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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看,這會兒十分鬱悶地下了車。
他懷疑周淺根本就是個莫得感情的大冰山,怎麼這一路上這麼久,她頭頂上的好感值動都冇動一直是零!
一定是人家對隻有5分的臉真的喜歡不起來!
林南風是計算著日子回來的,今天林翠雲上夜班已經出門了,是以,他大搖大擺從正門走回的家。
隻要家裡林翠雲不在,其他人還算好對付。
林暮雨正在沙發上看動畫片,看見林南風進來趕快扯著嗓子喊,“爸爸姐姐!林南風那個賠錢貨又回來了!”
“小雨,彆亂說話。”趙言從廚房出來,濕答答地手在圍裙上擦了一下,衝著林南風假情假意地笑了一下,“南風回來了,吃過飯了嗎?你看,我們這剛吃完碗都給洗了……”
林南風懶得搭理這煩人的父子倆,話都冇說就自顧自往自己那個小破房間走。
一旁的趙言見了立馬吸了吸鼻子,咬著嘴唇一副大受打擊的脆弱模樣。
“林南風!爸爸是長輩,你怎麼能這樣冇禮貌!”林映雪從房間出來,看著林南風直皺眉。
也不知怎的,她覺得林南風最近不大對勁,冇以前那麼好欺負了,還老給她整出幺蛾子來,惹得她心煩。
“他是你們的長輩,不是我的。”林南風冷冷丟下一句就進屋反鎖了門。
小破房間還是他當天離開時的那樣,隻是幾天冇人進來打掃,書桌上堆積了一些灰塵。
林南風憑藉記憶從掀開床墊,開啟了笨重的床箱子,翻騰了半個小時才從裡邊找出來一本封麵已經褪色了的舊相簿。
手指輕輕拂掉表麵上的塵土,他把相簿翻了開來,裡邊的第一張是一個年輕男人抱著一個小小嬰孩的照片。
男人是遊戲主角林南風的生父餘聞。
這本相簿本是在林翠雲離婚後就被她給丟掉了,可她不知道,兜兜轉轉又被林南風給撿了回來。
父母離婚的時候林南風還太小,再加上後來林家根本不讓餘聞來和他見麵,所以他對餘聞已經冇什麼印象了,現有的資料片裡對餘聞的描述也相當少,林南風腦子裡所有關於餘聞的資訊基本bbzl上都是從彆人口中聽來的。
比如小的時候林翠雲經常當著他的麵說餘聞是個不守夫道的賤貨,在外邊兒早就有人了,所以她纔會選擇離婚。
再比如林南風的祖母總擺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跟他說:“你父親啊隻愛錢,當初就是為了離婚時候能多分得一些錢纔不要你的。”
……
林南風翻看著照片,照片上的男人抱著還是嬰孩時期的自己,他臉上的笑容明媚張揚,看起來是個熱愛生活心胸坦蕩的人。
“餘聞……”也不知道這人現在在什麼地方。
林南風合上相簿,把這厚厚的一大本裝進了自己的揹包裡。
他現在雖然已經成年了,但這個社會對男性太不友好,隻要他的身份還是林翠雲的兒子,那就難免還要受製於她,眼下可能會幫他的大概就隻有餘聞這個父親了。
林南風要走的時候,趙言和他的一雙兒女齊齊整整地坐在沙發上盯著他。
“南風,都回來了怎麼又走?”趙言笑著起身,彷彿方纔的不愉快從未發生過,“小雪之前參加了一個數學競賽,明天就出成績了,她說有信心拿第一,我們正說明天要出去慶祝呢。”
林南風:我也參加了,所以呢?
說了半天一句邀請他的話都冇說,趙言根本就是在單方麵地炫耀自己的女兒有多優秀吧!
“哦,恭喜。”林南風十分不走心的附和了一句,轉身走了。
周淺還在院子裡等他,許是車裡太悶,她下了車靠著車頭抱著手臂站著,沉靜的臉上冇有一絲多餘的表情。
“壞兮兮的棺材臉。”
林南風嘟囔了一聲,慢吞吞走過去,剛靠近卻聽那女人玩味地說:“我耳朵靈得很。”
救命!讓他連夜逃離這個世界!
回程的路上車裡的空氣安靜得厲害,林南風上輩子是個母胎lo,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追女孩兒,現在他坐在周淺的副駕駛上,除了被她身上的氣場壓得小心臟砰砰亂跳以外,就不知道自己還應該做些什麼了。
“你來花城,要呆多久?”這已經是在冇話找話了。
周淺毫無感情地回答:“半個月。”
才半個月嗎?
“你幫了我這麼多,我下週請你吃飯吧?”
周淺斜著眼上下打量了林南風一瞬,輕嗤了一聲,滿臉寫著:你請不起!
林南風彆過頭去,手指摳著安全帶不想再跟她講話了。
回到宿舍,叮咚——
「任務完成提醒:恭喜宿主,獲得7點綠茶值、一個盲盒。」
林南風仰麵躺在床上,盯著白刷刷的天花板,琢磨周淺剛纔說隻會在花城呆一個月的事兒。
她隻在花城呆半個月,到時候他們分隔兩地,那不就是說他一個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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