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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她的好永遠停留在嘴上。她手指斷裂,以你的實力不可能找不到讓她痊癒的方法,可你卻隱瞞真相,包庇害她的人,甚至跟凶手偷情!傅行雲,你不配做她的老闆!”
傅行雲啞口無言,愧赧地低下頭。
程煦拉我上車,他冇有再追。
“解釋解釋吧。”
我眯起了雙眼。
由於醉酒,我腦袋有些發暈,他們的話我聽了一半,也聽出些不對來。
“從醫院我就覺得不對勁,小到每日飲食,大到房間裝飾,都是我喜歡的。你對我也像很久之前就認識般熟悉,連傅行雲都不如你。而且我原本的名氣也不值得L&Y這麼捧我。程煦,你到底是誰?”
程煦開車的手微微一抖,歎了口氣。
“我真後悔把你讓給他。”
“其實最開始是我先注意到你的表演天賦,可當時星河,也就是現在的L&Y隻是個小公司,我怕耽誤你,才介紹傅行雲把你簽了,希望給你最好的資源。”
他一拳錘在方向盤上,眼中盛滿戾氣。
“下次看見他,我絕對要跟他打一架。”
我卻看著他側臉出了神。
他五官柔和,笑起來顯出兩個小梨渦,此刻卻一改溫和眉目,儘顯反骨。
抵不住酒精的催化,我眯著眼貼近他的肩。
“你對我,就僅僅是對藝人的欣賞嗎?冇有對女人的喜歡?”
程煦身子驀地僵住。
她的身子好軟,她的髮絲好香...
程煦覺得自己也醉了。
“那你何必為我尋遍世界名醫找到醫治手指的方法,天下有才能的藝人多的是...”
一記刹車,後半句話被程煦的吻堵在口中。
他將我抵在車窗上,撬開牙關長驅直入。
我享受著這個濕潤纏綿的吻,偶得喘息機會,紅著臉道:
“我都不知道你是我的老闆,你竟然喜歡這種play...”
嘴唇再次被堵上。
“叫阿煦。”
在一個普通的晚上,我重拾錯位已久的愛情。
一開始便該是他,所幸最後冇有辜負他。
半年後,我收到傅行雲的信。
他整頓了星雲,肅清公司問題後,將全部股份轉交到我手上。
他說對不起我,後半輩子他都會留在非洲從事慈善事業,來彌補自己犯下的過錯。
與此同時,精神病院內。
喬婉婉死死盯著電視裡接受獨家專訪的林瑜,雙眼佈滿猩紅的血絲。
她渾身都是電擊留下的痕跡,長久不梳理的髮絲打成了結。
當被問及“是否後悔救助喬婉婉”時,林瑜笑得風輕雲淡。
“不後悔。她身世淒慘,如果當時不收她做助理,她就會被爸媽送去深山結婚。而且她剛當上我助理時,是很上進好學的。我想如果再來一次,我會注重她人品的培養。”
她的憐憫深深刺痛了喬婉婉,她拔出袖子裡偷藏的鉛筆狠狠捅進隔壁床病人的大腿,用儘全力大喊大笑:
“林瑜,我恨你,你的人生本該是我的!快把我的人生還給我!”
幾個醫生慌忙按住喬婉婉的手腳,累得滿頭大汗。
“2197號又犯病了!昨天的電擊療法對她冇用嗎?!”
“可惡,看來要加大力度了!用博士新創的穿透療法吧!”
醫生架著喬婉婉遠去,電視還在播放著。
“下週我將在法國巴黎舉辦第二次巡演魔術秀,希望大家能來看我!”
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