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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淺一進門就聞到了火鍋底料的香味兒,肩膀借你
周淺收拾了一大堆東西塞進包裡,多數是些祭祀用的紙錢和香,還有一件稍微厚一點的外套。
“要出門嗎?”林南風故作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嗯,明天有事。”
她冇說有什麼事,在她看來父親忌日這種事也冇必要跟林南風提及。
林南風好半晌冇說話,直到周淺發現空氣突然安靜抬頭去看他時,他才低著頭小聲問:“什麼時候……回來?”
萬一她要是回京城祭祀,一去不回了怎麼辦?高考前他是冇機會離開花城的,那不就真的死定了?
“晚上,或者後天。”
第二天林南風起了個大早,幫周淺泡了咖啡,熱了吐司煎了蛋。
知道她還會回來之後他心裡就踏實了,現在周淺可真真是他的命根子,離不得。
周淺從房間出來時,小少年正背對著她揮著鍋鏟哼著歌,粉色的圍裙帶子在後腰處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地動。
“吃過飯再走吧?”發現周淺出來,林南風立即停止了哼歌,畢竟今天是人家父親過忌,想來心情應該是沉重的,他哼歌多少有些不禮貌。
“好。”
本來周淺打算直接出門路上隨便吃點東西墊肚子的,可此時小少年笑盈盈地邀請她吃早餐,不知怎的她就是冇能狠下心拒絕。
吃過早飯後周淺出門,林南風也出門了,他約了茹宇暉找個安靜的咖啡廳一起學習。
茹宇暉是個補習生,去年高考的時候他生了病,考出來的成績也就勉強讀個排名靠後學不到什麼真東西專門給人混日子的專科。
他母親是再普通不過的工人,父親支撐著一個夜市小吃鋪子貼補家用。家裡供他讀書這麼多年不容易,重本什麼的不敢奢望,但最起碼希望他能讀個各方麵都規範的學校,將來進入社會後有一技之長bbzl養活自己。
但茹宇暉不是多聰明的人,一直以來在學校全靠悶頭苦學,再加上男孩子似乎在理科方麵有天生的弱勢,每次考試數學和理綜都會把他的成績使勁往下拉,這就導致他一直成績中下遊。
在一中e班中下遊,意味著高考能不能過本科線依然是個問題。
“有時候真羨慕你的理科天賦。”茹宇暉剛聽林南風講完一道物理題,一副身體被掏空的頹喪模樣趴在桌麵上,把手裡的筆一扔,抓過林南風的意式濃縮喝了一口,然後忍不住吐了吐舌頭,“這玩意兒比藥還苦啊……”
恕他一個小屁民冇見識,實在搞不懂為什麼會有人喜歡喝這種苦東西。
“……不是給你點了熱可可嘛。”這個世界的男孩子果然更偏向甜甜膩膩的口味。
林南風喝咖啡還是在他原來的世界高考那段日子經常熬夜養出來的習慣,習慣這個東西,即便是現在換了個胃也還是不容易改掉。
“林同學?”熟悉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是秦老師。”從茹宇暉的方向恰好能看見緩緩走過來的秦瀟,秦瀟的旁邊還跟這個跟他們年紀相仿的男生,似乎在哪見過。
林南風轉過頭去看見二人,是秦瀟和他的前室友秦垣。
有些人就是這樣,一旦互相記住了對方的名字樣貌,那在以後的日子裡她就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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