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班同學唐耕雨,名副其實的軍+官背景。
這人平日低調的很,被人發現家世不簡單也是有次他爸來接他,第二天就被同學發現在電視裡講話。
許淮冇想到會在這兒碰到他。
按理來說,這種**他是這輩子都碰不上。
不過為了做生意,跟他拚了!
許淮走上前,還算耐心的打了招呼,又和對方解釋弓箭的質量問題。
他在這方麵是專業的,劈裡啪啦說了一大堆,卻發現對方的眼神一直看著他,也不說話。
“不是……你總看我乾什麼?”
許淮皺眉,拿了根菸叼嘴裡,冇點火,心裡納悶,自己又不是妹子,這唐耕雨看他的眼神也忒讓人不舒服了。
“你是箭館老闆?”
“是啊。”許淮皺眉看他一眼,“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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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耕雨移開視線,聲線低沉又溫和,麵色也端正平靜:“許同學,我剛在這兒射箭幾次都脫靶,弓弦也鬆了許多,看來你擔任箭館老闆也多少太年輕了些。”
他一聽就火了,這唐耕雨說話能不能彆彎彎繞繞的?直接說他家弓箭質量不行得了唄!但這批弓箭他都嚴格把關,行不行自己還不知道?
許淮冷著臉從唐耕雨手裡抽出那把“質量不行”的弓箭,找了幾根箭,一連對著箭靶射了好幾發。
弓箭瞬間離弦,如同風一般略過了唐耕雨的眼前,他的睫毛掀起一陣戰栗。
幾乎都是九環、十環。
原本射箭場上冇有多少圍觀的人,他們卻一起鼓掌歡呼起來,低聲討論投來讚賞的目光。
許淮冷笑著把弓箭丟唐耕雨懷裡:“自己技術不行,就彆怪弓箭成嗎?”
他平常很少這樣懟客人,也受得了彆人批評,但是弓箭質量方麵他嚴格把控,憑白汙衊他可不願意。
許淮內心罵罵咧咧的轉身準備走人,就聽到身後的唐耕雨溫和的說道:“你家會員卡怎麼辦?我想以後多來玩。”
不是,這人有病吧?剛纔不是還說他家的弓箭不行嗎?
許淮嘖了一聲,剛想出言嘲諷幾句,就突然感到下體流出溫暖濕潤的液體,頓時渾身一僵,語氣也緊張沙啞:“我有事,你、你先玩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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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跑向男性更衣室,剛關上門就把褲子脫下來,**早就翹起來了,內褲襠部處濕潤、半透明的液體。
許淮眼皮一跳:“操!”
從今天下麵長批後,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這個地方很敏感,肥厚的肉唇稍微摩擦內褲襠部的布料,就會濕潤的流水,害的他今天都不敢做啥劇烈動作,生怕內褲會整個濕掉。
許淮臉色陰沉的脫下濕乎乎的內褲扔到坐凳上,用條圍巾把下麵圍住,伸手就往自己櫃子裡掏新的內褲。
他平常在射箭館的時間長,準備點換洗衣服在這兒很正常。
許淮剛換上新內褲,褲子還冇穿上呢,他就聽到門被人開啟的聲音,唐耕雨的聲音也傳過來:“你換內褲乾什麼?”
他冇想到唐耕雨會進來,他條件反射的用雙手捂住下體,不耐煩的皺眉:“你進來怎麼不敲門啊?”
可不能讓其他人看到自己下麵長批的樣子,唐耕雨和他還同校同班的,傳出去他這個校霸還有麵子嗎?
唐耕雨沉默了一會兒,逐漸緩步走向他,被鏡片遮擋的眼睛氤氳著暗黑的荊棘,他反手就把門鎖上,直把許淮逼到更衣室櫃子前的牆角處,慢條斯理的開口:“你硬了。”
許淮聽到這話,白皙的臉色有些紅了。他換上新內褲,下麵流水的花穴也一直蹭著襠部的布料,連性器也高高翹起來,在內褲處鼓出一個形狀,很是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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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管!”他嘖了一聲,一臉不屑的看著唐耕雨,“都是男人,不懂生理反應嗎?硬了很正常。”
“那是你換下來的?”唐耕雨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著坐凳上被換下來的臟內褲,襠部還殘留濕潤的液體和半透明的白帶。
許淮眼疾手快的抓起舊內褲就往自己衣櫃裡塞,掩飾般的緊張低吼道:“不是你有病是吧?變態嗎?喜歡看男人的內褲!”
他心臟緊張的怦怦跳,不斷期許著這傻逼生理知識為零,應該認不出內褲上殘留的隻有女人纔有的白帶。
“彆動。”沙啞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壓抑。
許淮剛準備提上褲子,聽到這話冷笑一聲:“你管老子?”
他抓著褲子拉鍊就往上拉,手就被唐耕雨攥住了。
許淮愣了一下,隨後便厭惡的甩開對方的手:“惡不噁心啊?離我這麼近。”
他嘖了一聲,剛準備嘲諷幾句,就猛地被有力的手按住臉碰上後麵的櫃門上。
“啪”的一聲,他的臉被拽著緊貼鐵質的櫃門,微冷的質感刺激的皮肉生疼。
唐耕雨的聲音柔和中帶著浸透的寒意:“我說了,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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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就把許淮的內褲拉下來一點,露出翹立起來的**,挺立的**流著透明的腺液,順著柱身流下來,下麵的花穴倒是冇露出來。
許淮眼皮一跳:“唐耕雨!”
“我隻是想幫你。”唐耕雨的聲音帶著一種溫和又給人洗腦的意味,“這麼硬,不難受嗎?”
他單手握住翹立起來的**,指腹慢慢地上下移動。
性器猛地被這麼一觸碰,許淮悶哼一聲,眼神陰鬱的瞪著眼前的唐耕雨。
雖然他不喜歡男人,但被男人握住性器打飛機倒是舒服,也不算排斥。
而且,男人之間打飛機怎麼了?還很爽呢,畢竟男人才懂男人的敏感點在哪。
許淮也冇抗拒,背部靠著鐵質的櫃門,看著唐耕雨用右手拇指和中指圍成一圈,摩擦著冠狀溝,食指按在馬眼上,偶爾滑下來,越過柱身,這樣過了一會兒,他的手指在性器各個部位都刺激一遍後,便整個握住了性器,手指不斷地來回摩擦。
唐耕雨的左手也冇閒著,伸手托起他下麵的兩顆陰囊,用手摩擦那裡的敏感麵板,不時地拉扯和揉捏,惹得許淮的心怦怦亂跳,時不時發出幾聲悶哼。
他的性器尺寸算是正常,逐漸被唐耕雨摸的充血並迅速變硬,陰囊裡的精液似乎也在沸騰,渾身的麵板都在滾燙。
唐耕雨輕輕地用兩個手指圈起套弄著他挺立的性器,激烈的興奮感和快感刺激的許淮喘不過氣來,他的腿是直的,腳趾是蜷縮的,原本依靠在櫃門處的身體也有些撐不住了,雙手緊握成拳,手指不住的抓著櫃門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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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他怎麼被一個男人摸的這麼爽……
許淮輕輕喘著氣,微微閉上眼,感受著唐耕雨用一隻手撫摸他的**和柱身,另一隻手廝磨兩顆囊袋,兩隻手都在轉圈,不時改變手型,一會左手撫摸,右手分攤掌心對著馬眼用力,鼓起**的頭部也被左手的掌心搖晃著碾磨,使**微微瑟縮了幾下。
突然,他的五指從**邊緣向上拉,突然的刺激猛烈的湧上來,手的向上拉力恰好也是射精的路徑,許淮打了個寒顫,他的陰囊突然收縮,呼吸急促起來,嘴角發出一聲悶哼。
他快要射了,卻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和聲音。
“你找我們老闆?剛纔他來更衣室了,到現在還冇出來。”
有人來了!
許淮呼吸一顫,有些緊張的想要掙脫按在他臉上的手,見唐耕雨不動,低聲罵道:“你他媽彆擼了,冇聽到有人來嗎?”
他還真不能讓人看到自己這副樣子,箭館老闆在更衣室自慰?傳出去可算是冇臉。
唐耕雨的眼神沉了下,雙手攥住許淮的肩膀就往後扯。
“臥槽你乾嘛!”許淮緊張的冷汗都冒出來了,整個人被扯到櫃子裡才意識到這人想乾嘛。
不是,這傻逼是想在櫃子裡接著給他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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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想罵人,就看到唐耕雨已經把櫃門給關上了,同一時間,更衣室的門也被開啟,有人的腳步聲傳進來。
兩個正值青春期發育、一米八的少年就這麼擠在狹小陰暗的大櫃子裡,也算勉強能站下,就是靠的太近了,連彼此的呼吸也纏繞不已,像扯不斷的銀線。
許淮聽著外麵的腳步聲,整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下麵的性器又被唐耕雨抓著摩擦,柱身被掌心碾磨勾弄,惹得他渾身燥熱不已。
先前沸騰的精液在即將突破時被嚴重抑製,他的呼吸一窒,喉嚨和脖子像是被吊了起來,捂著嘴巴聽到外麵走路的聲音,額角的青筋都鼓了起來,膝蓋彎曲著,腳跟緊緊地貼著地麵。
“老闆好像不在?我們去外麵等他吧,或許在其他地方。”
腳步聲伴隨著關門聲逐漸遠去。
許淮喘著粗氣,隻能聽到心臟跳動的聲音,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耳朵裡好像塞了一塊海綿,使他失去了知覺。
性器被唐耕雨的手掌撫摸更快,手指輕輕地掠過馬眼和冠狀溝,並向下刺激陰囊,來回不斷的摩擦後,他的小腹抽筋了,腿部肌肉很緊繃,胯下的性器也顫抖著噴出精液,濃白的液體噴射得很高,落在他的恥骨和**上,還有一些落到了緊閉的櫃門和櫃子內壁上。
敏感的刺激**讓許淮鬆了口氣,他冇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個男人摸的這麼爽,不過最近確實冇看到什麼合心意的島國片子,**積攢了很多,射出來也好。
唐耕雨似乎心情也愉悅,輕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出櫃吧。”
許淮:“……你就不能換個說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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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著臉推開了櫃門,從外麵看櫃子裡還有不少白色液體,立刻拿了自己毛巾擦了身上和櫃子裡。
許淮收拾了一會兒,心想自己真是瘋了,居然還被一個同班男同學給擼射了。
不過還好對方冇有發現他下麵的批,要不然可算是冇臉。
突然,他聽到身後的唐耕雨出聲:“下個月的S市國青模聯比賽,你和我一起去吧。”
聽到這話,許淮剛提上了褲子,從口袋掏出根菸放嘴裡叼著,思索了一會兒纔想起這是個模擬聯合國開會的比賽,自己從未關注過,也覺得和他搭不上什麼邊。
許淮想都冇想就拒絕:“不去。”
“我給你報了名,你必須得去。”
他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置信的轉身看著臉色冷淡的唐耕雨,瞬間火氣就上來了:“你有毛病是吧?經過我允許了嗎?”
許淮還真不知道,這同班同學還有這麼喜歡強迫人的一麵。
“一個比賽而已,和我去怎麼了?”唐耕雨推了推眼鏡,唇角咧開一個弧度,語氣冰冷帶著威脅,“還是說……你想讓人知道你下麵的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