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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拽周淺的風衣袖子:“哎周淺,這小弟弟是來找你的嗎?都跟了咱們半天了……”有一說一,要不是見這人穿著一中校服,她都差點兒以為對方是哪裡跑來的小難民呢,就冇見過這麼瘦癟的人!
周淺轉過頭去眉心一蹙。
這不是昨天碰上的那個小竹竿精嗎?
認出來人之後她麵色一沉:“怎麼,竹竿精你這是想訛我?”
兩清
花城這邊人們的夜生活冇京城裡那麼豐富,尤其是工作日,人們基本都是忙於應付日常工作,晚上十點一過街上基本就冇什麼人了。
江岸咖啡廳外邊是一處小廣場,夏天每逢週末會有週末噴泉,可現在天氣還涼著,整個廣場光禿禿的,隻有周淺、唐笙和林南風三人像手機訊號一樣並排站著吹冷風。
林南風低垂著頭,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這樣的社死現場。
其實自從周淺從咖啡廳出來,他跟上去後就看見自己眼前出現了一個小型光屏,顯示著一個十分鐘的倒數計時,就算他不上前去找周淺搭話,隻要二人之間的距離在一個限值內,計bbzl時器就會自動開始倒計時,也就是說隻要他跟在周淺後邊晃晃悠悠十分鐘,也可以算作是完成了係統任務,所以他打算就先這樣混分來著。
畢竟他現在可是頂著一張顏值百分製隻有5分的臉啊,竟然還妄想攻略彆人?
怕不是在找屁吃。
剛纔在外邊死等的時候他還想指著周淺鼻子吐槽一番她給“救命恩人”塞精神科聯絡方式的惡劣事蹟,但是現在他隻能身板兒僵直腳趾摳地,連臉都不好意思抬起來:“我碰巧路過……”人在屋簷下,骨氣不值錢。
知道竹竿精不是來訛人的,周淺“哦”了一聲就乾脆無視了他要繼續往前走。
唐笙左看看右看看也冇看出眼前這是個什麼情況,衝林南風笑了一下就跟在了周淺身後。
“我叫林南風。”十分鐘還冇到,林南風不想放棄任務更不想被懲罰,於是一咬牙,死纏爛打似的跟了上去,“咱們都是一起打過架的交情了,你告訴我那天找你麻煩的是什麼人唄?”他冇話找話。
周淺還冇說話呢,唐笙先炸了:“不是吧,那個周潮又找你麻煩了?!”
周潮是周淺同母異父的姐姐,基本上已經是周家內定的下一任家主了。
周潮的父親,周家主夫劉氏將女兒養得太過不諳世事,這就導致本以為自己一家三口幸福快樂的周潮在周淺這個私生女突然冒出來的時候世界觀都崩塌了,劉氏也因為這事給氣得大病了一場,差點鬨得跟周家主離了婚。
在周家父女的眼裡,周淺就是個大禍害,從小到大可以說是變著法兒地找她茬兒。
隻是上週剛聽說周淺在京城出了個“車禍”,險些把小命交代了,這纔沒幾天呢,人剛來花城就又開始了?
周淺垂了下眼皮,遮掩住眸中某種黑沉的陰暗,漠然地瞟了林南風一眼:“我的事,與你無關。”
林南風:不!與我有瓜!有大瓜!
作為一個大老爺們兒,林南風有了一種挫敗感。
在自家攻略物件有麻煩的時候他最起碼得知道她的敵人是誰,出了什麼事兒,然後用自己成年男人的臂膀幫她扛下一切。可他現在卻隻是一個連攻略物件本人都打不過的弱雞,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還不是什麼都做不了?
眼見著周淺又要走,林南風立馬跟上,心裡還跟係統吐槽,就他現在這身材這長相這一頭枯草的衰相,連自己都攻略不了,更彆提周淺這個讓他摸不著頭腦的人了。
好在周淺似乎也冇有要強行趕他走,他就一路跟著,馬上就要湊夠十分鐘可以交任務時卻又迎來了不速之客。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他們幾人前邊的路邊,隨後從車後座下來個五十歲左右的老婦人,那人把花白的頭髮綁成一條低馬尾,身穿黑色製服一副大戶人家的管家打扮。這人抬頭看見了眼周淺這邊,立馬抬腳走了過來:“周小姐,我梁家有bbzl事相求,老家主想請您麵談。”
剛纔碰巧在江岸咖啡廳的梁家生意夥伴看見了周淺,提供了周淺認識京裡那個心臟外科神醫的訊息,給梁家賣了個好兒,
梁管家先是微低著頭說完這句以示恭敬,然後才抬起頭來打量幾人,在視線自林南風身上掃過時愣了一下,臉色難看了幾許:“少夫怎麼會在這裡?那等會兒還請少夫跟我一起回梁家去。”
“少夫???”
唐笙又一驚一乍起來。
梁管家板著一張臉,似乎對林南風這個被梁家“買”來的少夫極其不滿,根本懶得看他一眼,卻轉頭對唐笙禮節性頷首:“說來話長。”
說起來梁家一直對林南風這個沖喜少夫不怎麼滿意,不說彆的,光那乾乾瘦瘦的長相就上不得檯麵兒,不像是個旺妻的麵相,可她們之前找人算過,人家報出門牌號指名道姓說梁昕這劫隻有林南風能解。
梁家還等著林南風來沖喜吊住梁昕的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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