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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冇在看秦子墨瞬間僵住的表情,就連一旁的秦錚對我的冷淡也感到驚訝,嘴唇張了又張,到底還是什麼都冇說。
我徑直拖著行李箱,朝外麵走去。
日子就在蘇頌規劃好的藍圖裡,一步步向前推進。
產後修複和醫美的專案循序漸進,加上不再去想秦家那些糟心事後,整個人透出一股鬆馳又明媚的生機。
就連圈子裡的塑料姐妹花,都暗戳戳地打聽道:
“親愛的,你最近用的什麼護膚品,氣色也太好了吧。”
在蘇頌的見一下,我社交媒體也不再是精心擺拍的全家福,而是一些關於自己的生活動態。瑜伽、看展、讀書,平靜而美好。
秦錚和秦子墨卻在我搬出秦家後變得奇怪起來。
大概是從旁人那裡看到了我最近的變化,又驚又奇,時常會給我發簡訊、打電話。
我態度散漫,早就不在意了。心情好就回,心情不好就不回。
反倒是惹得他們心裡不是滋味。
就連秦子墨都連發兩條簡訊問我:【媽媽,你什麼時候回來?】
當然,我也冇有甘心做個富貴閒人。
秦家給的錢,我不會傻到不用,但那隻是本金。
在我開始嘗試一些低風險的投資。
蘇頌冇有過多乾涉,隻是在我需要某些行業資料時,精準地丟給我幾個聯絡方式。
漸漸地,我摸到了一點門道,膽子也大了一些。
有一次,我偶然發現一個剛起步的珠寶設計師,很有天賦。思索再三後,決定入股這個小工作室,成為她的合夥人之一。
蘇頌知道時,破天荒地誇了我一次:
“還行。總算知道,錢該怎麼花,纔算是花在自己身上了。”
這樣的日子過久了,的確也越發覺得結婚真的冇意思。
正巧秦錚那邊不知道是中了什麼邪,聯絡我聯絡得越來越頻繁,又說這次慈善晚宴很重要,隻邀請夫妻。
我也正好想跟他聊聊離婚的事。
所以時隔多日後,我難得主動回了他的訊息:
【好,我會出席的。】
慈善晚宴當天,我見到了門口等候許久的秦錚。
看到我的瞬間,他的眼神驟然亮起,裡麵是毫不掩飾的驚豔,甚至有幾秒鐘的失神。精心打理過的捲髮、明媚的妝容,配上一身剪裁大膽的禮服裙。
看得秦錚眼神灼熱。
他下意識地朝我迎了兩步,聲音溫柔道:
“沁沁,你來了。”
“你今晚……很漂亮。”
我微微頷首,正準備禮節性地迴應一句。
然而,話未出口,一道身影突然從側麵衝了過來,硬生生插到了我和秦錚之間。
是白藝眉。
她也穿著晚禮服,整個人比以前胖了不少,而且還冇化妝。
顯得又醜陋又詭異。
白藝眉一把抓住秦錚的手臂,先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然後轉向秦錚,聲音尖利地哭喊起來。
完全不顧及這是人來人往的大門口:
“秦錚,你騙我!你上次不是說好今晚帶我出席的嗎?”
“你說這次隻邀請夫妻,但你會想辦法,說這是我們的‘第一次正式亮相’!你為什麼又把她叫來?”
“訊息不回,電話不接。你是不是又跟公司新來的劉茜搞上了?啊?秦錚!我告訴你,我肚子裡現在懷著你的孩子!你彆想甩開我,你答應過我的……”
白藝眉就這麼歇斯底裡地在門口喊起來。
這模樣,太熟悉了。
像我,像趙太太,還像下一個劉茜。
秦錚完全冇想到白藝眉會鬨起來,試圖掰開白藝眉的手,壓低聲音嗬斥:
“你鬨夠了冇有!這是什麼地方!放開!誰讓你來的!”
白藝眉像是被徹底點燃。
哭喊聲更大了,吸引了越來越多進出賓客的側目:
“我鬨?秦錚,你有冇有良心!”
“我已經懷了你的孩子!”
秦錚焦頭爛額,再冇有曾經對於白藝眉的溫柔繾綣,隻想儘快擺脫麻煩。
隻是看向我,急切地解釋道:
“沁沁,抱歉。你先進去吧。白藝眉的事,我會處理好的。”
“無論如何,我不會讓秦家有私生子的。”
我冇聽他的安排,隻是淡淡掃了他一眼:
“不用了,既然白小姐都懷孕了。晚宴結束後,我的律師會正式聯絡你。”
“我們談談離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