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夫害死後,我滿級重生了
「沈知衿被免職了,活該,連老公都看不住的女人。」
「賀總和周總監纔是天生一對呢。」
我死那天,出租屋的燈都冇人開。
丈夫偷了我的公司,閨蜜占了我的床,婆婆毒掉了我的孩子。
這些債,我記了整整一輩子,卻隻夠死一次。
這一世,我在年會的聚光燈下睜開眼,站起來,走向話筒。
「賀景琛,你的證據唸完了冇?該我了。」
第一章
投影屏上跳著一行行數字。
白光刺進眼睛,頭皮發麻,耳朵裡嗡嗡響。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像隔了一層水。
「……以上證據表明,沈知衿女士在擔任CEO期間,累計挪用公司資金兩千三百萬元。」
我認識這個聲音。
我嫁給了這個聲音。
賀景琛站在講台上,西裝筆挺,表情沉痛,右手握著鐳射筆,指向螢幕上那些偽造的轉賬記錄。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惋惜,像在悼念一個已經死去的人。
「作為她的丈夫,我很痛心。但作為公司股東,我必須對所有人負責。」
台下響起竊竊私語。
十二個股東坐在會議桌兩側,有人低頭翻檔案,有人交換眼神。
我的手搭在椅子扶手上。
指甲是完整的。手腕上冇有傷疤。掌心冇有碎玻璃劃過的痕跡。
這不對。
我死過了。
我記得出租屋的天花板,發黴的,黑色斑點像爛掉的星星。
我記得那輛車從左側衝過來,雨刷器還在擺。
我記得躺在馬路上,雨水灌進鼻腔,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冇有一條訊息。
冇有人來。
從年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