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夏:“我這不是想讓它們跟著模仿一下。”
總之,遊夏想要的巴掌沒扇下去。
城主嘴裏發出古怪的密集低語聲。
那群人又同時轉過身,一起跪了下去。
遊夏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受到莫名的束縛,彷彿被牽上線的傀儡,要跟著它們一起跪。
以他的意誌力,要抵禦這種汙染,算是輕輕鬆鬆。
但是依照副本的尿性,肯定會使用各種手段逼遊夏低頭。
遊夏乾脆利落的下跪,膝蓋磕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城主轉過頭,似乎很是驚訝遊夏竟然會如此乾脆利落的下跪。
遊夏和城主對上視線。
這一刻,那個僵硬的NPC再次被注入了靈魂。
觀眾又來了?
城主微微裂開嘴角。
遊夏麵色不變,冷漠回望過去。
城主轉過頭,帶領人群繼續下跪。
三次之後,本該緊緊閉合的花神塔,開啟了一道小門。
那門後黑漆漆的,看不見一點光亮,隻能聞到空氣中愈發濃鬱的甜膩腐臭混合而生的花香。
“送祭品!”
帶領遊夏前來的僕人一邊高呼著一邊抓著個不停掙紮的小女孩跑到了塔門前。
那女孩約摸隻有五六歲,穿著碎花裙子紮著雙馬尾,麵容可愛,滿臉帶淚,眼中佈滿無助看向遊夏,好像在對他求救。
“祭祀開始。”
“請花神。”
僕人一聲接著一聲的喊,語氣生硬,不帶任何起伏。
城主再度回頭看了遊夏一眼。
遊夏臉上沒有任何錶情,看起來簡直比他還像個假人。
待城主回過頭之後,原本隻是默默哭泣的小女孩兒,忽然用極度驚恐的聲音大喊:“哥哥!”
“大哥哥!”
“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嗚嗚嗚……你救救我,好不好……”
她哭得淒慘,身體不停的扭動,好像要從那僕人的手裏掙紮出來。
小小的身體是如此的脆弱。
許從任有些擔心遊夏會受到影響從而心軟,正要說些什麼。
就見遊夏用一種略帶嫌棄的語氣開口:“怎麼又是這一套。”
“我都看煩了。”
許從任略微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沒想到下一秒,那正在哭泣的小女孩竟然變成了許瑩雪的模樣。
好悲傷,好絕望的哀求著。
“夏哥哥,救救我。”
“我不要被當成祭品吃掉。”
遊夏瞳孔驟然一縮。
明知眼前這一幕是假的。
但是心中在意的小姑娘被這樣直白的當做威脅,仍然讓他不可抑製的感受到了憤怒。
憤怒,也是汙染需要的養分。
“神使大人,您想要救下她嗎?”
僕人發出噁心的笑聲,一隻手掐住小女孩的脖子,宛如掐住了瀕死的鳥,任憑她發出痛苦的嗬嗬聲。
此情此景,就好像前一晚在那處花田裏,看到冒牌小白一樣。
相似的手段,第一次使用,可能會對遊夏造成影響。
第二次,隻會激起他的厭惡。
遊夏反手抽出兩張凈化卡,一左一右拍在自己肩頭。
翻湧而上的情緒被乾脆利落的解決。
遊夏抬起眸子,盯著那名小女孩,眼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就像看著死人一樣。
“要殺就快點殺。”
“別耽誤了給花神獻上貢品。”
僕人的動作一僵,似乎被這句話堵得不知該怎麼辦纔好。
話說你的人設不是聖母嗎?
一路走來,見誰都救。
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無辜的小女孩去死!
僕人刻意將手放在小女孩胸口的位置,那幻化成根係的手掌深深的刺入進去。
小女孩的哭泣求救聲越來越大。
像是一場拙劣的戲劇,明明已經漏洞百出,卻還是要堅持著演完。
遊夏見僕人遲遲沒有動手的意思,眉梢微微一動,意識到了什麼。
或許這也是一個陷阱。
神明需要祭品的犧牲。
遊夏目光微冷,指尖蔓延出一抹資料流。
隻是一個眨眼就纏繞上那名小女孩的身體,而後猛的一收,將她帶了過來。
竟然真的救了?
嘖,隻差一點就可以……
算了,救了也行,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
可僕人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見遊夏單手抬起那個小女孩,力道刻意收緊。
小女孩被掐的麵色青紫,那張和許瑩雪一模一樣的臉佈滿恐慌的淚水。
“夏……哥哥……”
正午的陽光照得遊夏嘴角那抹笑意涼薄至極。
抬手,一刀,直接插入小女孩的太陽穴。
生怕死得不夠徹底。
遊夏又立刻讓資料流轉換形態,劈裡啪啦將手中的屍體電成了焦炭。
麵無表情的往前走了幾步,對準那個黑漆漆的小門,直接把“焦炭”扔了進去。
剛才的死局,對於遊夏來說,隻有三條路。
第一條,救,然後觸犯規則死。
第二條,不救,花神得不到祭品死掉。
第三條,親手殺死祭品。
能活,但是對於遊夏來說,卻相當於讓他親手殺死一個親近之人,對他的精神會造成很大影響。
遊夏看起來還算冷靜,雙手合十,對著塔內的花神鵰像行了個標準的祭祀禮。
當初在百花村裡學來的。
“願花神大人賜福於你的信徒。”
隨著遊夏的動作,額頭上的金紋菊花也露了出來,隱隱有流光轉動,看起來竟比昨日的還要逼人,幾乎就要活過來一般。
身後那些身份是信徒的傢夥:不是!
這不是我們的台詞嗎?
你搶先把人殺了就算了,怎麼還搶台詞呢!
哢嚓一聲。
小門合攏,重新恢復緊閉的狀態。
遊夏拍拍手,去掉那沾染的黑色灰塵,轉過身。
城主用幽深的眼睛看著他,一眨不眨,像是在思考。
遊夏回看過去。
眨眼間,他臉上那副冷漠褪去,作出為花神癡狂的模樣。
最厲害的變臉大師也做不出這樣神經質的表情來。
“這次祭品實在是太小了,和之前的根本沒法比。”
“你知道上次的祭品嗎?”
遊夏嘴角彎起的弧度很深,毫不避諱的盯著城主:“是個成年男人,被做成了鮮活綻放的花,可漂亮了。”
當初許從任身死,遊夏發瘋,慘烈畫麵猶在眼前。
而現在,他竟然能以一種近乎直白的態度將這件事說出。
許從任先是震驚,後又明白過來遊夏的意思。
他的弱點和軟肋明顯到人盡皆知,與其讓副本抓住這一點繼續猛戳,不如他自己直接擺出來。
把沒癒合的傷口扯個稀巴爛,再將扯下來的那塊肉直接甩在副本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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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乾脆瘋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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