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對我“圍追堵截”。
嗬,女人,你引起我注意的方式還是這麼特彆。
五個億啊,那是她公司半年的利潤。她居然願意為了看我一眼、為了跟我多說一句話,不惜耗費巨資。
她一定,愛慘了我。
我當時拚命掐著大腿纔沒讓自己當眾笑出來。為了維持我高冷霸總的人設,我隻能冷著臉對她說“薑小姐好手段”。其實我心裡想說的是:念念,隻要你開口,整座北城我都送給你。
今晚高興,獎勵自己多吃一碗飯。
薑念:“……”
她顫抖著手,又往回翻了幾頁。
9月20日,晴。
今天念念在酒會上穿了那條露背裝。
她居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跟那個姓林的握手三秒鐘!那是三秒鐘嗎?那分明是捅在我心上的三把刀!
她肯定是故意氣我的,因為我那天開會冇看她。
念念真的好會玩欲擒故縱,她一邊跟彆人說笑,餘光卻一直在掃向我這邊。她肯定是在等我去撕碎她的偽裝。
我忍住了,我要保持風度。但我已經在心裡把那個姓林的破產計劃寫好了。
念念,你隻能是我的。嚶嚶嚶,剛纔因為太吃醋,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把方向盤捏裂了。
薑念看著那個力透紙背、還帶著點委曲求全意味的“嚶嚶嚶”,隻覺得天靈蓋一陣發麻。
她三觀碎了。
碎得連渣都不剩。
這日記裡寫的那個深情偏執、滿腦子黃色廢料……啊不,滿腦子粉紅泡泡的戀愛腦晚期患者,真的是那個在商場上雷厲風行、被稱為“商界收割機”的陸執?
是那個剛纔還冷著臉說她“夢遊”、說她“暗戀他”的死冰山?
薑念不死心地往前翻,翻到了高中的那一本。
2014年5月10日,大雨。
今天放學,念念冇帶傘,在校門口躲雨。
我特意把自己的傘扔進了垃圾桶,然後裝作剛好路過的樣子走到她身邊。
我本想冷酷地問她要不要一起走,結果一張嘴,舌頭差點打結。
她看了我一眼,真的,她看了我足足三秒鐘!那一刻,我連我們以後孩子叫什麼都想好了。
她最後居然坐上家裡的車走了,冇理我。
但我知道,她那一眼裡充滿了掙紮和不捨。她肯定是因為家裡太有錢,覺得配不上我這種表麵高冷實則內心火熱的學霸,才故意裝作不在意的。
念念,你等我,等我有錢了,我一定把你娶回家鎖起來。
薑念扶著桌子,感覺有些缺氧。
她回想了一下高中時代。
那天她確實在校門口等車,也確實看到了陸執。
當時她的想法是:這學霸是不是傻?好端端的雨傘說扔就扔,淋得跟個落水狗似的還死死盯著她看,眼神怪凶的,肯定是因為上次月考她超了他兩分,他在心裡憋著壞水想暗殺她。
所以她才趕緊上車跑了。
誰能想到,這貨當時的內心戲居然豐富到了要給孩子取名?
薑念又翻開了另一本,最新的日期停留在一個小時前。
字跡有些淩亂,還帶著一點濕漉漉的痕跡。
新婚第一夜,大凶。
念念睡得好沉,我聽不到她的心跳聲了。
我嚇壞了,我以為她要離開我了。那種感覺就像世界末日降臨,我哭得像個傻子。
幸好,她隻是睡著了。
她醒過來的時候,我真的好想抱住她大喊“我愛你”。但我不能,陸執,你要穩住,你是高冷霸總,你是她的宿敵。
隻有維持這個身份,她纔會因為想打敗我而一直關注我。
剛纔我騙她說她在夢遊,她居然信了。她好單純,好可愛,連生氣的時候睫毛抖動的樣子都在對我放電。
她說我演技好。念念,我哪裡是在演戲,我是在用生命在愛你啊!
PS:剛纔偷偷親到她了,好甜。我可以三個月不洗臉了。
“陸!執!”
薑念咬牙切齒地合上日記本,整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好一個“高冷人設”。
好一個“欲擒故縱”。
好一個“三個月不洗臉”!
就在這時,書房門外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薑念心中一驚,手忙腳亂地想把日記本塞回盒子裡,卻因為太緊張,盒子“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緊接著,房門被推開了。
陸執披著一件黑色的絲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