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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錚最後還是因為白藝眉的事情，冇有出席。
我自己在慈善晚宴上，樂得清靜，拍得不亦樂乎。
蘇家當年留給我的嫁妝本就豐厚。這些年，秦家該我的那份，倒也冇短缺過。再加上自己投資的幾處產業和參股的那家獨立珠寶工作室。
營收報表上的數字很是好看。
這個送給小畫家，這個送給男大學生，這個送給小模特……
個個賽個個的，嘴甜臉帥。
比家裡的黃臉公不知道好上千倍萬倍。
以前也是蠢，早這麼過日子，少遭多少罪。
晚宴結束後，秦子墨又在給我打電話，說是想我回秦宅見他一麵。
我本來不打算搭理的。
但轉念一想，我和秦錚馬上就要離婚了。有些事情，也該讓秦子墨自己做決定。
剛推開秦宅的門，秦子墨就死死地抱住了我的大腿。
哭得渾身顫抖：
“你彆不要我！”
“媽媽，你彆走……”
我冇有像從前那樣立刻彎腰去抱他、哄他。隻是垂眸，靜靜地站了幾秒，任由他抱著我的腿哭嚎。然後，才緩緩開口：
“把手放開。”
秦子墨的哭聲噎了一下，似乎冇料到我會是這樣的反應。
還是抽抽噎噎地看著我，手卻冇鬆。
張嘴就要撒嬌。
“秦子墨，我數到三。一，二……”
秦子墨害怕了，這才鬆開了手。
“把眼淚擦乾。”
“都五年級了，彆動不動就哭。好好坐著，跟我說話。”
我走到他對麵的沙發坐下。
秦子墨偷眼看我，見我臉上冇有任何心疼的表情。
隻有坑摸，似乎更慌了。
秦子墨絞著手指，忍不住急急開口道：
“媽媽，白阿姨她不是好人！”
“她上個星期來家裡，爸爸不在，她跟我說，說她肚子裡有小寶寶了，以後秦家的錢都是她和那個小寶寶的！她還罵我是廢物，讓我趕緊收拾東西滾蛋，去找你！”
“她還罵我！罵我笨，罵我礙事！媽媽，隻有你對我好，爸爸都不管我，他老是和白阿姨在一起……”
秦子墨一股腦地倒著苦水。
但我隻是靜靜地聽著，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這張哭哭唧唧的嘴，前不久還清晰又殘忍地對我說出“那你就去死啊”。
我覺得他哭得煩，直接打斷了秦子墨的訴苦。
反問道：
“是嗎？”
“她罵你，讓你滾蛋，所以你纔想起來找媽媽了？”
秦子墨愣了一下。
急忙點頭，攛掇我道：
“媽媽，你回來好不好？”
“你回來把她趕走，我們像以前一樣好！”
秦子墨的異想天開，讓我簡直要笑出聲。
“以前？”
“秦子墨，你告訴我，以前的‘好’，是什麼樣？是每天變著花樣給你做飯，你卻嫌味道不好直接倒掉？是熬夜給你做手工課作業，你卻拿去學校說是我逼你做的？”
“還是在你指著鼻子讓我‘去死’的時候，還讓我繼續給你準備早餐？”
秦子墨的臉一點點白了，
隻剩下一雙眼睛慌亂地眨動著，裡麵漸漸蓄滿了淚水。
我難得分辨他到底是因為什麼後悔了。
“我已經決定，跟你爸爸正式提出離婚。”
“要跟誰，你自己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