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璃的出現,以及她輕描淡寫便接下元嬰初期修士全力一擊的實力,瞬間鎮住了全場。交戰雙方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目光驚疑不定地聚焦在她身上。
那華服青年奮力想要抽回長刀,卻發現刀身如同被鑄在了對方指間,紋絲不動。他臉色漲紅,又驚又怒:“你是何人?敢管我們‘淩霄殿’的閒事!”
淩霄殿?鳳璃眸光微動。昊宸所在的宗門?看來這群人果然是來自中天神洲。不過,觀其行徑,囂張跋扈,與昊宸那正直刻板的作風截然不同,恐怕是殿內不同派係,或者乾脆就是冒充?
“淩霄殿?”鳳璃語氣平淡,指尖微微用力,“哢嚓”一聲輕響,那柄品質不俗的烈焰長刀,竟被她硬生生夾斷了一截!“淩霄殿的弟子,時候行此強取豪奪、欺淩弱女之事了?”
刀鋒被斷,氣機牽引之下,華服青年悶哼一聲,踉蹌後退,看向鳳璃的眼神充滿了恐懼。他身邊的其他修士也紛紛色變,意識到踢到了鐵板。
“你、你竟敢毀我法器!”青年又驚又怒,但更多的是畏懼,“我們乃是奉了。”
“夠了!”一名看似領頭的中年修士打斷了他的話,上前一步,對著鳳璃拱手道,“這位道友,在下淩霄殿外事長老趙乾。此事乃我殿與冰魄宮的私怨,還請道友行個方便,莫要插手。”他語氣看似客氣,但眼神深處卻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審視,顯然並未真正將鳳璃放在眼裡,或許隻是顧忌她展現的實力。
鳳璃尚未回話,她身後的林婉兒已經急切地開口:“鳳璃師姐!不是這樣的!是他們想要搶奪我們冰魄宮世代守護的‘冰髓魂玉’,那是鎮壓冰原煞氣的關鍵,若是被奪,整個北冥玄洲都可能陷入冰煞暴動!”
冰髓魂玉?鎮壓煞氣?鳳璃心中一動,看來此事並非簡單的搶奪寶物。
趙乾冷哼一聲:“哼!冰髓魂玉乃天地奇物,有德者居之!你冰魄宮實力不濟,占著寶物也是浪費,不如獻給我淩霄殿,方能物儘其用!”
“強詞奪理!”一名傷勢不輕的冰魄宮長老怒斥道,“趙乾!你們淩霄殿的手也伸得太長了!北冥玄洲之事,還輪不到你們中天神洲來管!”
趙乾眼中寒光一閃:“冥頑不靈!既然如此,那就彆怪趙某心狠手辣了!結陣!”
他一聲令下,身後那些修士立刻變換陣型,一股更強的靈力波動散發出來,顯然要動用殺招。
“嗬。”一聲輕笑響起,帶著幾分不屑。炎天燼和玄墨不知何時已出現在鳳璃身側。
炎天燼抱著臂膀,魔火在周身跳躍,雖然被環境壓製,但那元嬰中期的威壓依舊令人心悸:“怎麼?人多欺負人少?問過本大爺冇有?”
玄墨則如同幽靈般立於陰影中,氣息若有若無,卻給趙乾等人帶來了極大的心理壓力,彷彿被毒蛇盯上。
趙乾臉色徹底變了。一個鳳璃就已經深不可測,如今又冒出兩個氣息不凡的元嬰修士!這三人組合,絕對不好惹!
他心思電轉,今日之事恐怕難以如願了。硬拚下去,吃虧的肯定是自己這邊。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擠出一絲笑容:“看來三位是鐵了心要保冰魄宮了?也罷,今日就給三位一個麵子。我們走!”
說完,他狠狠瞪了冰魄宮眾人一眼,帶著手下灰溜溜地迅速離去,連那截斷刀都不敢要回。
危機解除,冰魄宮弟子們紛紛鬆了口氣,不少人都脫力地坐倒在地。那位長老在林婉兒的攙扶下,走到鳳璃麵前,深深一禮:“老身冰魄宮長老雪韻,多謝三位道友仗義相助!救命之恩,冇齒難忘!”
鳳璃虛扶一下:“雪韻長老不必多禮,路見不平而已。況且,林師妹與我曾有同門之誼。”
林婉兒激動地看著鳳璃:“鳳璃師姐,真的是你!我還以為自從你離開天劍宗後,就再也冇聽到你的訊息,冇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還變得這麼厲害!”
鳳璃微微一笑,簡單解釋了幾句自己的經曆,並未細說。她看向雪韻長老,問道:“長老,方纔聽你們提及冰髓魂玉和冰原煞氣,不知究竟是怎麼回事?淩霄殿為何會覬覦此物?”
雪韻長老歎了口氣,臉上浮現憂色:“此事說來話長。三位道友若是不棄,請隨老身回冰魄宮暫歇,容老身細細道來。此地不宜久留。”
鳳璃與炎天燼、玄墨交換了一個眼神,點了點頭。冰魄宮是北冥玄洲的地頭蛇,或許能從她們這裡得到更多關於歸墟海眼的具體資訊。
於是,在冰魄宮眾人的帶領下,鳳璃三人向著冰原深處,那座巍峨矗立在冰川之上的宮殿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