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與金色交織,微濕的碎發觸碰潔白,壓抑的哭聲在喉間化作嗚咽,弱小可憐又無助。
一隻蒼白的手將墨綠色的床單壓出褶皺,那熾熱的呼吸噴灑,明明軟的像被抽了筋,卻不知是經歷了怎樣的刺激,竟重新生出力氣想要攀爬。
瓷白的手腕被握出紅痕,另一隻明顯寬大的手掌順著手背插入指尖的縫隙。擠壓出的空氣在空中打了個轉兒,常人不可見的彩色光點獃獃愣愣的與同伴融合在一起。
逃不走,躲不開。
發紅的腳踝再次被拽住,彼此間的溫度互相傳遞。
昏暗的房間內隻留了一盞昏黃的燈,牆上掛的相框中是一對般配的青年。
白色的相框上雕刻著玫瑰,充當花蕊的鑽石將微弱的光聚集在相框表麵。
玻璃倒映出摺疊的光影,地暖燒的發燙,將房間烘托的暖洋洋的。
不知過了多久,床上的人終於有了動靜。
林子墨費力的抬起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他虛弱的微眯著眼,臉頰靠在柔軟的枕頭上,看著被拉開的窗簾。
被他踢下床的辰曦嘴角噙著一抹笑,鬆散的浴袍淩亂的搭在身上,來不及清理的痕跡奪目又顯眼。
墨綠色上點綴著一抹淺,沾了汗水的床單被他骨節分明的手向下拉去。
林子墨強撐著身子坐起身,內裡的靈力在緩緩修復疲憊的身體,如果可以,他真的就想這樣暈死過去。
可惜床頭櫃上放著的那罐藥膏前幾日才剛剛開啟,目測還可以再用半個月。
天殺的孫依依!這樣好的天賦是用來這麼浪費的嗎?!在醫學領域發光發熱,每天忙的腳不沾地,竟然還有空給他寄快遞!
溫和不刺激,專研究這種治療跌打的藥膏有什麼用啊?!
果然還是太閑了,太閑了!
(對此,已經進入聯盟醫學會的孫依依表示,感謝主席大大的升職加薪禮包,一點兒休息時間研究出來的升級版本,很榮幸能為兩人甜蜜的恩愛時光添磚加瓦。)
哪怕腦中的小人已經變成一條坐不起來的鹹魚,他還是要扯出笑容,將抱枕砸向地上的人。
原因自然是他的身子也要跟隨床單被拽過去了。
辰曦雙手拽著床單,任由抱枕砸進自己的懷裏。在抱枕落到腿上的瞬間,猛的用力將床單連帶著人一同拽過來。
人重新回到自己懷裏,還沒來得及清洗,正好可以再來一次。
“墨墨……”
可憐兮兮的撒嬌聲,還沒等說完便被手動閉麥。
林子墨雖然平時很容易被他的聲音蠱惑,但這個時候真的是想讓他有多遠滾多遠,心腸硬的能當場砸死一頭牛。
說好的淺嘗輒止……
可惜體型差和力量的差距擺在這裏,他最終還是被辰曦強硬的抱進了浴室。
……
林子墨被環抱住腰站在花灑下,空氣中的沐浴露香氣讓他的身體放鬆下來。
熾熱的胸膛緊緊貼著他的後背,那再次佔有的動作讓他忍不住想要畫下陣法離開這裏。
“別咬……”
肩膀上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他輕嘶一聲抬手拍了拍埋在他頸窩處的頭。
他在心裏思考著男朋友最近是不是太閑了,那麼多鬼怪出世為什麼還沒有把對方的體力消耗掉?
不是說隻要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就自然而然不想要了嗎?隨著年紀的增長,體力難道不應該下降嗎?
可惜他沒有記住具體的年齡,現在的他隻能像一隻孤苦無依的小船,被風浪裹挾著無法上岸。在原地順著水流旋轉,隻要一陣風輕輕吹過,就能將他側翻。
一個高冷不太喜歡說話的人,內裡悶騷,說起話來能讓他羞死。
溫熱的水將頭髮打濕,他一路從花灑下來到浴缸裡。痠麻的手臂無力的漂浮在水上,一直等水氣消散他眼尾的紅都沒有消失。
……
赤著腳踩在對方的肩膀上,林子墨垂眸看著對方那隱忍的表情。
“爽了?”
腳下用力碾壓著,辰曦輕咳一聲,像是不好意思一般垂下腦袋,手卻不老實的順著腳踝悄悄往上。
林子墨猛的收回腳翻身躺在床上,沒等對方站起身爬上來,就拉住兩人蓋的被子,將自己滾成一個蠶蛹。
“我餓了。”
聲音隔著布料有些發悶,辰曦緩緩湊近在耳邊低語:“想吃什麼?”
“餛飩,我要吃現包的。”
“好,我現在去做。”
兩人隔著被子聊天,一個害怕對方再次將自己拉出來,一個看著裹成一團的人眼中滿是笑意。
好心情的辰曦離開了房間,隨手關上房門,他周身的愉悅氣息再也藏不住了。
門內的林子墨捂在被子裏有些喘不上氣,一個翻滾到達床邊,讓自己得獲新生。
被遮蔽了大半天的烏祁義迅速上線,拿著天道塞給他的調查問卷,由於某事打賭輸了,他隻能開始不厭其煩的騷擾。
‘提問,辰曦最喜歡的姿勢是什麼?你覺得最舒服的姿勢是什麼?在特殊的場景下,你們會藉助道具嗎?’
‘變態吧你!以後少和筀染柒玩,好好的白糰子都變成黃糰子了。’
林子墨沒好氣的遮蔽對方,徒留還在幫他篩選檔案的烏祁義一心三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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