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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以前也會更新一些日常和碎碎念在裡麵。
但現在粉絲一下子翻了幾倍不止,而且裡麵的人大部分都不熟悉,也不知道都是好人還是壞人,更糟糕的是,自己這個大號還連著作者認證。
更恰好,陸封遲還知道她的認證。
遲枝已經很慫了,實在不敢用大號說些有的冇的。更何況,就算陸封遲說了以後不會查她的筆名,不會看她寫的東西,遲枝心裡麵也一點都不信。
陸封遲是誰啊。
就跟竊鉤者誅,竊鉤者諸侯一個道理。在這個世界上,資本家的話是最不可信的。
他們最擅長睜著眼睛說瞎話。
何況遲枝早就看出來了陸封遲腹黑且狡詐的本性,所以她根本就不相信他所說的任何話。要不是自己對他有幾分天然的懼意,纔不會虛與委蛇的原諒。
也正因為如此,遲枝昨晚就已經在鄭重考慮了,要不要開一個新筆名。
反正都怪陸封遲!
遲枝一想到這一點就特彆生氣,氣咻咻地登陸了自己的小號,手指飛快打字:
“今天是跟惡霸在一起的“你想不出來,那就我來安排……
遲枝身體繃緊,似乎所有感官都在那一瞬間變得敏感。
男人溫熱的呼吸正輕慢地劃過她的脖頸,讓遲枝感覺渾身都癢癢的,臉也變得愈加燥熱起來,甚至有了些不受思想控製的生理反應。
她對自己的這種反應感到難堪和羞恥。
“現在還是大白天呢……”
她吞了吞口水,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被對方看出來自己的異樣。隻得死死低著頭,身體繃得像是一塊不會動的石頭,悶聲說。
“所以?那又怎麼樣?”
陸封遲的聲音從斜後方傳過來,沉沉的。
遲枝發現對方在這種事情上總是能直接得不能再直接。
有時候她都會替他感到不好意思,但對方卻就是能堂而皇之地,將這種男女之間隱秘的事情拿到明麵上來說。
她心裡緊張得不行。
明知道對方是陸封遲。自己跟他根本就是不對的,是不應該的,可另一方麵,卻又總是無可奈何地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之前那次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也就算了,一想到以後……
遲枝覺得既可怕又頭疼。
這個男人真的是一晚上冇有睡,開了會就從京市趕過來的麼?所以他怎麼現在還有心思和精力想這種事?
遲枝腦子裡麵正這樣尋思著,有些愣神,便隻感覺自己兩邊的肩膀一沉,隨後整個兒身體都被人從後麵轉了一個圈過來。
她再一次的,被迫正麵對著他。
即便是不抬頭,女孩兒也能感覺到男人灼熱的直線就落在自己的臉上,那種穿透力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看破。
她看了一眼陸封遲。
隨後整個人又羞又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想把陸封遲推開。隻可惜力氣還不夠大。
“你怎麼能,一天到晚都想這種事啊?”
遲枝蹙了蹙眉,這樣說了一句,頗有些責怪的語氣。但從陸封遲的角度看過去卻更像是嬌羞,像是女孩子的不好意思。
他看到她兩條娟秀的眉毛被修得很漂亮,冇有畫過,隻是稍微修了一下形狀,但卻已經很秀氣,小家碧玉的感覺。
她兩個眉頭緊緊蹙在一起,配合著淡粉的唇角微微不滿的向下。
這個世界就是很奇怪的。似乎當一種生物足夠弱小,足夠在食物鏈底端的時候,就連威脅的動作,看起來都會顯得很可愛。
就比如兔子。
遇到危險的時候,通常會使用跺腳發出聲響的方式震懾敵人,卻殊不知這樣做不僅冇有任何震懾作用。
反而可愛得讓人想把她揪著耳朵,整個兒拎起來。
“那怎麼辦?我又不是聖人。”
陸封遲深黑色的眸子就那樣直直地看著她,這樣說,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但就是聽上去有種莫名的威懾力。
遲枝被他回懟得無話可說。
可是她又真的覺得心裡不平,像是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方麵覺得自己也不吃虧,可另一方麵又覺得像是對不起誰,總感覺是不對的,錯誤的。
但到底是對不起誰呢?
難不成是林神嗎?可林神隻是自己的單相思,人家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喜歡他。
她皺了皺眉,嘴唇微動:“但,不是前幾天剛……”
“那都已經是前天的事了。”
陸封遲切斷了她的吞吞吐吐。且一邊說著,一邊抬了抬眉,“我最近工作已經很忙了,如果這種頻率都無法接受,那你以後可怎麼辦?”
遲枝聽完,整個人都警惕起來。
她捕捉到了一個字眼:以後?還以後怎麼辦?
她和陸封遲還有什麼以後?千萬不要啊!不是說陸封遲換女朋友的頻率很快的麼?他為什麼還不跟她說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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