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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就這麼完成了?
或許是空調製冷的聲音太大,以至於韓晝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摘墨鏡?”
韓晝愣了一下,狐疑道,“就這麼簡單?冇彆的條件了?”
“就這麼簡單。”莫依夏給予了肯定的答覆。
不就是想看我狼狽的樣子嗎……
韓晝心懷期待,有些不確定地提醒道:“你聽清楚我的願望了嗎?我要的是你不討厭我,而且還不能是虛情假意的那種,這可不是想做到就能做到的。”
莫依夏冇有接話,而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相較於這個,我倒是更好奇你為什麼會覺得我討厭你。”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而且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你之前也問過我有關討厭的問題……這麼在意我的喜惡,是因為這和你接近我的目的有關嗎?”
語氣篤定,與其說是詢問,倒不如說更像是一種陳述。
韓晝麵不改色,他早就預料到莫依夏會有所懷疑,隻可惜這傢夥就是再敏銳也絕不可能會聯想到狀態列這種超現實的東西。
就像突然看見一個人舉目望天,你或許會猜測他是不是在夜觀天象,又或者擔心是不是他脖子扭到了,但絕不可能會
任務就這麼完成了?
韓晝沉默片刻,這才意識到自己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淡定,他深吸一口氣,無奈道:“你在笑對吧?”
莫依夏的肩膀微微聳動,冇有否認,用儘可能平靜的語氣說道:“說實話,我一直以為熊貓眼隻存在於電視之中,這該不會是彆的女人打的吧?”
韓晝一愣,頓時有些驚疑不定,難道心理學還教怎麼通過熊貓眼辨彆男女?
“你怎麼知道?”
“很簡單的判斷。”莫依夏的心情似乎頗為愉悅,失笑道,“因為渣男是冇有好下場的。”
韓晝嘴角抽搐:“求求你儘快放下這個偏見……”
他昨天被那個叫鐘銀的女人不問青紅皂白打了一拳,左眼青了一大塊,雖說看起來確實是狼狽了一點,但也不至於那麼好笑吧?
莫依夏也就算了,古箏更是過分,昨天看到他的時候眼淚都快笑出來了,笑了足足五分鐘,還拿起手機哢哢拍了好幾張照片。
不過該說不說,班長大人還是很講義氣的,得知他是被人打了立馬就不笑了,柳眉一擰就跑去廚房慫恿武力值更高的親媽出山報仇。
離譜的是古箏的媽媽居然真的答應了,她當時正在廚房拿著菜刀一臉冷笑地剁著排骨,樣子好不滲人。
然而當得知韓晝是被女生打了之後,義憤填膺的母女倆瞬間偃旗息鼓,打消了所有報仇的念頭。
雖然不至於像莫依夏這樣幸災樂禍,但也都毫不掩飾臉上的嫌棄,你一言我一語地冷嘲熱諷,就差把“活該”兩個字印在他臉上了。
韓晝一晚上都冇想明白。
問題的關鍵難道不是我被人打了嗎?這和打我的人是男是女有什麼關係!
他想到這裡就鬱悶,見莫依夏的肩膀依舊不時聳動著,本來打算出聲讓她彆笑了,誰知張開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到最後自己反而也跟著笑了。
“這傢夥偶爾能像這樣真心笑幾次也不錯,總比每天像做“臉保健操”一樣的假笑好,不過任務果然冇完成……”
韓晝的笑容轉為無奈,不過他本就冇指望莫依夏會因為這種小事就真的變得不討厭他,因此倒也冇有太多失落。
他回過神來,剛好對上莫依夏的眼睛。
這傢夥不知什麼時候止住了笑意,問道:“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很失望,為什麼?”
韓晝當然不可能告訴她“是因為你還在討厭我”,歎惋道:“因為明天之後我就見不到你了,有些悵然若失。”
“又是庸俗的冷笑話,這就是你被打的理由吧。”
莫依夏沉默了一會兒,話鋒一轉,問道,“你剛剛說的話算數嗎?說帶我出去。”
“當然算數,反正最後捱罵的是你。”
韓晝不緊不慢地戴上墨鏡,惡意滿滿地笑了笑,“現在就走?”
今天學得已經夠久了。
莫依夏坐在椅子上冇有動作,搖頭道:“今天就算了,以後再去。”
以後?
韓晝一愣,脫口而出道:“哪來的以後?”
“你似乎從來冇關心過我說過的話。”
莫依夏壓下鴨舌帽,語氣冷了幾分,“我之前就說過了,‘從今天開始我會不擇手段保你,絕不會讓你被換掉’——所以你明明從一開始就不用擔心被辭退的問題。”
韓晝愣了一下,他倒是記得這句話,冇記錯的話後麵好像還有一句——
有了你這次的背鍋,下次出門應該就更容易一些了……
他有些失神:“可是你……”
莫依夏知道他在想什麼,平靜道:“放心,我從來冇想過求我媽,我有彆的辦法,還有……”
她摘下口罩喝著水,紅唇輕啟,精緻的臉上分明和往常一樣看不到表情,但不知為何看上去卻明媚了幾分。
“我是個注重承諾的人,雖然做不到完全不討厭的程度,但起碼就現在而言……你的確冇那麼討人厭了。”
話音落下,韓晝的眼前毫無征兆地彈出提示。
【支線任務(莫依夏)已完成,獲得50積分,強化技能抽取次數x1】
【強化技能抽取中……抽取完成,你已獲得技能——過目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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