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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兒媳欠了三億，把我賣了。
被他們打斷雙腿扔進鬥獸場時，我笑出了聲：“怎麼，要送我頤養天年？”
兒子以為我瘋了，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
“爸，您彆怪我們，誰讓霍爺就喜歡您這樣成熟有氣場的呢？”
“隻要霍爺看高興了，咱們家三億的債就清了，您也算死得其所了。”
死得其所？
看著兒子兒媳還在為他們那點孝順沾沾自喜，我笑了。
可是乖兒子啊，你恐怕不知道。
三十年前，你們口中那個高高在上的霍爺，還隻是個在泥潭裡討食的野丫頭。
是她跪在我腳邊，求我賜她名姓，教她打殺，給她一條活路。
今天我要是死了，你們猜，她會先宰了那頭野獸，還是先宰了你們？
......
鐵籠的地麵冰涼，混雜著腥臭的血水，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進我的麵板。
四周是黑壓壓的看台，空蕩蕩，但頭頂那排直播攝像頭的紅燈已經亮了。
而我的右腿正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骨茬似乎刺破了肌肉，每一次呼吸，劇痛都像尖刀一樣在神經上亂攪。
“爸，你彆瞪我。”
林浩正蹲在籠子外直播，身上那件高定西裝被鬥獸場的燈光照得晃眼。
而我清楚瞥見他手機裡，螢幕上飛快跳動著“線上人數：50萬 ”。
“你瞪我也冇用，蘇玥欠了霍爺三個億，不還錢，我們全家都得死。”
“對了爸！爸，你進去以後要掙紮得狠一點，我聽說霍爺不喜歡太乖的，求你一定表現得夠倔，表演得夠慘啊，這樣她一高興，債就消了。”
可我抬頭，視線卻死死釘在他身後。
蘇玥正靠在牆邊抽菸，見我看她，竟對著我輕佻地吹了聲口哨。
“嶽父大人，彆這麼看我，要怪就怪你冇給我們留夠家底啊。”
她走過來，高跟鞋重重碾在我斷掉的右腿上。
“啊！！！”
劇痛瞬間炸開，她卻笑得更歡，對著直播間揮手：
“家人們看好了，這就是我的極品嶽父！今天，他將在這兒挑戰這頭餓了三天的藏獒！”
直播間的彈幕瘋了一樣刷屏：
【臥槽，這男的四十多了吧？看著還挺有氣場，這不得被撕碎？】
【霍爺的口味真是越來越變態了，我太喜歡了！】
【打賞已開，兄弟們，為了看這老男人怎麼死，衝！】
可看著那些惡毒的字眼，我兒子不僅冇心疼，反而更興奮地看向直播間：
“爸，你聽見了嗎？大家都很期待你的表演。”
我恨恨盯著他。
這就是我捧在手心裡養了二十年的兒子。
從小到大，貴族學校，名牌服飾，嫁妝三千萬，我把最好的都給了他。
甚至他早戀，未婚先孕逼我同意婚事時，我嚥下所有不甘，笑著操辦了婚禮。
可現在他又拿我當牲口，賣進屠宰場，逼我為他們兩個白眼狼還債。
藥效又退了兩成。
我的手指已經能完全攥緊鐵欄了。
可我的好兒子啊，你還是太年輕了。
你不知道，三十年前，我提刀掀翻地下黑市時，整個京圈都要向我低頭。
那時候，有個渾身是傷的小野丫頭，跪在我麵前，求我救她一命。
我給了她名字，給了她活路，給了她一切。
她叫霍嵐。
十五歲被家族扔進死人堆裡等死，是我一腳踹開屍體把她拎出來的。
是我手把手教會了她每一刀、每一局、拿下每一條人命。
你更不知道，二十年前霍嵐跪在雨裡求我彆走的時候，磕破了額頭，那道疤現在還在。
她曾發誓，隻要我還在，這世上就冇人能動我一根頭髮。
而你，我的親生兒子，現在要把我打包扔進她的鬥獸場。
還指望靠我的命換錢。
“浩浩。”
我開口，聲音沙啞卻平靜：“我是你親爸！”
林浩不耐煩地皺眉：
“爸，你彆在這兒道德綁架了，你那些首飾名錶，哪樣不是我媽留下的？現在家裡冇錢了，你為我犧牲一下怎麼了？”
“再說了，霍爺那種大人物，說不定看你表演得好，直接把你收了呢？到時候你成了霍爺的人，我們全家都跟著享福。”
“這輩子你活著不就是為了我嗎？最後再幫我一次，有什麼大不了的。”
說著，蘇玥就拎起一桶鮮血，直接兜頭澆在我身上。
刺鼻的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
那是誘餌。
這群畜生，為了直播效果，要把我徹底變成野獸眼中的一塊肉。
“開籠！”蘇玥一聲令下。
沉重的鐵閘門發出刺耳的轟鳴，緩緩升起。
那頭藏獒聞到血腥味，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粗壯的四肢在地上磨出火星。
而那雙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可籠子外，我兒子還在對著手機尖叫：
“家人們快看！這老男人要被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