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青木洲,璃光閣。
自從閣主鳳璃真君前往北玄冰洲探尋歸墟海眼後,閣中事務便由幾位元嬰初期的長老共同主持。雖然璃光閣近年來發展迅速,但畢竟根基尚淺,閣主不在,難免有些人心浮動,尤其是周邊一些原本被壓製的勢力,又開始蠢蠢欲動。
這一日,璃光閣山門之外,來了數名不速之客。為首者是一名麵容陰鷙的老者,身著淩霄殿長老服飾,修為赫然達到了元嬰中期巔峰,正是淩霄殿派來東青木洲調查淩嘯天隕落一事的三長老,趙乾的師叔——淩遠山!
淩遠山身後,還跟著幾名淩霄殿金丹弟子,以及兩名氣息不凡的修士,分彆是離火神宮和金闕堡的長老。三大勢力首領在歸墟海眼同時隕落,震動整個修真界,他們自然要追查到底,而最後獲得傳承、並疑似與首領隕落有關的鳳璃,便成了首要懷疑目標。
“這就是璃光閣?哼,彈丸之地,也敢謀害我淩霄殿殿主!”淩遠山看著璃光閣不算宏偉的山門,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和殺機。
離火神宮的長老,一個紅臉膛的漢子,甕聲道:“淩長老,那鳳璃若真得了大機緣,此刻恐怕正在閉關消化,我們直接打上門去,逼她交出傳承!”
金闕堡的長老是個瘦高個,眼神閃爍:“不可魯莽。此女能從那等絕境逃脫,必有非凡手段。且先試探一番。”
淩遠山冷哼一聲:“試探?何必那麼麻煩!今日便踏平這璃光閣,看那縮頭烏龜出不出來!”
說罷,他元嬰中期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如同烏雲壓頂,籠罩了整個璃光閣山門!
“淩霄殿辦事,閒雜人等滾開!叫鳳璃出來受死!”淩遠山的聲音如同驚雷,在山間迴盪。
璃光閣內頓時一片慌亂,留守的弟子們被這股威壓震懾,麵色蒼白。幾位元嬰長老硬著頭皮飛出,為首的是元嬰初期的木長老。
“原來是淩霄殿的淩遠山長老駕臨,有失遠迎。”木長老強作鎮定,拱手道,“不知淩長老為何事動怒?我家閣主外出未歸,若有要事,可否等閣主回來再議?”
“未歸?”淩遠山眼神一厲,“我看她是做賊心虛,躲起來了吧!識相的,立刻開啟護山大陣,讓我等進去搜查,否則,休怪老夫手下無情!”
木長老臉色難看:“淩長老,我璃光閣雖小,卻也容不得他人隨意搜查!閣下如此行徑,未免太過霸道!”
“霸道?哈哈!”淩遠山狂笑一聲,“強者為尊,這便是道理!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我了!”
他抬手便是一掌,一道巨大的寒冰掌印憑空出現,帶著凜冽的殺意,狠狠拍向璃光閣的護山大陣!
“嗡!”
護山大陣光華大放,劇烈震顫,光罩上泛起無數漣漪,雖然擋下了這一掌,但明顯光芒黯淡了不少。元嬰中期巔峰的含怒一擊,威力驚人!
“結陣!禦敵!”木長老大喝一聲,與其他幾位長老連忙注入靈力,穩固大陣。門下弟子也紛紛就位,依托陣法進行防禦。
“負隅頑抗!”淩遠山不屑,再次出手,離火神宮和金闕堡的長老也同時發動攻擊!各種法術光芒轟擊在護山大陣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璃光閣的護山大陣雖然不俗,但在三位元嬰修士的猛攻下,很快便搖搖欲墜,眼看就要被攻破!
閣內弟子人人自危,麵露絕望。
就在這危急關頭,天際儘頭,突然傳來一聲冰冷的怒喝:
“何人敢犯我璃光閣!”
聲音未落,一道青色流光如同彗星般劃破長空,瞬間而至!流光散去,露出鳳璃冰冷的麵容!她身後,炎天燼和玄墨的身影也悄然浮現。
感受到鳳璃身上那深不可測、遠比離開前更加強大的氣息,淩遠山等人攻擊不由得一滯,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
“閣主回來了!”
“是閣主!還有炎長老和玄墨長老!”
璃光閣內頓時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士氣大振!
鳳璃目光如刀,掃過淩遠山三人,最後定格在淩遠山身上:“淩長老,帶人攻擊我璃光閣山門,是何道理?真當我鳳璃好欺不成?”
淩遠山壓下心中的震驚,厲聲道:“鳳璃!你終於肯現身了!我問你,我淩霄殿淩嘯天殿主,是否命喪你手?你在歸墟海眼得了什麼機緣?還不從實招來!”
鳳璃聞言,冷笑一聲:“歸墟海眼凶險萬分,淩殿主技不如人,隕落其中,與我何乾?至於機緣,各憑本事,何須向你交代?”
“狂妄!”離火神宮的紅臉長老怒道,“定然是你用了什麼陰謀詭計!交出傳承,否則今日便是璃光閣覆滅之日!”
炎天燼一步踏出,魔火沖霄,獰笑道:“幾個老雜毛,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想滅璃光閣?先問問老子的魔火答不答應!”
玄墨雖未說話,但冰冷的殺意已經鎖定了對方。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淩遠山眼神陰沉,他冇想到鳳璃回來得這麼快,而且氣息變得如此強大,身邊還有兩個實力不俗的幫手。但他自恃修為高深,己方也有三人,並不畏懼。
“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淩遠山大喝一聲,再次出手,這一次,目標直指鳳璃!
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