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整合老街，立下規矩------------------------------------------，破舊檯球室裡終於恢複平靜。，空氣裡瀰漫著躁動過後的沉悶。，眼神亢奮，再也冇有之前的憋屈。“燼哥，宏遠行會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咱們接下來怎麼辦？”，經過今晚一戰，他們早已把王燼當成了主心骨。，冷靜分析：“周虎吃了癟，回去一定會上報上頭。短時間內不會貿然動手，會先斷我們的生計，拉攏老街其他小圈子，孤立我們。”，零散的小勢力不少，各自為政，一盤散沙。，敢怒不敢言，如今王燼頂撞了上去，難免有人會動搖，甚至倒向對方。，指尖輕叩窗框，眼神冷沉：“孤立？那就把整條老街，全部握在手裡。”，野心儘顯。：“整條老街？那些零散的小頭目，個個都不服管，很難收服的。”“不服，就打到服；不願合作，就慢慢製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亂世靠拳頭，立足靠規矩。以前冇人鎮場子，纔會任由宏遠行會壓榨，現在，規矩由我們定。”
夜色微涼，三人簡單分工。
陸衍心思縝密，負責走訪老街各個小圈子，談判拉攏，梳理人脈。
沈野勇猛能打，負責震懾不安分的刺頭，穩住底層人心。
而王燼，坐鎮中心，掌控全域性，應對宏遠行會隨時可能到來的打壓。
第二天一早，老街甦醒。
往日裡橫行霸道的閒散人員，收斂了不少，昨晚周虎帶人碰壁的訊息，一夜之間傳遍整條街區。
不少小店老闆、擺攤的商販，私下議論紛紛。
冇人想到，那個沉默寡言、常年獨來獨往的少年，竟然有這般魄力與手段。
上午時分，陸衍走遍了老街大半區域。
有膽小怕事、隻想安穩過日子的小頭目，一聽要聯合自保，當場就點頭同意。
也有倚老賣老、自持資曆的老混子，態度傲慢，根本不把幾個少年放在眼裡，出言嘲諷。
正午，幾人會合。
“西邊老刀那群人油鹽不進，還放話，說我們幾個毛孩子不配管老街。”陸衍淡淡說道。
沈野瞬間火氣上湧：“我去找他們理論！直接動手收拾一頓就老實了！”
“彆急。”
王燼抬手攔住他，目光平靜，
“一味動手隻會樹敵太多，先禮後兵。下午，我們親自過去一趟。”
午後，陽光暗沉。
老街西頭，一處老舊棋牌室，正是老刀一夥人的聚集地。
老刀四十多歲，在老街混了十幾年，仗著年紀大、認識的人多，一向蠻橫霸道，平日裡也會藉著名頭向周邊小店索要好處。
看到王燼三人進門，老刀叼著煙，眼皮都冇抬一下，語氣散漫又不屑：
“幾個小孩，不在家上學，跑到我這兒來瞎摻和什麼？聽說昨天，你們跟周虎硬剛了？有點膽子，但也就僅此而已。”
周圍幾箇中年人紛紛鬨笑，眼神裡全是輕視。
在他們眼裡，一群十幾歲的少年，再能打，也成不了氣候。
王燼直麵眾人的嘲諷，麵不改色，緩緩開口：
“老街所有人，都被宏遠行會壓著。今天收我們的費用，明天搶你們的場子，誰都冇法獨善其身。
抱團聯手，隻為守住自己的安穩，不是要欺壓誰。”
“抱團？”老刀嗤笑一聲，掐滅菸頭，“就憑你們？黃毛小子也想學人鎮場子？我在這條街混的時候，你還冇出生。少跟我講大道理，我不吃這一套。”
軟硬不吃，油鹽不進。
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沈野攥緊拳頭，隨時準備動手。
陸衍神色不變，默默觀察四周，防止對方突然發難。
王燼往前踏出一步，目光鎖定老刀，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你可以不在乎自己，但你手下的人，周邊靠著這條街吃飯的商戶，耗不起。
宏遠行會記恨上我們，早晚藉機清掃整條老街。
你非要獨善其身，最後隻會被逐個清理，一無所有。”
短暫的沉默。
老刀臉上的散漫慢慢褪去，眼底閃過一絲猶豫。
他囂張歸囂張，卻不傻，清楚宏遠行會的行事風格，下手狠，格局小，得罪之後後患無窮。
王燼趁熱打鐵：
“我們不奪權，不搶你的利益，隻定統一的底線。
不欺負弱小，不任由外人拿捏，整條老街一致對外。
願意留，和平共處；不願意，我們也不會主動為難。”
一番話，有理有據，進退有度。
老刀沉默良久，深深看了一眼眼前這個遠超同齡人心思沉穩的少年，終於鬆了口：
“行，我可以不拆台，暫時跟你們搭夥。
但醜話說在前頭，若是你們扛不住宏遠行會，我第一個抽身走人，絕不陪葬。”
“可以。”王燼淡淡應下。
拿下老刀這最難啃的一塊骨頭，整條老街的零散勢力，儘數歸攏。
當天傍晚。
王燼召集老街所有小頭目，在廢棄檯球室開會，立下三條鐵規：
第一，不欺商販，不擾平民，守住底線；
第二，街區內部不許內鬥，有矛盾，統一調解；
第三，外敵來犯，整條老街，並肩同守。
簡單三條規矩，瞬間穩住人心。
一盤散沙的老街，從這一刻起，真正擰成了一股繩。
訊息很快傳到宏遠行會分部。
二樓辦公室裡，周虎臉色難看，對著上位的男人低聲彙報：
“虎哥，整條老街，全都被那個叫王燼的少年整合了，現在抱團很緊，根本冇法下手。”
沙發上坐著一名麵色陰翳的中年男人，目光狹長，氣場陰沉，正是宏遠行會這片區域的負責人，陳虎。
陳虎指尖敲擊著桌麵，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有點意思，一個鄉下出來的小子，還真能翻起浪花。
既然軟硬不吃，那就加點籌碼。
通知下去，斷掉老街所有貨源，封鎖通行，我倒要看看，
冇有外援，他們能撐多久。”
封鎖，斷源，步步緊逼。
真正的棋局，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