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陽那邊就先這樣安排,給的算豐厚了,想他們也無異議。”
高長恭聞言笑之:“彼等豈敢有異?若有之,臣親提刀兵,去和他們說道說道。況趙郡王坐鎮晉陽,必無亂也。”
他這句話倒是提醒了高殷,高睿放到晉陽去坐鎮也有一段時間了。雖然他還不足以被推選為新的晉陽代理人——哪有那麼多代理人,已經被高洋高殷做掉了兩個,婁昭君也被關在鄴城裡等死,晉陽又不是無限刷怪的副本,短時間內已經冇有能量繼續與高殷抗衡了,與其說扶立高睿,不如說是通過高睿向高殷投降。
但是將高睿放在那裡太久,也不是用臣之道,須得將他調回來,強化自己在晉陽的影響力。
“所以接下來,我會待在晉陽一段時間,孝瓘可隨我去?”
高長恭領命:“至尊有命,臣豈能不奉?”
要說晉陽十拿九穩,也不儘然,還是要帶一些放得過心的人,高長恭就絕對合適。不過他還身任天策上將一職,實際管理原京畿府和大都督府,以他目前的班底,在鄴都親自管理已經算是勉強,若再隨高殷去晉陽,就很難遙控指揮天策府了。
所以高長恭隻能陪他一段時間,之後就得回鄴城,不然那天策上將便有名無實。
高殷糾結了好一會兒,隻感覺自己是不是太依賴高長恭了。他就像這個時代的趙雲,不過地位和顏值都遠遠過之,足當方麵之任,高殷用得順手也是正常,他以前玩三國類的遊戲,也是喜歡用雜將守住關口,而用關羽趙雲這類高屬性神將去開拓地盤。
不過如今是真正的爭霸天下,和遊戲又不一樣,不能隻依賴少數強將,還要多發掘人才。
畢竟穩定東北邊患後,下一個大副本,就是西邊的宇文周國了啊。
“孝瓘,你先下去吧。”
高殷微微咳了兩聲,高長恭看向李秀,麵上露出瞭然之意,轉入了後堂休息。
李秀跪在地上,嬌滴滴的模樣配上一身武弁服,像是一個俊朗小將,恰與白如美婦人的高長恭形成鮮明的對比,比一般的女子更棘手,想是也更加可口。
高殷忍不住吞嚥,像是開啟某個開關,朝李秀招手:“來近些說話。”
李秀默默靠近,近到高殷一米之處,高殷伸出腳:“脫了。”
李秀略一猶豫,伸手脫掉高殷的鞋襪,將他的褲腿捲起,兩條潔白的細腿順勢踩住李秀的身體,上麵的肌肉線條已然分明,能感受到主人這些天的勤苦鍛鍊。
這樣的動作對尋常人是羞辱,但高殷是天子,所做的一切都是天意,因此李秀反將這當成了獎賞與鼓勵,又扭動腰肢,往前走近了些,任高殷的雙腿爬上自己的雙肩,微微低著頭,不敢抬頭看。
“我們認識有多久了?”
“前歲九月……在武會上施以心計,幸得至尊寬容,反納臣入府。”
這個納字讓高殷心中癢癢的,處於完全優勢的撩妹實在太有掌控感了,他雙腿合攏,向內緊縮,李秀也不由得縮圈。
“這之後你就一直在府中待到現在,蘭陵王治事頗為得力,也有你的一份功勞啊。”
高殷說著不相乾的話,感受李秀變得灼熱的體溫,她的呼吸噴吐到高殷的小腿上,在這冬季溫暖如春,讓高殷舒服得毛孔大張。
李秀不說話了,閉嘴做嬌羞狀,高殷微微皺眉,放下雙腿,改將麵孔靠近李秀:“不過你畢竟是女子,莫非真要在軍府中待一輩子嗎?”
“朕近日就要納娶一批新妃子了,你可一同入宮,在天策府的職位嘛,可以讓你哥李波接手,他如今也做到了統領,你兄李文在文林館做得也不錯。”
兩名兄長還算爭氣,因此李秀大可不用繼續用巧法在高殷附近晃眼,直接入宮成為妃子反倒更能支援家族。不過高殷也不排斥這個聰明女子所用的巧法,畢竟都是為了討好自己。
“臣……仍希望能以將領的身份服侍至尊。”
李秀這麼說,高殷也不太意外,畢竟若想轉正當他的服務員,早就有許多機會可以提,而且劍走偏鋒走到一半不走了,還不如一開始走正途。
“但朕可有些忍不住了。你多大了?朕看著都不小了,再過幾年老了才入宮,又怎麼爭得過那些新秀女?不趁朕還有興趣,大力把握住,機會可是稍縱即逝的。”
高殷倒是大力把握住了,這是他的權力,李秀的內襯很快變得淩亂,呼吸也變得急促。
“臣、上馬能戰,下馬能隨侍左右,豈是尋常女子可比?至尊在戰場上凝神苦思,臣都看在眼裡,若能就近為至尊排憂解難,是臣……的榮幸。”
“你胃口還真大!”
怪不得不入後宮,原來是看中了自己想親上戰陣的念頭,這種危險的時刻就容易出現吊橋效應,對她的依賴和寵信會遠遠超過那些躲在後宮中的安全的女人。
對於戰場上帶著一個泄火的女人,高殷也不是介意,李秀又不是特彆帶著的,她作為將領本身就合格,隻不過剛好是個女人而已。
而且要發泄,對男的下手也是一個辦法,隻不過高殷不好這一口——若是那幫姓劉的漢家天子就難說了。
隻不過……
“你不怕和皇後起了衝突,她會怨你?”
李秀瞥了高殷一眼,露出一種晦澀難言的神情,像是在埋怨,又像是在期待著男人的庇佑:“至尊要一統天下,化國為族,如漢家故事,怎麼會被女子所限住?且至尊心懷雄圖壯誌,非尋常男子可比,若皇後能服侍得過來,那還要娶新妃做什麼?”
李秀雙手放在地上,朝高殷爬過來,她本就離得近,三兩步就挪到高殷跟前,發出低低的嬌嗔:“至尊,就讓臣在最方便的位置,再服侍您一段時間吧?”
她的語氣誠懇,動作卻又撩人,手欲進又退,最後放在飽滿的胸脯上。
高殷終於找到了蘭陵王的替代品。
他一把將李秀推在地上,然後雙臂直撐地麵,與李秀麵對麵。
撩人的肉香撲鼻而來。
“至尊,臣可是從小練武的,身子骨受得住。”
她輕笑著,雙手攬住高殷的腰部,高殷也將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雙方結實緊緻的肌肉都令對方頗為著迷。
忽然李秀直起上半身,伸出舌頭,紅色的暖蛇在高殷的耳朵裡旋轉,塗抹了些許粘液,耳垂還被咬了幾下,讓高殷閉上雙眼,情不自禁地發出舒爽的聲音。
“至尊和皇後可有這種體驗?還是說,都是至尊使壞,皇後來受著?”
李秀露出一抹壞笑,像是一個惡作劇成功的渾小子:“突厥人還真不像話,不能和至尊有來有回,怎麼能讓至尊感到愉悅呢?”
“確是這個道理。”
高殷看得雙眼發直,這女人似乎並不是特彆在意自己的待遇,那樣會在自己麵前畏首畏尾,生怕自己不開心——即便她真的重視這些,但此時的表現讓高殷覺得,李秀這個女人骨子裡就渴望著激烈的對抗,想要被最強之男子征服。
難怪目標不是蘭陵王而是自己,自己是皇帝,豈不就是齊國最強的男子?
高殷得到了異樣的快感,他想讓李秀徹底的臣服,不論是做他的臣子,還是做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