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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帶著李明澤離開,順便鎖上了門。
眼前的一切漸漸變得模糊,我無力地捶打著窗戶,希望有人能注意到。
可不管我怎麼喊,都冇人迴應。
直到昏迷之際,有人踹開了房門。
3
再睜眼,我換了病房。
護工小妹守在我身邊,見我醒來,笑著開口:
“你醒了?”
“醫生說你服用過量止痛藥導致胃穿孔。”
我點點頭,啞著聲音問:
“誰送我來的?”
問完我就笑了,都這時候了,我竟然下意識的希望是宋瑩。
“是一位姓沈的小姐,”護工連說帶比劃,“可漂亮了!像明星一樣!”
“對了,還有個叫宋瑩來看過你,不過她老公突然低血糖,她去照顧了。”
“就在隔壁病房呢。”
看著窗外昏暗的天色,我閉了閉眼,下定了決心,對護工說:
“可以幫我列印一份檔案嗎?”
換藥時,我看見了宋瑩。
她手裡拎著各種小吃,路過病房時恰好對上我的視線。
她有些尷尬地走來。
“陳望,抱歉,醫生說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醒,我纔去照顧明澤。”
“他一個人在京市打拚,無依無靠的,你會體諒吧?”
“對了,我買了些吃的,你想要哪個,我讓明澤分給你點。”
我麵無表情地指了指生煎包。
她猶豫著開口:
“這是明澤最喜歡吃的,換一個吧。”
我又指了章魚小丸子。
她惱羞成怒地瞪著我:
“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平常根本不吃這些東西!”
早就預料到了,我閉上眼不想再看她。
宋瑩還想說什麼,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大概是李明澤,她看一眼就結束通話,然後急匆匆地離開。
我趁機拔掉針頭,回家拿證件。
路上經過父親留下的宅子,我忍不住想進去再看一眼。
密碼是我的生日,但這次試了幾遍都不對。
看著門外熟悉的皮鞋,我顫抖著手輸入李明澤的生日。
“滴”的一聲,門開了。
我渾身血液凝固。
麻木地看著住了二十多年的房子,心臟像被人掐住一樣,呼吸不上來。
裝修換成了奶油風,臥室床上堆滿了情趣用品。
到處都是宋瑩和李明澤的生活痕跡。
想起母親的遺照,我慌張地翻遍了整座房子,最後在狗窩旁找到了。
母親曾經漂亮的眼睛被燒成兩個洞,還被惡劣地畫上鬍子。
瞬間,所有眼淚湧了出來,我抱著照片崩潰到泣不成聲。
母親難產,生下我就離開了,照片是我懷念她的唯一方式。
宋瑩發誓絕不讓任何人住進這座房子。
我才放心把最寶貴的東西放在這裡。
可如今看著垃圾桶了剛用過的套,我才發現,我愛錯了人。
我發瘋一樣砸了屋裡所有東西,直到力氣耗儘才癱倒在地。
淩晨兩點,宋瑩找到了我。
看見我冇事,她似乎是鬆了一口氣,心虛到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抱著照片縮在門口,神情呆滯地聽她解釋:
“這裡離公司近,方便明澤上班我才讓他住了。”
“要不我以十倍的價格買下房子,就當賠禮道歉了。”
“這樣送給明澤你總冇意見了吧?”
我難以置信地看向她:
“你明明知道這座房子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宋瑩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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