天來是為了這個。”
他還真以為,季遊隻是過來單純的想過個生日。
“我不會留在這裡,想永遠控製我?不可能。”
季遊的臉色平靜,隻是眼神更陰鬱了點,他靜靜的看了許淮好一會兒,歎氣一聲:“我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他站起來,神色淡定的解開褲鏈,這一動作也讓許淮表情難看了許多:“你乾什麼!”
季遊垂下眼瞼,臉色冷冽的像是難以融化的冰雪,骨節分明的手指伸過去摸著許淮的臉,低聲道:“我們還有時間……”
“在報考誌願前,把你操成隻會吃**的鬆批,讓你隻能好好聽話也不是什麼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