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夏還真不怕。
因為有小醜在,工作人員並不能動手。
看著原本囂張的工作人員憋著氣,滿臉不甘心的縮回去角落。
遊夏笑得分外欠揍,還衝人家一揮手,“其實我最喜歡的還是女僕裝,下次見麵記得換一下哦。”
工作人員:………
你他媽是真的狗啊。
記住你了,下次等死吧。
工作人員惡狠狠看了遊夏最後一眼,然後徹底消失不見。
被工作人員記到死亡名單上的遊夏還毫無所覺,正摩拳擦掌,準備和小醜開始一場賭局。
小醜扯著嘶啞的嗓子開口,“賭局一旦開始就不能取消,如果你輸了………”
“就會和它們一樣,永遠留在這裏。”
小醜說的它們,就是牆上那些狀若癲狂的骷髏頭。
這些骷髏曾經也是活生生的人,卻被擠壓著困在狹小的牆壁上,一日日的遭受折磨,神智扭曲,最後被詭異同化。
和這樣的結局相比較,死亡反而是最好的解脫。
要是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可能會被嚇得不輕,甚至還沒開始賭博,心裏就已經崩潰了。
偏偏遊夏是個不正常的。
他的反應完全出乎大家的意料。
隻見他揚起眉毛,露出一個不羈的笑容,似乎根本不把小醜放在眼裏,語氣輕鬆而自信,“如果膽小怕事的話,我就不會進入這個遊戲了。”
【哇哦!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莫名覺得這個時候的夏哥好帥。】
【不是錯覺,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夏哥這句話說出來好有男人味啊!】
【我宣佈我的新偶像已經誕生了。】
對於遊夏的所作所為,其他國家,尤其是漂亮國一直抱著看熱鬧的想法。
遊夏的底細他們早已派出佛伯樂查清楚,一個精神不正常的瘋子,怎麼可能通關遊戲。
等他輸了,龍國也就再無反抗之力。
一切設想都是那麼美好,偏偏事情的發展朝著他們意想不到的角度去。
遊夏進了鬼屋,遇到工作人員,又觸犯了規則,眼看就要當場慘死。
可誰知,他竟然叫出了小醜。
小醜那鮮紅的笑臉像是一個巴掌,狠狠的打在了自覺高高在上的漂亮國臉上。
這種無法掌握事態發展的情況令漂亮國高層不可抑製的焦躁了起來。
或許是龍國曾經出現的那名天才太過驚艷,險些帶領龍國超過他們,因此漂亮國格外心有餘悸。
“法克!這個該死的小醜是怎麼冒出來的?”
“上校,你說遊夏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纔能夠如此熟練的把小醜叫出來?”
“我說,那真是太可笑了,我們國家的艾瑞莉都沒有發現線索,他怎麼可能發現?”
“各位,我想你們不用擔心。遊夏隻是暫時脫離了工作人員的追殺,又不代表著他能夠在小醜的手中活下來。”
“哦。我的上帝,你說的沒錯。連工作人員都懼怕的小醜,顯然是怪談類boss級別的人物。遊夏一個小小的新手,怎麼可能贏得過小醜。”
漂亮國能想到的,龍國也早就想到了。
雖然遊夏暫時脫離險境,但他能不能從小醜的賭局裏活下來還是一個未知數。
“現在發出通告,在全國範圍內尋找有賭術經驗的人才,爭取在這次賭局中贏過小醜。”
“是!”
專家們紛紛應聲。
全國上下動員,個個嚴陣以待。
被觀眾們寄予厚望的遊夏呢?
他顯然並沒有這種覺悟,甚至還有閑工夫擦了擦凳子上的灰。
然後才屈尊紆貴的坐上去。
“嘖,這環境真破,你怎麼也不打掃打掃?”
講究的遊夏對小醜發出嫌棄的吐槽。
小醜:………
觀看直播的觀眾:………
【好好好,剛帥不過兩秒又恢複本性了,是吧。】
【在小醜的地盤裏還敢這麼說,怕不是在找死。】
【這是在規則怪談裡,又不是去參加賭術大會,不知道在裝什麼。】
【贊同前麵的話,這個叫遊夏的也太不拿規則怪談當回事了。】
【也許他矇混過關後,就開始飄了。】
彈幕不知道是不是被觸發了什麼關鍵詞,一股腦的出現了許多對於遊夏的冷嘲熱諷。
可惜這些嘲諷還沒有持續多久,就網路部設定好的遮蔽網全部掃除。
遊夏再顛再瘋,那也是在為國家而戰,正常龍國人根本不可能在直播中進行抹黑,憑空滅自己誌氣,長他人威風。
很明顯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許從任向陳局彙報著:“目前我們已經查出來了,那些帶節奏的IP基本都來自漂亮國,還有櫻花國和泡菜國。現在大部分都被封禁,剩下一小撮暫時也掀不起風浪,下一步該如何指示?”
陳局眉頭緊鎖,雙手扶住柺杖,重重鎚了一下地麵,聲音鏗鏘有力,“趁虛而入是那些人慣用的手段,但我們絕不能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暫停和漂亮國交涉,一切都等遊夏遊戲結束後再說。”
隻要遊夏這次成功通關規則怪談,哪怕達不到完美要求,也足以將龍國暫時從深淵中拉出來。
他們還沒有走到絕境,不必接下那顆漂亮國給出的沾滿了蜜糖的毒藥。
說是賭局,其實也就隻有一張桌子和一副撲克牌。
這兩樣東西都是日常生活中隨處可見到的那種。
但又因為太過日常,而顯出幾分詭異。
在這樣一個隨時都會沒命的遊戲裏,突兀插入的一場賭局,將無數人的心都揪了起來。
小醜換了一身裝扮,披上黑色鬥篷的他顯然更能與此時的環境融為一體,給對手施加更大的壓力。
那隱藏在黑鬥篷下的目光如有實質,直勾勾的盯著遊夏。
“一旦坐上這張桌子,就沒有後悔的機會。”
遊夏毫不畏懼,伸手敲敲桌子,笑容肆意,“儘管放馬過來,在賭桌上我還從來沒有輸過。”
在零星幾條彈幕裡,有一句發言一閃而過。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感覺遊夏好像換了個人一樣。】
這條彈幕很不起眼,也沒有人注意到,除了一個人——許從任。
在其他人都被賭局吸引走注意力後,他依舊緊緊盯著遊夏,不放過一絲一毫的變化。
沒錯,現在的遊夏,和剛進入遊戲那會,出現了細微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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