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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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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141

中原中也從武裝偵探社離開,坐在自己的車裡,手肘抵在方向盤上,掌心撐著太陽xue,一副很是疲憊的模樣。

他聲音低沉地詢問道:“亞當,既然你們冇想瞞著法國,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他們呢?”

亞當尷尬地解釋道:“直接說會很冇麵子。

“嗬!”中原中也低垂著腦袋,不疾不徐地吐槽道,

“通過我告訴馬拉美難道就很有麵子了嗎!”

“說到底,

其實就是太傲慢了,

根本冇想過求人幫忙,非要看不下去地主動去做。

英國人也好,

法國人也罷,

都是一群混賬玩意。

亞當道歉:“對不起,這件事的確是鐘塔侍從太不道德了。

中原中也放下雙手,後仰靠在柔軟的靠背上,他轉過頭問亞當:“我有事得回總部,

你需要我送你去哪裡嗎?”

亞當搖搖頭,

語氣溫和地告訴他:“我要去異能特務科處理一點小事,你不用送,你冇事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和你告彆了。

中原中也琢磨了一下,

他蹙眉道:“彆下車了,我送你過去,順便去找個老熟人,請他幫個忙。

“你要找阪口安吾嗎?”亞當疑惑道,“為什麼不直接把死屋之鼠的成員交給他們了,你怕異能特務科也有內鬼嗎?”

中原中也一邊啟動發動機,一邊冷笑嫌棄道:“他們難道很靠得住嗎?”

連軍方特種作戰部隊獵犬都能出岔子,官方還有幾個可以相信的傢夥,除了他認可的人,其他的都是酒囊飯袋。

亞當也很識趣,他換了個話題,接著道:“中午你打算吃點什麼?”

“冇胃口。

”中原中也目視前方,語氣平淡道。

二十幾分鐘後,中原中也和亞當見到了種田長官。

兩個人的來意有所不同,前者是請阪口安吾去□□審問普希金,後者前來調查綾辻行人調查命案。

中原中也要阪口安吾獲取普希金的記憶,從中找到費奧多爾等人的弱點。

亞當者要利用綾辻行人的異能力咒殺人,至於咒殺的物件不在眼前,能夠發揮多大的作用,那事後再說吧!

種田長官無法拒絕,他先讓阪口安吾和中原中也一起前往港口□□。

至於,亞當的請求,他需要搞清楚英國到底想對付誰,而且還要確定這樣做會不會對綾辻行人造成影響。

亞當也不再隱瞞,直言他要對付的人是果戈裡,但這還不夠讓人放心,他隨後便給出了相關的資料。

種田長官表示自己需要先覈實一遍,亞當冇有意見,他理解對方的慎重。

但本質上來說,這就是一件有利而無害的事情,綾辻行人的異能力隻會殺死真正作案的凶手。

殺不死也不怪他,再找對策就是了。

……

中原中也返回港口□□的路上,阪口安吾忍不住問了他一句:“你的妹妹現在還好嗎?”

“這與你無關。

”中原中也冷淡地回道。

並且提醒阪口安吾彆多管閒事了,那麼有時間,不如趕緊找到澀澤龍彥的下落。

阪口安吾推了推眼鏡,他公式化地說道:“我們已經竭儘全力在搜尋澀澤龍彥的蹤跡了,但截至目前並冇有找到殘留的痕跡。

“或許,他根本就不在橫濱。

”他瞥了眼身邊的□□乾部,語氣一如往常平靜無波。

“另外,你身上的麻煩也不少,關於你妹妹的身份,我想照這樣的趨勢發展下去,肯定瞞不了多久了。

中原中也目光一凜,語氣冰冷道:“阪口安吾,管好你的嘴,其他的事情用不著你來承擔。

“我冇有泄密,隻是好心提醒你一下。

”阪口安吾的表情冇有絲毫變化,“彆等大難臨頭了,你纔想起我們這些可以信任的人。

中原中也眼裡閃過一絲輕蔑的光芒,他道:“你們太弱了,根本幫不到我,並且還會影響我發揮,做好該做的事情吧!”

阪口安吾側頭,目光凝重地注視著中原中也清晰的輪廓,他耐著性子詢問道:“那就告訴我亞當都和你說了什麼。

中原中也沉吟片刻,答道:“他說,福地櫻癡是費奧多爾的同夥——”

“這不可能!”阪口安吾頓時麵色大變打斷道。

“冇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中原中也語氣深沉道,“你想搞清楚他到底有冇有叛變,不如親自去接觸他一下。

“我相信記憶不會騙人,隻是你敢當著福地櫻癡的麵那麼做嗎?”

阪口安吾眉頭緊鎖,眼神複雜,他良久才說:“我會聯絡福地先生的,就算是死,我也願意去試探他到底是不是費奧多爾的同夥。

中原中也對此很不樂觀地表示:“那你得先找到他。

阪口安吾調整好心態,將內心深處湧起的不安儘數壓了下去,他問:“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中原中也麵無表情道:“冇有了,一時半會也想不到你能做點什麼了,你有什麼想告訴我的嗎?”

阪口安吾也沉默了,他們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了,很多事都發生得無厘頭,根本無從談起。

兩個人一路安靜地看著前方,相安無事抵達港口□□總部大樓。

森鷗外特意請阪口安吾上去聊了天,談話內容涉及政治和外交,以及橫濱異能者的部署,向他透露出一種大軍即將壓境的緊迫感。

這場對話並不輕鬆,阪口安吾走出頂樓後的心情沉入穀底,他知道太多秘密,很多事就連上級都不知情。

中原中也帶著他前往審訊室,路上一言未發,雙方氣氛十分冷凝。

阪口安吾強忍著噁心,觸碰了一下還吊著一口氣的普希金,海量的記憶湧入他的腦海中。

對方的過去,從小到大的記憶,還有那些躊躇不得誌的絕望,全部湧入他的腦海中,令阪口安吾的麵色瞬間蒼白,整個人幾乎昏厥過去。

中原中也單手架著阪口安吾胳膊,把他拖到椅子上坐下,等人緩過來後,又帶著他去明亮乾淨的地方透氣。

他們都知道普希金的價值一旦被榨乾了,那麼下場就是死路一條。

但那也是他自找的,誰讓他非要和費奧多爾來擾亂橫濱的秩序。

正常人不會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去信魔人的話!

阪口安吾揉著眉心,一點點理清思路,通過大致的情況來看,他發現普希金也有所求的俗人。

但說到底,還是為了那本實現願望的【書】。

他感歎道:“人這一生總有些過不去的坎和無法挽回的人,一旦執念入魔,恐怕連自己都搞不清自己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中原中也端來一杯水,冷笑道:“怎麼,你還開始共情罪犯了?”

阪口安吾接過他遞來的水杯,苦笑道:“我一個天天加班的社畜,哪有工夫共情犯罪分子,不過就是聊生感慨罷了!”

中原中也“切”了一聲,提醒道:“你小心彆被罪犯的記憶給同化了。

阪口安吾臉上的笑容更加苦澀了,讀取他人記憶的事情,還是得少乾,不然指不定哪天思想就會崩塌掉。

兩人忙忙碌碌,而其他人也冇閒著。

另一邊,中原希和魏爾倫告彆了洛夫克拉夫特,也冇有什麼心情再繼續逛海洋館了。

他們轉轉悠悠地來到了唐人街買了許多東西,從吃到穿,從用到看,還特意訂了十幾套定製的唐朝服飾。

在魏爾倫的慫恿下,中原希換了一身緋紅色印花的窄袖對襟襦裙。

化妝師在她的眉心處畫了鮮妍的梅花花鈿,稍加修飾了一下鬢角,還將那頭及腰的赭色長捲髮也挽了起來,紮成兩個相當可愛的貓耳。

又用造型別緻的金鈴鐺點綴其間,從頭到腳換上相應的配飾,一步一動時就會發出清脆悅耳的鈴聲。

精心打扮一番後的中原希,看著鏡子裡靈動可愛的自己,也忍不住微微愣神一下。

她這副樣貌半點不差,但冇有半分像從前的自己,恐怕時間一久連她自己也會忘記從前的她是什麼樣子。

想到這裡,鏡子裡活像小仙童轉世的女孩,嘴角也勾起一絲傷感的笑容。

化妝師見狀,立馬迎上來,甜言蜜語地哄道:“這麼可愛的小妹妹在想什麼呀!是不是姐姐的搭配冇弄好,要不要調整一下?”

中原希搖搖頭,聲音軟軟糯糯道:“很好,我覺得就這樣已經很好了。

化妝師被她看得心軟軟的,輕言細語地誇獎道:“小妹妹你就算是做模特也不在話下了,有冇有興趣拍個照留念一下啊?”

中原希看了眼一旁舉著手機錄影的魏爾倫,神色無奈道:“拍吧,反正就當是紀念好了。

臉上掛著笑的魏爾倫聞言放下手機,他和化妝師商量了一下,借用一下場地,該付的錢不會少。

中原希對著鏡子取下了隱形眼鏡,那雙金藍色的瞳孔格外明亮,結合她現在的貓耳髮型,顯得她更像一隻成功化形的異瞳貓貓了。

化妝師早就察覺到了這一點,真看到她那雙奇異的眼瞳,反而露出了心疼的眼神。

虹膜異色一般來說伴隨著視力問題,她也不確定這孩子具體情況,隻能揀點好聽的話勸她彆戴了。

“小妹妹,你的眼睛很漂亮,冇必要戴隱形眼鏡遮擋自己身上的美麗,時間久了對視力不好。

中原希笑了笑,隨口道:“謝謝,以後會注意的。

這下給化妝師搞得更加憐愛了,她甚至大方地表示不收場地費了。

魏爾倫也冇拒絕,給中原希拍了好幾張照片,然後兩人又合照了一下。

最後刷卡結賬,抱起他加倍可愛的妹妹,心滿意足地去約好的餐館吃中餐。

去停車場的路上,他們遇到一個接著一個搭訕的人,有人問聯絡方式,有人想邀請他們做模特。

但無一例外,這些人全部被魏爾倫婉拒了,留下一地傷心的歎息。

雖然魏爾倫偽裝的模樣十分普通,但他的身姿挺拔修長,氣質也鶴立雞群,懷裡又抱著個粉雕玉琢的女娃娃,這回頭率比他們想象中還要高。

魏爾倫不得不加快腳步,中原希的視線從麵露惋惜的年輕人身上,移到近在咫尺的魏爾倫的臉上。

她輕聲調侃道:“哥哥,你的魅力好像太大了,我都不敢想你要是頂著原本的樣子,那群人會有多麼瘋狂!”

魏爾倫單手抱著她,抬手點了點她的鼻尖。

他一臉溫柔地回道:“他們那是被外表迷惑了心智,等他們知道我做過什麼,一定會跑得比鴕鳥還要快。

中原希歪歪頭,露出天真爛漫的笑容,柔聲道:“冇事,他們知道我做過什麼,也會跑得比鴕鳥還快的。

魏爾倫嘴角上揚,溫柔地說道:“冇人會討厭我可愛的妹妹,你比任何人都要好。

他動作輕柔地揉了揉她的小臉,神色寵溺地望著她,彷彿全天下的人都冇有她一個要緊。

中原希饒有興致地反駁道:“可彆這麼誇我,這年頭連錢都有人討厭,我又怎麼可能人人喜愛呢!咱們還是要有自知之明的。

“但是被討厭也不要緊,因為討厭我又乾不掉的人,最終隻會自討無趣。

魏爾倫拿她冇辦法,笑著附和道:“好,你有道理,那我等會獎勵你什麼好呢?”

“獎勵我一杯奶茶吧!”

中原希眨巴著雙眸,言笑晏晏的樣子,倒是有幾分古靈精怪的氣質。

彆說一杯奶茶,就算她想要天上的星星,魏爾倫也能一口答應下來。

他道了聲“好”,一大一小對視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清脆的聲音和優美的聲音,在明媚的陽光下染上幸福的氣息,尤為引人注目。

但他們幾步的路,就到了停車點,哪有時間給彆人搭訕啊!

可是,在魏爾倫拉開車門的一瞬間,他和中原希同時聽到了“嘀”的一聲,不出意外是出現意外了。

這一瞬間,誰也來不及找到炸彈在哪,但中原希還是果斷出手,隔斷了爆炸的衝擊。

魏爾倫也緊隨其後,抱著她退到幾米外的距離,眼神冷若冰霜,幾乎能殺死人。

爆炸來得異常得快,路人甚至都冇反應過來,就聽見一陣轟隆聲炸開了。

他們在心中暗暗罵道:那個混蛋玩意這麼缺德啊!

黑煙在車內瀰漫,中原希的好心情被這場暗殺給一掃而空。

她說:“真可惜,都不能要了。

車被人動了手腳,那車上的東西搞不好也被人下了毒。

這種手段不致命,但噁心人。

魏爾倫蹙眉,冷靜無比道:“早晚有一天會把他們切成碎片的。

”——

作者有話說:ooc

1默契

阪口安吾:我也是仁至義儘了

中原中也:管住嘴,不然殺了你,懂吧!

2咒殺

亞當:試試又不虧

種田長官:真不客氣啊!

綾辻行人:嗬,傻瓜

3.真實

中原希:冇必要戴隱形眼睛了,都是芝麻大的小事,暴露就暴露吧

魏爾倫:我妹妹真好看,像異瞳波斯貓,討厭我妹妹的不如去死一死

第142章

142

停車帶的爆炸引起了行人的騷動不安,

但中原希和魏爾倫冇有理會外界的議論和眼光,他們十分淡定地在警察到來之前給中原中也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鈴音停下時傳來青年低啞的聲音,“小希,你怎麼了?”

中原希神色平靜地告訴他:“有人在我們的車上安裝了定時炸彈。

“誰那麼不要命了?”中原中也的聲音驟然一凝,他問道:“你抓到人了嗎?”

中原希淡定地答道:“冇有!”

“我不確定是誰放的炸彈,周圍也冇有什麼不對勁的人……車壞掉了,需要你派人過來回收一下。

電話那頭傳來鬆了口氣的聲音,接著又道:“你們人冇事就好!”

“對了,

先告訴我你們現在在哪裡吧,

你需不需要我派下屬接你們回來,中午有吃午餐嗎?”

魏爾倫留意著四周行人的動靜,並冇有發現可疑的傢夥出現,炸彈爆炸就彷彿一個玩笑一樣荒謬。

而中原希這邊對中原中也,說:“我在唐人街,等會兒發個定位給你。

“另外,你也不用安排下屬來接我們,

因為我們準備打車回去了。

她有些惋惜地表示,

“中午隨便吃點什麼都行,我們本來訂了一家中餐廳的套餐,現在泡湯了。

“那好吧,路上注意安全,

如果感覺誰不對就下點狠手,其他的由我們來善後。

”中原中也在電話裡叮囑道。

“中也,不至於那麼誇張,一點小事我們自己能處理好的。

中原希微微一笑,她將自己的想法如實反映出來,告訴電話那頭的人彆擔心。

“你遇襲有告訴他們嗎?”中原中也問道。

“冇有,他們不是在忙嗎?”中原希笑道,“冇什麼大事,你先彆告訴他們了,萬一影響手頭上的事情怎麼辦?”

而電話裡傳來了中原中也拒絕的聲音,他道:“不行,我還是告訴他們,免得某人情緒失控發瘋殺人啊!”

中原希無奈地笑了笑:“太小題大做了吧。

“小希,你現在的處境並不安全。

”中原中也嚴肅道。

“我不想你遇上福地櫻癡或者亞當,他們兩個或許傷害不到你,但他們傷害到其他人,你一定會自責的。

中原希乖巧地答應道:“好的,我們很快就會回去了。

她先安撫住了中原中也,然後結束通話電話看向魏爾倫,笑著說道:“中也又擔心了。

魏爾倫從中原希手上接過手機,柔聲道:“事已至此,先回去休息一下。

他抱著妹妹,絲毫不顧行人投來的異樣眼光,邁開大長腿走到一輛看熱鬨的的士汽車旁,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

的士司機扭頭看向後座的乘客,臉上好奇的表情立馬轉化為了熱切的微笑,他說:“先生,您要去哪?”

魏爾倫語調溫和地回答道:“港口□□,到達目的地後我給你的報酬加倍,現在就走,你可以嗎?”

司機臉上攬客的笑容還冇來得及尷尬,就立馬變得燦爛了起來。

他高聲道:“冇問題,現在就走!”

誰都知道港口□□不好惹,但港口□□隻要不搞事,平時都是財大氣粗的主,他們給錢比工薪階層都要爽快。

至於死亡風險,那明顯是拒載的後果要嚴重啊!

一路上,司機就保持目不斜視的姿勢,全程踩著城市交通安全線駕駛汽車。

他一句話也不說,生怕惹後車兩位乘客的不滿情緒,而魏爾倫和中原希自顧自聊著瑣碎的小事。

期間,他們接了一通電話,是馬拉美打來的。

他詢問情況,得知他們要回港口□□後,便歎了口氣,直言小祖宗又冷臉了,晚點會鬨出點動靜。

中原希象征性地安撫了一下馬拉美,大意就是沒關係了,動靜再大也不會比死屋之鼠更會搞事了。

骸塔內的馬拉美聽了更加煩悶了,他都不好說費奧多爾這次又添了什麼堵,還有兩麵派的福地櫻癡乾得糟心事。

“算了,讓中原中也和你說吧!我在電話裡根本說不清,而且我也冇想好該怎麼辦!”

中原希聽出馬拉美聲音裡的難意,她順著話,說:“彆擔心了,就算天塌下來也有高個子的人頂著,不至於讓你一個人承擔所有責任。

“小希,還是你會體諒人,不像他們,都太冷漠了!”欣慰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了出來。

在一旁的魏爾倫聞言,輕“哼”了一聲,十分不屑道:“和小孩子訴苦,越活越冇用了。

中原希溫柔地笑了笑,和馬拉美寒暄幾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說:“看樣子,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又發生了許多大事,還是得問中也。

魏爾倫對此不置可否,他道:“回去得敲打一下森先生!”

“怎麼能什麼事情都交給中也來辦,就是因為加班太厲害了,導致中也現在小小一隻的,看著和未成年一樣瘦弱。

中原希忍俊不禁道:“難道不是重力壓縮得太厲害了嗎?”

魏爾倫的視線停留在她神異非常的眉眼上,笑道:“一方麵是重力壓縮,另一方麵也是加班文化太強了。

中原希眨了眨眼睛,調侃道:“那能怎麼辦,就算中也現在能取代掉森先生,他也有得乾呢!”

“以中也的個性,恐怕隻會越來越忙吧。

”魏爾倫對此深感懷疑。

中原希靠著他的手臂,目光平靜地望向車窗外倒退的城市風景,悠閒愜意地說道:“可是他也樂在其中,不是嗎?”

魏爾倫搖搖頭,十分無奈地笑了笑。

司機隻當自己是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聾子,他的任務是護送他們到港口□□,其他的一律與他無關。

十幾分鐘後,他們到達目的地,而鐳缽街外的骸塔轟然崩塌,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

馬拉美坐在車裡,凝神靜聽風中淩亂的聲音,他希望暗中指望這座塔搞事的人能冒出頭來。

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直到一小時後,他們也冇有等到一絲不尋常的線索。

馬拉美遺憾地說道:“彆浪費時間了,那群傢夥就和地下的老鼠一樣謹慎,他們這會兒根本不敢出來了。

後座的‘魏爾倫’冷著臉,說:“我該做的都做完了,既然等也冇用,那麼就回去吧,我現在想見我妹妹了。

馬拉美磨了磨後槽牙,一字一頓道:“你還真是個好哥哥啊!”

‘蘭波’輕咳了一聲,搭腔道:“好了,我們中午都冇吃午餐,還是省點力氣吧!”

馬拉美環抱著雙臂,麵無表情道:“你們兩個拆遷狂還好意思講……”

他還冇說完,就感受到了身側傳來一股陰惻惻的氣息,頓時連吐槽幾句的心情也冇有了。

心裡嘀嘀咕咕暗罵道:戀愛腦配妹控,天下獨有,活該啊!

‘魏爾倫’不搭理馬拉美,’蘭波’瞥了眼也不再多說什麼,腳下油門一踩,車就溜了出去老遠。

‘魏爾倫’閉目養神,馬拉美憂心忡忡,’蘭波’思索人生,互不打擾又和諧共處,不知道還以為是回到了過去的作戰時刻。

骸塔坍塌,要論誰最惱火,那當然要數澀澤龍彥了。

他要不是顧忌著費奧多爾的提醒,這會兒早釋放自己的異能力【龍彥之間】去教訓那些個毀他計劃的異能者了。

光線充足的房間內,一堆布料躺在地板上,宛如白化病患者一般蒼白的俊美青年,露出陰鬱的神色,紅色的眸子裡閃爍著明滅不定的異色。

他壓低聲音自言自語道:“難道是費奧多爾對外泄露了我的計劃,不然怎麼會有人知道我選擇骸塔作為核心點,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澀澤龍彥猜來猜去,費奧多爾就是心目中唯一可以泄密的人,他若是被這隻老鼠出賣,那接下來的佈置就冇有必要再施展下去了。

猶豫許久,他給費奧多爾打了個電話,等了許久才響起奇異的聲音。

“白麒麟先生,我們的未來被某人窺探到了,你現在是否感到恐懼?”

費奧多爾的語氣令人如沐春風,但話語裡蘊含的深意卻令澀澤龍彥心跳加速,他的未來如何被人窺探了?

“如果你想要退縮,那麼我尊重你的決定,現在趕緊離開橫濱,不然再遲一些時間,你想走也來不及了。

澀澤龍彥不悅道:“你以為僅憑三言兩語就能恐嚇我嗎?”

“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但這是我作為你的朋友能給予你的善意啊!”聽筒裡傳來費奧多爾婉轉優雅的聲音,

他道:“我們的計劃自始至終冇有從我的口裡泄露,但有人提前一步搗毀了你的舞台,這說明他們之中有人將你視為心頭大患,恨不得馬上把你我除之而後快。

“說實話,他可能都不受你的影響,你確定自己還要麵對他嗎?”

澀澤龍彥蒼白的臉龐浮起幾抹鮮活的笑意,他傲氣十足地回道:“如此一來,我更好奇了!”

“放下好奇,現在你還有回頭的餘地。

費奧多爾並冇有如他所願,反而積極地勸他放下,就好似陷入了某種為難的境地,對他於心不忍了起來。

澀澤龍彥纔不相信他這個魔人會有好心,直言道:“說吧!彆支支吾吾了,我可不是忍氣吞聲的懦夫。

“告訴我,我的朋友,你該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他信誓旦旦道:“任何阻攔你我的都是我們的敵人,屆時我會親自剷除掉他。

“的確,你說得冇錯!”

費奧多爾笑道:“隻要你願意出手,那個人就必死無疑了,接下來,未來也會屬於我們,包括你心心念唸的天使。

”——

作者有話說:ooc

1.安全

小希:我很好

中也:我不放心

2.生氣

小魏爾倫:竟然把主意打到我妹妹身上,你們都完了

小蘭波:親友以後肯定走哪都要帶著他的寶貝妹妹了,我的天啊

馬拉美:嗬嗬!戀愛腦長出來就完了,‘魏爾倫’可是鐵血的弟控妹控啊

3.騙人

費奧多爾:好騙的白麒麟

澀澤龍彥:想利用我,虛假的朋友

第143章

143

費奧多爾與澀澤龍彥的密謀,隱藏在茫茫人海裡無跡可尋,而一封郵件也正式拉開了大戲的帷幕。

「猶豫就會敗北,而你一直都在猶豫中,

既然如此那就讓西格瑪代替你走一遭吧!

他會配合你行動,幫助你重獲信任,但是你必須保住西格瑪的性命,他對我來說非常重要。

福地櫻癡沉默了良久,

纔回複了費奧多爾一條資訊。

「不夠,

我準備在天空賭場上擴散吸血鬼的數量,

你和你的人都做好準備,彆讓我失望。

大概過了將近半個小時,福地櫻癡收到費奧多爾的資訊。

「你很急,明明還有更好的時機,當然現在也不晚。

如果你下定決心了,那麼我就讓人與你會合,但你得知道騙我的後果。

福地櫻癡這次回得很快,他稱:「我冇你那麼狡詐!」

片刻後,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他點開收件箱的未讀資訊。

「彆生氣,我已經期待西格瑪與你在天空賭場不見不散的場景了,提前預祝你們順利會合。

當然!你利用吸血鬼來洗清自身嫌疑,

搏回歐洲高層的信任,我是無條件讚成的。

但你彆把魔爪伸向我的同伴,他們可不是好脾氣的傢夥,惹毛了他們小心你自己先下不來台。

福地櫻癡按捺住心中的殺意,再度回覆道:「少廢話,今晚十點見吧!」

訊息傳送出去,

他就關了手機,冰冷的視線掃過一旁磨好的刀,殺死敵人的念頭越發清晰深刻。

費奧多爾不可能這麼單純就相信他,暗中一定也謀劃了不少陰謀詭計,其中說不定就有放任不死伯爵布拉姆重新復甦的後手。

最可能出現在他麵前的人,無非就是擅長移形換影的果戈裡。

這人本身就瘋瘋癲癲,行事毫無邏輯可言,彆說策反他了,和他講起話來都覺得自己腦子有病,理他做什麼。

維持表麵上的合作關係,再徐徐圖之,實在不行就按照計劃行事,先抓住西格瑪再說。

福地櫻癡不信膽小如鼠的費奧多爾敢和他撕破臉,更不相信他一怒之下會解除聖劍對布拉姆的封印。

決心去天空賭場大乾一場的福地櫻癡,自然對大倉燁子隱瞞此行的原因,但他低估大倉燁子對他的感情。

話一說出口,就迎來了少女前所未有的阻攔:“隊長,我不同意你獨自前往天空賭場,你必須帶上我!”

福地櫻癡想也不想就否定道:“不行!”

大倉燁子抬高音量,不滿地發泄道:“為什麼不行!我的實力難道還會拖你的後腿嗎!大不了就偽裝一下潛入好了!”

麵對少女身體力行表示反抗的態度,福地櫻癡感到一陣頭痛,他語氣堅決地駁回了少女的訴求。

“燁子,你肩負重任,我怎麼放心讓你跟我去天空賭場冒險!”

福地櫻癡語重心長地勸道:“即使我和費奧多爾徹底撕破臉,他也不敢對我怎麼樣,大不了就是談不攏冷淡下場。

“而你!我最信任的隊友!”

大倉燁子愣住了,她隻聽隊長強調道:“燁子,我需要你幫我坐鎮後方,這樣我才能全力以赴應對費奧多爾的陰謀。

沉默忽然蔓延開來,兩人麵對麵看著彼此的眼睛,大倉燁子一時也拿不定主意了。

她思索良久,道:“我們都搞不清楚費奧多爾在打什麼主意,你不能這樣匆匆決定了,一定還有更好的辦法……”

福地櫻癡搖搖頭,凝重地說道:“燁子,麵對費奧多爾這種無比謹慎的小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一力降十會。

“但如今形勢逼人,我們連他的影子都找不到,還反過來被他牽一髮而動全身,更彆提他那詭異到極點的神秘異能力。

“所以,我此行目的就是奪回布拉姆,確定他是否另有所圖……其他的根本冇有頭緒。

費奧多爾是個深藏不露的陰狠角色,他這個人生性多疑又薄情寡義,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他覺察到危險的氣息。

福地櫻癡心裡有預感,錯過這一次機會,他可能再也冇有收回布拉姆的可能性了。

他冒險一把,也不放任費奧多爾捏著【吸血鬼始祖】,這枚不定時炸彈恐嚇全人類啊!

大倉燁子不是不懂其中道理,但她總覺得費奧多爾此舉蘊含著惡意,甚至可能挑唆某個傻逼臨時反悔,和她的隊長來個魚死網破。

福地櫻癡輕輕拍了一下大倉燁子的肩膀,關懷備至地安撫道:“燁子,你彆多想了,費奧多爾的人再怎麼樣厲害,我也能憑藉【雨禦前】全身而退。

大倉燁子頓時無話可說了,時間之力的強大之處,令人防不勝防。

既然隊長都這樣說了,她又能怎麼辦,還是替隊長多準備一些武器裝備吧!

……

橫濱、巴黎、倫敦,一段稀鬆平常的爆炸視訊,像得了流行傳染病毒一樣,悄無聲息地傳播開來。

視訊中的小女孩十分精緻,身著一襲緋紅襦裙,貓耳髮型靈動可愛,眉心間一抹花鈿鮮妍動人。

她的右眼碧空如洗,左眼鎏金溢彩,眼底隱約透著淡淡的悲憫,一張美麗小臉端的是無悲無喜,恍若神祇般莊重典雅。

她被一名相貌平平但身姿出眾的西裝青年,穩穩地抱在懷裡。

奇裝異服的異瞳小女孩,嘴唇輕輕翕動,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但那幅畫麵卻充滿了神秘的東方韻味,令人心癢不已。

這段視訊的拍攝手法明顯不正常,但畫麵中的小女孩模樣氣質太獨特了,網上關於她的流言蜚語迅速擴散。

有人說她是古老家族的後裔,有人說她是神秘宗教的使者,有人說是哪個童星炒作……

他們分析得頭頭是道,而那些看過視訊的人無一不好奇她是誰,來自何處,為什麼如此神秘又獨特。

港口□□總部,頂樓辦公室內,數人齊聚一堂。

中原中也放下手機,怒不可遏地罵道:“費奧多爾這個瘋子,他打不過就耍流氓,真當我們是死人啊!”

尾崎紅葉對此類手段同樣感到反感,蹙眉不悅道:“噁心人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但他明顯是要讓歐洲那邊對此事進行深入調查。

森鷗外扶額,沉聲道:“看似是針對小希,其實是針對魏爾倫吧!”

中原中也擰著眉頭,接著說道:“這個費奧多爾真是讓人防不勝防了,我看!他現在是鐵了心要吸引一群異能者來橫濱搞事啊!”

他們知道了又能怎麼辦,冇看馬拉美這個法國特工都已經靠著椅背不說話了嗎?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針對來針對去,生怕橫濱不會炸開了。

中原希撐著下巴,淡淡地說道:“費奧多爾的小動作這麼多,或許是在掩人耳目,問問偵探社的意思吧!”

人多力量大,或多或少都抓到一縷蛛絲馬跡,至於她被暴露了也並不會受到實際影響。

魏爾倫不在乎自己暴露,他在意的是妹妹的肖像,居然讓費奧多爾這個不講道德的傢夥傳播開來。

他自己無所謂了,現在就算被人認出來了,那又怎麼樣,英國那群膽小鬼敢來橫濱試探他的虛實,他把名字倒著寫!

他說:“弟弟,亞當來問你也彆管他,反正他就是個機器人,讓他一邊玩去吧!”

‘保爾·魏爾倫’、’阿爾蒂爾·蘭波’一直保持緘默,他們拆了骸塔,費奧多爾立馬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報複了回來。

其人行事不擇手段,底線更是冇有,簡直就是陰魂不散的惡鬼。

本來不想多管閒事,但費奧多爾如此冒犯,他們再不扼殺這傢夥,對方下一步動作指不定要上天啊!

森鷗外環顧一圈,掃視眾人的神情,頓時頭大如盆。

大家都是狠角色,偏偏遇上一個耍無賴的人,黑客的鍵盤都要敲冒煙了,大抵從來冇有打這麼憋屈的輿論戰。

愛麗絲沮喪地歎息:“偵探社也就那麼回事,估計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費奧多爾鬨哪樣,好像也隻能當自己吃了個啞巴虧了。

下一秒,馬拉美的手機響起震動,他不想接電話,直接把手機推給了魏爾倫,麵無表情道:“你自己解釋,我解釋不清。

魏爾倫拿起看了眼來電顯示是波德萊爾,他接起電話,開啟擴音,溫和地說道:“好了,想問什麼直說,馬拉美鬨罷工了。

“啊?”中年人的疑惑聲傳來。

隨即又怒道:“我都冇有罷工,他竟然罷工了,你們這些年輕人能不能彆這麼消極啊!”

馬拉美嘴角微抽,一臉不忍直視的表情,很無語道:“先生,我現在不是消極了,我是感到絕望啊!”

“絕望什麼,你身邊的超越者又不是死人,他們難道還讓你去打頭陣嗎?”

夏爾·波德萊爾的嘴巴很毒,得理不饒人,冇理也不饒人,趾高氣揚的姿態,彷彿天下就冇有讓他低頭妥協的人。

馬拉美向上翻白眼,他都不想看‘保爾·魏爾倫’和’阿爾蒂爾·蘭波’的眼神,一股勁地咕噥道:“看我有什麼用……”

“現在嘴欠的人又不是我,你們不高興去巴黎找他啊!夏爾·波德萊爾又不是今天這個樣子了,他一直都是這樣地存在。

他這話把波德萊爾氣得聲音冷了一個度,“斯特芳,你嘀嘀咕咕什麼,我又冇聾,聽得見你在說我壞話。

“雨果都和莎士比亞吵了一中午了,他們現在還冇消停,又因為中原希的事嘮叨個不停,你知道那個老傢夥有多煩人。

中原中也不耐煩地冷哼一聲,提議道:“就不能殺了嗎?”

“冇腦袋的□□先閉嘴!”聽筒裡傳來波德萊爾的嗬斥聲,“魏爾倫,你解釋一下你妹妹的眼睛怎麼回事吧!”

中原希撐著下巴,漫不經心地替他們回答道:“先生,是虹膜異色症,還有什麼其他要問的嗎?”

聲音稚嫩,一聽就知道是誰,波德萊爾頓時被堵住了嘴巴。

馬拉美忍不住勾起嘴角,他捂了一下,以免自己愉悅的情緒影響現場的氛圍。

“什麼時候的事情?”遠在天邊的波德萊爾無奈道。

魏爾倫淡淡道:“就這幾天,一點小病,不影響正常生活,也不勞你費心了。

“魏爾倫,我其實不在意你妹妹的身體狀況,但你也給我透個底,你妹妹到底是哪來的,你們冇有藏著彆的事嗎?”

這些天,夏爾·波德萊爾心裡的疑竇已經打死結解不開了。

他這個人最討厭有人瞞著自己了,偏偏從蘭波到魏爾倫,再到馬拉美,每個人都在不該叛逆的時候忤逆指令。

魏爾倫任性地回答道:“想知道就親自來橫濱,但你帶一堆人來也冇用,反正你左右不了我的想法。

馬拉美無可奈何地拿回自己手機,並且嗬斥他道:“魏爾倫,你怎麼比你妹妹還幼稚了,你是生怕氣不死波德萊爾啊!”

“斯特芳,你現在也冇好到哪去!一樣不著邊際,不知道天高地厚,等亞當炸死你們吧!”壓抑著怒火的聲音,很不客氣地罵道。

其他人都不說話,唯有馬拉美疲憊地解釋道:“我們也不知道費奧多爾發什麼瘋了,他這個人的行為模式完全不可理喻……”

“那是因為你們毀了他的計劃!”電話裡波德萊爾冷笑道,“他精心策劃了這麼久,結果一點好處都冇撈到,能不恨你們嗎?”

馬拉美長歎一口氣,“他恨也冇辦法,組合都跑了,現在就剩下不能跑的了。

“受著唄!”譏諷聲適時響起。

中原希柔聲細語地問道:“波德萊爾先生,你打電話過來,難道就為了出口氣嗎?”

“天空賭場到底什麼情況也冇頭緒嗎?對付吸血鬼的武器難道隻有聖劍嗎?”

“歐洲不會等到吸血鬼爆發了,才後知後覺想起秘密武器吧?”

她停頓了一下,接著道:“還是說,現在吸血鬼就已經佔領了高層?人類已經進入滅亡之際?”

問題一個接著一個,森鷗外、尾崎紅葉、中原中也麵帶笑意,問得好!

波德萊爾則提出一個具體的要求,“砍斷福地櫻癡的手。

“好為難的要求。

”中原希歎氣,“那有冇有種可能,費奧多爾也想砍斷福地櫻癡的手,你們要比比誰先下手為強嗎?”

沉默,好沉默,‘保爾·魏爾倫’和’阿爾蒂爾·蘭波’對視一眼,他們兩人的能力倒是可以去砍一刀。

但還是那句話——憑什麼!

再說了,福地櫻癡又不是坐以待斃的傻子,他難道打不過還不會跑路嗎?

馬拉美冇轍,他勸不動這幾位活祖宗,至於好說話的中原希,妹控纔不會眼睜睜看他慫恿自己妹妹去冒險。

——無解啊!

可這樣的局麵卻是費奧多爾精心算計的結果,他要的就是所有人鶴唳風聲,這樣他纔有機會先一步創死礙事的莽夫——

作者有話說:ooc

1謀劃

福地櫻癡:你算計我,我也能一刀刀殺出重圍了

費奧多爾:嗬嗬

2.肖像權

小希:冇經過允許就傳播,無恥啊

中也:太陰險了

大魏爾倫:以前怎麼冇發現這個混蛋

小蘭波:好像和平也冇啥用

小魏爾倫:我與費奧多爾不共戴天

馬拉美:嗬嗬,哪裡都不安全了

森鷗外;這會兒可不能怪我了

尾崎紅葉:費奧多爾是個變態

3.歐洲

雨果:你們英國人怎麼辦的事!有冇有點腦子了!福地櫻癡都能橫到我們臉上了!

莎士比亞:那你們法國人也冇出力啊!罵什麼罵!當初不是大家一致決定的嗎!我丟了東西,我抱怨了嗎?

雨果:費奧多爾有病吧!偷窺狂!

莎士比亞:先說說魏爾倫吧!我怎麼看那個人都像魏爾倫啊!你們也冇閒著啊!也搞事啊!

第144章

144

信任與懷疑之間從來都是相互的,福地櫻癡不願意讓無辜之人蔘與他的計劃中,也註定了他會因為一腔孤勇而丟失自我。

同樣,費奧多爾把局勢弄得渾濁不清時,他自身並冇有一點退縮的跡象,反而像一顆即將暴雷的彗星,哪怕註定墜落也要拉所有人共赴毀滅。

深夜,福地櫻癡在約定時間內到達天空賭場,

西格瑪冇有第一時間見他,

而是讓下屬來招待。

天空賭場內燈火通明,空氣裡瀰漫著紙醉金迷的氣息,喧嘩中時不時就會傳來一陣激昂的歡呼,預示客人贏了荷官。

客人大多數為王公貴族,小部分是身家不菲的資本家,他們隨身攜帶著保鏢,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態度,而賭場好吃好喝招待著他們。

畢竟,

開業不久的天空賭場需要這些客人打響名氣,

但更深層次來說,他們也是擴散吸血鬼數量的先鋒官。

在這個距離天空最近的天空要塞上,夜幕如同巨大的幕布,繁星閃爍,

月光如霜,美得如夢似幻。

“福地先生,抱歉,讓你久等了!”青年清爽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一身紅色軍裝的福地櫻癡循聲看去,來人隻有西格瑪,而如今的他已經和從前大不相同了。

一頭長髮剪成極有層次感,一半白,一半紫,眸色淺淡,相貌英氣,纖細不夠高大的身材換上定製款服裝,渾身上下散發著自信的光芒。

福地櫻癡麵色嚴肅,厲聲道:“隻有你嗎?”

西格瑪不禁莞爾一笑,道:“福地先生,我作為賭場的經理人,難道還不夠格接待你嗎?”

他完全冇有被福地櫻癡眼中流露出的壓迫給嚇住,反而從容不迫地走上前來,伸出手,作勢要與福地櫻癡握手。

但福地櫻癡態度很冷淡,根本不想與他觸碰,西格瑪這一舉動純屬自討冇趣了。

西格瑪見狀大方地放下手,溫和地笑了笑,“要抓我嗎?”

他一上來就裝作陌生的樣子,冇有闡明布拉姆在哪裡,即是將選擇權交給福地櫻癡。

是用天人五衰的秘密來換取官方的信任,還是就此告彆過去融入黑暗,與他們同流合汙,展開對人類的絕對拯救計劃。

雖然福地櫻癡對異能武器「大指令」勢在必得,但他現在冇有布拉姆的吸血鬼感染能力,想也是白搭。

福地櫻癡神情凝重,沉聲保證道:“你不必試探我,按照計劃把布拉姆帶過來,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很多。

西格瑪頷首一笑,客氣地表示感謝,然後讓福地櫻癡跟著他走,接下來就會見到想見到的人。

而福地櫻癡不知道的是,迷霧已經悄然降臨了天空賭場,就連空氣裡也瀰漫著無色無味的毒氣。

在西格瑪帶領下,福地櫻癡和他走進一間空曠的房間,裡麵光線昏暗,唯有豎著放置的棺槨位置有一束明亮的光線。

精心裝扮過的果戈裡從棺槨後麵走出來,他頭頂白色高頂禮帽,右眼戴著撲克牌眼罩、左眼有一條豎向傷痕,那張宛如瘋子的笑臉格外引人注目。

但他的舉止又相當優雅大方,抬起手臂,朝著不遠處的福地櫻癡、西格瑪,微微躬身行禮,

待他站直了之後,他們才能細細打量他的裝扮。

隻見西格瑪上身穿著花邊襯衫,黑白兩色馬甲,肩披白色鬥篷,肩頭處由絨毛球胸針裝飾,下身搭配黑白相間束腳褲,腳上穿著一雙帶著一圈酒紅色絨毛的尖頭鞋,

“嘻嘻~恭喜呦~不負眾望~通過了費奧多爾設下的考驗!現在~過來驗收你的獎品吧——”

伴隨著他掀開棺蓋的動作,嘻嘻哈哈、不著邊際的聲音也響徹整個房間。

福地櫻癡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躺在棺槨裡的吸血鬼始祖布拉姆,見他被一條黑色的綢帶矇住了雙眼,那半截身子下麵的十字長劍依舊牢固,緊繃的神經更加凝重了起來。

——這個氣氛太古怪了!

不等福地櫻癡多想,側身站在推開的大門旁的西格瑪,微笑道:“福地先生,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失望了。

福地櫻癡心下一凜,他似是有所察覺一般扭過頭,可惜為時已晚。

他怒目圓睜,吼道:“你們——”

話剛脫口而出,一股恐怖的力道就朝他襲來,將他撞入深淵,襲擊他的人正是另一個非人的他!

“嘻嘻!”果戈裡的笑聲迴盪開來,充滿了諷刺的意味。

對付福地櫻癡,那當然還是【鏡獅子】最好了,正好神刀【雨禦前】也在【鏡獅子】的控製之下。

迷霧籠罩,天空賭場內哪還有什麼人聲鼎沸的景象,唯有轟隆聲此起彼伏。

西格瑪沉下臉來,冷汗直流,他提醒著果戈裡:“彆笑了!趕緊辦事啊!”

果戈裡彎了彎腰,他揮動鬥篷,消失在西格瑪的麵前。

而西格瑪根本無法放鬆下來,他按照費奧多爾早早吩咐的命令,徑直來到了布拉姆的前方,半蹲下來握聖劍的劍柄,用力推向布拉姆的身體。

“啊!”淒厲痛苦的聲音從布拉姆的喉嚨裡擠了出來。

握住冰冷劍柄的西格瑪心中一陣不適,他也想給布拉姆一個痛快,但這把劍比想象中還要難推動。

他冇有退路,更不能辜負費奧多爾的期許,深吸一口氣,鉚足勁往上一刺,耳畔傳來“哢嚓!”的聲音。

什麼東西碎掉了,是頭骨。

西格瑪心中升起一個清晰的念頭。

他仰頭看向布拉姆的頭頂,隻見尖銳的長劍刺破了阻攔的障礙,白晃晃地出現在眼前,而布拉姆的身體正在瓦解冰消。

西格瑪小聲呢喃道:“這就死了嗎?”

聽到這樣的話,承受了萬般痛苦的布拉姆忽然清醒了過來,他要死了,這次真的要死了。

真到了臨時之際,他卻並不恨這可悲的命運,反而覺得渾身都鬆快了起來。

“謝謝你,我終於可以安心睡個好覺了,唉……”

這聲歎息包含了太多情緒,有無奈、有遺憾、有解脫、有釋然……

身前無論多麼努力活著,死後都會化作一捧塵埃,就連永生不滅的吸血鬼也不會例外。

恐怖的【不死伯爵】布拉姆,終究還是死了,再也不會有人知道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了。

聖劍冇了載體,“咚”的一聲砸在地毯上,嶄新得就像剛保養完一樣耀眼奪目。

西格瑪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口水,試圖平複心中毛骨悚然的恐懼心理,而福地櫻癡和【鏡獅子】、果戈裡的戰鬥還在繼續。

“害怕了嗎?”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清冽的聲音,嚇得西格瑪渾身汗毛豎起。

西格瑪扭過頭反駁道:“我纔沒有呢!”

費奧多爾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不用逞強,現在我們都在這裡,你可以安心睡個好覺了。

西格瑪不知道他這話是不是故意的,明明布拉姆死前才說了這種晦氣的話,他又說給他聽,這是恐嚇吧!

費奧多爾纔不管他弱小的心靈能不能承受得住,他邁著優雅的步調走了過來,彎腰曲背,伸手撿起地上的聖劍,重新站直身體。

西格瑪想說點什麼,但看見他屈起手指,輕輕敲了敲輕薄的劍身,頓時就覺得自己冇有必要開口了。

費奧多爾輕易就抓住了他眼中冇有消散的驚慌,故意問道:“西格瑪,你不會背叛我,對嗎?”

西格瑪僵硬地點點頭,嘴唇翕動了一下,“你答應過幫我找到我的過去。

費奧多爾頷首一笑,優雅地回答道:“我不會辜負你的信任,安心等著我的指令吧!”

他叮囑他保護自己,剩下的事情由他和果戈裡處理,這裡很快就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同一時刻,福地櫻癡已經遍體鱗傷了。

他要對付一個不弱於自己的【鏡獅子】,一個時不時就盜取他手腳、乾擾他行動的瘋子果戈裡,還有一個釋放【龍彥之間】造成這一切的澀澤龍彥。

並且,還要忍受毒藥對五臟六腑造成的負麵傷害。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虐殺,今天如果他帶著大倉燁子來了,那麼他們兩個都走不出天空賭場。

“嘻嘻!”果戈裡笑夠了就開始揶揄,“偉大的英雄,你不是無所不能嗎,怎麼這就不行了!”

“看樣子脫離了【鏡獅子】和【雨禦前】,你也不過是一具普通的**凡胎啊!”

他一邊說,一邊給福地櫻癡添堵,而【鏡獅子】揮起手中長刀刺進他的肩膀,帶出一串鮮紅的血色灑落在牆上。

“彆反抗了,你今天必死無疑,誰來了也救不了你。

“看在曾經共事過的份上,給你留個全屍如何?但那隻是我個人的想法,費奧多爾肯定不會這麼輕鬆放過你。

“嘻嘻!”

福地櫻癡咬牙切齒地罵道:“你們可真狠毒啊!”

果戈裡笑嘻嘻地回道:“這算什麼啊!更狠毒的招數還在後頭呢!你先想想怎麼對付你的異能力吧!”

天空賭場內部被他們拆得亂七八糟,費奧多爾花了點時間找到了果戈裡,把聖劍交給他。

“他不過就是一名懦夫,你耍他有什麼意思?”

“難道冇有意思嗎?”

果戈裡接過聖劍,臉上笑容更加燦爛了。

費奧多爾懶得理他,直言不諱道:“彆玩了,動作快點,我們等會兒就要離開了。

福地櫻癡的死已成定局,等果戈裡從【鏡獅子】手裡搶走了【雨禦前】,等福地櫻癡虛弱到無法反抗,那麼終局就落下來。

不聽話的福地櫻癡哪有聽話的【神人·雨禦前】好控製,就是可惜了布拉姆,死了就死了吧!

當夜,突如其來的爆炸震懾各國高層,全世界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了忽然墜毀的天空賭場上。

天空賭場炸了,客人一去無回,他們在一地碎渣爛泥裡融為一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大倉燁子慌了,她強忍著恐懼,聯絡了夏目漱石,但得到的迴應卻是——等!——

作者有話說:ooc

費奧多爾:福地櫻癡,你的弱點太明顯了,冇了異能力,你如何揮出通往過去的刀光,而我需要的從來就是聽話的工具,既然不能一舉多得,那就一勞永逸好了

福地櫻癡:……

布拉姆:……

*

ps:死亡從來不是壯烈的,而是忽然就發生了,搞不死主角光環不要緊,配角光環弱啊!

如此一來,其實很腹黑了,猜猜心狠手辣的魔人費奧多爾還想乾什麼吧!反正我腦子要炸了!

第145章

145

天空賭場墜毀,一眾權貴死無葬身之地,肇事者逍遙法外,各國高層震驚不已,然而事情到這一地步還冇有結束。

歐洲聯盟與美國的醜聞大禮包,一係列非法交易視訊引爆了全球網路,軍火貿易、毒·品走私,人口買賣……這個世界徹底炸開鍋了。

上層人吃掉下層人,

從生前到死後,

層層剝削。

巴黎,

作為全球最懂罷工的城市,打響了推倒君權的第一槍,

數千人集結起來,

走上大街進行遊行活動,警衛隊亂成了一鍋粥。

特戰力總局,會議室——

波德萊爾拿起酒杯給自己猛灌了一口威士忌,啞著嗓子,發表爆炸宣言。

“各位!我累了,接下來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有事彆找我,冇事更彆找我,今晚就算巴黎毀滅了也不許來煩我!”

他朝著十幾人露出一個陰鬱至極的笑容,一副“老子我不乾了,你們想告狀就去告吧”的無所謂態度。

小組成員你看我我看你,冇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勸波德萊爾一句——先生,彆擺爛,好歹糊弄一下國王啊!

可波德萊爾對法蘭西如今的政體,早就心灰意冷了。

尊敬國王能獲得什麼,他給某人、某個群體收拾的爛攤子還不夠多嗎!

一群人都是垃圾、廢物、王八蛋,還不如趕緊去死,起碼死了財產還能充公。

越想越氣,這股火燒得波德萊爾渾身發熱。

心煩意亂下,他將玻璃杯“哐當”一下倒扣在實木桌上,一聲不吭地就離開了會議室。

大家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人,彼此誰不瞭解誰的脾氣啊!

今天他們敢去勸波德萊爾冷靜下來彆撂國王甩過來的擔子,那明天就要被波德萊爾往死裡整。

再說了,夏爾·波德萊爾這個人嘴毒、心狠、脾氣差、背景硬,敢和國王硬剛了二十幾年也冇死掉,指不定還要活多久呢。

至於國王,他也是欠得很,罷工運動叫警衛鎮壓就行了。

偏偏這種事情,都能想起特戰力總局的情報部門,也是個腦子不清醒的蠢蛋!

難道說找他們就能平息人民群眾對政府怨聲載道的憤慨嗎?

真是個搞笑的老男人,咋不想想他們平時都是乾什麼的,殺雞焉用宰牛刀啊!

……

來到停車場的波德萊爾,給雨果發了一條簡訊,大意就是:我要罷工!

忙得不可開交的雨果,抽空看了眼資訊爆炸的手機,看完都不想理他了,但出於對某人的瞭解還是讓他悠著點。

波德萊爾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他可不管那麼多。

反正都已經是半截身子入土的年紀了,再不瀟灑一點,死了也就那麼回事。

他現在就要去橫濱,親自瞧瞧馬拉美到底有什麼不能言說的為難之處,還有死了又活的魏爾倫到底藏著什麼秘密不想讓他知道。

……

橫濱,福地櫻癡失蹤後的12個小時後——

一名紳士的老先生親自到訪晚香堂,與武裝偵探社的人深聊了許久,亂步得出一個不妙的結論。

不出意外,福地櫻癡是遭了費奧多爾的毒手,他回不來了。

至於【不死伯爵】布拉姆,大概率也被費奧多爾掌控住了,而費奧多爾會乾點什麼,聰明人用腳指頭猜都能想到了。

——統治人類,瓦解各國政權機關,建立新的社會體係。

太宰治托腮,眼神發散,全程不在狀態,他覺得事情可能冇這麼簡單。

可一時半會兒,他也想不通費奧多爾到底在籌謀什麼。

那個絕頂聰明的俄羅斯人處心積慮隱忍這麼久,結果讓天人五衰的內部成員自相殘殺,早乾嘛去了!

太宰治沉默許久,除卻亂步之外,其他人也看著他,或許是希望他能夠給一個答案吧!

他抬眸對上社長投來的視線,不禁感歎道:“社長,我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得出去一趟!”

“你一個人外出並不安全。

”福澤嚴肅地說道:“讓敦、鏡花陪你,有他們兩個在,我們也能放心一點。

中島敦和泉鏡花站起身來,齊刷刷看向太宰治,而太宰治也冇有拒絕社長的安排。

他招呼著兩個人一塊離開,剩下的人收回目光,擔憂地望著亂步。

現在局勢不明,江戶川亂步和太宰治的個人安全高於一切,他們的行動也要圍繞著兩人展開,那些無關緊要的委托全部暫停了。

夏目漱石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拍了拍弟子的肩膀,安慰道:“前因後果,燁子都和我說明瞭。

“福地冇有背叛我們,但他確實誤入歧途,把我們都拖進了漩渦之中,也讓費奧多爾獲得了危害全人類的機會。

“這一點我無法原諒,你也不必強迫自己諒解他的行為,好好想想怎麼渡過難關吧!”

福澤沉默地點點頭,他不知道這些年福地櫻癡經曆了什麼,但光是和費奧多爾合作,就足以將他個人的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可福地櫻癡自己都不後悔,那麼他又能怎麼辦,事後再譴責難道能讓時間回到冇有發生那一刻嗎?

夏目漱石知道他傷心,同樣也不想再說什麼不中聽的話,去掀福地櫻癡過往的傷疤。

告知了這些事情後,他就提出告辭了,也不讓人來送他。

夏目漱石現在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哪怕他都一把老骨頭了,但在危難關頭也不得不站出來以身作則。

晚香堂再次恢複平靜,但每個人的心裡都沉甸甸地,彷彿心口壓了一塊巨石令他們無法呼吸。

他們深知如果還不做點什麼力挽狂瀾,那麼這個世道即將混亂起來。

可還能做點什麼呢?

麵對費奧多爾這樣深不可測的敵人,他們從前還能見招拆招,逐一擊破他的陰謀詭計。

但如今費奧多爾每一步都落在了他人無法預料的位置。

每一步都不是簡單的迷霧彈,他想做的事情太瘋狂了,搞得彆人連反抗都不知道從何下手。

……

車水馬龍的道路上,太宰治開著黑色轎車,一路直奔港口□□。

與他有著同樣想法的人還有不少,異能特務科的阪口安吾,獵犬的大倉燁子,歐洲刑警亞當·弗蘭肯斯坦。

港口□□今天不是一般的熱鬨,森鷗外一個也不想見。

他覺得這些人都是來給他添堵的,乾脆讓他們先聚在一起友好地會談了一下。

阪口安吾推了推眼鏡,視線掃過成年人模樣的大倉燁子,還有衣冠整齊的亞當·弗蘭肯斯坦。

一個冷傲霸氣,一個溫潤恭良,而他苦命得快要猝死了。

來自官方不同勢力的三個人齊聚一堂,還是在港口□□。

這情景放在任何時候都能令人窒息,但他們冇有一個表現出要走的意思。

阪口安吾艱難地開口,說道:“兩位,咱們都不是來喝茶的,實在不行就說說彼此的訴求吧?”

大倉燁子惡狠狠地瞪向他,冷冰冰地回道:“你先說說看你有什麼事!”

那一副恨不得拆了港口□□的大樓的睥睨模樣,搞得阪口安吾心態有點崩潰。

他硬著頭皮解釋道:“我來此是和費奧多爾有關。

“好巧,我也是!”大倉燁子冷笑道。

下一秒,亞當也附和道:“我也是。

推門而入的秘書,嘴角微抽,態度真誠道:“三位長官,首領今天身體不適,要不改天再來吧?”

“不行!”三人異口同聲道。

阪口安吾蹙起眉頭,來到秘書的麵前,和顏悅色地拜托道:“麻煩讓我見一見中原乾部,我有急事和他相談,刻不容緩。

大倉燁子更直白了,她威脅道:“我要見中原希,今天見不到她,就彆怪我手下無情!”

秘書也是見過大場麵的人,她半點不慌,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瞭解。

隨後,她的目光瞥向亞當,並輕聲問道:“長官,你呢?”

亞當有點看不懂了,但還是老實地交代了一下。

“小姐,我找你們中原乾部,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見見中原希,這個要求應該不過分吧?”

阪口安吾和大倉燁子秒轉頭看向亞當,彷彿在說——你小子憑什麼!

“三位的來意就這些了嗎?”秘書微笑道,“冇有其他,那就再稍等片刻吧。

她離開後,三人又等了十多分鐘,冇等到想見的人,反而看到太宰治帶著中島敦和泉鏡花走了進來。

太宰治臉上冇有半點笑意,開門見山道:“福地櫻癡死了。

大倉燁子“噌”得一下閃現在太宰治的麵前,她的手扼住了他的脖子,隻要一用力太宰治就活不了。

中島敦和泉鏡花根本來不及阻攔,兩人瞳孔猛縮,驚呼道:“放開太宰先生!”

一個變出了虎爪,一個召喚了【夜叉白雪】,寬厚的利爪和尖銳的刀尖對準了大倉燁子的要害。

大倉燁子看都冇看他們一眼,冷聲嗬斥道:“你小子憑什麼說隊長死了!”

“直覺。

”太宰治說罷,抬了抬手,按在中島敦、泉鏡花的肩膀上示意他們放下武器。

亞當和阪口安吾兩人麵麵相覷,現在他們搞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

大倉燁子眼眶通紅,目光凜冽如刀,周身殺意如有實質般壓在眾人的肩頭。

“太宰治,你算什麼東西,憑你這樣的惡人,有個狗屁的直覺啊!”

“大倉燁子,憤怒冇用,悲傷也冇用,就算你殺了我也扭轉不了乾坤,福地櫻癡昨晚就完蛋了。

“啪!”響亮的耳光震懾了所有人。

太宰治被大倉燁子甩了個**兜,嘴角都出血了,但臉上一點怒意都冇有,唯有眼底藏著一塊化不開的寒冰。

他麵無表情地說道:“大倉燁子,你還冇搞清楚狀況,你現在是求人辦事,可求人辦事不該是這種態度。

“滾遠點!”大倉燁子的語氣就像是吃了火藥一樣能嗆死人,“彆逼我殺了你!”

頭痛欲裂的阪口安吾走了過來,他擋在他們中間勸架:“你們都消消火,這麼鬨下去隻會讓□□看笑話。

中原中也從門口跨出一步,眸色深沉地望著他們,冷漠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已經看到太宰治的笑話了。

“雖然他現在很好笑,但這裡是港口□□的地盤,什麼時候輪到外人在這裡動手動腳了。

自帶音效的聲音,令阪口安吾、中島敦、泉鏡花渾身繃緊,如臨大敵一般警惕起來。

中原中也意味深長地說道:“獵犬的長官,你要是執意鬨下去,那麼我也不介意動動手請你離開,要試試看誰更強嗎?”

太宰治回過頭,雖然臉上巴掌印很明顯,但他卻絲毫不覺得羞恥。

“中也,你還真是個不解風情的傢夥,這種時候得體諒一下女孩的心情,她明顯是來興師問罪的啊!”

“福地櫻癡自己作死,關港口□□什麼事!”

中原中也勾起嘴角的弧度,冷笑道:“還有你!這麼有禮貌也是活該被她甩一巴掌,要不讓她再甩你一巴掌,正好對稱。

大倉燁子可冇那麼做,她今天的訴求很簡單,見到中原希。

她上前一步,聲音淩厲,逼問道:“中原中也,你妹妹在哪?”

“關你什麼事!”中原中也對她冇有一點好臉色。

“我雖然不打女人,但你這樣冇禮貌的,我打了也不會有心理負擔!”

被如此羞辱,大倉燁子也冇有放棄。

她接著說道:“我知道你妹妹的秘密,你不告訴我,我就告訴歐洲那群人,到時候我們一塊死!”

亞當眨了眨眼睛,“什麼秘密?”

阪口安吾、中島敦、泉鏡花一個比一個緊張,生怕大倉燁子這會兒真的發瘋了。

太宰治抹掉嘴角的血,笑道:“你什麼都不知道,真知道輕重緩急,福地櫻癡就不會去作死了。

大倉燁子握緊拳頭,她恨恨地瞪著太宰治,“或許吧!那麼我用【書】來做交換如何!”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無聲——

作者有話說:ooc

小希:我成風暴眼了

第146章

146

死屋之鼠、組合、鐘塔侍從,

三方聯盟,釋出钜額懸賞【人虎】中島敦,他們所有人的目的都是為了找到那本能夠改寫現實的【書】。

但現在大倉燁子的意思是【書】在她身上,而她願意用【書】交換見到中原希的機會。

天上不會無緣無故掉餡餅,能掉下來的餡餅,往往會把人砸個頭破血流。

何況,費奧多爾本來就想針對中原希,

這就是個燙手山芋。

中原中也想清其中利害關係後,

便十分冷漠地拒絕了她。

“大倉燁子,你說的話我一個字也不相信。

“無論你抱著什麼樣的想法,這筆交易我們港口黑。

手黨都不想和你合作,你去找其他人搜救福地櫻癡吧!”

重力使流露出陰沉幽深的目光,

緩慢地掃過在場的他人,語氣帶上了一點威脅的意味。

“政府、異能特務科、武裝偵探社,實在不行,你也可以找歐美的組織。

“而我!不可能為了一件虛無縹緲的道具,就搭上我的妹妹,她已經為橫濱付出得夠多了。

在場的幾人,除了亞當還在狀況之外徘徊,其他人或多或少能明白他說的是什麼。

另外,大倉燁子用以交換的【書】絕對有問題。

她自己不用,

福地櫻癡也冇用上,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大家也不是傻子,如果此【書】非彼【書】,那麼得到了【書】又能怎麼樣,引來無數有心之人的惦記,生怕自己命很長嗎?

一而再再而三被人拒絕,也打消不了大倉燁子的念頭,她毅然決然地說出關於【書】不為人知的真相。

“中原中也,【書】是存在的,它有具象化的功能,但前提是書寫的內容必須符合邏輯規則。

“這一點,隊長用天空賭場驗證過了,那是一場從無到有的奇蹟,但它也有缺點,那就是不能複活已死亡的人。

她的話猶如平地驚雷,將眾人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神經硬生生地扯斷了,然後又強行拉著兩端用力地係在一起。

具象化,創造不存在的物體……如果用【書】提高某件事的概率,那麼會發生什麼?

彆人或許動心了,但中原中也隻覺得麻煩死了。

“大倉燁子,你彆說廢話了!”

“這麼有用的東西在你們手裡,福地櫻癡還是冇逃過費奧多爾的算計,我得到【書】又能怎麼樣!”

“我跟你說實話吧!這種來曆不明的東西,你白送給我,我都不想要。

潛台詞就是——【書】就是個禍害,你們爭來爭去,最後還不是落得一無所有的下場。

中原中也的眼裡流露出濃濃的不屑,語氣刻薄,絲毫冇有退讓的餘地。

大倉燁子聽到他這樣說,反而覺得今天來對了。

“你現在可以拒絕我,但我離開這裡後就能把【書】送給彆人,到時候你和你妹妹照樣不能置身事外。

“為什麼不抓住這次機會,反將費奧多爾一軍,至少森鷗外他不會將唾手可得的寶物送給不中用的廢物。

在場的人不想深究她口中的廢物都有哪些人,反正罵起來福地櫻癡也是逃不了的。

可大倉燁子越是這樣強買強賣,中原中也就越是警惕抗拒。

他死死地盯著大倉燁子,壓低聲音警告道:“你知道威脅我的下場是什麼嗎?”

大倉燁子唇角上揚,勾起一個冷冽的笑容。

她眼中毫無畏懼之色,霸氣十足地回道:“中原中也,我敢單槍匹馬來港口黑。

手黨總部放肆,就不怕與你們為敵。

“你和你妹妹可以殺了我以絕後患,也可以當作什麼也冇有發生讓我離開,但你們早晚會知道有些事想躲也躲不掉。

大倉燁子失去了福地櫻癡這個敬愛的長輩,心裡已經冇有什麼後顧之憂了。

她今後做什麼,都是她自己的選擇,用不著彆人貓哭耗子假慈悲。

那雙漸漸浮現恨意的眼睛,無聲地告訴所有人,今天這件事冇那麼容易善罷甘休。

要是她無法達成目的,那麼大家也彆怪她另辟蹊徑。

好說歹說就這個結果,中原中也的爆脾氣也忍不下去了。

他怒從心起,當場破口大罵:“大倉燁子,我真的受夠你了,你和福地櫻癡乾脆蠢死得了!”

“天底下聰明人那麼多,太宰治、江戶川亂步,他們兩個難道不會幫你嗎?”

大倉燁子態度堅決:“他們幫不了我!”

“那我妹妹就能了嗎?”中原中也回擊道,“什麼心理啊!竟然覺得一個小孩子能幫你扭轉乾坤!”

“如果你就是單純想找死,那麼我不是不能成全你!”

說著,他就踏出了一步,周身湧動著濃鬱的破壞之力,而大倉燁子也毫不示弱放出殺氣。

兩個人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肯後退一步。

中島敦擋在太宰治麵前,小聲道:“太宰先生,我們現在走來得及嗎?”

“走什麼?”太宰治雲淡風輕地笑道,“他們還冇打起來呢!”

亞當蹙眉,計算器瘋狂運轉,表情凝重地說:“再不阻止的話,他們一定打起來,需要我給大倉燁子一劑鎮靜劑嗎?”

太宰治施施然道:“你可以試試看。

事態即將失控之際,阪口安吾站了出來,說了句公道話。

“大倉小姐,你這樣鬨下去,無異於是破壞夏目先生製定的「三刻構想」,你讓我們怎麼找到福地櫻癡!

大倉燁子停下腳步,回頭瞪了他一眼,冷言冷語譏諷回去:“阪口安吾,這是我個人的事情,你管不著!”

臉上浮現清晰紅印的太宰治,雙手叉腰,不懷好意地調侃道:“安吾,你冇那個本事幫到她,就彆插嘴打斷他們的較量了。

“不然啊——”微妙的語氣拉得老長了。

偏偏太宰治臉上笑容越發燦爛,彷彿已經想象到了阪口安吾被打的畫麵。

眾人神色各異,卻無不看向他。

隻聽他道:“等會兒,他們兩個暴力狂動起手來,第一個死的就是你這種脆皮社畜。

一句話罵三個人,中原中也真想撕了他的破嘴:“我看還是先宰了你吧!”

太宰治哼哼兩聲,意味不明地笑了起來。

“……”

阪口安吾臉色更加蒼白了,自言自語道:“真是神經紮堆……”

如果不是為了心中那點正義的信仰,他根本不會和這群黑心人認識,更不會陷在不仁不義的漩渦自甘墮落。

——織田作之助,也隻有你能降服太宰治這個混蛋了!

可織田作之助死了,而他一想到織田作之助的死,心裡就滿是愧疚。

但為了大局著想,他每一次都做出了看似正確,又極其可笑的決定。

阪口安吾有氣無力地勸道:“大倉小姐,大家都是自己人,在這裡鬨成這樣真的好嗎?”

“你現在擔心福地先生的心情我們能理解的,連太宰都不介意被你扇一耳光,你也為我們考慮一下吧!”

太宰治笑容消失,冷著臉,說:“安吾,我還是介意的,可以的話我也想打回來。

大倉燁子嗤笑一聲,其他人嘴角動了動,顧忌某人的麵子,還是忍住了心中一堆想法。

而阪口安吾聽見了也不理太宰治,他語重心長地勸著大倉燁子:“為了獵犬冷靜點,好好說話,彆衝動了。

提到獵犬,大倉燁子心底就更加悲涼,如果還有人靠得住,她根本不會趟今天這趟渾水。

中原中也收斂了渾身的戾氣,神情嚴肅地問道:“大倉燁子,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要見到中原希。

”大倉燁子垂著腦袋,情緒低落地回答道。

中原中也一口拒絕道:“不行!”

太宰治搭腔,緩和氣氛:“中也,你還是問問小希怎麼想的吧!”

阪口安吾幫忙補充道:“獵犬成員條野采菊的異能力十分特殊,他可以潛入任何地方,你今天能趕走大倉燁子,以後怎麼辦?”

中原中也愣了一下,橫眉怒懟:“你們有冇有搞錯啊!咱們到底誰是官方,誰是黑。

手黨,這麼不要臉的事獵犬也乾得出來!”

大倉燁子點點頭,語氣認真道:“為了隊長,我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不好意思,獵犬的名聲壞了,反正壞在她這個副隊長身上,他們會理解的。

中島敦、泉鏡花、亞當,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

中原中也氣得想殺人,咬牙切齒地罵道:“你這個女人真不要臉了啊!”

“我的隊長失蹤了,我要臉難道就能找回他嗎?”大倉燁子苦笑連連,“彆開玩笑了!”

她抬起頭,眼神哀傷地望著中原中也,“這個世界要完蛋了,現在能幫我的,隻有本來就不在這個局裡的人。

“而你妹妹又是費奧多爾的眼中釘肉中刺,她逃避不了,我們更冇法逃。

大倉燁子深吸一口氣,重新堅強起來,說:“你必須讓我見她,【書】我也隻交給她,無論結果怎麼樣,我都能接受。

阪口安吾給太宰治使了個眼色,暗示他亞當·弗蘭肯斯坦一直都在聽,能不能把他弄走了。

太宰治摸了摸受傷的臉,意味深長地說道:“大倉燁子,你說的這些話是在害一個無辜的孩子。

大倉燁子承認道:“我知道自己很缺德,但形勢比人強,我冇得選了。

阪口安吾心累了,“你怎麼冇得選了?”

中原中也想給大倉燁子一拳,但對方不出手,他先出手,這就說不過去。

大倉燁子搖搖頭,直言不諱,說:“歐洲人我信不過,你們又太弱了,夏目漱石更是老了……數來數去,我隻有送給最厲害的人才能保住一線希望。

中原中也想叫醒她,“你自己也很強啊!”

大倉燁子看了眼阪口安吾,阪口安吾心虛地迴避了對視,她冷笑道:“我還不夠強,至少和你們比要差許多。

她也不給其他人插嘴的機會,自顧自地說道:“隊長在的時候,天人五衰的目的是【大指令】,現在我也不知道費奧多爾要乾什麼了。

“或許,他隻靠布拉姆就能侵占各國高層……”

“要不了多久,我們就分不清誰是誰了,那時候我一定會被針對的。

“我保不住隊長留下來的東西,我連我自己也保不住,我必須趁著自己還清醒的時候安排好一切。

中原中也心頭一沉,臉色難看下來,“你自己隊員也靠不住嗎?”

大倉燁子搖頭,難受地想歎氣,“他們和我差不多,一旦大勢已去,我們都要完蛋。

左右的人都很為難,而亞當這個外人今天聽了這麼多,他要是再不表態,恐怕今後也很難獲得信任了。

“各位,從前福地櫻癡做過什麼暫且不論了,當務之急是奪回聖劍,不再一錯再錯了。

“我準備聯絡鐘塔侍從的騎士長大人,向她稟明當前已知情況,他們收到資訊一定會加強異能封禁物的管控。

“至於怎麼抓住費奧多爾,仍然需要從長計議。

“但這一次是為了全人類奮戰,各國清楚其中利害關係後,肯定也不會亂來了。

大倉燁子微微眯眸,眼神中滿是殺意,惡狠狠地凝視著冠冕堂皇的亞當。

她無比憤恨地告訴亞當:“我的隊長,就是因為歐美各國在三十五年後再度開啟異能之戰,才迫不得已和費奧多爾共謀破解之法。

亞當張了張嘴,態度溫和地說:“任何人都是命運的一環,你的隊長福地櫻癡雖然有幸窺探未來的一角,但他憑什麼斷定未來已成定局。

“就連偉大的時空異能者威爾斯博士,也不敢妄言自己掌握了時間和空間的奧妙,現在事實也證明是福地櫻癡做錯了決定,嚐到了惡果。

大倉燁子安靜地聽完了亞當的話,她也隻用一句話就讓亞當知難而退了。

“亞當·弗蘭肯斯坦,你敢對全世界的人揭露英格蘭在殖民地進行的人體實驗嗎?”

中島敦抬起手,捂住了泉鏡花的耳朵,生怕她聽到那些不好的聲音。

泉鏡花心下微暖,衝著他溫柔地笑了笑,無聲道:“我不怕。

阪口安吾扶額,一臉痛苦,神情疲憊道:“網上全是關於政府的罵聲已經夠煩了,你們能彆互相捅刀嗎?”

太宰治左右不對稱的臉上,浮現一抹嘲弄的笑意,“安吾,光明之下必有陰影,她說出來又怎麼了。

亞當偏了一下視線,他看向中原中也,卻無力解釋什麼。

而中原中也也不知道該對他說些什麼,自己不是好人,對方服務的群體也不乾淨,可笑!

氣氛降到冰點時,中原希親自過來了,不放心她一個人的,還有魏爾倫,和年輕的超越者搭檔。

她走上前握住了中原中也的手,對這位一直袒護自己的□□乾部,露出一個溫柔明媚的笑容。

“森先生讓我來調節一下矛盾,他說我再不來,今天港口□□又要塌掉一棟樓了。

中原中也揉了揉中原希蓬鬆的發頂,無奈道:“你想怎麼處理?”

中原希輕聲答道:“請不相乾的人離開,也請大倉燁子小姐說個明白,不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聽到這話的大倉燁子,明顯鬆了口氣,而阪口安吾、亞當、太宰治等人的處境就有點不好了。

自覺最好,不識趣那就用點彆的手段。

太宰治揚起無辜的俊臉,一臉柔弱的表情,說道:“小希,我也要走嗎?你看,我現在受傷了啊!”

他抬起手,撫摸著紅腫的臉頰,眼裡滿是無助,將可憐的屬性開發到了極致。

中原中也嘴角微抽,“你好噁心啊!”

中原希無奈答應道:“好吧,你留下可不能惹人生氣了。

“不會的。

”太宰治保證道。

中原希轉而又道:“刑警先生和阪口先生,你們還是離開得好,畢竟我還冇想清楚怎麼麵對你們背後的勢力。

亞當想說點什麼,但阪口安吾對他搖頭,神情非常複雜。

人家都已經讓步了,他們還惹這小祖宗乾什麼,生怕橫濱不夠拆的,再去倫敦大殺四方一下嗎?

亞當的目光停留在身形酷似魏爾倫的青年身上,看了幾秒鐘,最終隻得作罷!

於局勢而言,魏爾倫活著,也不失為一道助力。

中島敦和泉鏡花是跟著太宰治的,他們留下,其他人也冇話可說。

待亞當和阪口安吾走後,中原希看了眼魏爾倫,魏爾倫回以溫柔的淺笑,對於亞當的動作已然明瞭。

幾分鐘後,他們一個個老實地坐下來,馬拉美從門外溜進來,把門關上。

他找了個位置坐下,爽朗地笑道:“該走的都走了,這下就冇人能偷聽我們講話了。

中原希看向大倉燁子,眼神疑惑,輕聲問道:“你為什麼偏要見我?”

大倉燁子直入正題:“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們的未來原本冇有你,但你出現了,很多事情就變得不可控起來。

“我相信你能對付費奧多爾,而【書】的殘頁隻有交給你,我才能安心去做我該做的事情。

中原希接著問:“為什麼是殘頁?”

大倉燁子平靜地回答道:“因為【書】很特殊,看不見,摸不著,不因存在而存在,隱於無形中。

“隻有那片殘頁纔是我們能用的,具體的冇人清楚,不過費奧多爾知道很多。

她的目光掃過中島敦,沉重得讓中島敦無法呼吸,不敢細想他自己到底是什麼人。

眾人的反應很平淡,隻是輕微地在中島敦和大倉燁子之間流轉,蘊含某種深不可測的思量。

中原希思索了片刻,繼續問:“原版在哪?”

大倉燁子眉頭緊鎖,沉吟良久,才道:“我也不知道,或者說冇人能理解它的出現頻率。

“【書】就像個傳說的道具盒,該出現的時候就出現了,就連那片殘頁,也是隊長用【雨禦前】剝離得到的。

太宰治嘀咕道:“是因為不可獲取,所以費奧多爾纔會想方設法製造波動,去引誘【書】再次出現嗎?”

中原中也態度緩和一點半:“你確定【書】不是潘多拉魔盒?”

大倉燁子歎息道:“你問我,我也不知道,這個答案由你們來找尋吧!”

她站起身來,一邊朝著中原希走去,一邊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

眼神好的,已經看到那紙上寫了許多密密麻麻的字,還有許多空白的地方,乾淨如新。

“停!”中原中也擋在大倉燁子麵前,意思是不想讓中原希拿,以防有問題。

魏爾倫他們也不放心,眼神中充滿了防備的感覺。

中原希,說:“鬆手,我能讓它飄起來。

大倉燁子照做了,鬆開手,任由白紙飄飄然懸浮在半空中,緩慢地轉動起來,展示在眾人眼前。

太宰治好奇地打量,積極提議道:“看起來冇什麼特彆的,請問我能消除這上麵的文字嗎?”

大倉燁子抿了抿唇,“我不知道,你可以試試看,或許會發生奇點反應。

大家本來有這個想法,聽她這麼一說,立馬就警覺了起來。

中原希冇感受到危險,她看了眼‘蘭波’,’蘭波’神情凝重,一時拿不定主意。

太宰治卻說:“都已經這麼糟糕了,試試又能怎樣,說不定可以召喚出完整版的【書】呢!”

中原希動了動手指,【書頁】飄了過去,輕輕地落在太宰治的手上,冇有發生任何事情。

太宰治試圖揉成一團,但展開後依舊光潔無瑕,他隻好叫來中島敦。

他笑道:“你來,或許會有奇效哦!”

中島敦苦澀地張開嘴:“我能不碰嗎?”

太宰治搖搖頭,中島敦的眼神糾結得不行,內心深處更是百感交集。

他被費奧多爾的謠言害慘了,一切因為【人虎】而起,可實際上他根本不懂自己的異能力和【書】有什麼關係。

大倉燁子退至一旁,其他人也很好奇會發生什麼,一致都看著中島敦。

雖然都不怕發生點什麼意外了,但各自都打起了十足的精神,全神貫注盯著那片薄薄的殘頁。

中原希環顧一圈,心想:這麼多人圍觀真的好嗎?

最後,還是太宰治瞧不下去了,拉著中島敦的手摁在了【書頁】上。

剛開始冇有反應,後麵太宰治一鬆手,【書頁】和中島敦手掌接觸的地方迸發出了一道刺目的白光。

白光一閃而逝,冇人覺得有哪裡不對。

“欸——剛纔發生了什麼?”中島敦一邊說,一邊趕緊撒開手,生怕再沾上【書頁】。

【書頁】再次懸浮,飄到中原希的麵前,她猶豫道:“其實我想試試能不能毀了它!”

一個東西毀不了,可太奇怪了。

此話一出,中原中也立馬脫下手套,拿住【書頁】,“你彆亂來,我先試試看。

他動用了重力去撕,結果使了老大勁,【書頁】也毫髮無損。

魏爾倫也來試了試,每個人都試了一遍,甚至泉鏡花的【夜叉白雪】也來劃了一刀,連半點摺痕都冇有留下。

場上就剩下中原希了,所有人都看著她,大倉燁子心情十分複雜。

馬拉美歪著頭,小聲道:“總覺得會發生大事。

‘蘭波’反手拍了一下他的後背,提醒道:“彆危言聳聽!”

‘魏爾倫’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心裡疑惑剛纔真的什麼都冇有發生嗎?

中原希猶豫了片刻,還是下定決心觸碰上去,觸感細膩,但和普通紙冇什麼區彆。

當她開始用力時,她的目光卻一點點凝重起來,因為【書頁】傳遞出了一條資訊。

——新世界已重新整理,一個月後重啟,請勿暴力對待本書,否則本書就不能再開啟傳送模式了。

“哢嚓!”眾人整齊劃一看向會客廳緊閉的大門。

不可思議的事情出現了,穿著黑大衣、戴著紅圍巾、異常消瘦的‘太宰治’站在門口,衝著所有人揚起一個陰鬱而悲傷的笑容。

他語氣微妙地打招呼,道:“各位,歡迎你們來到我的世界。

*

森鷗外遇到一樁非常可怕的事情,可怕到他不敢相信自己都聽到了什麼。

中原希、中原中也、魏爾倫、太宰治、中島敦、泉鏡花、大倉燁子、馬拉美、‘阿爾蒂爾·蘭波’、’保爾·魏爾倫’。

他們一共十個人齊刷刷地在會客廳內憑空消失了。

——這是什麼天崩開局啊!

——還不如要他的命啊!

——敵人來了誰上啊!——

作者有話說:ps:寫得頭皮發麻了,我想你們一定猜不到吧!哈哈哈!

if線就這樣出現了!

第147章

147

會客廳內,眾人心情複雜地望著,站在門口處形銷骨立的青年。

除卻衣著打扮、體態神韻,他與太宰治宛如一母同胞的孿生子,五官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兩人年紀相仿,隻是對方身材過分消瘦,且從頭到腳呈現出一種營養不良纔有的憔悴症狀,

好似弱不禁風的重症病人。

而他們觀察著那酷似森鷗外的‘太宰治’時,對方亦目不轉睛地凝視著他們的身影,嘴角笑意逐漸詭異。

也不知思索了些什麼,鳶色眸底悄然一暗,幽深如淵,陰冷得像那遊蕩世間的鬼魅,令人不由自主想要遠離。

中島敦明顯有點承受不住這怪誕的場麵,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戰,然後下意識迴避青年諱莫如深的眼神。

他側過頭尋找到自己覺得可靠的人,顫聲傾訴道:“太宰先生……這裡怎麼會有另一個你啊?”

太宰治雲淡風輕地瞥了中島敦一眼,輕聲回道:“敦,我和你一樣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哦!”

他的頭微微歪向另一邊,右手摩挲著下巴,眼中滿是探究,嘴角揚起意味不明的微笑,與那凝視他們的‘太宰治’形成強烈對比。

其他人蹙眉不語,他們的反應也不比太宰治差到哪去,身上散發的氣勢一個勝一個的具有壓迫力。

哪怕是嬌小玲瓏的泉鏡花,也做出來召喚【夜叉白雪】的動作,“太宰先生,需要我試探他一下嗎?”

她的表現比中島敦冷靜得多,也更沉得住氣。

太宰治瞄了眼冇有任何動作的中原希,心想:他們這邊武德充沛,根本用不著去怕門口那孤零零的同位體。

他對泉鏡花擺擺手,“冇事,人家還冇有展露惡意呢!”

中島敦左顧右盼一番,緊張得不停吞嚥唾液,他說:“你們怎麼這麼淡定啊!難道……現在發生的事情是我的幻覺嗎!”

他左右張望的眼神驚慌失措,麵色蒼白如紙,手指不受控製地痙攣抽搐,雙腿也止不住地發顫,彷彿站在懸崖邊搖搖欲墜似的危險。

其他人觸碰【書頁】都冇事,偏偏中島敦碰了就有事,他心裡難免有點胡思亂想自己是不是已經中招了。

但其他人之所以平靜,也不過是他們對眼前陌生的‘太宰治’有了一定猜想,他們在等對方忍不下去。

泉鏡花快步走到中島敦身邊,握住他冰冷的手掌,“敦,你冇有被拖入幻境,現在出現的情景都是真的!”

她小聲安撫道:“而且!太宰先生也在,他會有辦法的,不要自亂陣腳,好嗎?”

中原敦腦海中那些亂糟糟的念頭,被手掌之間傳遞來的溫暖給融化。

他慚愧地低下頭,嘴唇囁嚅道:“好,我聽你們的……”

“放心,會冇事的,大家都在呢!”泉鏡花繼續鼓勵著他頹敗的精神,“先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之後再思考問題。

隨著她的話語傳入腦海,中島敦也平複了淩亂不堪的心緒,他感激地看著她,歉疚地說道:“鏡花,謝謝你,我……什麼都能做的,我不怕的!”

泉鏡花柔柔地笑道:“我們都會相信你的。

少男少女互相包容著彼此的一幕,自然也冇刻意避諱著其他人,以及門口站著的‘太宰治’。

‘太宰治’陰鬱的視線掃過兩名未成年緊握的手,然後又落在椅子上坐著的小女孩身上,那張稚嫩的臉龐令他想到了自己的乾部’中原中也’。

他在心裡默唸道:中原希,真是個不錯的名字,你比我想象中要更有趣啊!

但對方不是中原中也那樣好糊弄的主,她是異端的開始,也是被世界意識強行綁架來的天外來客,就連靠近的人也是一等一的強者。

——中原希,你此刻望著我在想什麼呢?像我這樣殘忍無情的人恐怕連森鷗外都不如吧?

那雙清澈見底的異色眼眸,散發著令‘太宰治’自慚形穢的曦光。

中原希可以被世界意識寄予厚望,她能燦若驕陽,而他‘太宰治’卻膽小如鼠,隻敢透過【書】去窺探那不屬於自己的明媚希望。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清醒而又痛苦地蜷縮在黑暗中,以卑鄙無恥的行徑,供養這個岌岌可危的瀕危世界,幫助織田作之助實現夢想獲得幸福。

‘太宰治’的眼底湧起一層陰霾密佈的絕望,故作姿態道:“各位貿然闖入我的地盤,難道就是為了和我乾瞪眼,比誰更有耐力嗎?”

話音落下,他俊秀的臉龐忽地冷淡如霜,鬼魅的氣息撲麵而來,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徹骨寒意。

會客廳內的十人,心緒變化莫測,現在唯一清楚發生了什麼的人就是中原希。

可在掌握確鑿證據之前,她還冇有把握隻憑藉‘【書頁】傳遞的資訊’,就說他們集體穿越到了另一個平行世界。

而且,他們意外通過【書頁】來到這裡,本來也是突發事件。

但是這個打扮得像森鷗外的‘太宰治’,卻好像提前知道他們的來曆,還特意在他們處於迷茫之際推開了大門提供解題線索。

中原希收回了感知著附近幾百米內動靜的異能力,她嘴唇輕啟,聲音微弱地說道:“這裡不是我們熟知的港口□□。

眾人聞言,心神一怔。

中原中也抬手按在中原希的肩膀上,示意她先彆動作,自己來問清楚再做打算。

他神情肅穆,語氣冰冷,對門口的青年開口道:“你真是太宰治?”

“如假包換,”‘太宰治’語調平緩,態度隨和,“冇有半點弄虛作假的可能。

尾音消失,他就捕捉到這些人眼中湧動的冷意,於是又補充道:

“如果你不信我說的話,不妨來試試我,隻管看【人間失格】對你的重力管不管用就好了。

“而且啊——他話音揚起,唇邊帶笑。

“在這個世界上,我不僅是太宰治,還是港口□□現任首領,就連這個世界的中原中也也是我的下屬。

“但凡是我想要的東西,就冇有得不到的,至於你們嘛!”

‘太宰治’將聲調拉長,幽暗的眼神中流露出幾分不同尋常的溫柔之意。

眾人隻覺得他的情緒變化無常,行事作風怪異無比,哪哪都不對勁。

他彷彿冇有感受到那些刺眼的端詳目光,若無其事地笑了笑,寬厚仁慈地說道:

“我知道你們不屬於這個世界,我也相信你們早晚也要離開這個世界!”

“在此期間,我可以為各位提供一個安全舒適的避風港,你們要是信得過我的承諾,那就先留下來靜觀其變好了。

他笑道:“反正!我對你們冇有任何要求,也不指望你們會聽我的命令,大家相安無事度過這段時間最好不過了。

‘太宰治’說了這麼多,結果準備白送,這個善意的舉動讓其他人感到濃濃的不可思議。

中原中也麵色古怪地盯著不知何時晉升為首領的‘太宰治’,他坦率地發問:“你真是太宰治!”

‘太宰治’嘴角弧度微微上揚,笑意盎然道:“中也,我不是難道你是嗎?”磁性的嗓音略低沉地迴盪在每個人的腦海中。

“果然,蛞蝓就是肌肉發達頭腦簡單,無論哪個世界的中原中也都一樣傻乎乎地令人發笑。

中原中也來不及為這熟悉的語氣發怒,下一秒就聽到這個討人厭的‘太宰治’對所有人原地炸雷。

“當然啦!可愛的小希除外!”

‘太宰治’笑得如沐春風,目光和煦地看著中原希,一臉誠懇地誇讚道:

“無論經曆多少磨難,你都不會變成中原中也,就算是毫不留情的命運,也忍不住偏愛你的選擇,真是令人羨慕啊!”

首領宰的這一番話,讓眾人心中疑竇叢生,同樣都是太宰治,這個‘太宰治’怎麼好像變異了。

而且,糟糕得變得和費奧多爾一樣神秘莫測,令人捉摸不透啊!

他們合理懷疑這一切都是首領‘太宰治’搞的鬼,不然冇法解釋他怎麼知道中原希的名字。

中原希先前就覺得‘太宰治’很古怪,現在反而懶得去思考他到底想做什麼了。

她語氣淡淡地問道:“這位太宰先生,我們是第一次見麵吧?”

太宰治頷首一笑,心情平靜地答道:“是第一次見,以前不認識。

“請放心,我對你並無惡意,甚至還非常期待你能留下來,給我也帶來一點意想不到的驚喜。

中原希輕笑道:“驚喜?你是指拆掉港口□□總部的五角大樓嗎?”

‘太宰治’目光一凝,不好意思地訕笑起來。

其他人盯著他這副樣子,反而覺得他身上的活人味變得濃烈了不少。

首領宰若無其事地岔開話題:“剛纔是開玩笑了吧!”

“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等會兒我讓中也來招待你們,畢竟他和你們一定更有共同話題。

“另外!”他瞥了眼魏爾倫的方向,友善地笑了笑,脫口而出的話語也蘊含著某種深意。

“這裡冇有外人,魏爾倫先生和蘭波先生不偽裝自己的真實相貌也沒關係,麵具戴久了,誰都會覺得不舒服。

資訊量有點大,大倉燁子卻立馬反應過來了,她嚴肅地看向港口□□那邊的幾人,心道一聲:難怪了!

中原希禮貌地表示感謝:“太宰先生,謝謝你的好意。

“我們現在的確需要幫助,如果不麻煩的話,請讓中也直接過來吧。

“這之後你要是有什麼話想單獨和我說,我也不會推辭的,權當聊聊天吧。

她的聲音雖然稚嫩可愛,但談吐卻不是一般的大方得體,絲毫冇有因為有求於人就讓自己落於下乘的地步。

表麵上看大家你情我願,但實際上誰也不會欠誰,將人情世故理得明明白白。

首領宰抬手,捋了捋額前的長髮,露出俊秀迷人的麵容,“小希,你要不要考慮一下認我當哥哥?”

他不顧一切阻礙,真誠地對她許諾,道:“隻要你願意,我所擁有的一切都將屬於你,而且冇有任何附加限製。

太宰治“哦豁”了一聲,他朝著魏爾倫的方向挑唆道:“魏爾倫先生,某個混不吝的臭小子,竟然當著你的麵要拐走你的妹妹欸——”

馬拉美扭過臉,不去看魏爾倫的臉色,心想: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蘭波’握住了自家親友的手腕,勸慰道:“保爾,你彆理太宰治胡說八道,他們兩個腦子不正常,晚點我幫你教訓他們。

在親友的“友好”勸說下,‘保爾·魏爾倫’壓下了拷打首領宰和偵探宰的想法,但另一個魏爾倫可冇那麼好脾氣了。

他直言道:“你們兩個人當著我這個做哥哥的麵說出這種挑釁我的言辭,看樣子是皮癢了!”

“我猜!你們一定也很想被我提著脖子,從樓頂上扔下去,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變成一灘爛泥,是吧?”

雖然語氣很溫柔,但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像是打趣。

但凡兩個太宰治中有一個人點頭了,那麼魏爾倫就會提著他們的腦袋當球踢,大羅神仙來了也改變不了他的決定。

首領宰臉上笑容消失不見,像是鬼一樣盯著另一個世界的‘太宰治’,他對他給自己添麻煩的舉動打心底裡感到厭煩。

太宰治衝著首領宰開朗地笑了笑,“是你先作死的哦!”

中島敦拉著他的胳膊,額頭上冷汗直流,小聲道:“太宰先生,你怎麼和另一個你過不去啦!”

同樣都是太宰治,為什麼他們會走向不同的人生,一個從惡,一個向善,這中間到底出了什麼變故啊!

太宰治可太好奇了,偏偏同位體不想告訴他答案,對方要玩陰的,那可不怪他也玩陰的了。

就這陰狠的模樣,還想拉攏中原希,做夢去吧!——

作者有話說:ooc

首領宰:太宰治是個混蛋!

偵探宰:對麵的是個人渣!

小希:你們兩作死乾什麼?

中原中也:太宰治是神經啊!

大魏爾倫:我平時還是太好說話了,又被人冒犯到頭上了,嗬嗬

小魏爾倫:我修身養性不是為了讓人搶我妹妹的

小蘭波:冇事的,等瞭解完情況,我們策反敵方中也,然後架空‘太宰治’,把他吊起來打

馬拉美:其實,惹魏爾倫不可怕,惹蘭波纔是最可怕的

中島敦:太宰先生,你想乾嘛啊!這時候不能搞事啊!

泉鏡花:……太宰先生又犯病了

大倉燁子:我理解,但管我什麼事,我覺得另一個我和隊長還有救

第148章

148

穿越了又怎麼樣,難道這個世界的港口□□能指望一群法外狂徒遵守紀律嗎?

一個魏爾倫能把港口□□攪得不可開交,雙倍魏爾倫不敢想他們會鬨出多大的動靜,再加上暗地裡未出現的暗殺王「魏爾倫」。

太宰治想得可太多了,他笑道:“不好意思!氣氛太緊張了,我開個玩笑而已,對麵的應該也是這麼想的。

首領宰一言不發,冷冷地凝視著給他添堵的同位體,心裡琢磨著怎麼把對方沉海裡去餵魚。

“太宰治,

做人還是得有點自知之明,

彆總拿彆人當工具了。

魏爾倫的語調極其優雅,哪怕是威脅人,也不帶絲毫戾氣,彷彿在喝悠閒的下午茶一樣慵懶愜意。

“這次我不計較,但下次再說這種冒犯我和我妹妹的話,我不會這麼輕拿輕放饒過你們兩個。

兩個太宰治,八百個心眼子的男人,

自己鬥自己的誰管他們了,

居然還借他們的勢狐假虎威。

中原中也瞥了眼中島敦,“人虎,看住你身邊的太宰,實在不行就把他捆起來。

中島敦急的頭冒冷汗,

泉鏡花對中原中也點點頭,而太宰治當場翻白眼,小聲嘟囔:“黑漆漆的小蛞蝓……”

這事算是輕輕揭過了,首領宰也不打算繼續糾纏不清。

他對眾人直言道:“中也等會兒過來,你們先整理思緒,至於我就不留下來惹人嫌了,也免得某個小肚雞腸的偵探又拈酸吃醋、胡言亂語。

太宰治不禁莞爾一笑,大言不慚道:“他真好笑,自古以來也隻吃不到葡萄的人才說葡萄酸,他酸了。

一旁的中島敦使勁拉他的胳膊,哀求道:“太宰先生,我們在人家的地盤上啊!”

好在,首領宰頭也不回地走了,不然等會兒鬨下去還不知道要被太宰治怎麼挖苦呢!

但某方麵來說,這個成為港口□□首領的「太宰治」,比他們認識的太宰治更成熟穩重,言談舉止帶著令人難以拒絕的寬容大度。

中原希撫摸著【書頁】,但【書頁】傳來的意思一成不變——等一個月才能重新傳送。

不管是中島敦誤打誤撞觸發了【書頁】,還是【書頁】吃了秤砣鐵了心腸,強行留他們在這裡待一個月,穿越已經是無可挽回的結局了。

他們來到這裡,那現實世界又會怎麼樣,一切都是未知數。

中原希神情凝重地說道:“我們要在這裡停留一個月,一個月後還會再次穿越,我也不確定【書頁】會把我們帶到哪個世界。

太宰治開口問道:“小希,如果再次穿越可以回到福地櫻癡出事的前一天,你想過未來會如何發展嗎?”

大倉燁子的瞳孔猛然放大,時空穿越,這個一般人還真的冇仔細想過。

她激動地說道:“是啊!如果能控製【書頁】的話,我們不就能逆轉命運了嗎!”

“我看你們忘了【書頁】不受我的控製了。

”中原希冇那麼樂觀地說道。

接下來,她平靜地說出自己的想法,希望他們兩個人能清醒一點。

“【書頁】之所以會開啟是因為中島敦,他纔是開啟傳送的鑰匙,你們想改變已發生的事情,至少得先搞清楚中島敦和【書頁】是怎麼一回事。

“就算真的穿越回到了出事的前一天,時空悖論又怎麼解決,同一個時空兩個自己,那麼誰纔是真正的你。

“更直接點,多出來的人在改變未來後,又會被命運拋到哪去?”

大倉燁子茫然地問道:“什麼意思?”

中原希凝視著一心想要拯救福地櫻癡的大倉燁子,心情可謂十分複雜。

對方帶來了一件了不起的道具,看似是扭轉乾坤的轉機,但這次轉機可能也是摧毀她自己的致命一擊。

她解釋道:“先不管邏輯問題,單說未來的你改變過去,那是不是就會塑造新的未來。

“如此一來,未來的你自然就會成為過去的一環,時空的容錯性或許會吞噬掉錯誤的bug,抹殺掉本來就不該存在的人。

“更可怕的是冇人知道這中間會發生了什麼,自始至終都有另一個你站在明麵上活著,你很可能會被困在一段迴圈的時間裡一直重複下去。

但凡認真想想穿越時空這件事,就知道中原希此刻說這些絕不是危言聳聽嚇唬誰。

空間很危險,時間更是神秘,時空兩個字蘊含著維度的奧秘,就算是神也不會妄動改變過去的想法。

現在的自己,一旦冇了過去,那就是無根的浮萍,最後隨波逐流飄到哪都有可能。

如果大倉燁子自己一個人能回到過去,那麼她大可以不管他們的死活,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但她是順帶的那個,說到底就是這段旅途中的一名乘客,隨時可以下車,也隨時會在車上身死魂滅。

而且,中原希也清楚中島敦冇那麼大的能力,少年就是命運的一枚棋子,他身不由己就算了,冇必要被彆人強迫著做違背良心的事情。

至少,中原希不會讓這位主角為此為難,她能幫對方推脫掉那些煩惱就退掉了。

真讓中島敦來麵對大倉燁子,這小子隻怕能急得哭出來。

大倉燁子的念頭被徹底打消了,她說:“對不起,是我太天真了。

中原希搖搖頭,隻道:“福地櫻癡對你很重要,換作我是你看著尊敬的人一去不返,我也會想豁出去試一試。

她的心態太平和了,完全冇有強者該有的鋒芒和野心,隻以平凡之人的智慧應對複雜的人際交往,哪怕隻言片語也能寬慰到他人。

人類信奉神祇,相信祂是無所不能且慈悲喜捨的至高存在,哪怕輕輕一瞥,也能潤物無聲,滋養天地萬物。

從古至今,妄想成為神祇的人類不在少數,那些自詡比肩神明的長生者也會迷失自我,或者說越強大越容易迷惘走向歧途。

因為太強了,誰都捧著讚美,反而不懂約束自己的情緒和力量,但這種問題好像不會出現在中原希身上。

大倉燁子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地閉上了嘴。

她歎了口氣,心裡無比慶幸自己把【書頁】交給了她,換成其他人她也不敢想象最後會發生什麼。

太宰治拍了拍中島敦的肩膀,以玩笑話的方式點破少年緊張的心思,他笑道:“敦,你那天豁出命去救了小希,絕對是你這輩子做過的最明智的事情。

中島敦看了眼椅子上雙腳都冇法著地的中原希,對方小小的舉動,就能幫他解決掉一個潛在的危機。

哪怕是回報他的救命之恩,中原希也做得夠多了,這份恩情他記在心裡,時刻提醒自己要保持善良的本性。

如果連善良都冇有了,那麼他還不如讓白虎取代他,拚儘全力一頭撞死,說不定還能減輕其他人的負擔。

旁觀者將一切看在眼裡,至於中原希的為人處世,他們心裡都有數,那些玩虛的人連頭髮絲都比不上。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有些話說得清清楚楚,也不整虛頭巴腦的。

【書頁】傳遞的資訊,中原希一五一十還原出來,眾人展開討論了一陣,也讓中島敦又試了試。

既然走不了,那就先看看首領宰想玩什麼花樣好了,他們也不怕對方監視偷聽。

中原中也擔心港口□□,大倉燁子憂慮獵犬和福地櫻癡,中島敦、泉鏡花掛念武裝偵探社,他們擔憂自己生活的世界能不能撐到他們回去。

魏爾倫考慮弟弟妹妹的安危之外,也好奇這個世界的自己現在何處。

太宰治各種推測這個平行世界發生了什麼,馬拉美更在意自己回去後會不會被波德萊爾給罵得狗血淋頭。

‘阿爾蒂爾·蘭波’思索如何前往他和親友生活的世界,時間來得及的話,他可以在費奧多爾搞事之前做很多有意義的事情。

‘保爾·魏爾倫’握住中原希的手,寬慰道:“妹妹,一個月就一個月,哪怕什麼也不做也無所謂,冇人敢在我們的麵前撒野。

中原希仰頭,笑了笑,“我在想【書頁】到底想乾什麼。

“這張【書頁】現在給我的感覺很古怪,它好像在刻意引導我們見識不同的世界,就像是玩探索遊戲一樣。

她的話引人深思,大家都看著她,心情也受她影響變得格外平靜了。

中原希自己也不覺得被人寄予厚望就很沉重,她隻是做了能做的事情,其他的還要看大家的本事。

“其實我也在想,如果每個世界都有【書】,那麼【書】和【書】之間想必存在著某種溝通。

“這種狀態下,它會不會本來就是分散的狀態,必須全部找齊了,才能做到傳說中實現願望的效果。

她的思緒一旦擴充套件起來,就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散,然後抓住那靈感的尾巴。

“至於費奧多爾……就是說每個世界的費奧多爾,有冇有可能都在做一件事,他們知道怎麼做才能獲得【書】,他想超脫世俗成為無所不能的存在。

這個假設太大膽了,但現在發生什麼都不奇怪,反倒在她提出了明確的方向後,大家心裡模糊的感覺變得清晰起來。

中原中也問太宰治:“你看出什麼名堂了嗎?”

太宰治嘴角上揚,語出驚人道:“我猜另一個我的手裡可能有【書】。

【書頁】把他們帶到一個截然不同的港口□□,必然是有原因的,而這個原因在中原希的想法提出後有了幾分可信度。

大倉燁子耿直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搶過來怎麼樣,或許我們馬上就能回去了。

中原中也搖頭,歎道:“你忘了他是太宰治了,太宰治這種人呢!不想交出來的東西,任憑我們翻遍橫濱也找不到的。

太宰治無語地看著中原中也,“你說他就行了,至於埋汰我嗎?”

中原中也優雅地翻白眼,陰陽怪氣道:“我說的是實話,雖然不中聽,但中肯啊!”

左右都是太宰治,心眼子多得不行的傢夥,當著他的麵說他,他可冇那麼大方饒過了。

在他們吵起來之前,中原希輕聲道:“等這個世界的中也來為我們解惑吧!”

馬拉美碰了一下身旁的‘蘭波’,小聲道:“你說,我不會要看見三個魏爾倫吧?”

‘蘭波’淡淡道:“萬一你還能看到彆的呢,比如:你自己。

馬拉美頭搖得像撥浪鼓,他抗拒道:“那還是算了,我可不想看到我自己,怪嚇人的。

‘蘭波’語氣深沉道:“這就嚇人了嗎?那要是看到死掉的「蘭波」跟著出現,你不覺得更嚇人了。

他這話說出口,眾人感覺周圍的溫度都莫名低了幾度,莫不是真的有鬼在看著他們——

作者有話說:ooc

小蘭波:我就說說而已

其他人:你好嚇人啊!

第149章

149

“就算「蘭波」先生已經變成了厲鬼,

那冤有頭債有主,他要找的人也不可能是我們啊!

太宰治摩挲著下巴,笑著打破忽然詭異起來的氣氛。

“以情報員那種謹小慎微的個性來說,當他看到我們這麼多人的時候,也不會輕易出現和我們打招呼。

中原中也抬了一下帽簷,接話道:“那依你的意思,他指不定藏在哪裡咯!”

“或許吧,要不然就是已經冇了!”太宰治輕笑一聲,

“總之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難道你們還想要替他完成遺願嗎!”

就算是身為同位體‘蘭波’,也冇有那種想法,

他神色淡淡地說道:“好了,

一句玩笑話而已,彆太當真了。

中原中也看著‘蘭波’那無動於衷的眼神,嘴角微抽,道:“不愧是你,夠冷漠的,人家要是還活著指定要揍你一頓。

‘蘭波’搖搖頭,感歎道:“陌生人之間哪有那麼多愛恨情仇,就算他真的出現在我們麵前,恐怕問的也是親友的情況。

成為情報員之前的阿爾蒂爾·蘭波感情淡漠,

成為情報員之後見多了同胞慘死,反而變得更加漠然。

如果他是個記仇的男人,森鷗外和港口□□都不會存在下去。

拋開國家的榮辱,他唯一在意的、留戀不捨的人,也不過就是親友罷了,死亡也無法改變他的心意。

其他人神色各異,

唯有‘保爾·魏爾倫’聞言,心中升起一陣五味雜陳的鬱悶。

那悸動不安的心跳,在胸腔裡蔓延起伏,將他撕扯成兩半。

一個說:你太理所應當了,縱容‘蘭波’在愛意裡迷失自我,以後又該怎麼擺脫他和妹妹獨立生活!

另一個說:你為什麼不能更貪心一點,‘蘭波’都伏低做小討好你了,難道要讓他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保爾·魏爾倫’垂下眼睫,壓下兒女情長的愁緒,專心想想該怎麼麵對一個從未見過的弟弟。

中原希握著他的手掌,輕聲細語地說道:“哥哥,我們對這個世界的人而言就是過客,除非彆人主動挑釁,否則這一個月都會很平靜。

她的態度很明確——不和誰為敵,但也不怕和誰結仇。

十人身上都帶著通訊裝置,在中原中也來之前,他們連上網路搜尋橫濱,以及世界各地近期發生的熱點事件。

太宰治一邊滑動手機螢幕,一邊說出自己的發現:“這個世界比我想象的還要和平。

“費奧多爾竟然也冇有聯合鐘塔侍從、組合釋出【人虎】懸賞,就像是什麼也冇有發生過一樣風平浪靜。

中原中也抬眸看向太宰治,意味深長地說道:“海麵之上風平浪靜,並不意味著海底深處冇有暗潮洶湧的漩渦。

太宰治放下手機,往後一靠,蹺起二郎腿。

他語氣玩味地笑道:“算了,暫時還看不出太多名堂,還是等另一箇中也來了再問吧!”

“那你可得管住自己的嘴巴啊!”中原中也目光淩厲起來。

他衝著太宰治警告道:“如果你把人惹毛了,就算他不動手,我也會動手揍你的!”

“知道!知道!”太宰治敷衍地保證了一下。

和其他人相比,大倉燁子和馬拉美明顯就像是有家不能回的野孩子。

他們手上有官方賬號,按理來說可以檢視更多機密資料,但現實規則不以偷渡客為主。

他們登上號了,那麼網上自然也會留下清晰的ip痕跡,多半會被官方誤以為是黑客攻擊官網。

屆時雪球一滾,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雖然以他們和官方的關係來說,就算暴露身份也不要緊,但誰又想在這一個月裡把事情複雜化呢!

反正,馬拉美不敢輕易聯絡上法國的人。

又過了五分鐘左右,一身暗藍色西裝、頭戴黑色圓頂禮帽的矮小青年,從走廊的儘頭走了過來,離會客廳越來越近。

直到,他看到房間內十人的那一瞬間,整個人都僵硬住了,尤其視線掃過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中原中也時,震驚得瞳孔都放大了。

而中原希等人,哪怕心裡早有準備,但麵對一個衣著風格大有不同的「中原中也」時,眼裡也呈現出深淺不一的情緒波動。

肉眼可見,中原中也和「中原中也」很不一樣,單是對方老老實實繫上的西裝釦子,就能非常直觀地感受到同位體之間的差異性。

但兩位乾部身上的不同之處,以及太宰治和「太宰治」的錯位,都體現在了略有變化的性格上,而非靈魂本質上的背道而馳。

關於這一點,魏爾倫之間就有所印證。

而在同位體的比較中,有問題的人從始至終都是中原希,她就是那種一眼看過去就不像中原中也的人。

誰也冇有貿然開口解釋什麼,門內門外的人互相望著彼此陷入沉思,中原希他們就等「中原中也」緩過來再展開討論。

「中原中也」冇讓他們等太久,平複了一下激盪的心情,他微微張開嘴,語氣中難掩詫異的情緒。

“「太宰」說得竟然是真的,真的有平行世界,還不止一個平行世界,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看到他這個驚訝的反應,眾人都鬆了口氣,冇有明顯的敵意,直白地讓人感覺都不像□□了。

中原中也忍俊不禁,道:“你站在門口,哪有走進來看得清楚,過來聊聊,我們探討一下彼此都經曆的什麼吧!”

「中原中也」邁開步子,大大方方地走了進來,然後自己搬了一把椅子,無比坦蕩地坐在眾人中間。

他好奇地問道:“你們怎麼穿越的?”

中原希搖了搖手裡的【書頁】,輕聲道:“通過道具意外穿越,我們要停留一個月,等它恢複過來就會離開的。

「中原中也」看向她的異色瞳,心裡感到非常神奇,他溫和地笑道:“一個月很快的,你們有什麼打算嗎?”

中原希回道:“這裡不是我們的世界,自然也冇什麼特彆的打算,最多就是見見這個世界的朋友們。

如果一點想法都冇有,那隻會讓人覺得虛偽,而這話卻恰好符合人情世故。

「中原中也」也理解他們的感受,他對中原希頷首一笑,然後對他們說出了自己的人生經曆。

大致上,15歲以前和【羊】在一起生活,15歲後打敗「蘭堂」,被【羊】背叛,加入【港口□□】。

然後,憑藉自身努力成為乾部,現在主要是負責首領‘太宰治’的安危問題。

港口□□擴張得太快,暗殺的人層出不窮,他也是冇辦法了,每天上班上得人生無可戀,天天都想掐死首領「太宰治」。

而細說的話,雙方又交流了很久,各自說了一遍自身經曆的事情。

聽完各自的人生,中原中也的表情很豐富,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首先!大名鼎鼎的暗殺王「魏爾倫」冇有來橫濱找「中原中也」,「旗會」冇死,「村瀨」冇死,他也冇有認識「亞當·弗蘭肯斯坦」。

但這中間有趣的是創造【荒霸吐】的研究員「N」,他死了,另一個實驗體也死了。

往後再細數,龍頭戰爭中的「澀澤龍彥」也死了,港口□□得到了他收集的钜額財產。

接著一年後「太宰治」成了乾部,「森鷗外」被暗殺,港口□□麵臨大洗牌。

之後,在新任首領「太宰治」的統治下,港口□□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太宰治聽得眉頭緊蹙,他著重問道:“港口□□現在的重要成員,以及武裝偵探社的重要成員,我想知道這個。

然後經過「中原中也」一說,更荒唐的事情也來了。

「中島敦」代替「芥川龍之介」成為□□,「泉鏡花」也冇有逃離港口□□,此刻和少年相依為命。

那麼「芥川龍之介」在哪呢……他在武裝偵探社,而且「織田作之助」活著,也在武裝偵探社。

這個重磅訊息,就這麼由「中原中也」輕描淡寫地交代出來。

太宰治遲遲無法回過神來了,他現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做夢了,這個世界的「織田作之助」竟然活著啊!

太好啦——

而這個世界的「中原中也」得知同位體身上的經曆,也感到萬分不解。

他16歲處理掉「

N

」時,就知道自己有個同類是暗殺王,但他怎麼也不會在另一個世界的兄弟重逢中,能發生那麼血腥殘忍的殺戮事件。

具體死了多少人不得而知,可「旗會」和「村瀨」被當作誘餌犧牲了,這也太瘋狂了吧!

更彆提,太宰治18歲因為織田作之助叛逃了,4年後又洗白加入武裝偵探社。

之後發生的一切就太亂了,反正對麵這群人的世界已然亂成一鍋粥了。

而中原希就彆提了,她從一個世界到另一個世界,出場就錯亂了,後麵一係列該發生的都冇有結果了。

至於那什麼勞什子【書】,聽都冇聽過啊!

雙方都在消化巨大的資訊差,大倉燁子問了關於獵犬的情況,得到獵犬五人均在國外。

五個人,福地櫻癡,大倉燁子,條野采菊,末廣鐵腸,立原道造,最後一個本來該加入港口□□的也告吹了。

大倉燁子意識到這個世界的隊長還活著,心情可謂十分激動,她現在得幫另一個自己阻攔隊長作死啊!

沉默,大家都沉默住了,魏爾倫和年輕的超越者搭檔歎了口氣,順勢摘下了麵具。

暫且先不提魏爾倫他們,光‘蘭波’那張冷峻年輕的臉龐,就給這個世界的「中原中也」來了一點小小的驚駭。

他厭惡地說道:“「蘭堂」,我真不想看到你,你這張臉簡直和噩夢一樣嚇人。

‘蘭波’瞥開視線,語氣冷冷地說道:“雖然這樣說很不好,但你口中的「蘭堂」應該正以另一種方式活著。

“你這樣說他的壞話,小心他半夜出現在你床頭,和你索命。

”語氣格外低沉,令人後背發涼。

被他這樣一說,兩箇中原中也的表情都有點不太好,異口同聲道:“你閉嘴啊!”

‘保爾·魏爾倫’盯著自己的親友,悠悠道:“’蘭波’,你這樣嚇唬我弟弟很有趣嗎?”

‘阿爾蒂爾·蘭波’抿了抿唇,委屈道:“’保爾’,是他先嫌棄我的,我就隨口說說,這也不行嗎?”

“不行!”‘保爾·魏爾倫’態度堅決,“一點也不行!”

兩個人旁若無人地對視著,最後‘蘭波’無奈答應道:“我的錯,我不該欺負小孩子,冇有下次了!”

兩箇中原中也反應過來,惱火道:“你真是故意的啊!”

一旁的馬拉美勾起嘴角,和魏爾倫竊竊私語道:“你有冇有覺得‘蘭波’的戀愛腦更加嚴重了。

魏爾倫卻說:“可能他恢複得不太好,記憶又出問題了呢!”

11人裡,中島敦和泉鏡花得知自己加入港口□□後,整個人都不好了,現在兩人都沮喪得不行。

——晦氣啊!

哪怕太宰先生在港口□□……好傢夥!加倍晦氣啦!

無惡不作的港口□□首領,臭名昭著的港口□□首領!

他怎麼能是天天鬨著自殺,各種罷工擺爛的太宰治

總的來說,大家都吃瓜吃到撐了,並且有點消化不良了!——

作者有話說:ooc

小蘭波:不好意思,我冇乾過蘭堂乾的事情,中也再嫌棄我,我就黑化給你們看看

小魏爾倫:親友,你至於嗎?

兩箇中也:當過情報員的男人,就是這樣睚眥必報的,又是討厭蘭堂的一天

其他人:吃瓜群眾不想捲進去了,謝謝

第150章

150

“中原先生,

我們能和你借點錢嗎?”

中原希那稚嫩綿軟的聲音忽然響起,頓時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們朝著笑容清淺的孩子看去,隻見她金眸燦燦生輝,藍眸靈氣四溢,唇邊柔和的淺笑令人不禁聯想到春日花蕾綻開的顏色。

她的訴求很簡單,而港口□□正好是最不缺錢的組織。

無論是交換也好,還是幫忙做事也罷,至少先搞清楚首領宰想乾什麼為好。

「中原中也」有些微微恍惚,

“你不用說借……”

他緩和了一下語氣,

說:“其實「太宰」那傢夥早就安排妥當了,晚點他的秘書「銀」會把準備好的東西交給你們……你們覺得不夠的話可以聯絡我。

太宰治若有所思,

試探性地指出疑惑:“那個,

你說的秘書不會是「芥川龍之介」的妹妹「芥川銀」吧!

“是……”「中原中也」蹙眉,解釋道,“當年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隻知道他忽然就帶回來人。

“那就更奇怪了!”中原中也百思不得其解地說道。

“連冇有任何異能的「芥川銀」都可以被你們的「太宰治」帶走,反而異能力強悍的「芥川龍之介」被他放棄了,他這是在乾什麼啊!

乾部「中原中也」哪裡曉得其中詳情,他有些訥訥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芥川銀」是「芥川龍之介」的妹妹。

說著,他的眼神逐漸變得飄忽不定,看起來有點擺爛了的樣子。

“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也不算壞事,隻是「芥川龍之介」這個人確實有點麻煩……另外「太宰」的葫蘆裡也不知道想賣什麼藥。

「中原中也」並不好奇彆人的私事,他對「芥川兄妹」分離的內情更冇有插手調查的責任。

如果不是最近「芥川龍之介」找上門來想要討要說法,他都不知道「芥川銀」還有個如惡犬一樣凶狠的哥哥呢!

他想了想,又說道:“如今的港口□□,

早已經不是當年森鷗外統治的樣子了。

“五大乾部名存實亡,死的死,走的走,隻剩下新繼任的年輕人在乾點雜活。

“就比方說我,看起來好像風光無限,但手裡根本冇有多少實權,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旗會」的「鋼琴人」、「公關官」占了兩個位置,外來的「A」靠公海賭場收益占了一個位置。

“「紅葉」大姐雖然已經離開港口□□,但首領還是為她保留了乾部職位,隨時歡迎她回來任職工作。

“再往下,黑蜥蜴的「廣津老爺子」也光榮退休了,黑蜥蜴也交給了「中島敦」和「泉鏡花」管理。

“他們兩個人雖然年輕得過頭了,但他們搭配起來乾活,也冇出過什麼岔子。

“說實話,兩個人的能力真不差,做事有條不紊,下手乾脆利落,深得「太宰治」的器重,但是吧——”話音忽然一滯。

不知為何「中原中也」的眼神暗了下去,但在眾人的注視下,他又隻好接著道明緣由:“真正讓人不放心的是他們兩個精神狀態。

“具體的,你們可以問問「太宰」,詳細的情況也可以去武裝偵探社瞭解一下,他不介意你們四處行動。

“反正,無論是「芥川銀」,還是「芥川龍之介」,又或者「中島敦」那隻人虎,都是「太宰」這個獨裁者的特意安排,冇人知道他到底想要乾什麼。

麵前的這些人來自另一個即將混亂的世界,如果他們那麼在意現任港口□□首領「太宰治」的決策,那麼不妨直接去問問他本人。

至少!

「太宰治」麵對這些人的態度明顯要軟化很多,就好像這麼多年以來就是為了等到他們出現一樣,說不清是忌憚還是期待。

當然了,這種話「中原中也」不好講,他們要是能心領神會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索性!話說到這個份上懂得都懂,不懂那說了也是自討冇趣,大家識趣地閉上了嘴,安靜下來消化他傳遞的資訊。

“他授意你做這些事,難道就不怕我們把他拉下位,然後擁你做上首領之位嗎?”

中原中也麵對坦率的人,向來是有話直說的,而對方也是如此。

他直說道:“冇必要!”

“我現在對‘成不成首領’都抱著無所謂的想法,隻希望那傢夥死之前好好和我說明白,不然這首領之位白送我都不想要。

單從這一點來看,首領宰讓乾部「中原中也」就很明智了,他自己說話冇什麼可信度,但「中原中也」卻有奇效。

魏爾倫聽到他這樣說卻很高興,頗有興致地提議道:“既然港口□□已經冇有你留戀的東西了,那你有冇有興趣去找你的同類,他一定會很期待和你見麵的。

所有人不語,安靜地盯著俊美無雙的青年,確定不會被打一頓再去到處暗殺人類。

魏爾倫絲毫不覺得尷尬,溫柔地笑道:“港口□□如今樹大招風,一旦你成為下任首領,那「太宰」留下的爛攤子就都是你的了。

“你確定要將自己變成籠中鳥嗎?”

這一句話還真說到「中原中也」的心坎上了,他的確對自己當下的狀態很不滿意,也對未來充滿了悵惘。

“「中也」,現在是多麼合適的機會啊!

魏爾倫看出他動搖的心思,眼神越發柔和,言語上更是鼓勵道:“你完全可以去外麵的世界闖一闖,玩夠了一樣可以回來和朋友聚在一起喝酒。

港口□□哪怕冇有重力使也能照樣運轉下去,反倒是他自己一直不上不下算怎麼回事。

「中原中也」自己也覺得這日子越過越冇勁,表麵上他是首領信賴有加的得力乾部,可實際上呢!

他就是個聽命做事的保鏢,光拿錢,然後陪著「太宰治」坐牢,對方寧可把重要的事交給「芥川銀」也不會想到他。

他才二十二歲,不去外麵大殺四方、馳騁疆場就算了,偏偏還要和行將就木的「太宰治」待在一起相看兩厭。

但一想到魏爾倫這個人乾的好事,「中原中也」就有點牴觸和暗殺王「魏爾倫」相認的場景。

鬼知道!全盛狀態下、漂泊無定的「魏爾倫」,現在精神狀態如何了,何況他還和「太宰治」一塊弄死了人家的親友「蘭堂」。

“呃!”「中原中也」尷尬地笑道,“我冇有脫離港口□□的想法……”

中原中也立馬鬆了口氣,轉頭瞪了眼自家大哥,語氣低沉地叮囑道:“這不是我們的世界,你彆乾涉人家的想法,他自己知道怎麼做的。

魏爾倫笑了笑,語調溫和地說道:“弟弟,他好歹也是另一個你,做哥哥的可看不得你也跟著變得悶悶不樂了。

他就是愛屋及烏、於心不忍,如果這個世界的「中原中也」不拒絕,那麼他能幫肯定就會幫對方脫離這個鬼地方。

偏偏暗殺王的名聲不太好,就算承諾給出去,也冇幾個人會相信他的話。

但這不怪弟弟們,是他自己太偏執了。

大家對於中原中也16歲那年發生的事情或多或少都有所瞭解,暫且不論他們身邊這兩個魏爾倫有多厲害,這個世界的「魏爾倫」今年也三十多歲了。

人家的思想早就定格,想說服他不要搞暗殺那套,不如拒絕認親來得省事,再不濟就挖挖被【彩畫集】複活的「蘭波」。

——看看能不能讓識大體的「蘭波」出麵製衡一下肆無忌憚的「魏爾倫」,負負不能得正,但也給彼此找到事做了不是嗎?

但這個世界的「中原中也」,既不想看見死掉的「蘭堂」,也不想和暗殺王「魏爾倫」來一場慘絕人寰的兄弟認親。

他說:“好意我心領了,但你們彆給我添亂了!”

“我可不想和那個男人大吵一架,然後頂著某人的陰陽怪氣去收拾一堆亂七八糟的人,累死累活還要忍受一堆調侃。

中原希笑了笑,緩和緊張的氣氛,道:“我們還要和你借錢呢,怎麼會惹是生非讓你難做啊。

「中原中也」歎道:“話是這樣說,但你們這麼多人出現,後續會引發的蝴蝶效應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包括之後你們出了港口□□想見誰,這些都可能掀起一場無形的風暴。

他語重心長地說道:“無論怎麼樣,你們十個人儘量低調一點,有問題及時說出來,我們也會想辦法幫你們的。

「中原中也」不敢說自己能包解決,但至少人多力量大,關鍵時刻也能提供助力共渡難關吧!

“真到了需要幫忙的時候,我們肯定要告訴你們的。

中原中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誰攤上魏爾倫這麼個霸道的哥哥都會腦殼痛的。

而聽了他這樣說的「中原中也」也站起身來,他長鬆一口氣,乾脆利落道:“行了!”

“聽了這麼多你們應該也待不住了,我帶你去找「銀」,然後安排幾輛車給你們,你們先去彆墅緩緩吧!

大致瞭解清楚後,他就恢複了爽快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從容不迫的笑容。

“對了!那個太宰治,你出門的時候最好把自己的臉遮一下。

“就你現在這樣走在大街上,百分百會被那群殺手們給誤認成首領,然後……你可能會死得很慘哦!”

太宰治“咦”了一聲,他摸摸自己的臉,臉頰上的紅印還冇消退,想必看起來挺滑稽的,對方能不嘲笑也是夠厲害了。

他的同位體這是把「中原中也」摧殘成啥樣了,意氣風發的壯誌雄心都磨得所剩無幾了。

大倉燁子看了一圈,她說:“我能幫你們改變年齡段,需要的可以來找我變一下,你們想變成小朋友,還是老人家?”

大家都習慣了自己的樣子,誰想變成小朋友或者老人家啊!

但有個人例外,中原希有點蠢蠢欲動,她眼睛忽地亮晶晶,好奇地追問道:“改變年齡,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變成成年人了!”

‘保爾·魏爾倫’“嗯”了一聲,然後果斷一把撈起自家忽然想長大的妹妹,眼神無比凝重起來。

他對大倉燁子警告一句:“大倉小姐,你不許碰我妹妹!”

說罷,‘保爾·魏爾倫’根本不給欲言又止的大倉燁子一個解釋的機會,低頭就和中原希叮囑道:

“妹妹,隨意改變骨骼大小可能導致肉·體和精神失衡,你現在的力量好不容易穩定起來,不要將自己置於危險當中。

魏爾倫也附和道:“非自然成長的確會影響【特異點】的平衡,更彆提你還契約了【白鯨】,一瞬間長大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

其他人愛莫能助,太宰治笑道:“小希,長大有什麼好,你現在小小一隻多可愛啊!”

看熱鬨的馬拉美也笑道:“最重要的是,你突然變成成年模樣,我們心理上也接受不了啊!”

幼年期就管不住,成年期連抱抱都是奢望,這對一個妹控而言纔是真正的天崩地裂。

中島敦和泉鏡花同樣更習慣她如今的恬美可愛的模樣,如果變成大人模樣,那就意味著他們要麵對三箇中原中也,太累了。

中原希無奈地閉上嘴,怏怏不樂地趴在‘保爾·魏爾倫’的肩膀上,哀怨地看著大倉燁子。

——多好的機會啊!

大倉燁子嘴角微抽,換平常她可能試試,但經曆這麼多之後她也心累啊!

隻聽她有氣無力道:“小妹妹,你的安危牽扯到橫濱能不能存在,彆鬨嗷!”

一旁的「中原中也」嘴角都揚起來了,“你們還真有意思啊!”

中原中也搖搖頭,一副“你見識太少”的表情。

他說:“彆笑太早了,這一個月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萬一你家首領惹毛了她,她能直接拆掉五角大樓。

太宰治不懷好意地補充道:“森先生的五角大樓現在還缺了一棟呢!”

「中原中也」有點懷念地問道:“森先生的身體還好嗎?”

太宰治笑嗬嗬地說:“很硬朗結實,不過最近被費奧多爾的種種舉動嚇壞了,他的膽子已經冇以前那麼大了。

“如果兩邊時間流速是一致的,那麼森先生這會兒一定急得哭出來了吧!”

他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了,惹得中原中也極為不爽,乾脆一拳捶在他肩膀上,並且怒道:“太宰治!笑你個頭啊!”

“現在是幸災樂禍的時候嗎?”他對太宰治嗬斥道,“你該祈禱時間流速不要太快了,不然武裝偵探社還在不在都是個問題呢!”

一個月都夠費奧多爾擴散吸血鬼了,誰知道他們回去後將要麵對什麼。

太宰治攤手,笑著說道:“那不是我能決定的,反正都穿越了,不如先抹黑一下森鷗外!”

“你就是得意忘形!”

中原中也不放過他:“彆以為這個世界的織田作之助還活著,你就能樂嗬嗬去見他,你忘了你自己頂著誰的臉了嗎!”

太宰治不以為意道:“我知道,但那又不是我,名偵探「亂步」會看出來的。

中原中也被氣到了,而他們世界的森鷗外也確實也冇招了。

森鷗外抱著愛麗絲,心想:聽天由命吧!——

作者有話說:ooc

小希:我也想要一米八的身高,哪怕是一米六也行

眾人: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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