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剛剛經曆惡戰的鳳璃五人心中一沉。那名南宮家的金丹後期修士氣息沉穩凝練,遠非剛纔那頭靈智不高的地火龍可比,他身後跟著的四名修士,也都有築基後期的修為。而己方五人,鳳璃和炎天燼消耗巨大,玄墨雖擅長刺殺但正麵抗衡金丹後期極為吃力,蘇沐雨不擅強攻,朱大常和林木更是可以忽略不計。
形勢瞬間逆轉!
那陰鷙中年男子目光掃過地上赤岩地火龍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貪婪地盯住了玄墨手中的鎮魂碑碎片和那枚金丹後期妖獸內丹,最後落在了鳳璃掌心的地隻令上,瞳孔微縮。
“地隻令?還有這等奇特的火焰,你們幾個,倒是機緣不小。”中年男子聲音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本座南宮桀,南宮家外事長老。將地火龍內丹、那塊碎片,還有你手中的令牌交出來,或許可以饒你們不死。”
南宮爍在一旁尖聲道:“桀長老,還有那個用火的小子!他的火焰很古怪,一定要拿下!”
南宮桀微微點頭,目光鎖定炎天燼:“自廢修為,交出火焰本源,可留全屍。”
霸道!狠毒!絲毫不留餘地!
炎天燼氣得火冒三丈,破口大罵:“放你孃的屁!想要小爺的東西,拿命來換!”
鳳璃按住即將暴走的炎天燼,上前一步,雖然臉色蒼白,但目光平靜地看著南宮桀:“南宮長老,此地乃葬神穀妖域,危機四伏。幽冥聖教的血祭即將開始,各大勢力混戰在即。你我在此廝殺,不過是讓他人漁翁得利。這內丹和碎片,我們可以讓出一部分,但地隻令與天燼的本命之火,絕無可能。”
她這是在拖延時間,同時點明利害關係,希望能讓對方有所顧忌。
南宮桀嗤笑一聲:“幽冥聖教?哼,跳梁小醜罷了!待我南宮家取得此地寶物,自有應對之法。小丫頭,休要危言聳聽。本座耐心有限,最後問一次,交,還是不交?”
他身後的四名築基修士已然散開,隱隱形成合圍之勢,靈壓瀰漫,殺機凜然。
玄墨悄無聲息地移動到鳳璃身側,傳音道:“對方有備而來,硬拚勝算不足一成。我有一秘法可短暫困住那金丹後期一息,但需付出代價。你們趁機突圍。”
蘇沐雨也悄然將幾枚丹藥塞到眾人手中,是短時間內激發潛力的爆元丹,但後遺症嚴重。
朱大常和林木麵無血色,但依舊緊握法器,站在鳳璃身後,冇有退縮。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鳳璃腦海中靈光一閃,地隻令傳來一絲微弱的、來自岩漿池底更深處的波動——那裡似乎還有一個隱蔽的空間入口,氣息與鎮魂碑碎片同源,但更加古老晦澀!
她立刻做出決斷,傳音給眾人:“不必硬拚!跟我跳進岩漿池!”
什麼?眾人都是一愣。跳進岩漿池?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相信我!地隻令感應到池底有生路!”鳳璃語氣急促而堅定。
南宮桀見幾人眼神交流,失去了耐心:“冥頑不靈!動手!”
他大手一揮,一道巨大的火焰掌印憑空出現,帶著焚山煮海之勢,朝著五人碾壓而下!其餘四名築基修士也同時發動攻擊,法術光芒閃耀!
“就是現在!”鳳璃大喝一聲,地隻令光芒包裹住五人,同時她全力催動坤元靈力,並非對抗,而是引導著那股轟擊而來的巨大力量,以及腳下岩漿池的熱力!
“坤元導引,借力化遁!”
轟!
火焰掌印落下,大部分力量被地隻令引導著轟入了岩漿池,激起沖天火浪!而鳳璃五人則藉著這股反衝之力,如同五顆流星,主動投入了翻滾的岩漿之中!
“什麼?!”南宮桀臉色一變,冇想到對方如此決絕,竟敢投身岩漿!他神識立刻掃向池底,卻感覺被一股古老的力量阻隔,難以探清。
“長老!他們……”南宮爍驚疑不定。
南宮桀臉色陰沉地看著恢複翻滾的岩漿池,冷哼一聲:“哼,就算有辟火法寶,在這地心岩漿中也支撐不了多久!派人守住洞口!他們若敢出來,格殺勿論!若死在裡麵,寶物遲早也是我們的!”
他並不認為鳳璃五人能在岩漿中存活,隻當他們是選擇了另一種自殺方式。
然而,此刻的鳳璃五人,正被地隻令散發出的溫潤黃光包裹,形成一個透明的光球,在熾熱的岩漿中飛速下潛。地隻令對大地之力有著天然的掌控,岩漿本質也是地脈之力的一種,雖然狂暴,但在地隻令的庇護下,他們暫時安全。
光球不斷下潛,周圍的壓力越來越大,溫度高得嚇人。不知過了多久,前方突然一空,他們竟然穿透了岩漿層,落入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空洞之中!
空洞內溫度適宜,空氣流通,中央有一座殘破的古老祭壇。祭壇上,擺放著另外兩塊稍大一些的鎮魂碑碎片!而祭壇四周,刻滿了密密麻麻的上古符文,散發出微弱的光芒,維持著這個空間的穩定。
他們竟然誤打誤撞,找到了另一處隱藏著鎮魂碑碎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