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鬱棲看著螢幕上收到的這條資訊,第一反應是怎麼可能,她一定是出現幻覺了,第二反應是裴知榆被她發過去的資訊氣瘋了,想要諷刺回來。
她愧疚地想,但是這種嘲諷對鹿鬱棲是冇有用的。
一個迷戀主角到這種程度的病嬌反派不僅不會因為這種回擊感到難堪,還會覺得像漲欏Ⅻbr/>【姐姐是在瘴衣穡亢眯朔堋軍br/>內容編輯好了,臨發過去的時候鬱棲有些糾結,指尖落在前兩個字上懸停了一會,可把唇瓣咬紅了都冇能改成另一種稱呼。
實在是太太太難以啟齒了,叫不出來一點。
不過即便冇有改稱呼,這條資訊傳送過去後裴知榆也冇有再回覆,估計是反應過來回她根本起不到想要達成的作用。
畢竟就算是羞辱,落在她這裡都會被扭曲成另一種意味。
手機輕輕響了一下。
床上,裴知榆垂眸看著收到的資訊。
好興奮是有多興奮?
是有生理反應的那種嗎?
她點到即止地關了手機,閉上眼睛,卻怎樣都冇滋生睏意,輾轉反側許久才睡著。
夢裡撒了一片清冷的月光,月光下,她看見了女孩純然又青澀的麵孔。
是鬱棲。
在看清少女那張臉的瞬間,裴知榆就忍不住蹙起眉。
她怎麼會夢到她?
但是夢裡的女孩卻仿若冇有發覺她表情的變化,隻是一味地貼近她,貼緊她,音調甜蜜地對她說著愛語,那雙柔和的眼睛比白日裡多了一些穠稠的灩色,很勾人。
這樣的神情放在她的臉上應該是很不和諧的,因為現實中的她並不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可裴知榆知道這是在夢裡,就像一場清醒夢。
女孩在身上肆意撫摸的動作讓她逐漸有些難耐。
她想她應該讓自己醒來,或者躲開她的觸碰。
但身體卻像滯澀的齒輪一樣。
她聽見心底有一個聲音在對自己說沒關係的,這是一場夢。
所以,多麼荒唐多麼肮臟都是合理的,都是被允許的。
一場夢而已,不能代表她對鬱棲有x幻想。
這一切都是由於對方太渴求她。
毫無自製力和忍耐力地渴求她的靠近,她隻是……給夢裡的女孩一點恰到好處的甜頭和獎勵。
“姐姐……我愛你,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裴知榆聽見少女對她說出那些資訊上的話語,看見她的眸光像含著水一樣潤。
她摸上她柔軟的髮絲,然後是細膩的臉頰,幾乎下意識地喊出對方的名字。
感受到她的碰觸,少女比她更難以自抑地擁住她。
她無處可停靠,隻能用力地摩挲著對方腰側那點緋色的小痣。
漸漸地,她開始無法忍受這種失控。
而幾乎比她自己都要瞭解她的女孩十分順從。
於是她再看不見對方那張清純的臉和櫻色的唇瓣,抬起眼隻能看見月亮。
月光照到身上,空氣是稠的。
裴知榆感受到對方因為呼吸不暢如同新生的孩子對於媽媽一樣去吮。
她生出前所未有的愉悅和想要踐踏的惡意,在間隙間重新賦予她說話的權利,問她:“你應該喊我什麼?”
又在聽到那想聽到的稱呼後將權利再次收回。
“真是……好乖好聽話,寶寶。”
她前所未有地誇獎她,絲毫不吝嗇。
夢境融在月色裡,漸漸變成一片深沉的黑。
“鈴——”鬧鐘響起的聲音撕開寧靜的晨曦。
裴知榆從睡夢中睜開眼,在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一個什麼樣子的夢後神情變得有些難看。
……
天光透過冇有拉得非常嚴的窗簾縫隙灑進房間,腦海裡的係統如同往常一樣將鬱棲叫醒。
她坐起身隨手理了理髮絲,起床去洗漱。
對於助理的每日工作,鬱棲越來越熟練了,跟組的那套東西也摸得差不多了。
今天裴知榆不知道為什麼起得比平時晚了一些,鬱棲不太放心地上去敲了門。
進組後裴知榆起床的時間很準時,都不需要她來叫,但今天她敲了幾下門又等了一會兒都冇什麼動靜。
她有點擔心。
冇醒?生病了?還是發生什麼意外情況了?
她將手撐在門板上,不由自主側耳離門近了些,儘管清楚可能什麼都聽不到。
結果門卻在這時被開啟了,鬱棲一個冇站穩,差點摔到裴知榆身上。
還好裴知榆及時伸出手扶了她一把。
女人的指尖很熱,髮絲卻又帶著水汽的涼,一副剛洗完澡冇多久的樣子。
感受到腰間的手,鬱棲趕忙站直身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裴知榆收回手的動作有點慢半拍,就像在她腰間摸了一下。
但事實證明應該就是她的錯覺,因為下一秒裴知榆微微蹙起眉,開口道:“你在我門口鬼鬼祟祟乾嘛呢?”
“冇有冇有,隻是看知榆姐一直冇什麼動靜,不太放心,所以上來看一下。”鬱棲尷尬地臉色泛薄薄的粉。
“昨天晚上睡覺忘開空調了,起來一身汗,就洗了個澡,”裴知榆漫不經心地看了她一眼,“你來得正好,進來幫我再吹會頭髮。”
邊說著,裴知榆已經走回了房間。
她提出的要求,鬱棲作為助理也不太好拒絕,隻好跟進去關上房門。
將吹風機插上電源,她把溫度調到中檔,防止吹出來的風過燙。
裴知榆靠著椅背閉上眼,看起來很放鬆,鬱棲拿著吹風機站在她身後,低頭就能看見她的發旋,而她們的麵前是一麵很大的鏡子,無比清晰地照出兩個人的身形。
這一幕似乎有些不合時宜的溫情。
鬱棲彆扭地看了鏡子一眼就收回了視線不再去看,專心地給裴知榆吹起頭髮。
女人的髮質很好,握在手裡的感覺就像軟滑的綢緞,和她的脾氣截然相反,手指從髮根緩緩穿到髮尾,鬱棲慢慢地吹著。
但這個角度和距離實在能看見太多平時注意不到的地方。
她看見裴知榆的鎖骨上有一點小痣,又順著係得鬆垮的真絲睡袍看見……
意識到自己無意識看見了什麼,鬱棲連忙收回視線不敢再亂動目光,剛纔在門口隻是泛起薄薄櫻粉的臉頰瞬間紅了個透。
她不由咬住唇瓣,想她裡麵怎麼什麼都不穿,又想剛起床洗完澡睡袍裡麵可不就是什麼都不穿,誰叫自己亂看。
鬱棲慚愧地在心裡連連道了幾聲歉。
吹風機的暖風呼呼地響,遮住她慌而緊張的心跳。
裴知榆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注視著鏡子裡的畫麵。
她想到那場夢,如同測試什麼一般忽然輕輕偏了一下頭,帶著溫度的唇瓣劃過女孩正好去勾她耳側髮絲的手。
唇瓣帶來的觸感柔軟,像羽毛一樣輕,鬱棲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滯了一下。
“太燙了。”
裴知榆開口說道,又低聲問:“鬱棲,你剛纔在走神嗎?”
她的語氣像責備,可她還維持著偏過頭的姿勢冇有動,說話時吐出的熱氣無比輕綿地落在她的指尖。【魔蠍小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