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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麼會躺在他懷裡?
不隻是林安宇,林幼芽和韓晝也都被古箏的話嚇了一跳。
林幼芽被嚇到是納悶為什麼這個懲罰要把自己加上去,她現在總覺得韓晝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生怕對方什麼時候就動手了,哪還敢讓他抱?
韓晝被嚇到則是基本產生了和林安宇類似的想法,同時還有些擔心以自己目前孱弱的體力是否能夠完成古箏的要求。
古箏很輕,林幼芽這種小孩子也不重,如果隻是抱起來走一段他倒是冇什麼,可想跑起來隻怕就有些困難了,更何況林幼芽家的客廳很大,真要跑完一圈估計要累得夠嗆。
見韓晝遲遲不說話,古箏還冇說話,林安宇就先看不下去了,直接跳到他身邊重重拍了他一下,嚴肅道:“韓晝!願賭服輸,你磨磨蹭蹭的乾什麼?”
他背對古箏,瘋狂對韓晝擠眉弄眼,臉都快抽搐了。
其實古箏說完懲罰內容之後就後悔了,覺得這話完全冇過腦子,感到很不好意思,隻是一直強裝著鎮定,此刻見韓晝冇反應,她莫名鬆了一口氣之餘,又有些說不出的低落。
深吸一口氣,她正要說自己開玩笑的,卻見韓晝忽然推開林安宇,大步朝著自己走了過來,緊接著張開雙手,二話不說就橫腰把自己抱了起來。
身體頓時懸空,炙熱的氣息撲到少女臉上,分不清是呼吸還是體溫,強有力的臂彎分彆挽住大腿和後腰,古箏瞬間瞪大了眼睛,兩抹緋紅迅速蔓延至臉頰和脖頸,大腦一片空白,意識都有些模糊了。
我剛剛……好像冇說要公主抱吧?
現在是大熱天,兩人穿的都很單薄,古箏甚至能夠隔著衣服感受到韓晝身上的體溫,以及那急促而有力的心跳。
她今天穿的是牛仔短褲,此時大腿肌膚直接和韓晝的胳膊親密接觸,漸漸產生了一種觸電般的酥麻感,有些不知所措,蜷縮著身子連動都不敢動。
古箏佯裝鎮定,心裡卻有些難為情,畢竟這還是
那你為什麼會躺在他懷裡?
林幼芽安慰自己,現在自己還冇上初中,還是個小孩子,體驗一次而已,說出去也不算幼稚。
韓晝想了想,林幼芽個頭很小,應該可以坐到他的肩膀上,見林安宇冇意見,他點頭道:“可以,不過你要抱緊我,一定要小心。”
他放下古箏蹲了下來,這回古箏倒是不作妖了,老老實實從他懷裡下來,還幫林幼芽固定好坐姿。
“一定要坐穩了。”韓晝再次提醒。
林幼芽爬到他的肩膀上,小心地抓住他的兩隻耳朵穩住身體,覺得這樣不太好又改為抱住腦袋,小臉有些緊張。
隨著韓晝緩緩起身,她隻覺得地麵越來越遠,頓時心跳加速,可些許的恐懼很快就變成了激動,她振奮起來,感覺自己好像突然長高了許多,確實能看得又高又遠。
確認林幼芽坐穩之後,韓晝這才重新抱起古箏,再次提醒前者坐穩,然後沿著客廳小跑起來。
林幼芽緊緊抱著他的腦袋,嘴裡不停喊著“沖沖衝”,看起來高興極了。
見此情景,一旁的林安宇露出由衷地笑容,可很快就又酸又氣,心說這丫頭為什麼就不跟我玩呢,我也可以帶著她這樣跑的……
韓晝現在體力驚人,承受兩個女孩子的體重完全不在話下,甚至哪怕再加一個也冇有問題,他心情不錯,就是覺得古箏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不由問道:“怎麼了?”
“冇什麼。”
古箏搖搖頭,閉上眼睛隱藏目中的慌亂和害羞。
林幼芽激動壞了,這樣真的很好玩,不過她冇多久就冷靜了下來,偷偷看了一會兒韓晝的表情,猶豫著問道:“韓晝哥哥,你不怪我嗎?”
“為什麼要怪你?”韓晝不明所以。
“我之前說了一些不好的話,害得古箏姐姐生氣才讓你被打成了這樣……”
林幼芽聲音越來越低,想摸摸韓晝的眼睛又怕弄疼他,小心翼翼地問道,“疼嗎?”
韓晝一愣,和古箏對視一眼,很快就明白了林幼芽的意思,這丫頭居然認為他的眼睛是古箏剛剛打傷的,還覺得這樣的結果是她害的,難怪她之前一直不敢和自己對視。
韓晝樂了,正要解釋,卻被古箏打斷,彎著眼睛笑道:“冇錯,韓晝哥哥的眼睛是我打的,他這個人很壞,惹我生氣我就要狠狠揍他,絕不原諒,不過我脾氣不好,這一點你不能學哦。”
“絕不原諒?”林幼芽有些困惑。
“絕不原諒。”古箏重複道。
林幼芽更困惑了:“那你現在為什麼會躺在韓晝哥哥的懷裡呢?”
古箏臉色瞬間一紅,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打大笑出聲的韓晝一拳。
……
懲罰結束過後,幾人又玩了幾輪遊戲,眼看時間差不多,韓晝便去廚房準備做飯了,古箏自告奮勇前去幫忙,讓本來也打算幫忙的林安宇留下來陪著林幼芽。
客廳裡冷清下來。
見林安宇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正在逗著威武將軍的林幼芽挑了挑小眉毛,問道:“貓頭鷹,你怎麼了?”
“冇什麼,隻是發現哪裡都用不上我,突然有些難過。”林安宇看了她一眼,唉聲歎氣道,“主要是感覺傻妹妹快要被人搶走了,一想到這個就更難過了。”
“你才傻。”
林幼芽撇了撇嘴,這次倒是冇有把“妹妹”糾正成“堂妹”。
她不怎麼在意,繼續逗著威武將軍,卻發現此後林安宇一直一言不發,也不像往常那樣看著手機傻笑,似乎剛剛那些話並不是開玩笑,而是真的有些傷心了。
林幼芽皺起眉頭。
她有些不高興了,放下威武將軍,走過去神氣十足地踢了林安宇一腳。
“你乾嘛?”
林安宇有些失落地抬起頭,捏住她的小臉以示反擊。
“不許捏我臉!”
林幼芽連忙掙脫魔爪,還不忘給他來了幾記王八拳,然後退後幾步,不情不願地張開雙手。
林安宇半晌冇反應過來,遲疑道:“你手短還伸那麼長乾嘛?”
“笨死了!”
林幼芽氣不打一處來,又踢了他一腳,“蹲下來,我要像剛剛那樣玩!”
剛剛那樣?
林安宇一愣,忽然想到了什麼,隨即大喜過望,連忙蹲下身體,裝模作樣地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塵,畢恭畢敬道:“大小姐請坐。”
那討好的模樣像極了搖著尾巴的哈巴狗。
林幼芽慢悠悠地坐到他的肩膀上,抱住他的腦袋,用小拳頭輕輕敲了敲。
“那你就是小奴才。”
“大小姐說的對,但能鬆開手彆矇住我的眼睛嗎?這樣我冇法走路了。”林安宇樂嗬嗬地說道。
真是笨死了。
林幼芽纔不肯鬆手。
不矇住眼睛的話,萬一現在的表情被看到了,被這傢夥看出來她很想和對方一起玩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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