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光閣據點,赤水河畔的丘陵。
隨著鳳璃一行人帶著俘虜和戰利品凱旋,尤其是水靈珠認主、鳳璃實力大漲的訊息在有限的內部成員中傳開,整個據點的氣氛變得更加振奮和凝聚。那些新加入的外圍成員,原本或許還帶著幾分觀望和投機的心態,此刻也徹底歸心,對鳳璃和璃光閣的未來充滿了信心。
蘇沐雨利用從水府附近采集到的一些特殊水屬性靈草,配合得自冰瀾宮的九轉還魂冰蓮子,成功煉製出了一批品質極高的“水韻丹”,對治療內傷、滋養經脈有奇效,尤其適合水屬性修士。這進一步鞏固了沐雨醫廬的名聲,前來求醫問藥、甚至打聽加入璃光閣事宜的散修漸漸多了起來。
朱大常則利用繳獲的蝕魂陰石和一些幽冥教材料,結合流火之森的特產,成功改良了他的“冰爆符”,研製出了一種威力更大、且帶有腐蝕和擾魂效果的“幽冥冰爆符”,成為了璃光閣的又一項特色產品。他還在鳳璃的指導下,開始著手佈置更大型的複合防禦陣法,將地脈之力、水靈之氣與符籙陷阱相結合。
炎天燼和玄墨負責的對外事務也取得了進展。炎天燼憑藉實力和手段,暗中整合了流火之森邊緣地帶的幾個小型散修團體,建立起了一個初步的情報網路,能夠及時獲取森林內部的動向和一些流言蜚語。玄墨則通過影閣的殘存渠道,隱約打聽到,幽冥聖教高層對此次黑水府行動的失敗頗為震怒,已經派出了更厲害的人物前來調查,目標直指“璃光閣”和鳳璃。
“樹欲靜而風不止。”鳳璃在新建的、充當議事廳的木屋中,聽著眾人的彙報,神色平靜,“我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預料到會與幽冥聖教正麵衝突。他們派人來查,是遲早的事。”
她看向玄墨:“能查到來的大概是什麼級彆嗎?”
玄墨搖頭:“對方很謹慎,訊息封鎖得很嚴。隻知道是總壇直接派出的人,實力至少是金丹後期,甚至可能是元嬰老怪。而且,可能不止一路人馬。”
元嬰老怪!
眾人神色一凜。目前璃光閣高階戰力隻有鳳璃一人達到了金丹中期實際戰力可媲美金丹後期甚至巔峰),炎天燼金丹初期,玄墨築基巔峰,蘇沐雨和朱大常築基後期。若真是元嬰修士親至,即便憑藉陣法地利,勝算也極其渺茫。
鳳璃感受到眾人的壓力,微微一笑,安撫道:“不必過於擔憂。元嬰修士在幽冥聖教中也絕非大白菜,不會輕易出動。即便來了,我們未必冇有一戰之力。彆忘了,我們還有地隻令、鎮魂碑、水靈珠和龍鱗之力。而且。”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幽冥聖教勢力龐大,內部也絕非鐵板一塊。他們派係林立,互相傾軋。我們或許可以利用這一點。天燼,離火教內部,你對幽冥聖教的滲透瞭解多少?”
炎天燼沉吟道:“幽冥聖教在我離火教的滲透,主要由一個名為‘幽焰殿’的派係負責。這個派係的首領是教中一位實權長老,與我那嫡兄走得很近。但他們與負責其他洲域事務的派係,比如負責北玄水洲的‘玄冥殿’,關係似乎並不和睦,常有資源爭奪。”
“這就對了。”鳳璃點頭,“黑水府位於南離火洲與東青木洲交界,此事按理應由負責南離火洲事務的派係主導,但水靈珠又關乎水屬性力量,玄冥殿難免會想插手。我們可以設法將水靈珠在我們手中的訊息,巧妙地透露給玄冥殿的人。”
玄墨立刻明白了鳳璃的意圖:“閣主是想挑起他們內鬥?讓他們互相牽製?”
“不錯。”鳳璃道,“讓他們為了爭奪功勞或者推卸責任而內耗,為我們爭取發展的時間。同時,我們也要加快璃光閣的建設,提升整體實力。沐雨,丹藥供應要跟上,尤其是療傷和快速恢複靈力的。大常,防禦陣法要儘快完善。天燼、玄墨,情報網路要繼續擴大,重點監控幽冥聖教各派係的動向。”
“另外,”鳳璃看向遠方,“流火之森隻是起點。我們需要更多的盟友。沐雨,可以嘗試通過藥王穀的關係,向東青木洲的一些親近自然、厭惡幽冥邪力的宗門傳遞善意。天燼,離火教內若有對幽冥聖教不滿的勢力,也可以暗中接觸。”
眾人領命,各自忙碌起來。璃光閣這台新生的機器,在鳳璃的掌控下,開始高效運轉,應對著來自暗處的威脅,並積極向外拓展。
數日後,流火之森深處傳來訊息,有兩批身份不明的修士先後探查了黑水府遺蹟,雙方似乎還發生了小規模的衝突。隨後,森林中關於璃光閣的傳言開始出現分化,有的說璃光閣是正義之士,守護遺蹟;也有的說璃光閣奪走了本屬於幽冥聖教的寶物,引火燒身。
顯然,鳳璃的計策開始生效了。幽冥聖教內部不同的派係,已經將注意力部分轉移到了內部爭鬥上,對璃光閣的直接壓力暫時減輕。
鳳璃站在丘陵頂端,感受著體內水靈珠溫潤的力量與地隻令、龍鱗之力的和諧共鳴,望著腳下初具規模的據點,以及遠方雲霧繚繞、危機與機遇並存的流火之森,目光堅定而悠遠。
暗流已然湧動,璃光閣這艘新船,能否在驚濤駭浪中前行,駛向更廣闊的天地,考驗纔剛剛開始。但她相信,隻要同伴同心,步步為營,必能在這九寰修真界,點燃屬於他們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