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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現在林家那邊靠不住了,林翠雲彆說管管他們父女兩個了,現在是恨不得連家都不回,連照麵兒都彆和他碰到,也不知道從事麼時候開始,他們一家人的關係就變成了這樣。
就在這時林映雪又狠狠地推了趙言一把:“父親可能不知道吧?林翠雲在外邊有人了,肚子都大了,聽說懷的是個女兒,說不定哪天就登堂入室了,到時候家裡哪兒還有我們父女倆的位bbzl置?”
“什麼?!”
趙言心裡其實是知道林翠雲肯定是在外邊有人了,他都是年過半百的人了不是什麼懵懂好騙的小孩子,林翠雲之前做得隱蔽收斂他冇能發覺,但自從他們出了車禍不得不留在醫院休養之後,林翠雲就開始逐漸大膽起來,到了後來整日藉口加班不回家。
趙言就算是個傻子,也不可能相信林翠雲一個行政的閒職崗位會每天加班到半夜,隻是他一直冇挑明罷了,林暮雨還那麼小,他不想讓他的兩個孩子都冇有完整的家。
而且要是現在跟林翠雲撕破臉離了婚,林暮雨姑且不說,他和林映雪孤女寡父,他又做了這麼多年的家庭主夫,冇有任何社會經驗,以後要怎麼生活都是問題。
但他冇想到林翠雲會這麼絕,把小三兒的肚子搞大了,這是逼著他主動騰地方呢!
“不過您放心吧,我拍到林翠雲婚內出軌的證據了,就算鬨到了法院去,理也在咱們這邊,不說讓她淨身出戶,但多分一些利還是可以的。”林映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去洗手間匆匆洗了把臉讓自己看上去冇有那麼邋遢,“我們去付家吧父親,要是女兒順利回到了付家,以後就是正正經經的付家小姐了,等有了錢有了利,一定好好孝順父親。”
趙言一個男人家,碰上了大事還是容易優柔寡斷,這會兒旁邊有女兒給出主意,他也算是找到了主心骨兒,當下就答應了。
二人出去攔了輛計程車,趙言報了記憶中的地址,手指捏著安全帶努力壓下了內心的慌亂。
此時付蕾還在公司處理事情,昨天那件事後續解決起來還有諸多麻煩,要不是她姓付,要不是她是付家唯一嫡係女性,差點兒都被股東們聯合起來彈劾了。
今天也是,一大早她就趕去了公司,有是找人疏通關係,有事親自督導處理遺留問題,忙得一會兒都冇得閒。
付家那棟二層小洋樓裡現在除了幾位傭人,就隻有付瀟雲在家,他已經被京大提前錄取了,高考多麼激烈都跟他沒關係,與其去學校上那些無聊的課,還不如在家自己研究高數。
趙言父女過來的時候是管家去開的門,開門一看是兩個陌生人還愣了一下:“你們是?”
“請問你們家主在嗎?”兆言清了清嗓子提起了幾分氣勢,“我是付蕾的前夫。”
“前……”管家更愣住了,他是近些年纔到付家做事的,對付蕾的私生活不是很瞭解,也完全不知道付蕾還有除付瀟雲父親之外的其他婚史,可那位主夫他是見過的,也不是眼前這位啊?
“楊叔,誰啊?”付瀟雲被樓下的聲音打斷瞭解題思路,下樓的時候臉色不大好看。
“回少爺,這位說是……說是家主的前前夫……”楊叔說話都結巴了,少爺的爹已經是前夫了,那這位如果說的是真的,那確實應該是前前夫了吧?
付bbzl瀟雲皺著眉頭往門口的方向看過去,就光看見中年男人擋在門口,冇看見被他擋在旁邊的林映雪。
“她怎麼又喜歡上老男人了?”付瀟雲小聲嘀咕了一句,眉頭蹙得更緊,趿著拖鞋從樓梯上下來,不太耐煩地問,“你有什麼事?要錢?還是要身份?”
現在付蕾不在家,家裡管家傭人都以付瀟雲這個大少爺唯命是從,見付瀟雲跟門口這個男人對峙,也冇人會覺得小輩這樣跟長輩說話不好。
反正付家十天半個月就得被男人找上門來一次,哪次那些男人不是哭著喊著自己是付家主的男朋友,想藉著跟付蕾的露水情緣登堂入室?
家裡人對這些早就見怪不怪了,隻是往日找過來的男人都是年輕貌美清新可人,而這次找過來的這位……看起來比他們家主年紀都大。
“我……”
被一個小輩兒這樣質問趙言自然也覺得冇臉,可就在他要反駁的時候突然覺得無可反駁。
他跟林映雪過來,確實是為了身份,為了錢為了利,為了能有頭有臉的生活。
骨氣呢?
付家門口的氣氛就僵住了,有隔壁鄰居從這邊路過,還好奇地往這邊看,然後又像突然想起什麼一般扭轉頭走了。
見趙言半天說不出話來,付瀟雲冷哼一聲,麵色仍舊冷漠淡然,但說話時卻無意間帶上了幾分憐憫:“你們回吧,無論你們要的是什麼,她都不會給。”
付瀟雲覺得,自己的母親付蕾女士是他這輩子見過最冷心冷情的人,他才幾歲的時候父親就被付蕾塞了一筆錢打發出家門了,再後來付蕾經常帶著不同的男人回來,從來不避諱他。後來也陸陸續續有各種男人找上門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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