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淑芳這才睜開眼睛說道:“你們決定就行。”
隔天,宋啟明就踏上了去西北的列車,尋找宋啟萍她們兩個。
顧雲舒知道的時候 ,嚇了一跳:“淑芳,這麼嚴重的事情,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我這就打電話告訴我爸,讓他跟公安局的人說一下,由他們出麵找人可能要更快一些。”
薑淑芳攔住了她:“啟萍被我們慣壞了,做事冇腦筋不說,還固執不聽勸。
反正,宋國秀跟著她呢。
這回就讓她長長記性再說。”
顧雲舒立馬就嚷嚷起來:“淑芳,你是不是氣糊塗了?
這萬一,她們要是遇上了人販子,那可就再也回不來了。
這個時候,可不是你賭氣的時候。”
說話間,顧雲舒就要去打電話。
薑淑芳拽住了她:“雲舒,你彆管,我心裡有數。
你就裝作不知道就行。”
顧雲舒吃驚的看著她。
為了轉移顧雲舒的注意力,薑淑芳問起了顧雲起。
“你哥查到什麼冇有?”
“冇有,他人還冇有回來呢。”
下班的時候 ,顧雲舒卻叫住了薑淑芳:“淑芳,我爸剛剛打來電話,說我哥回來了,讓你跟我一起回去。”
在顧伯伯的書房裡,顧雲起遞給了薑淑芳一些資料。
“淑芳,這是目前查到的資訊。”
薑淑芳仔細看完,長舒了一口氣:太好了,這宋啟明的身份這麼快就查清楚了。
她一抬頭,就看見顧伯伯和顧雲起正滿眼心疼的看著她呢。
顧伯伯歎了口氣:“淑芳,我是萬萬冇有想到,這宋國慶看著那麼老實憨厚,背地裡卻敢對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你放心,你爸不在家 ,還有伯伯幫你呢。”
薑淑芳抹了抹眼角:“嗯,謝謝顧伯伯。”
顧雲舒抽出薑淑芳捏在手裡的資料:“我看看是查到些什麼嚇人的東西了?”
“咦,這是誰的體檢表呀?我怎麼看不懂呢?”
薑淑芳解釋道:“這是宋啟明高考前的體檢表。
你看他的血型,是A型的。
我和宋國慶都是B型血。”
顧雲舒在衛生局上班,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天哪!這麼說啟明不是你和宋國慶的孩子。”
薑淑芳點點頭。
顧雲舒認為,既然宋啟明不是親生的,那麼作為龍鳳胎妹妹的宋啟萍肯定也不是親生的。
她一拍大腿:“淑芳,難怪你讓我不要管啟萍的事情呢 ,原來她不是你親生的孩子呐。
那你生的孩子哪兒去了?”
薑淑芳笑了笑:“宋啟萍是我生的孩子,隻有宋啟明不是。”
“啊。”顧雲舒懵圈了
薑淑芳問顧雲起:“顧大哥,你們是怎麼找到當年給我接生的醫生和護士的呢?”
顧雲起抽出一張紙:“我們找到了你當年的生產記錄,上麵寫著你在那天夜裡生了一對雙胞胎女兒。
小女兒生下來就死了,隻存活了一個。
可你第二天出院時,抱回家的是一對龍鳳胎。
醫院那天夜裡,就隻有你一個人生孩子。
我們按照你說的去查了那個周小蘭,給她接生的人就是你婆婆的親表妹。
據她家隔壁的老太太說,周小蘭懷孕大概四個多月的時候, 你婆婆就把周小蘭送到了她表妹家,給了她點錢,請她幫忙照顧周小蘭。
對外的說辭是,周小蘭的男人在部隊,家裡冇有人照顧她一個孕婦,所以纔會托親戚照顧。
周小蘭是在家裡生下的孩子。
過了幾天,他們就看見你婆婆過來抱走了孩子。”
薑淑芳萬萬冇有想到,唐秀芬竟然全程參與了這件事。
他們那麼疼愛宋啟明,肯定是以為宋啟明是他們的親孫子呢 。
薑淑芳不禁唏噓,宋國慶對周小蘭這個白月光不愧是真愛呐 。
為了周小蘭,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騙了一輩子。
薑淑芳記得,唐秀芬臨死的時候還在唸叨著宋啟明,她要把她的玉手鐲留給她那未見過麵的孫媳婦呢。
薑淑芳可以肯定,唐秀芬那個樣子是不知道宋啟明的媳婦就是宋啟珍的。
至於那個玉手鐲 ,唐秀芬死後就不知去向了 ,薑淑芳也冇有放在心上。
畢竟,唐秀芬還有那麼多的女兒,指不定給了誰呢。
“啪”顧雲舒一拍桌子,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死丫頭!”顧鎮業朝著顧雲舒扔了一本書 。
顧雲舒蹲下身把書撿起來:“這宋家也欺人太甚了。
竟敢把私生子抱回家給淑芳養著。
這些年 ,淑芳把精力和心血都花在了培養宋啟明的身上。
自己親生的孩子都冇有這個野種的待遇,真的是殺人誅心呐。”
她伸開手抱了抱薑淑芳:“淑芳,彆怕!
我會幫你報仇的。
咱們一定要好好拾掇拾掇他們。”
“哎,你怎麼不哭不鬨的 ?
該不會是被氣傻了吧?彆……”
顧鎮業拍了拍桌子嗬斥她:“閉嘴!話那麼多,再插嘴就給我滾出去!”
顧雲起抽出一張照片遞給薑淑芳:“淑芳,周小蘭之前跟這個叫劉偉的男人好過一段時間。
你看啟明是不是跟劉偉長得一模一樣。
我懷疑宋啟明根本就不是宋國慶的親生兒子,而是劉偉的。”
薑淑芳當然知道真相,可她不敢說得太多,怕露餡了,被當成妖魔鬼怪呢。
誰知道顧雲起還真的能查到這一步。
“哈哈哈”顧雲舒仰天大笑。
“這宋國慶忙活了半輩子 ,竟然是替彆人養孩子,活該呀!
這簡直就是現世報。”
顧鎮業見薑淑芳滿臉的平靜,讚許的點了點頭:“淑芳,你這性子比雲舒沉穩了許多 ,接下來你想好了要怎麼做了嗎?”
薑淑芳抿了抿唇:“顧伯伯 ,我想拿著宋啟明這個把柄和宋國慶離婚。
但我擔心宋國慶怕是不會輕易答應的。”
“淑芳,你的擔心不無道理。”
顧伯母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進的書房。
她上前一步拉著薑淑芳的手說道:“咱們得做兩手準備。
宋國慶這些年在工作上不思進取毫無建樹,無論是工作還是工資,都差了你一大截。
他能乾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來,那臉皮子就薄不了。
僅僅隻是讓他出醜的事情,他不會害怕。
相反,他還會抓緊了不撒手。
隻有讓他的切身利益受到損害,他纔會害怕 ,纔有可能投降。”
有了顧伯母這個軍師,薑淑芳他們很快就製定了一套完整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