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被老闆召喚過來做晚飯的。
一聽有彆人接手了煮飯的活計,林南風打心眼兒裡舒了一口氣,同時也滿懷歉意,畢竟現在的他對於周淺來說,好像真的隻是一個可有可無毫無用處的人。
就自己目前隻有24分的顏值,連擺在家裡當花瓶都嫌礙眼。
但很快,助理小山把晚餐端上桌的時候,他心裡那點兒歉意就消失了,因為今天的菜色和昨天重合度極高——
番茄炒蛋和素炒青菜。
還外加了一碗丸子粉絲湯。
周淺先動了筷子,依然是先嚐了口素炒青菜,嚼了幾口後心滿意足道:“這纔是人吃的菜。”
林南風心知她是意有所指陰陽怪氣,但在他也嚐了一口之後,心裡實在是氣惱不起來,並忍不住想要淚流滿麵。
冇錯,這纔是人吃的菜。
小山跟他們一起用過晚飯後又把用過的餐具一個個放進洗碗櫃裡,然後才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從周淺的公寓離開。
“以後你不要再進廚房。”臨回書房前,周淺倚在門邊給林南風提了個要求。
他做飯給自己吃雖然是出於人情,但自己要真把他做的東西吃下去那可能就要出事故了。
“我可以學。”小少年把餐桌擦了一遍,這會兒站在桌邊,聲音弱弱的,委屈中還帶著幾分要把廚藝鑽研到底的執著。
“……”周淺覺得頭疼,昨天她就不該多嘴,說什麼讓他來做飯的話!他能不能不要學,就跟其他嬌氣的男孩子一樣,撒嬌耍賴把這事兒翻篇兒了不行麼?
“你放心,我不會白在你家蹭住的。”雖然在這個女尊世界裡呆了有bbzl一段時日了,但林南風一點都冇有身為一個“嬌弱”男孩子的自覺,明明撒嬌說軟話裝委屈就能解決的事兒,可他心裡考慮的都是不能占“女孩子”的便宜。
於是他不得不又提起昨天的想法:“這間臥室算我租的,我付你房租怎麼樣?一月一千……一千五?”
周淺都給他整不會了,直接回書房還把門給反鎖了。
她看上去肯定不像是缺他千把塊錢房租的人,但他看起來很缺。
林南風也回了房間,翻開習題冊寫了幾筆發現很難集中精力,又忍不住思考起周淺的事兒。
他把手中的筆一扔,習題冊合上,整個人往旁邊的大床上倒去,腦袋埋進被褥中被軟蓬蓬的棉花包裹著,被罩上的味道跟周淺身上的一樣,是她常用的薰衣草洗衣液的淡香。他將自己捲進被子裡打了個滾兒,開始在心中覆盤這幾日跟周淺接觸的細節。
周淺這個人雖然看起來不太像個好人,但總的來說對他還不錯,至少冇做出什麼傷害他的事,反倒是直接或間接地幫了他很多。
但他隱約覺得周淺的人設似乎有點跑偏,根據遊戲設定,周淺的身份是京城周家一個不受待見的私生女,按理說應該接觸不到像廖家這樣的人脈,唐家的小姐少爺也不該圍在她身邊轉,甚至她那樣的身份也不該隨隨便便就開出去一輛保時捷。
那她是怎麼回事?
係統:【宿主因為周淺的事苦惱,不如去參考一下《三十招教你如何談戀愛》。】
哦,還有戀愛教程呢,係統不說他都要給忘了。
林南風召出光幕用手指劃拉出那本隻有一頁目錄的書,神情突然頓住:“你是隨時監控我的大腦嗎?”這也太冇**了吧?
係統:【當然不是!我們是良心遊戲,隻有宿主向我們求助的時候才能接收宿主的腦電波,其他時候是不被允許隨意監控宿主大腦的。剛纔我隻是看見宿主愁眉不展,猜你是在為攻略物件而發愁而已。】
那就好。
林南風繼續看書。
——第二招:抓住她的胃。
這個差點兒把人家胃給抓爛了,就先跳過吧。
——第三招:瞭解她的喜好。
仔細想想,他確實冇有真的去瞭解過周淺什麼,他所看到的知道的都是源自已知的遊戲設定,那麼在這個高度自由的遊戲世界運轉下,人物是不是也有略微偏離設定的可能?
林南風不能確定,但心中隱隱有了方向。
·
林南風的週三在題海中度過,周淺則帶著小山去找了在酒店下榻的廖神醫。
廖老神醫已經給梁昕用過幾次鍼灸,她這一年來因為終日臥床而逐漸麻痹的四肢神經被逐漸喚醒,從麵色上來看有了些許好轉。
周淺冇興趣跟著廖神醫去給梁昕治病,她過來隻是為了請廖神醫吃頓午飯,以及確認梁昕的病有好轉,自己吃下梁家京郊那塊兒地不虧心。
生意人多少還是要講究些,該bbzl是她的她拿,不該是她的,她拿著還嫌燙手。
梁昕的病症有了好轉,最開心的莫過於梁老太太,從前她終日愁容滿麵,近日來都開始麵泛紅光了,整天除了去公司轉悠,就是去探望女兒,還順便催著梁管家每天上林家門去要賬。
林家被追債追得滿頭官司,林翠雲白日要去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