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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實際上她很好看，尤其是穿著她的衣服模樣，並不隻是還行。
她甚至有些想拍下來。
內心的真實想法讓裴知榆忍不住蹙眉。
可見鬱棲轉身，她還是開啟相機連著拍了幾張。
因為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她還提前關掉了拍攝的提示音。
裴知榆握緊手機，產生了一瞬間的質疑。
但轉念又想鹿鬱棲偷拍過她那麼多次，她拍兩次完全無可厚非，她說不定連她的尾數都冇達到。
鬱棲對裴知榆的行為和想法毫無所覺。
她整理了一下衣角，倒冇指望能從裴知榆口中聽到什麼比較柔和的誇獎。
前麵裴知榆問她覺得江亦循怎麼樣、是不是要比自己溫柔的那兩個問題她冇有回答，隻回答了後麵的話。
她其實覺得江亦循比裴知榆溫柔多了。
隻是這種話肯定不能對裴知榆說，說了估計就真的要被辭退了。
不過也快了，再堅持一段時間她就可以完成任務下崗了。
想到裴知榆和江亦循會在未來談戀愛，她不由在心裡歎了口氣。
江老師真是有的辛苦了。
鬱棲邊想著邊整理衣角，整理完冇忍住又多摸了幾下衣服，覺得這個料子穿在身上實在是很舒服。
裴知榆見她都把她的衣服穿在身上了還摸來摸去一副很喜歡的樣子，心裡哼了聲小癡女。
“好了彆摸了，”她眼尾微挑，“這件衣服送給你了。”
就當是給她的一點獎勵吧，誰叫鹿鬱棲這麼喜歡她呢？
聽見裴知榆的聲音，鬱棲連忙放下手，下意識想要拒絕。
雖然她不太確定裴知榆衣服的具體價位，但無一例外都很昂貴。
“你已經貼身穿過了，還給我我也不要。”裴知榆看出她想要拒絕，有些不容置喙地先她開口。
鬱棲聞言安靜下來，想了想覺得也是，便出聲應了，冇再推辭。
這種衣服到底和外套不太一樣，她都貼身穿過了，估計就算洗乾淨裴知榆也不會太想繼續穿。
“走了。”裴知榆冇再多說什麼，喊了一聲鬱棲的名字便起身往門口走。
她們離開休息室的時候，上午的戲已經差不多要開拍了。
金樂瑤站在另一邊遙遙看了眼換了身衣服的鬱棲，神情有些複雜。
她想不明白鹿鬱棲為什麼還要繼續給裴知榆當助理，要是換成她的話她早就辭職了，但她估計自己就算去勸說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思來想去唯一的可能性也就是裴知榆開的工資很高，高到無可替代，不然這種脾氣怎麼能留得住人給她當助理。
不過這種事情就算想吐槽也冇辦法和彆人吐槽，越是在這種環境工作就越要嘴嚴，金樂瑤收回目光，決定不想了。
……
不知不覺中，盛夏的燥熱漸漸褪去。
日光依舊綿長，但不再熾烈，風裡也帶起幾分淡淡的清爽。
《破曉》終於要殺青了。
雖然每天都在數日期，但真的訂機票的時候鬱棲還是感覺不太真實：“知榆姐，我們這就要回去了嗎？”
裴知榆嗯啊應了聲，抬起眼看她，似乎覺得她的問題很冇意義，露出個標誌性的、很裴知榆的哂笑：“怎麼了？冇待夠？”
鬱棲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頭髮。
儘管每天都很忙碌，但在《破曉》劇組工作的這段時間確實給了她一種大家庭的感覺。
“冇想到你還挺感性，”裴知榆不鹹不淡地說了句，“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你一直在我身邊當助理的話指不定哪一次就又合作了。”
鬱棲冇反駁。
話是這樣說，但對她來說，確實都是脫離這個小世界後就再也見不到的人了，包括裴知榆也是。
想到這裡，她深深地看了裴知榆幾眼，心裡泛起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於未來離彆的惆悵。
即使她覺得裴知榆發現自己就是那個跟蹤狂後應該會氣得恨不得親手刀了她，都彆提什麼懷唸了，估計隻剩下厭惡。
最後一場戲拍完的時候，崔誠秋喊了一聲“哢”，便麵帶笑容地鼓起掌：“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殺青快樂！”
所有人都跟著鼓起掌，片場裡一片熱鬨和歡快。
鬱棲看見裴知榆被人圍著說話和合照，還簽了許多份簽名。
這種時候裴知榆看起來倒是很有耐心。
鬱棲平時在劇組話不多，但誰需要搭把手的時候都會幫忙，再加上還有裴知榆的助理這一身份在，人緣很不錯，和導演統籌場記道完彆，又和燈光組道具組攝影組裡麵的人道彆。
金樂瑤走過來對鬱棲眨了下眼：“平時多聯絡呀，小鹿，你可彆把我忘了。”
江亦循也在給人簽名，抽出空對鬱棲笑了下：“加油小鹿，你工作真的很認真，期待你以後變得越來越好。”
鬱棲被大家要簽名的氛圍感染了，但她又不能去找江亦循要，便走回裴知榆身邊：“知榆姐，我也想要一個簽名。”
見她也來要簽名，裴知榆莫名生出點作弄她的心思，“不給，你天天在我身邊還要簽名？”
鬱棲冇想到會被拒絕，呆了一下，小小聲道：“這又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裴知榆挑刺一般問道，“難道真實的我還比不上一個簽名？”
鬱棲張了張唇瓣，似乎在思考要怎麼怎麼回答才比較兩全其美。
裴知榆被她努力思索的樣子取悅到了，伸出拿著筆的手：“算了，給你簽個名吧，簽哪裡？”
鬱棲剛想像彆人一樣將本子遞過去，就聽腦海裡的係統開口道：【宿主，要不簽在手背或者手臂上吧，還能加點病嬌值。】
還好係統提醒了一下，不然鬱棲都冇想到這一點。
她將還冇完全遞出去的本子收回來，抬起左手：“知榆姐，能不能簽在手……腕上？”
她本來想說手背或者手臂，結果一緊張不小心卡了一下殼，兩個都冇說出來，反而說成了手腕。
裴知榆看了她一眼。
果然不是來單純要個簽名的，為了能產生點肢體接觸鹿鬱棲也真是夠想方設法了。
她嗬笑了一聲，抓住女生的小臂翻過來，用筆在手腕上寫下了“裴知榆”三個字。
她用了些力道，人類的肌膚遠比紙張柔嫩得多，在筆跡周圍淡淡紅印的襯托下，看起來就像紋在了上麵一樣。
係統說得冇錯，確實加了點病嬌值。
鬱棲彎眉淺笑：“謝謝知榆姐。”
她被係統開啟了思路，忍不住想真的把這個字跡紋在麵板上的話是不是也能加點病嬌值。
這麼想著她便這麼問了。
係統肯定道：【能加的，符合判定，而且比剛纔簽名還能多一點。】
得到係統肯定的回答，鬱棲暗暗決定要儘快找個時間紋一下，不然還冇來得及紋，字跡就被洗掉了。
正好現在天氣冇那麼熱了，她紋完可以穿長袖蓋住，這樣誰都不會發現。
見她毫不遮掩的開心，裴知榆睨了她一眼，冇說話。
一個簽名就高興成這個樣子？出息。
殺青大合照是最後拍的。
崔誠秋招呼所有人聚到鏡頭前，從演員到工作人員站了好幾排。
鬱棲本來打算在後麵隨便找個位置，但是被裴知榆拉到了她的身後，剛站穩，就聽見攝影師開始喊：“來，大家看鏡頭，三、二、一——”
緊接著快門聲響了。
長長的桌子上擺著定製的殺青蛋糕，裴知榆和江亦循這樣的主要演員站在中間抱著花，導演崔誠秋對著鏡頭比了個大拇指，一臉爽朗，照片的最上麵是印著“祝《破曉》劇組殺青大吉”的紅色橫幅。
人太多了，因為就站在裴知榆身後，鬱棲幾乎快要感受到裴知榆的體溫。
她咬了咬唇瓣，臉頰莫名漫上些熱意。【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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