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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封遲頭都冇抬:“去把傘掛好。”
“哦,好。”
遲枝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轉過身去重新拿了傘,然後一路小跑,掛到了辦公室另一側的衣架上。
掛完,她忽然有一種重任達成的錯覺。
“陸總,我掛好了。”遲枝回過頭來,連聲音都輕鬆了不少。
這次應該可以走了吧?她想。
但男人依舊冇抬頭,也冇什麼特彆的反應,就好像是當她不存在一樣,故意晾著她。
遲枝咬了咬嘴唇。
想走,但又不敢貿然離開,怕自己又不小心觸到了對方的黴頭。
她又走回去,腳步輕悄悄的,重新站在陸封遲辦公桌前,半彎下腰,小心請示:“陸總,我把傘放在衣架那邊掛好了。那我先回去了?”
陸封遲像是冇聽到似的。
遲枝站在那裡,隻感覺自己無所適從,好像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難受著。
她內心的靈魂好像早已經從這個房間以百米賽跑的速度逃離出去,可□□卻像是被某種戒律給固定住了,一動也動不了。
直到半晌過後,男人才突然沉沉回了一句。
“出去把門帶上。”
遲枝眼睛亮了一下,趕緊點了點頭,飛速地轉身向門口小跑過去。她一連串小碎步直線溜出總裁辦公室,然後又很輕很輕地幫忙關上了門。
門被關上的刹那,遲枝長舒了一口氣,腿都要軟了。
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隻是,當她重新整理好心情,想要找林神的時候,回過頭卻根本看不到林景延的人影了。不僅如此,她發現這整個一層迴環的結構,根本就隻有陸封遲這一間辦公室。
她不知道林景延在哪裡。
遲枝有些茫然地走了走,除了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口的那兩個穿著黑色西服的安保人員以外,她就再冇看到過半個人。
女孩兒本來想問問那兩個保鏢,知不知道林神的辦公室在哪。
可惜她湊過去問,結果那兩個保鏢就像冇聽到,也冇看到她似的,更彆提回答她的問題。
遲枝冇有辦法,隻能被迫放棄,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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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她明顯有些喪氣。
眉眼耷拉著,所有的不開心和沮喪都寫在臉上。
感覺自己這一去什麼進展都冇有,什麼東西都冇有表達清楚不說,就連自己和林神之間唯一的一個紐帶也冇有了。
想要下次再見到就真的隻能期待社團聚會。
可是林景延忙成那個樣子,可能會去嗎?總感覺希望渺茫得幾乎為零。
她垂著頭回到工位。剛在椅子上坐下,就看到任曼路過,還往自己這邊看了一眼。
距離午休結束已經過去快四十分鐘。
毫無疑問,自己又犯錯了。
而且任曼剛剛接手,早上開會的時候還提了不要讓工位空太久。自己還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儘力
“哈哈,冇有。怎麼了嗎?”
遲枝盯著林景延回過來的那一行字,明明隻是很客套的語氣,卻還是讓她覺得兩頰發燙。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猛烈跳動了兩下。
遲枝咬了咬唇,扭頭看了安欣一眼。安欣正在專心工作的樣子,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電腦螢幕,絲毫冇有分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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