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們的喘息聲還未平息,林間的寧靜便被一陣陣雜亂而急促的腳步聲徹底撕碎。不知是誰發現了茶山上的這番春光,一聲驚呼如同投入油鍋的火星,瞬間點燃了整個村莊壓抑已久的**。“快看!是藍硯!她在……”“天哪!”話音未落,一個個身影便從四麵八方湧了過來。他們中有扛著鋤頭的莊稼漢,有剛從田裡回來的叔伯長輩,有平日裡總愛對她笑的鄰居小哥,甚至還有那個衣衫襤褸、渾身散發著酸臭味的流浪漢。他們的臉上,無一例外地都掛著同一種表情——那是被壓抑已久的、**裸的貪婪與饑渴。“藍硯……我的好侄女……原來你這麼騷……”一個滿臉胡茬、身材壯碩的中年男人,竟是藍硯的三叔。他第一個撲了上來,眼中冇有絲毫長輩的慈愛,隻有如同餓狼般的火焰。他一把推開還癱在藍硯身上的阿胖和阿猴,粗糙的大手直接抓向了她那佈滿精液和泥汙的**。“三叔……不要……求求你……我是藍硯啊……”藍硯的聲音因絕望而顫抖,她仰起那張沾滿淚痕與汙穢的精緻臉龐,看向眼前這個她從小敬仰的男人。然而,迴應她的,是三叔那雙被**燒得通紅的、渾濁的眼睛,以及一聲充滿了嘲諷與貪婪的獰笑。“藍硯?我當然知道你是藍硯!”三叔一把抓住她纖細的腳踝,粗暴地將她從地上拖拽過來,讓她那被精液弄得一塌糊塗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自己麵前。他貪婪地盯著那片泥濘的粉色花瓣,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鑼,“我的好侄女,三叔……覬覦你不是一天兩天了!”他的話,像一把淬毒的冰錐,狠狠地刺進了藍硯的心臟。“你每次穿著小裙子從我家門口過,那晃來晃去的小屁股,三叔都想抓過來好好揉一揉!”三叔一邊說著,一邊俯下身,伸出那雙常年務農、粗糙得像老樹皮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抓向了她那對早已被玩弄得紅腫的D杯玉兔。“啊——!”藍硯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那不是疼痛,而是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最純真的幻想被撕碎時,靈魂發出的悲鳴。三叔的手法比之前的少年們粗暴百倍,他像是在揉捏一團麪糰,毫不憐惜地擠壓、揉弄著那對豐盈的乳肉。他的指甲故意用力地刮擦著那早已挺立如紅豆的**,每一次刮擦,都讓藍硯的身體劇烈地一顫,一股又痛又麻的電流,從胸前直衝下腹。“你這個小**,**長得這麼好,是不是專門給三叔玩的?”三叔的口中噴出濃重的煙味和酒氣,他一邊瘋狂地蹂躪著她的**,一邊低下頭,張開那張滿是黃牙的嘴,一口咬住了她左邊的**!“嗚……不要……三叔……求你……啊啊……”藍硯的哭喊變成了破碎的嗚咽。那被熟悉長輩氣息包裹的、被粗暴啃噬的**,傳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讓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刺激。她的身體,在這倫理崩塌的極致羞辱下,可恥地、不受控製地再次濕潤起來。三叔似乎還不滿足。他粗暴地將藍硯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跪趴在地上。然後,他分開自己的雙腿,將藍硯那對柔軟的**,死死地夾在自己粗壯的大腿之間。他抓住藍硯的雙手,按在她自己的**上,強迫她將那對玉兔緊緊地包裹住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碩大的**。“來,我的好侄女,用你的**,給三叔乳交!讓三叔好好爽一爽!”三叔的聲音充滿了病態的命令。藍硯的意識已經徹底混亂。她像一個冇有靈魂的木偶,被迫地、機械地,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夾緊了那根屬於叔父的、肮臟的**。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的凶器是如何在她雪白的乳溝間瘋狂抽送,**每一次頂到她的下頜,都帶起一絲黏膩的前液,滴落在她的臉上。“對……就是這樣……夾緊點……啊啊……你的**……真是三叔見過最好的……”三叔爽得仰天長嘯,他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終於,他不再滿足於乳交。他一把推開藍硯,將她按趴在地上,然後粗暴地挺動腰身,將自己那根剛剛在她乳溝裡肆虐過的、沾滿了她香氣的**,對準了那片泥濘不堪的花穴,狠狠地、一寸寸地捅了進去!“噗嗤——!”“啊——!三叔——!”藍硯發出一聲高亢入雲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尖叫。被自己從小敬仰的叔父,用如此粗暴的方式,徹底占有自己,這種倫理與**的雙重衝擊,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哭!求饒啊!你不是很清高嗎?現在被三叔乾得像條母狗,感覺怎麼樣?”三叔一邊瘋狂地抽送,一邊伸出大手,狠狠地拍打著她那渾圓挺翹的臀瓣。“啪!啪!啪!”清脆的響聲伴隨著少年般的哭喊,在山間迴盪。“嗚嗚……三叔……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啊……太深了……要被乾穿了……嗚嗚……好舒服……三叔……用力乾死我吧……啊啊啊……”藍硯的求饒,早已變成了毫無意義的、甜膩到極致的**。她的身體,在這禁忌而狂暴的侵犯下,徹底淪陷。她開始主動地、瘋狂地扭動腰肢,去迎合三叔那讓她欲仙欲死的撞擊。“騷侄女!原來你這麼欠乾!看三叔不把你操到下不了床!”三叔被她的反應刺激得更加興奮,他抓起她那如瀑的黑髮,像拉住韁繩一樣,將她的上身狠狠地拽起,讓她以一種更加屈辱的姿勢,承受著自己最後的瘋狂。“啊——!三叔——!我……我要去了——!”隨著一聲響徹雲霄的尖叫,藍硯的身體猛地繃直,如同被閃電擊中。她的**劇烈地、痙攣地收縮起來,死死地絞住了三叔那正在她體內肆虐的**,一股滾燙的、如同噴泉般的蜜液,瘋狂地噴射而出!她,在最愛戴的叔父的姦汙下,達到了人生中最羞恥、也最猛烈的一次**。三叔感受到那股致命的吸吮,也發出一聲滿足的咆哮,將滾燙濃稠的、屬於長輩的精液,狠狠地灌進了侄女那還在痙攣不止的子宮深處。“啊——!”藍硯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被自己從小敬仰的叔父侵犯,這種倫理崩塌的羞恥,比任何**上的折磨都要讓她痛苦。然而,她的身體,卻在那熟悉的、屬於長輩的雄性氣息的刺激下,可恥地再次濕潤起來。三叔的加入,像是開啟了潘多拉的魔盒。“李家哥,你先插,讓兄弟我也嚐嚐這城裡妞的滋味!”一個平日裡總愛幫藍硯家挑水的鄰居小哥,此刻也露出了猙獰的真麵目。他繞到藍硯麵前,捏住她的下巴,將自己那根散發著汗臭味的**,直接塞進了她那張已經說不出話的小嘴裡。更多的人圍了上來。他們像一群分食獵物的野狗,將藍硯那嬌小的身體團團圍住。有人抓起她的手,強迫她握住自己那早已硬挺的**;有人趴在地上,從下方伸出舌頭,去舔舐她那被玩弄得紅腫的**;甚至有人,開始瘋狂地撕扯她那雙還穿在腳上的黑色涼鞋,將那精緻的鞋子從她腳上扒下來,有的套在自己**上瘋狂套弄;有的則直接將臉埋進鞋內,深深地嗅聞著那混合了少女體香與汗液的、讓他們瘋狂的氣味。藍硯感覺自己被肢解了。她的每一個部分,都被不同的男人,用不同的方式,瘋狂地玩弄著。她不再是一個完整的人,而成了一個由**、嘴巴、玉手、美足和花穴組成的、供全村男人發泄**的公共玩具。就在這時,那個最讓她感到噁心的身影,也撲了上來。是村裡的流浪漢。他冇有像其他人那樣去爭搶那些熱門的部位,而是直接趴在了藍硯那早已遍佈汙痕的、光潔的玉背上。他身上散發著的,令人作嘔的、常年不洗的酸臭,混合著泥土和腐物的氣息,瞬間將藍硯包裹。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噁心感讓她幾欲乾嘔。流浪漢用他那滿是胡茬的、肮臟的臉,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瘋狂地摩擦著,像一頭野獸在標記自己的領地。那粗糙的胡茬,如同砂紙般,在她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紅痕。他伸出那黑得像炭一樣的舌頭,去舔舐她背上混合著汗水與精液的黏膩液體,發出“嘖嘖”的、黏膩而潮濕的聲響。“不……滾開……你……你這個臟東西……滾開!”藍硯用儘全身的力氣嘶喊,聲音卻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厭惡而變得沙啞、破碎。她拚命地向前蠕動,想要逃離這讓她窒息的汙穢,但她的身體早已被**得癱軟無力,根本無法擺脫那沉重的、散發著惡臭的軀體。流浪漢似乎完全冇有理會她的哭喊。他粗暴地撕開了她背後那僅存的一點點布料,然後,他解開了自己那條早已看不出原色的、破爛的褲子。一根同樣肮臟、彎曲、甚至帶著一些可疑斑點的**,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之中,散發著比他身體更加濃烈的腥臭。藍硯的瞳孔猛地收縮,她的血液在這一刻彷彿都凝固了。她寧可被叔父、被鄰居、被任何她認識的人再**一百次,也無法接受,被這個她平日裡見到都要繞道走的、人形的垃圾,所玷汙。然而,流浪漢冇有給她任何選擇。他用膝蓋強行分開了她那還在微微顫抖的雙腿,然後,他將那根肮臟的**,對準了她那紅腫不堪、還流淌著其他人濁液的花穴,毫不猶豫地、狠狠地捅了進去!“啊——!”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尖叫,劃破了山林的寂靜。那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靈魂被徹底玷汙時,所發出的最絕望的哀鳴。太臟了。太臭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肮臟的、帶著汙垢的**,是如何在她最聖潔、最私密的身體裡肆虐。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用一把沾滿糞便的刷子,刷洗著她最後的一絲尊嚴。那股濃烈的、混合著尿騷、汗臭和腐爛物的味道,彷彿通過她的身體,直接灌入了她的靈魂深處,將她整個人都染上了無法洗刷的汙穢。她閉上眼睛,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她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灘被投入了糞坑的、肮臟的爛泥。她的身體,正在被這個世界上最卑賤、最肮臟的東西,所占有,所蹂躪。流浪漢的動作充滿了原始的、毫無章法的瘋狂。他一邊乾,一邊發出滿足的、如同野獸般的咕嚕聲。他甚至低下頭,將自己的臉埋在她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在品嚐著世界上最美的佳肴。然而,就在這極致的噁心與羞恥之中,一種詭異的感覺,卻在藍硯的身體裡悄然升起。當一個人被推向絕望的深淵,當所有的尊嚴都被踩在腳下時,身體反而會生出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棄的麻木。那肮臟**的每一次頂弄,雖然讓她感到無儘的噁心,卻也帶來了一種奇異的、讓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物理刺激。她的身體,在這最卑劣的侵犯下,竟然可恥地,開始有了反應。“不……不……不要……我怎麼會……啊啊……”她一邊哭著搖頭,一邊感覺自己的**,開始不受控製地分泌出**,甚至開始無意識地、輕微地絞緊了那根肮臟的**。流浪漢感受到了她的變化,他興奮地嘶吼起來,動作變得更加狂暴。他抓起她那散亂在地上、沾滿了泥土和精液的黑髮,將她的頭狠狠地向後拽,迫使她仰起那張淚流滿麵的臉,然後,他將那滿是汙垢的、散發著腥臭的嘴,狠狠地吻了上去。“嗚……嗚嗚……”藍硯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噁心感讓她幾欲昏厥。被這個她平日裡見到都要繞道走的、最肮臟的男人如此褻瀆,她的精神,在這一刻,徹底地、完全地崩潰了。她不再掙紮,不再哭泣,甚至不再呻吟。她隻是睜著一雙空洞的、死灰色的眼睛,任由這些她曾經熟悉、曾經尊敬、曾經憐憫的男人們,在她身上,上演著一場空前絕後的、瘋狂的盛宴。她的身體,在無數雙手、無數根**的玩弄下,如同風中的落葉般無助地顫抖著。她的口中、花穴裡、雙手間、**上,甚至腳趾縫裡,都被塞滿了肮臟的、屬於不同男人的**。精液,如同一場永不停歇的暴雨,從四麵八方澆灌著她。她的頭髮、她的臉龐、她的身體,都被一層層黏膩的、腥臭的白色液體所覆蓋。她整個人,都彷彿被浸泡在了這個村莊所有男人的**之中,變成了一座肮臟的、散發著**氣息的精液神像。而遠處的茶山上,那幾株被壓彎了腰的茶樹,正無聲地見證著這場,將一個純潔女神徹底拖入深淵的,村子的盛宴。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