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最後一波狂暴的**暫告一段落,藍硯如同一條被潮水衝上岸的破敗小魚,癱軟在淩亂的草地上,一動不動。她的身體,從髮梢到腳尖,冇有一寸乾淨的地方,被一層層黏膩、腥臭的精液所覆蓋,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她的雙眼空洞地望著灰濛濛的天空,靈魂彷彿早已被抽離,隻剩下這具被徹底玷汙的、仍在微微顫抖的軀殼。然而,對於丘丘人而言,狂歡還遠未結束。單純的泄慾已經無法滿足它們那被激發出來的、愈發變態的獸性。它們開始尋求更深層次的、以折磨為樂的淩辱。一隻丘丘人獰笑著,伸出它那粗糙的爪子,抓住了藍硯那對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它冇有揉捏,而是用五指,狠狠地掐住了那飽滿的乳肉,然後用力一擰!“啊——!”一聲淒厲的慘叫,終於讓藍硯那死寂的眼神重新聚焦。撕心裂肺的劇痛從胸前傳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乳肉被那肮臟的指甲掐得深深凹陷,彷彿要被活生生擰下來。她的身體劇烈地弓起,雙腿瘋狂地蹬動,卻隻是徒勞。另一隻丘丘人則有樣學樣,它掄起蒲扇般的大手,狠狠地朝著藍硯那平坦柔軟的小腹拍了下去!“啪!”一聲沉悶的響聲。藍硯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腹部的內臟彷彿都被這一掌拍得移了位,她猛地乾嘔起來,卻什麼也吐不出來,隻有酸澀的膽汁湧上喉頭。緊接著,更多的巴掌落了下來。它們的目標,是她那渾圓挺翹、早已佈滿紅痕的**。“啪!啪!啪!”清脆而響亮的耳光聲,在寂靜的山澤間不斷迴盪。每一次擊打,都讓藍硯的身體猛地一顫,臀瓣上浮現出更加鮮紅的掌印,甚至有些地方已經滲出了細密的血珠。她的身體在劇烈的疼痛中不受控製地扭動,那副淒慘而絕望的模樣,反而引來了丘丘人們更加興奮的嘶吼。“呀……呀……”它們一邊打,一邊用它們那粗鄙的語言嘲笑著。在這樣劇烈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羞辱的刺激下,藍硯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誌。一股股奇異的熱流,在她的小腹深處悄然彙聚。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臉頰泛起病態的潮紅,喉嚨裡,不受控製地溢位一聲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不……不要……啊……求求你們……停下……啊……”她的求饒,此刻聽起來卻像是最動聽的叫春。那壓抑不住的、從喉嚨深處溢位的甜膩呻吟,讓在場的所有丘丘人都雙眼放紅,**再次高漲。就在這時,一隻丘丘人撿起了之前被脫下的那隻黑色方跟涼鞋。它將那隻還沾染著泥土與藍硯體溫的鞋子,像一件戰利品般高高舉起,然後,它做出了一個讓嘉明目眥欲裂的舉動。它走到嘉明麵前,嘉明因為剛纔的刺激,下體又是一片狼藉。丘丘人用鞋尖,粗暴地撥弄著嘉明那軟塌塌的**,然後,它將那隻精緻的黑色高跟鞋,像一個小小的杯子一樣,對準了嘉明的尿道口,開始用爪子擠壓他的小腹。“不……你們要乾什麼……不要!”嘉明驚恐地嘶吼。很快,幾滴殘存的、帶著嘉明體溫的精液,滴落進了那隻黑色的涼鞋之中。鞋跟處,積起了一小灘乳白色的黏稠液體。丘丘人法師滿意地接過這隻“盛滿”了愛人精液的鞋子。它走到藍硯麵前,將那隻散發著嘉明氣息和精液腥味的鞋口,對準了她那紅腫不堪、還在微微張合的花穴。“不……不要……那是……那是嘉明的……啊——!”藍硯的尖叫,在冰冷的鞋跟頂入她身體的瞬間,變成了一聲高亢入雲的、混雜著極致羞恥與病態快感的呻吟。那隻屬於她的、精緻的高跟鞋,此刻成了侵犯她最深處的凶器。堅硬的鞋跟,帶著愛人那可恥的液體,被法師狠狠地、一寸寸地捅進了她濕滑的甬道裡。鞋幫的邊緣,刮擦著她最敏感的嫩肉,帶來一陣陣又痛又癢的奇異感覺。法師的動作充滿了惡毒的創意。它不像之前用**那樣抽送,而是握著鞋跟,在藍硯的花穴裡,瘋狂地、旋轉地攪動!就像在用一把勺子,攪拌杯中的蜜糖。“啊……啊……啊啊啊——!”藍硯徹底瘋了。她從未想過,自己最心愛的鞋子,會以這樣一種方式,進入自己的身體。而更讓她崩潰的是,那上麵,還沾著她最心愛之人的精液!這種精神上的淩辱,遠比**上的折磨要殘忍一萬倍。她的理智,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她的身體,在這前所未有的、禁忌到極點的刺激下,迎來了最猛烈、最徹底的爆發!“我……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她的身體猛地繃直,像一張被拉到極致的弓,雙眼翻白,隻剩下眼白。一股滾燙的、如同噴泉般的蜜液,從她被高跟鞋堵住的花穴中,瘋狂地噴射而出,將那隻黑色的鞋子,沖刷得更加濕滑。她再次**了。而且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徹底。她的身體在劇烈的痙攣中癱軟下去,口中無意識地呢喃著嘉明的名字,眼神卻徹底失去了焦距,變成了一片空洞的、死寂的灰白。丘丘法師看著手中那隻被蜜液和**浸透的高跟鞋,又看了看身下這具徹底淪陷的、美得驚心動魄的軀體,發出了一聲滿足而殘忍的嘶吼。它知道,這位璃月最清冷的藤編名家,已經被它徹底地、從身體到靈魂,完全地、永遠地摧毀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