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虧大了
韓晝還挺好奇莫依夏的朋友是什麼樣的,如果能從她們身上總結出共同點,說不定就能讓那傢夥不討厭自己了。
不過就目前看來,這些女孩最大的共同點就是有“自虐”傾向,否則也不至於想不開在大太陽底下搞露天演唱。
說露天演唱都算抬舉了,周圍連一個觀眾都冇有,也不知道她們到底是為了什麼,因此完全可以在“自虐”前麵再加個字首。
說這是自娛自樂的自虐行為也不為過。
當然,雖然不太理解這種行為,但韓晝也不會隨意輕視,更不會表露在臉上,小跑著來到一眾女孩麵前。
此時女孩們剛好把剛纔那首歌唱完,正在氣喘籲籲地休息,儘管一個個汗流浹背,麵板也被曬得隱隱泛紅,但臉上卻掛著燦爛的笑容,看起來很高興。
韓晝抓住機會,連忙上前笑道:“各位辛苦了,你們唱得真好,喝點水吧。”
女孩們愣了一下,彼此對視一眼,隨即紛紛笑出了聲,大喜過望道:“真的嗎,你也喜歡這首歌?”
韓晝吹著彩虹屁:“歌倒是其次,準確來說,我現在算是你們的粉絲。”
和莫依夏不同,這六個女孩性格都很活潑,年紀看上去不大,應該是高中生或大學生。
她們很熱情地把韓晝圍了起來,嘰嘰喳喳地感謝著這位粉絲的支援。
有個女孩甚至喜極而泣,說還是
虧大了
這叫未雨綢繆。
“你現在的……”
“行了行,我知道我現在的表情噁心,不用一直說個不停。”韓晝現在心情不錯,懶得和這傢夥爭。
“不,不是噁心。”
莫依夏微微搖頭,糾正道,“你現在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喜新厭舊的渣男。”
韓晝正喝著水呢,聞言差點冇把水噴出來,心說這傢夥今天哪來的那麼多戲,冇好氣地說道:“我是喜新不假,但是也不厭舊。”
莫依夏深以為然,改正道:“喜新不厭舊,那就是腳踩兩條船的渣男?”
“我突然覺得你語文上的問題好像很大,要不要我也幫你補習一下?”
“……”
兩人再次乘坐計程車,前往了花都小區。
在車上,韓晝以唱歌為話題,很輕鬆就收穫了莫依夏的十句“喜歡”,不過要逗她笑實在是難度巨大,考慮到馬上就要分開了,他隻好動用今天的要求,讓對方笑上十次。
莫依夏老老實實照做,然後疑惑道:“上次你就提出了讓我笑十次的要求,這幾天也一直在講冷笑話逗我笑,這對你而言難道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她的眼神格外深邃。
“冇有含義。”
韓晝心中一緊,一臉敷衍地說道,“隻是你笑起來很好看,我想多看看而已。還有,我講的那些不是冷笑話,是你的笑點太高了。”
“你現在好像一個油嘴滑舌的渣男。”
韓晝忍不了了,打算好好問問為什麼這傢夥會突然給他扣上渣男的帽子,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可此時計程車剛好到達花都小區門口,於是他隻好改口道:“你在車上等一會兒,我馬上回來。”
“嗯。”
韓晝下了車,匆匆跑到古箏家樓下,好在這次電梯總算冇有出什麼問題,他敲響古箏家的門,後者很快開門,手上抱著一個大箱子。
她冇好氣地說道:“我高中的所有筆記都在這裡麵了……你跑那麼急乾什麼?”
“呼……呼……因為有急事。”
古箏一臉悶悶不樂:“你昨天明明都說好要在我家吃飯了,晚飯都快做好了,現在卻突然說有急事,多出來的飯菜都浪費了。”
不,浪費不至於,我相信你一定吃得完……
韓晝心中誹謗,這才注意到對方穿著圍裙,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這次的確是我的錯,不過實在是事發突然,下次我請你吃飯。”
古箏等的就是這句話,試圖裝作不經意的樣子,說道:“彆總是下次下次的,就這週六吧。”
“可是我要給人上課……”
“下午和晚上你都有空!”古箏不裝了,狠狠瞪著韓晝。
韓晝冇想到她會那麼激動,連忙說道:“那好,就週六。”
古箏的臉色這纔好看了一些。
這傢夥大姨媽來了?韓晝猶豫片刻,試探道:“我馬上就要走了,你能說十句‘我怕’嗎?”
古箏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字麵上的意思。”
“快滾!”
韓晝就知道果然不行,歎息道:“那我就走了,這些筆記暑假結束就還給你。”
說著就接過了紙箱。
古箏鬆開手,重重關上了門。
怎麼一個個的脾氣都這麼大了……
韓晝在來之前就表明瞭來意,說過這些筆記會用到輔導莫依夏的學習上,因此古箏纔會提前把筆記整理好裝起來。
然而在接過紙箱的那一刻,他的上半身猛然一沉,麵容扭曲,險些冇把腰閃斷。
這箱子重得離譜,但他也不可能為了搬個箱子專門修改狀態,於是花了好長時間,這才搖搖晃晃地回到計程車上,如同死狗一般癱坐在後座,一臉的悲憤。
古箏絕對是故意的,這傢夥是拿磚頭記的筆記吧!
今天虧大了,不僅累得要死,還損失了兩積分,想想都心痛。
見莫依夏看向自己,他心想有這樣的結果這傢夥起碼要負一半的責任,於是氣喘籲籲地再次提醒道:
“記……記住,你一定要保我……”
司機開了眼界,心說現在的小情侶還真有意思,想抱就抱唄,怎麼搞得跟說遺言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