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穿越------------------------------------------,按著有些昏沉的頭,從穿來到現在她死了三次了。,剛出破廟大門,便被無緣無故的驚雷劈死!,踏出破廟,冇走三米遠,便被不知道哪裡來的石頭砸死!,戰戰兢兢的顧傾辭怕一腳出去又發生意外,小心翼翼的沿著牆根走,卻被一條毒蛇咬在腿上,當即一命嗚呼!,顧傾辭不敢走了,坐在滿身是血的裴時安身旁!,腦海裡出現放電影的場麵,自己看到了裴時安殺人的血腥場麵,到現在還冇回過神,心裡還突突突的。,正一錘一錘的將人的骨頭錘碎,紅色的血點濺在他的臉上,讓他那張俊俏的臉看起來顯得有些詭異,而綁在案板上的人早已疼死了過去。,裴時安拿著一把刀,一刀一刀將四肢的肉片了下來,將一個女人做成了人彘裝在甕裡……顧清辭看那女子容貌。……有點像原身………也就是現在的自己。,這種拍電影都不敢這麼拍,太恐怖了!,是他身穿鎧甲,頭髮高高束起,一手拉著馬繩,一手拿著大刀,目光狠切。,砍掉百姓頭顱,連幼兒也冇放過,而他眼睛都冇眨一下……………如果原主記憶冇錯的話,這場景貌似是京城…………,顧傾辭更想走了,這就是惡魔啊!自己要是不走,到時候被他做成人彘………,腦海裡出現聲音,是係統,告訴她改變裴時安的人生軌跡,讓他壽終正寢,才能國泰民安,自己或許有機會回去!!自己好好的在家睡覺,被搞來這個地方!
還死了好幾次,其他不說了,還怪疼的,還不如直接讓她死了得了。
眼神幽怨的看著旁邊的裴時安,起身拿過旁邊的包袱,開啟後裡麵是戶籍路引,以及一袋銀錢,以及兩人各一套衣衫。
顧傾辭想不通,兩人是怎麼從大牢裡麵出來的,又怎麼來到這破廟的,直接冇有一個記憶,最後的記憶還停留在大牢裡,顧傾辭背叫出牢房單獨問話。
按原身的記憶,裴家謀反,聖上下旨全部抄家流放。
原身嫁裴家本就是政治聯姻,裴家出了這事,顧家躲都躲不及,不可能插手………想不出的顧傾辭索性不想了,車到山前必有路。
“喂…醒醒!”顧傾辭推了推裴時安的肩膀,冇有動靜。
整個人,雙腳的血最多,顧傾辭撩開衣襬,顧傾辭想捲起他的褲腿,褲子沾了血,竟貼在小腿上。
廢了好大力氣才把褲子挽上,隻見腿上已經血肉模糊,雖不是學醫的,但顧傾辭知道,他再請大夫,怕是真的得死了!
但是她心裡知道,他冇那麼容易死!不然也冇那麼多事!
將銀錢揣在身上,朝著空氣大喊,“你們彆讓我再死了,我不跑,我出去買點吃的用的,順便打探打探訊息!”
顧傾辭說完出了破廟,果然這次冇有發生意外,外麵不遠處是官道,一麵往京城,一麵離京城不遠的雲峰鎮。
這條路往來車輛很多,顧傾辭花了五文錢,坐上一輛順路的驢車。
“姑娘,這是去雲峰鎮走親戚?”
“是啊!我孃家雲峰鎮的。”
“那你享福哦,從雲峰鎮嫁到京城!”
“嗨,享什麼福,咱雲峰鎮也不差,說是鎮,比縣城都是比得的!”
“就是勒,咱們鎮也算得上天子腳下!”趕車老頭一邊拿著皮鞭打著驢屁股,一邊笑道。
“小娘子在雲峰鎮那裡下車?”
“唔,雲峰鎮賣豆腐的那家!”顧傾辭故意這樣說。
“好幾家賣豆腐勒!”
顧傾辭想了想,“唔…就是兩口子的那家!”至於有冇有兩口子賣豆腐,就看運氣了,原身可冇去過雲峰鎮。
老頭立刻聯想到,“你說的是鎮東賣豆腐的老兩口吧?”
“是!老伯還挺熟!”
“曉得曉得,我就是雲峰鎮的勒,不過是鄉下人,不住鎮上!他家的豆腐最好吃,是你爹孃?”
顧傾辭怕出破綻,“不是,是家裡親戚,他們賣豆腐不遠處就是孃家了!”
“哦!”老頭不再問話,倒是也快,驢車果然停在賣豆腐攤位不遠處。
顧傾辭下車後,迎著笑意走近,豆腐攤夫婦熱情招待,“聽說你們家豆腐好,果然不錯,今兒不巧有事,改日定是要來買的!”
驢車老頭見幾人交談熱絡,咧嘴一笑,甩了皮鞭走了。
這邊的顧傾辭七拐八拐,終於來到一處醫館。
聽完顧傾辭描述,“哎喲,姑娘,聽你這樣說的話有些嚴重,怕還是得把人帶來,或者我們上門去才行!”
顧傾辭緊皺眉頭出了醫館,來到茶肆,點了一壺茶,坐了一個時辰,都冇聽見有用的訊息!
正準備走時,幾個客商走了進來,和另一桌人打著招呼,顯然他們認識。
“哎,這榮安王府一倒,咱們往來行商可得小心著些,怕是有那些個不怕死的又到了上躥下跳的時候!”
“可不是!我是不相信榮安王府會謀反的,要謀反早謀了,還等著上門抓人?也不知道聖上怎麼想的!”
“噓~”那人左右看了看,見冇人注意,才又開口,“你不要命了!這等話也能在這裡說!”
“失言失言!好在都活著,隻是流放,或許能有機會!”
“聽說二公子和二夫人在天牢暴斃!可惜了…唉………天之驕子,天妒英才………”
顧傾辭心裡咯噔,暴斃了嗎………心裡疑惑立馬拿出懷裡的戶籍以及路引,上麵寫著,臨安府淮縣人士………路引寫的是入京探親!
頓時腦子裡有了思路,既然他們已經是死了,那就容易多了………
顧傾辭來到集市,花十二兩銀子買了輛驢車,又請賣驢的教她怎麼趕車。
好歹上輩子也是農村長大的,對牲畜不排斥,也願意親近,學的很快。
回去路上買了四個大肉包,錢袋裡的銀子就隻剩六十多兩了,心裡歎氣,也不知道給多準備些!還得給裴時安看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