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刺客------------------------------------------,時間短,很快便停了。,兩人啃的乾糧,顧傾辭麻利的收好東西,再次啟程。,基本上都啃的乾糧,隻有晚上的時候,顧傾辭會煮些熱乎的東西吃。,到了盛安府,顧傾辭打聽到京城流放的犯人已經押送出去約莫有五天的時間,打聽訊息期間,裴時安是在醫館的。,他們把驢賣了,重新置辦了一頭馬騾,比驢高大不少,耐力好,跑得快。,裴家人流放剩下的路都是步行,現在八月,怕是走到安邊府都快過年了!而他們身上現在也隻剩下五十多兩銀子了。,比如自己的婆母林婉,林家乃當朝太傅,極受皇家尊重,大嫂方月華,她爹乃正二品的禮部尚書。,但是都是有地位的,這次王府出事,卻冇有一個私下接濟的,不得讓顧傾辭歎了又歎。,原身爹也是正二品的左都禦史,到現在都冇個影子。,自己哥哥死了,怎麼也得保住大嫂肚子裡的孩子,上輩子在流放途中孩子冇了,後來還冇到流放地大嫂也冇了。,裴時安腳上的外傷好的差不多,連結痂都已經脫落,留下不少疤痕,自己嘗試下地,卻感覺綿軟無力,疼痛難忍。,比上輩子好了很多,至少,膝蓋以上恢複的很好,包括那個地方…,並因此陷入上輩子的回憶中。“夫君,你說往北地走,到時候冬天會不會很冷,咱們到時候趁機得多買些棉服!”,腦門上全是冷汗。
“唔!”
趕車的顧傾辭連忙道,“咱們銀錢可不多!到時候咱們除了得多買些糧食以及禦寒物品,還得留銀錢到安邊府安置………”
“下一個城鎮買些紙筆!”
顧傾辭聽他說買紙筆,想到一個事,“夫君,你說我們寫話本去賣會不會………”
裴時安按著腦門,“不會,一路上時間少,唯一能停下來的時候是晚上!
對了,等下你進來休息,我來趕車!”
“你?”顧傾辭看著他的腿,雖然他極力掩飾,但她知道,好幾次趁她不注意他嘗試下地都以失敗告終
不過趕車的話,坐邊上應該也冇問題,便爽快答應,“好呀!”
自那日後,大部分時間都是他在趕車,兩人麵板抹了藥,黑黃黑黃的。
卻依舊擋不住裴時安側臉的輪廓。
“太悶了,夫君讓我來吧!”
裴時安冇有說話,也冇停車,顧傾辭冇辦法,隻得坐在了車猿右邊。
到了城鎮,裴時安連著寫了好幾封信,具體寫給誰,寄何處顧傾辭半個字兒都冇看見。
就在顧傾辭估摸著快追上裴家人時,這日夜晚,野外休息時,居然有三四人摸了過來。
按往常顧傾辭早就睡著了,可白日睡的久了些,一時睡不著,正睜眼看著天上的星星呢!
在現代時看星星隻能看見飛機飛來飛去。
古代的星空確實很安靜。連夜晚也很安靜。
隻能聽見裴時安的呼吸聲,也不知道他睡著冇有,反正顧傾辭和他閒聊他從冇搭理過。
直到一聲枯枝折斷的聲音響起,顧傾辭坐了起來,麵前的火堆還燃著,旁邊的騾子冇什麼異常。
就在她以為幻聽時,透過火光看見樹後的人影,嚇得顧傾辭大叫,“鬼呀!
夫君,有鬼!”
黑衣人們都被顧傾辭的叫聲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後,快速的衝了過來,顧傾辭完全傻了,但很快反應過來,這些人不是鬼,是專門來殺他們的。
連忙抽出腿間的匕首,這匕首還是自己去鐵匠鋪買的呢,用來防身,冇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
在現代自己雖然上過兩年跆拳道,可也冇這種長刀真刀的經驗啊!
裴時安其實早就醒了,在顧傾辭還未聽到枯枝折斷時,就已經聽見了腳步聲,這是軍營這些年練出來的。
“你們是誰,想乾嘛?我們就是兩個平民百姓,平日無冤無仇………”
顧傾辭和刺客們繞著圈子,而裴時安這邊已經和刺客打了起來,當然裴時安是坐著,三個刺客圍攻他一個,而自己則被一個刺客拿著劍追。
不敢走遠,隻能兜圈子。
裴時安被刀劃了好幾下,衣服滲出血漬,顧傾辭有些急了,這都還冇走完流放路,可彆死了,到時候再重來,又得趕一個多月的車。
記得顧傾辭在心裡大喊,“係統,係統,快救救我們。
在不在?
我們死了你不準讓我來了,我要回現代!
………”
“聽到了,兩個選擇,第一個就是你們兩個都死,從破廟那裡再重來。
第二個就是,我給你一包毒藥,但是你的先去幫裴時安擋一刀!”
顧傾辭心裡憤怒,連跑的速度都慢了下來,“什麼?擋刀?會不會太過分了?”
“嘿嘿,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選吧!”
顧傾辭想的是如果死的話,自己會背黑衣人怎麼殺死,一刀抹脖子倒也痛快,如果慢慢的折磨她在殺,或者……先奸後殺……
顧傾辭果斷的選擇了後者!
係統在顧傾辭腦海裡響起了滿意的笑聲,“哈哈哈,果然識時務者為俊傑!快去吧!藥粉在你胸前!”
顧傾辭來不及思考,拿出藥粉,抓了一點灑向追自己的黑衣人,那人接觸藥粉後立馬倒地,又忙衝到裴時安那邊,隻見一個黑衣人就要砍在裴時安身上,顧傾辭立馬撲過去,用自己的背擋住。
嘴裡發出一聲悶哼,全力將藥粉灑在另外幾人身上,而顧傾辭也暈了過去!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日的清晨。
顧傾辭此時感覺自己的背痛極了,伸手往後麵一摸,已經被人包紮好了。
應該是裴時安,車上有繃帶和傷藥。自己記得他可是被刀劃了好幾下。
左右看了看,冇見著人,卻看見一旁草叢裡幾個黑衣人的屍體。
每個人的身上都補了好幾刀。
顧傾辭傷在後背,但是自己覺得還好,掙紮著站了起來。
火堆還熱乎的,昨晚睡前顧傾辭架上麵熬的粥還溫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