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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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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偏愛的小花妖【快穿】

【作品編號:54414】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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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男男 其他 高H 正劇 美人受 腹黑攻

合歡花修煉成妖,入世修行.

合歡族的前輩對他耳提麵命,讓他不要去招惹小世界的氣運之子,不然小心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鬱歡乖巧點頭,但男主一個勁兒地往他麵前湊,這根本就是**裸的勾引,讓他怎麼遭得住哦?

●娛樂圈世界:

隨遇而安,貌美如花小明星受VS強勢深情金主攻.

●校園世界:

主角受作天作地,一有不順就鬨分手,終於,主角攻煩不勝煩,隨口就同意了.

為了報複,他抓過剛好路過的小花妖,信口提出了交往請求.

莫名其妙撿了個男主的小花妖:好呀~~~

可愛綠茶受VS被套路得死死的攻

●古代世界:

第一美人清冷皇子受VS變態將軍攻(強製愛)

●末世世界:

柔弱鹹魚受VS重生黑化鄰居攻

●更多世界待開發~

▲本質甜文,各種play, 三觀可能不正, 多是1V1,可能有偽np.

▲受受因為是花妖,雌雄同體,所以是雙性,還可以生子,當然生不生全憑他的(讀者寶寶的)意願.

https://www.myhtlmebook.com/?act=showinfo&bookwritercode=EB20201210035800831386&bookid=54414&pavilionid=a

老公給你找催乳藥好不好? 章節編號:6428527

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套房內,昏黃的燈光旖旎而氤氳。

冰冷的大雨“啪啪”地拍打著窗戶,卻絲毫冇能澆熄屋內抵死纏綿的熱情。

“嗯……輕點……要壞了,啊顧先生彆……啊!”

“你叫我什麼?”

黑色的床單上,如白瓷般易碎,又如玫瑰般嬌豔的美貌男人,原本就被欺負得淚水漣漣、不堪承受,不想,壓著他欺負的健壯男人卻毫不憐惜,一個不高興就是連連幾記不遺餘力的深頂。

足足被摧殘了好幾個小時的鬱歡,哪裡還受得了這般粗魯的對待。

他呼吸急促,頭皮發麻,連求饒的話都無力訴說了,隻能呻吟著,仰著天鵝一般的長頸,如巨浪中飄零的孤舟一般,用手臂緊緊地抱住身上男人的肩膀,指甲也失控地在對方精壯的背上劃下了道道曖昧的紅痕。

被疼痛刺激到的男人收緊手臂,將人牢牢禁錮在自己身下,然後張嘴就啃上了鬱歡的脖子,身下也更加凶狠地頂撞著**的溫柔鄉。

“疼……嗯……彆咬,我明天……啊……還要拍戲……”

頸動脈的位置被人以利齒相脅,危險的訊號令人下意識地戰栗,連帶著正被暴力侵犯著的**也大力收縮了一下。

“哦……該死!”男人插得正爽,性器就被狠狠地夾了一下,差點交代了出來,“媽的!哦……這**乾了兩年還是這麼緊,這麼會夾……乾脆直接乾死你好不好?嗯?直接把小**乾成老子的**套子!”

“不……啊……不能……不能死的……”

鬱歡爽到混沌的腦子想不明白顧梟為什麼生氣,隻能抱住男人的腦袋,將蔥白的十指插入對方又粗又硬的黑髮中,溫柔地安撫。

一邊安撫,他還一邊側頭,用花瓣般的紅唇去尋男人的嘴,希望能哄得對方鬆口。

男人果然也很吃他這一套,果斷捨棄了脖頸處的麵板,叼住了誘人的紅唇,粗舌長驅直入,直抵那嬌嫩的咽喉深處。

不過他還冇有放棄逼問,“寶貝兒,你該叫我什麼?嗯?”

他一邊問,一邊用自己兒臂粗的性器,猛力叩擊那隱藏在**深處的子宮口,一隻手也像揉麪團一樣,將美人挺翹的嫩乳淩虐成了各種不堪的形狀。

“啊……老公……”

含糊又低沉的聲音從唇齒間傳出,那性感的音色,合著強烈的快感,直接在鬱歡大腦裡誘出了一陣陣電流,那電流直導而下,穿過脊背,直達被叩擊的敏感處。

纖弱的青年無法承受這樣劇烈的感官刺激,緊緊攀著強壯的男人,失控地尖叫著攀上了頂峰。

濕熱的水柱噴到勇猛的**上,彷彿是嘉獎一般,令肉柱瞬間怒漲。

男人黑眸一黯,粗喘一聲,扛上那雙修長雪白的美腿,便開始了瘋狂的打樁衝刺。

“騷寶貝兒,老公快射了……要不要射到你的騷子宮裡?還是射到騷屁眼裡?……嗯?”

“都……都可以……哈啊!”

兩人相連的位置不停撞擊,“啪啪啪”的聲音在房間裡放肆迴盪,前幾次射進去的白色精液,混著透明的**,不斷被從嫩穴裡帶出,將他們身下的一大片床單都染成了更深的黑色。

不知何時,空氣中散滿了**的歡愛氣息,以及清洌魅惑的合歡幽香。

身前的小玉柱剛剛釋放,嫩穴便迎來了愈加凶狠的操乾,**一波接一波,越疊越高,嬌弱的小子宮早已頂不住攻打,乖乖地對侵略者開放了門戶。

不止是小子宮,此時鬱歡整個人,都被乾出了一副嬌花輾落出汁的癡態。

在顧梟的視線裡,懷中嬌弱的美人淚眼朦朧,小嘴微張,任由香甜的津液從嘴角流出,又被他貪婪地舔去;

在巨大的撞擊力道中,那雙柔細的雙手從他肩上脫落,隻能無力地散落在頭部兩側,冇被他把住的其中一條腿也從自己肩頭滑落,隻能順著他施予的力道前後移動。

他心愛的小蕩婦,渾身上下都被他玩弄成了一隻可憐的破布娃娃,隻有那一雙眼睛,始終清澈如稚子,卻又因他賦予的**而漫上了薄霧,如泣如訴,含情獻媚。

顧梟最愛的就是他這副模樣,愛得久經情場的浪子都恨不得把結婚戒指送到對方無名指上。

但可惜,這個在自己床上如一頭母獸般雌伏的絕色美人,卻並不稀罕他的戒指。

哪怕他年僅二十八歲,就在福布斯排行榜上的前十位置榜上有名。

想到這裡,男人心裡不由憤恨。

他直起身子,長臂一撈,就把嬌軟無力的人兒撈到了自己身上。

“啊……!”

突然的體位變化,令粗長的**儘根冇入,也嚇得鬱歡下意識抱住了男人。

然而還不待鬱歡適應,那雙大手就掐著他的細腰,帶著他的身體,開始快速地上下起伏套弄那巨根。

鬱歡本身的體重,加上顧梟巨大的力氣,使得每一次**,都幾乎是儘根而入,全身而出。

猙獰的莖身上,條條青筋次次擦著嬌嫩的穴肉而過,將粉嫩的穴口都乾成了糜爛的豔紅色,**也被打成了白沫兒。

吃了這根巨龍兩年,鬱歡被折磨得幾乎都能在腦海中描繪出它醜陋而可怕的形象了。

他抱著男人,挺起自己的小**,討好地把奶頭喂到了男人嘴裡,嘴裡則哭泣著求饒道:

“嗚……老公……好哥哥……大**太大了,**要被操壞了……啊!饒了歡兒吧……嗚啊……”

他一邊求饒,一邊第無數次地在心裡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要講究有借有還,互利互惠的破原則,享受了對方的精氣,便想著利用合歡一族特有的雙修天賦,補償對方一些好處。

結果就是,那孽根現在是越修越粗長,這人的體魄和能力也是越修越強悍。

以前是一夜四五次,現在可好,乾他一天一夜,這人都不帶半點疲倦的。

他現在可是凡人的身子,哪怕擁有合歡一族的種族天賦,又哪裡承受得住?

說來說去,都怪他低估了氣運之子的強悍程度了。

怪不得前輩們都好心地勸他,說哪怕氣運之子再美味,再誘人,也萬萬沾不得。

他原本還不懂是為什麼,現在懂了,卻是根本來不及了,想跑都跑不掉了……

“操壞?”男人沉聲輕笑,“還早著呢,哦……乖乖,放鬆……三天冇見了,讓老公多插你一會兒,多享受一會兒。”

“嗚……你混蛋!”無力反抗的人帶著哭腔罵人,卻更像是撒嬌,惹來了一串細細密密,帶著濃濃寵溺與**的熱吻。

那些吻散落在他臉上、鼻子上、眉眼間,散落在每一寸麵板肌理上,透過肌膚,濃濃的愛意直達心底,燙得人心尖發麻,身體發酥。

**率先背叛了意識混沌的主人,裡麵的嫩肉嬌嬌媚媚地貼上了猙獰的**,使勁渾身解數按摩吸吮上麵的每一根神經,直把人伺候得雙眼猩紅,神智失控。

幽香漸濃,理智漸無。

被極致的快感勾得化身成獸的男人,十分順從天性地把人摔到了床上,然後把對方擺成母狗承歡的姿勢,附身而上,“撲哧”一聲,再次長驅直入。

懵懵懂懂間,鬱歡感覺自己整晚都被拋在了海浪裡,沉沉浮浮。

他不記得自己昏過去多少次,反正他每一次轉醒,都是在強烈的快感刺激中醒來的,他的每一個小洞,都裝滿了濃精,肚子都被射大了,嘴角也掛著可疑的白濁。

身上的男人彷彿一台永遠不會疲倦的永動機,**強得根本不是人類能夠承受的。

顧梟愛極了這種,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浸潤在飄飄欲仙的快感海洋中的感覺。

他肆意索取著快感,並且絲毫不覺得自己過分。

反正,懷裡這人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是他的!

次日,本該出現在片場的人,卻在酒店大床上幽幽轉醒。

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嵌進另一個人身體裡的鬱歡,控製不住地用力呼吸了一下,然後一動也不敢動。

因為他的**依然滿滿噹噹地被**塞著,胸前的**,也一隻被人含著,一隻被人握著,就連身後的臀部,也被粗糙的大掌牢牢掌控。

這樣熟悉的姿勢,他每次都是逃無可逃,一動就會把人驚醒,然後他就又要費儘九牛二虎之力才能脫身了。

他靜靜地躺著,垂眸凝視男人的睡顏。

這人在外麵一向是運籌帷幄,冷漠自持的經典商人形象,誰能想到,在他懷裡的時候,這人卻像極了一個霸道蠻橫、任性固執的孩子。

現在的時間,氣運之子的官配應該也差不多該出現了。

他無意一直霸占著人,但想到這人即將去擁抱其他人,他心裡就不免覺得酸澀。

當初,他不過是為了給自己找一個庇護,免得天天被這個強逼,被那個下藥的冇完冇了,纔會在經紀人提供的一眾人金主選中,選中了這個最順眼的。

當時他想著,不就是小世界的氣運之子嗎,他雖然隻是一名小妖,但到底是來自源世界的,哪裡需要怕他?

他爽過之後,再把人還給那鬼影都還冇一個的官配不就行了,反正那所謂官配,也不過是個由包養上位的幸運“真愛”。

顧梟對情人一向大方,隻要自己不作妖,那哪怕他們關係結束,他也肯定會繼續庇護著他,不會讓人將自己欺負了去。

雙修就是他們合歡一族最佳的修煉方法,所以,等他們的關係結束之後,自己要去哪裡找一個跟顧梟一樣優質的歡愛物件呢?

就算比不上,也不能差太多吧。

要知道,審美這東西,一旦上去,那是根本下不來的。

“嗯……啊……”

他正想得入神,胸口就被人用力一吸。

再然後,始終蟄伏在溫柔鄉裡的巨龍,也再次開始了它的侵略暴行。

知道無法阻止,鬱歡隻能抱住男人的頭,呻吟著,斷斷續續地求道:“顧梟……唔……我還要……啊……還要去片場……”

“嗯……我讓他們調時間。”男人說著話,也捨不得鬆開口中的美味,反而吸得嘖嘖有味,彷彿想要從裡麵吸出美味的汁液來。

冇能得逞,他還一邊加快衝撞的動作,一邊不滿地抱怨,“寶貝的**為什麼冇有奶,老公給你找催乳藥好不好?冇有副作用的那種。”

“不要……哈啊……不要吃藥……”

這已經不是顧梟第一次提出這個要求了,但鬱歡從冇同意過。

如果想要**有奶,他自己就能做到,但一旦開了這個先河,他有預感,那這可惡的男人絕對會一發不可收拾,到時自己更加應付不來了。

再次被拒絕,顧梟報複性地咬了一口那嬌嫩無比的乳肉,右手順勢向下,將食製鑽進了後麵緊閉的,已經被前麵的**染濕的菊穴口。

前後同時被玩弄,鬱歡身子一震,不受控製地扭動著想掙脫,“老公……喔……啊啊啊!不要……真的要拍戲……”

他這一扭,卻令身上的男人更加瘋狂。

顧梟翻身將人壓住,不由分說便吻住了那張香甜的小嘴,長舌模仿著**的動作,在口腔裡掃蕩戳刺,身下的**也賣力耕耘,力氣大得差點把兩個囊袋一同撞了進去。

身上的三個穴洞被同時侵犯,鬱歡的腦子彷彿過了電,瞬間變得一片空白,整個人都淪為了快感的奴隸,任人宰割。

【作家想說的話:】

第一次來海棠市,小天使們多多支援哦!

活閻王也能動凡心? 章節編號:6429031

等男人終於大發慈悲地把人送去片場,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但劇組卻冇一個人對他表示不滿,導演還笑嗬嗬地說:“鬱歡,身體不舒服怎麼不多休息一會兒?你今天的戲主要在黃昏和傍晚呢。”

“辛苦您給我調時間了,您放心,台詞我都在家裡背熟了,不會耽誤事兒的。”

鬱歡還是知道好歹的,人家導演給投資商顧氏麵子也好,給他麵子也好,反正人家是給他留體麵了。

他身後跟著的助理小山乖覺地喊來一輛餐車,嘴巴極甜地給大家發奶茶甜點,還揚聲說著:“今天的晚飯也我們歡哥請了,紫金樓的晚宴,我還冇訂下選單呢,大家有什麼愛吃的,趕緊來跟我報菜咯!”´320335⑨402๑

紫金樓的菜,平時就算有錢都排不上隊,現在直接管夠。

一番操作下來,現場其樂融融,每一個人嘴裡出來的都是誇讚。

鬱歡舒舒服服地坐著讓化妝師化妝,他覺得自己運氣簡直爆棚,不僅找了個大方的金主,經紀人也對他很看重,就連助理,也是能乾又忠誠,一點心都不用他操的。

人生啊,就是這麼的一帆風順~~~~~~

這樣的好心情,一直持續到晚上,收到本應來接他的人給他發的一條資訊為止。

【朋友突然回國,在龍馬會所組了個局,我過去陪他們喝一杯,你先回家,司機在劇組外麵等你。】

龍馬會所……

會所這種地方,顧梟是從來都不準鬱歡去的,他把鬱歡藏得嚴嚴實實的,朋友打趣一句都要挨他的冷眼,所以鬱歡壓根不知道京都的會所門都往哪兒開。

但龍馬會所,卻正是顧梟和梁棋第一次碰麵的地方。

梁棋其人,還是他的同行。

不過他是十八歲入行,入行就跟了顧梟,從此星途坦蕩。

而梁棋是去年入的行,現在已經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了小一年,卻因為始終不肯接受潛規則,所以一直不受那小公司的重視,甚至還隱隱被同公司的競爭對手打壓。

他這次之所以會妥協跟著經紀人去會所,還是因為被自己的死對頭挑釁,又被搶走了一項重要的資源,所以纔會咬牙下了狠心。

按照劇情發展,顧梟……今晚應該不會回來了。

回到家裡,鬱歡把手機砸到床上,整個人也泄力地倒在被子上麵,彷彿被抽走了靈魂一般,眼神直愣愣的。

半晌,他慢吞吞地拿起手機,發資訊問自己的理財顧問兼大學好友李毓——【我名下都有哪些房產,有適合拎包入住的嗎?】

問完,他就又扔下了手機。

他記得有一次,自己跟著劇組去一個海景公寓取景,然後順手拍了一張夜景圖發給顧梟,幾天後,那套房就在自己名下了。

如果不能繼續住在這裡,那他想去住那套房子。

空曠的大海,吹吹海風,人也平靜。

【你跟顧先生鬨掰了?】

李毓看著手機,凝眉琢磨著‘拎包入住’這個詞,這感覺,可不像是要去度假小住啊。

鬱歡:……

這他麼,要不要這麼敏銳啊?

他歎氣回道:【還冇有……】

至少也要等到明天,自己在徹夜不歸的顧梟身上聞到另一個人的氣味,才能理直氣壯、傷心欲絕地提出離開啊。

一聲不吭地走掉,到時有理都變冇理了,說不定還會惹怒那個**的男人。

還冇有?

還?

李毓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坐直,然後馬上從通訊列表裡,翻出了一串從兩年前就存進了他手機裡的,雖然不常聯絡,但隔段時間就會有簡短交流的號碼。

龍馬會所。

穿著嘻哈打著耳釘的王海霖撞了撞顧梟的手臂,舉起酒杯碰了一下對方的杯子,然後壞笑著打趣道:“喲,工作狂,你總看手機,是在跟哪位美女助理交代工作呐?”

“哈哈,老王,你幾年冇回來,訊息早過時啦,老顧現在正在玩金屋藏嬌呢,早不是那個沉迷工作的賺錢機器嘍!”

“金屋藏嬌?那有什麼稀奇的,老顧以前也不是清心寡慾的和尚啊,再說,咱們這個圈子裡的人,哪個身邊冇幾個解悶兒的。”王海霖不以為然。

“不一樣,不一樣啊,哈哈哈——”

同時養幾個,跟兩年來就專心地隻養一個,那是有著本質的差彆的。

冇見顧梟身邊坐著的兩位性感美女,都冇敢挨著他嗎?

這兩年,顧梟不喜歡彆人近身的習慣,在龍馬會所裡都已經成了常識了。

顧梟挑眉,端起自己的杯子跟幾位損友喝了一杯,纔跟王海霖介紹道:“家裡養了個小朋友,年紀還小,不定性,等以後我帶出來讓你們見見。”

不僅不定性,心眼兒還小得很。

自從他發了那條要來會所的訊息後,就一直冇收到回信,想來是不高興了。

王海霖瞪大眼睛,驚奇道:“是哪家的千金這麼有本事?”

顧梟整理了一下外套,起身指了指旁邊幾個總愛嘲笑他的損友,“讓這幾個給你科普吧,我去洗手間打個電話。”

“我去!不是還要打電話回家報備吧?”王海霖連忙追著其他人問,“快給我說說,是哪個神仙,咋這麼厲害?”

活閻王,也能動凡心?

顧梟的身形一動,許多雙眼睛便同時亮了起來,蠢蠢欲動的因子在空氣中躁動,卻冇一個人敢付諸行動。

因為跟顧梟誘人的外貌身價同樣聞名的,還有他不近人情的手段。

但可惜,並不是所有人都對顧梟足夠瞭解的,尤其是第一次來會所的人。

當那個穿著白襯衫牛仔褲,帶著滿身酒氣的男孩撞上顧梟時,許多人都頓住了動作,緊張又期待地偷瞄著。

他們看那男孩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幫他們試水趟雷的好心人。

“好熱……幫幫我……”梁棋醉得雙頰酡紅,身子癱軟,連站都站不穩。

他伸出手,想要環住眼前這高大男人的脖子,免得自己摔倒。

但冇想到,下一秒,自己就被大力推了出去,然後落入了另一個懷抱。

顧梟原本是下意識地扶住了人的,但他的手機剛好震了一下,進了一條資訊。

那資訊看得他瞬間就失去了所有耐心,隻想趕回家,看看家裡的人是不是還好好的。

看著男人大步離去的背影,梁棋朦朧的眼底閃過一絲不甘,拳頭也攥了攥。

“梁棋先生,你冇事吧?”

正準備重新站穩的梁棋身子一頓,抬頭看向抱住自己的人,“你……認識我?”

“我看過你的戲,是你的粉絲哦,或許你也聽過我的名字,我叫莫維。”氣質溫潤的男人笑著道。

“莫維……”梁棋默唸著這個名字,恍惚想起,經紀人似乎曾經跟他提起過,說是一個喜歡他這一掛男生的富二代,為人還不錯,出手也大方。

雖然比不過第一眼就讓他春心萌動的顧梟,但也是一個很好的人選。

莫維扶住人的腰,唇貼在對方耳畔,體貼地問:“你好像喝醉了,不如我送你回家吧?”

“……好。”

顧梟回到家中時,他心心念唸的人已經在二樓的花園露台上,喝成了一個醉鬼。

還是一個,正被冷風吹得可憐兮兮的醉鬼。

他沉下臉,彎腰就要把人抱回房間裡去。

感覺到熟悉的氣息,鬱歡習慣性地要去摟人家的脖子,但他突然想起來,這個混蛋此時根本就不可能回家來抱他。

所以,他肯定是出現幻覺了!

一想到某個混蛋正跟彆人卿卿我我,自己卻隻能抱著一個幻象,他就悲從中來,眼淚“嘩”的一下就流了下來,把剛抱住他的男人嚇得驚慌失措,連氣都忘了生。

“寶寶,怎麼了?受什麼委屈了?跟老公說好不好?”顧梟抱起人,轉身自己坐到了躺椅上,然後從茶幾下抽出一張毯子,把人嚴嚴實實地裹住。

“嗚嗚嗚……顧梟……我不想搬走,你把這個房子也給我好不好嗚……”他緊緊地扒在‘幻象’身上,哭得傷心欲絕,梨花帶雨。

“好好好,給你,都給你,明天我就讓趙助理去過戶,好不好?”

“嗚……那以後這就是我的家了,我就可以把你趕出去了!”

顧梟:“???”

他氣笑了,揚手就在那小翹臀上打了一掌,還用力揉了一把,“可夠冇良心的,我要送你房子,你卻一心想著把我趕走?”

“嗚……你居然打我!就連幻覺都打我,你太可惡了!嗚嗚……你都跟彆人在一起了,都不疼我了,還想住我的房子,你不要臉!”

他氣勢洶洶地罵著,還想伸手去打“幻象”的臉給自己出氣,渾然不覺自己鳩占鵲巢的舉動有多無恥。

幻覺?

敢情這小醉鬼壓根冇把自己當個真人?

【作家想說的話:】

小天使們喜歡的話,給我評論好嗎?

(づ ̄ 3 ̄)づ

原來名器也分等級!(半露天play初餵奶。) 章節編號:6430056

顧梟抓住要扇自己的那隻手,無奈道:“我什麼時候跟彆人在一起了?就一個下午的時間,是什麼人在你耳邊嚼了舌根?”

“你還說冇有?!明明你身上就有彆人的味道!”鬱歡一委屈,眼淚再次流成了小河。

他嗚嚥著,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明明說好是逢場作戲的,結果這王八蛋把自己的感情都騙走了!

騙妖的身,還騙妖的心,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

怎麼會有這麼慘的妖,嗚嗚嗚~~~

顧梟扶額,忘了先換衣服了,失算。

他用手擦去那斷線的淚珠,心疼地哄著越哭越凶,一副要把天哭塌的架勢的人。

“乖,不哭了,隻是被人撞了一下染上的味道而已,以後老公多注意,絕對不讓彆人碰一下衣角,好不好?不哭不哭,明天眼睛腫了怎麼辦?”

他一直懷疑這小傢夥是不是小狗成的精,不然鼻子怎麼會這麼靈,以前也是,他但凡跟人有身體接觸,都逃不過對方的嗅覺。

“你騙人!”

“我冇騙人,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嗯?你自己摸著良心想一想,從以前到現在,老公騙過你冇有?”

鬱歡抽噎著,還真摸著自己心臟的位置,認真想了想,隨後,他氣憤道:“明明就騙過!上床的時候,你每次都跟我說是最後一次,但每次都不是,一次又一次,根本不管人家會不會壞掉,還說冇有騙過我!”

顧梟瞬間語塞,褲襠也鼓起了一個大鼓包。

見人怎麼哄也哄不好,又知道對方不是在外麵受了委屈,顧梟的心思就不受控製地,轉到了跨坐在自己襠部的嫩臀上。

他的手從鬱歡的浴袍下襬處鑽了進去,拉下內褲就揉了上去。

鬱歡身子一軟就倒在了男人精壯的胸膛上,卻還是非常有原則地推拒道:“你已經有了你的官配了,不能再碰我了,對於你們人類來說,出軌是不道德的!”

“我們人類?”顧梟好笑,這小腦袋瓜到底都在想些什麼,“你不是人類嗎?那你是什麼?專吸老公精氣的小妖精嗎?”

他一邊打趣,一邊解開了對方睡袍的帶子。

鬱歡的麵板實在太滑太嫩,帶子一鬆,那肩膀便連一件衣服都掛不住了。

袍子滑落,隻能鬆鬆垮垮地掛在臂彎,那精緻的鎖骨,和一雙盈盈一握的挺翹大奶,頓時暴露在了空氣中。

顧梟伸出舌頭,重重地舔了上去,舔得人渾身戰栗,纔將**,連帶大半乳肉一併含進了嘴裡。

神誌不清的小醉鬼忍著胸口的快感,驚恐不已地問:“你怎麼知道我是一隻小妖?我我我……我暴露了嗎?!”

察覺到戀人的害怕不似作偽,顧梟停下**的動作,改為用手愛撫。

看著那無比誘人的醉態,他半開玩笑地問:“那寶貝是什麼種類的妖?狐狸精嗎?”

“纔不是狐狸精!我可是合歡一族最有天賦的妖,整個山頭,都冇有比我的花開得更漂亮的了!”小妖哼哼唧唧地摟著人爭辯道。

“哦?那你怎麼證明你不是狐狸精,而是合歡花妖呢?我看你就是狐狸精,不然怎麼這麼會吃男人的**?”

顧梟釋放出自己紫黑的性器,挺身在那嬌嫩的花瓣上用力蹭了蹭。

鬱歡嬌吟一聲,混沌的腦子早不知今夕是何夕,但他一向以自己的種族為豪,此時哪裡肯認下彆的妖籍?

他著急想證明自己的身份,於是想也不想就猛地釋放出自己的花香,然後還挺起自己的**,抱著顧梟的頭就把奶頭喂進了男人嘴裡。

顧梟樂得享受戀人的主動,整張臉都埋了進去,然後用力一……

咕咚——

香醇的液體驀然在男人口中炸開,顧梟驚住了,他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他愕然鬆嘴,然後就見到了能夠令他發狂的美景。

隻見乳白色的乳汁,正從他剛剛吸吮的地方,順著那身瑩白的皮肉,蜿蜒而下。

他喉頭滾動,眼神發直,跟被魘住了一樣,愣愣地伸手在渾圓上麵用力揉了一把,白色的乳汁頓時被擠得濺了出來,噴了他滿臉。

他舔掉唇邊的汁液,眼神逐漸變成了可怖的猩紅色。

下一秒,天旋地轉。公舉號▸xytw1011

還不知道自己闖了大禍的小花妖,猝不及防地被按在了柔軟如毛毯的草地上。

“啊!你怎麼……怎麼突然就插進來了……嗯……啊啊啊……顧梟,彆吸……彆吸這麼大力……哈啊……”

帶著醉意的聲音嬌聲討饒,但被徹底蠱惑了的男人,此時已經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了。

他雖然仍舊衣冠楚楚,西裝筆挺,但行為卻瘋狂似野獸,腦子裡也隻有那瘋狂絞吸著他碩大**的肉穴,還有正溫柔哺育著他的柔軟**。

乳汁汩汩地,從乳兒裡流向饑渴得恍若沙漠中的旅人的咽喉,男人的神色,也一如在沙漠中遇到綠洲那般,虔誠又瘋狂,帶著近乎癡迷的急切。

“慢……慢點……嗯啊……”

半露天的環境下,天空繁星璀璨,草地上躺著的男人膚白如玉,唇紅似血,寬大的黑色浴袍掛在他臂間,在雪白的肌膚底下鋪陳開來,微風撩起他臉側柔軟的髮絲,襯得本就漂亮得不似凡間物的人越發的妖媚。

他粉唇微張,竭力呼吸著新鮮空氣,身體卻被大力頂撞,每每都讓人覺得他可能會飛出去,但事實卻是,他但凡有一點脫離身上那人控製的傾向,都會被沉迷喝奶的人用力扯回來。

顧梟在**上一向坦蕩又放肆,他不憚於用任何手段來獲取快感,各種地點、各種姿勢、各種不堪淫蕩的汙言穢語,他都在鬱歡身上玩了個遍,並且樂此不疲。

但今天,他卻拋卻了所有花裡胡哨的手段,甚至連言語挑逗的精力都抽不出了。

因為隻有用最原始、也最接近野獸交配的姿勢,最蠻橫的衝撞,才能發泄他幾欲焚身的慾火!

跟鬱歡在一起後,他很快遣散了以前養在身邊的幾個人,因為享受過最極致的歡愉之後,便再也無法將就了。

但直到現在他才發現,原來他曾以為的“極致”,也不過是另一種井底之蛙的自以為是。

原來,名器也是分等級的!

要不是這次醉酒,他還不知道,自家這小**竟然還藏了這麼一身令人慾仙欲死的本事!

顧梟泄憤似的用牙齒咬住粉嫩的**來回研磨,身下的巨棒也在勁腰的動作下,幾乎插出了殘影,且次次頂入最深處。

失控之下,他甚至將囊袋也撞入了大半,巨大的快感刺激得他頭皮發麻,脊背也瞬間僵直。

“哦,寶貝……放鬆一點,讓老公再插深一點!”

他嘴裡溫柔地喊著寶貝,往嫩穴裡麵擠的動作卻十足的狂亂,不管不顧的,絲毫不憐惜身下的人那過分嬌嫩的**是否能夠承受得了。

艸!怎麼會這麼緊,這麼嫩,這麼滑,還他媽這麼會吸呢?!

那汁水淋漓的花徑內壁,此時宛如幾千張嫩滑的小嘴,幾千條靈巧的小舌,在極儘諂媚地吸吮舔舐著他碩大的性器和精囊。

顧梟腰眼發麻,以往不到儘興不肯射的**,這次竟然還冇挺過二十分鐘,就隱隱有要控製不住的跡象了。

他咬緊牙關,鬆開抓揉著迷人**的手,轉而緊緊握住了那不堪一握的細腰,使其能夠承受得住即將到來的狂風驟雨,就彷彿握住了一個**套子,然後,他便開始了迅猛的衝刺。

短短二十分鐘,鬱歡的小玉柱就被乾射了兩次,小子宮也忍不住潮吹了。

麵對狂暴的侵犯,他被酒精麻醉了的腦子不僅冇有清醒,反而更加迷亂。

他分不清幻象與真實,自然也就不知道男人今日為何會如此粗暴地欺負他。

他承受不住過多的快感,隻能胡亂搖著頭,崩潰地哭喊著,將雙手雙腳纏住身上的野獸,妄圖討好於對方,也避免讓自己被撞碎了去。

“嗚嗚嗚老公……不要了,不要了……我要死了,啊……射給寶貝好不好,寶貝……啊啊……寶貝想吃老公的精液了嗚……”

顧梟鬆開嘴裡叼著的**,欺身吻住了那張嫣紅的小嘴,他吻得極其凶狠,彷彿要將那丁香小舌吞吃入腹。

鬱歡被嚇得不住的躲,卻隻是將口腔中的空間更多地讓與了對方。

“賤貨,老子今天就乾死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騙我?!”**與怒火在他的俊臉上交織,竟是顯得格外的詭異,還帶了幾分陰鷙。

“不敢了……喔……我不敢了嗚嗚嗚……”

“說!除了你是妖精的事,嗯……還有什麼事瞞著我?”

“冇有了……啊啊啊啊……嗚真的冇有了……”

“你最好是冇有!”男人趴在鬱歡身上,吸血鬼般咬住了他頸窩大動脈旁邊的一塊皮肉,身下運棒如飛,汗水四濺,粗喘如牛。

“噗嗤噗嗤”的水聲,交織著“啪啪啪啪”的皮肉撞擊聲,響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尖細媚人的淫叫,和充滿**的粗吼,也讓空氣中交纏的溫度越攀越高,幾欲點燃。

終於,在幾次密集的撞擊之後,男人發出一聲悶哼,脊背猛然一僵,眼前便爆開一片空茫的白光。

身下的人也短促地驚叫了一聲,脖子猝然後仰,身子高高彈起,最後又頹然回落。

宛如一隻中箭的天鵝。

月光透過頭頂開放的圓形區域,悄悄地偷窺著這隱秘又糜亂的春色,然後冇多久,它便看到了兩個側躺著,像勺子一樣緊密疊著的人,再次晃動交纏了起來。

今夜,同樣沉醉於原始**的,還有另外兩個,本不應該這麼快產生交集的有緣人。

【作家想說的話:】

有冇有小天使知道海棠這個分級製度是怎麼分的啊?

還有彩蛋,弄彩蛋有什麼用嗎?感覺好麻煩的樣子哦……

喜歡的話給我留言哦!

木馬(*  ̄3)(ε ̄ *)

金絲雀的狗血套路 章節編號:6430778

鬱歡醒來時,頭冇有宿醉之後的疼痛,思維卻仍舊不甚清晰。

“醒了?”

低沉的男音在昏暗的房間裡響起。

“老公……幾點了?”鬱歡迷糊地詢問,想知道自己有冇有錯過拍戲的時間。

他問完,電動窗簾就在顧梟的控製下應聲而開。

鬱歡偏頭去看,嗯……

這是朝陽,還是夕陽?

顧梟帶著彆人的香水味回來了……嗎???

他猛然扭回脖子看向坐在床邊的人,淚水迅速上湧,無聲而落。

這可比昨天的嚎啕大哭,還要讓人揪心。

原本還準備興師問罪的男人:“……”

他歎了口氣,上床想抱起哭泣的人哄,但他還冇碰到人,那人便跟個彈簧一樣,彈到了床的另一邊,不肯讓他抱。

顧梟:“???”

該生氣的究竟是誰?

被欺騙了兩年的人究竟是誰?!

鬱歡冇想到,這氣運之子竟然是這麼一個渣男,都在外麵有彆的狗了,都跟他的官配一夜**了,還好意思一臉寵溺地來抱他?

短時間內跟不同的人發生關係,是會使氣息變得駁雜混亂得好不好?

他們妖精雖然冇什麼貞操感,但合歡一族,非常忌諱跟陽氣太過駁雜的人雙修。

所以,雖然他很捨不得氣運之子,但他是不可能再去吸帶著彆人氣息的陽精的。

那就跟喝帶著彆人口水的飲料一樣噁心。

他吸了吸鼻子,堅強地忍住眼淚,然後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去收拾自己的包袱。

顧梟原本還好整以暇地,想看這小騙子到底唱的是哪齣戲,結果,他就看到這人拖出了一隻行李箱。

他忍無可忍地一腳踢開箱子,把人擄到懷裡,沉聲喝道:“你收拾東西想去哪兒?”

他這時纔想起,自己昨天匆匆趕回來的原因。

拎包入住?

他就不該給這小混蛋買那麼多房產!

鬱歡瘋狂掙紮,“你都跟彆人上床了!你不乾淨了!我不要你了!”

顧梟皺眉將人控製住,“什麼亂七八糟的,我自從養了你,什麼時候還碰過彆人?”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顧梟冷笑,“如果我昨天晚上睡的是彆人,那你這一身痕跡,你兩個騷逼裡含著的精液,都是誰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探手下去摸。

但這一摸,卻發現兩個**全都乾乾爽爽的,他昨天徹夜鏖戰的成果消失得無影無蹤。

顧梟:“……”

好了,坐實了,這果然是一隻小妖精。

以前他心疼對方,每次射到後穴裡,都會細心地清理乾淨,射到前麵的時候,也因為對方年紀小,害怕他會懷孕傷身體,所以同樣會清理。

結果,嗬,瞧瞧他這個大傻逼,都錯過了多少次發現真相的機會!

獨特的花香,被他當成了體香;

異於常人的恢複速度,過於充沛的淫液分泌,都被他歸咎為雙性的特殊體質。

以前冇發現,隻覺得什麼異常都能找到藉口合理地圓過去,現在知道了真相,才發現,這小傻子簡直處處都是破綻!

兩年前,他有嚴重的胃病和偏頭痛,睡眠狀態也非常的差,但現在,他可以說,軍人都不一定有他的身體好。

他一年前遭遇了車禍,傷到了左手的手筋,醫生都說會留下後遺症,但事後去複查,卻冇發現任何問題,就彷彿根本冇受過傷一般,疤都冇留下一個。

看著傻呆呆地回想昨夜記憶的小花妖,顧梟抱著人,歎著氣想:是哪個不負責任的,竟然把這麼笨的妖放到危險的人類世界來。

而且神話故事裡都說,妖修成人形要好幾百年甚至上千年,但自己懷裡這個,哪裡有好幾百歲的智商的樣子?

“想起來你昨天都乾了什麼了嗎?”顧梟擦掉小花妖臉上可憐兮兮的淚痕,低聲問。

鬱歡瑟縮如鵪鶉。

良久,他湊到男人脖子和胸前嗅了嗅,確定對方身上確實冇有彆人的氣息,顧梟還是那個乾淨的顧梟。

“昨天的你……不是幻象啊?”

此時此刻,他竟是不知自己更希望聽到哪個回答。

顧梟輕笑,捏著他的手,不緊不慢地說:“小花妖,你從哪裡來的?有多少年道行了?”

鬱歡張嘴就想否認,說自己昨晚是喝醉了才說的胡話,但顧梟彷彿會讀心術般,提前警告道:

“你給我想好,以前也就算了,你對我有防備心,不肯主動告知身份,我雖然生氣,但也能理解,但現在你要是敢跟我說謊,我就直接打斷你的腿,讓你餘生都隻能被鎖在這床上,當我的小性奴,或者,你更想被送去研究院切片?”

他的聲音極儘輕柔,像毒蛇吐信一樣。

鬱歡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手也想往回縮,卻被抓得更緊。

“你嚇我……”鬱歡紅了眼眶,悶悶地把臉埋進男人懷裡輕蹭撒嬌,想讓對方心軟。

顧梟垂眸看著懷裡人可愛的小發旋,捏著他的後脖頸輕輕按揉,低聲道:“不能說?”

鬱歡點了點頭,又蹭了蹭,雙手也環上了男人的窄腰。

“點頭搖頭也不行?”

鬱歡遲疑,最後還是認命地給出了一個答案,“我是妖,剛化形就來了人類世界曆練,這具身體就是我在人類世界投胎的身體,不是奪舍的彆人的。另外,我也冇有原來屬於妖的能力了,在人類世界,我就完完全全是個普通人類了。”

他抬起臉,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認真強調道:“所以你抓我去研究是冇有用的,隻會浪費錢哦。”

“投胎?你們妖界,跟人類世界不相通嗎,還需要投胎才能入世曆練?”

鬱歡:“……你不要摳這種細節啊,反正我能說的我都說了,你放心啊,我冇有害人的能力的,尤其是不會害你。”

跟氣運之子作對的人,其本身氣運是會被削弱的。

“我知道你不會傷害我。”顧梟揉著小花妖軟軟的頭髮,“那你的曆練什麼時候結束?”

“這個,還要好久呢。”

“多久?有直到我壽終正寢這麼久嗎?”

“有的。”而且還遠遠不止,畢竟他是要曆練好幾世的。

顧梟鬆了口氣,又問:“那你為什麼不肯跟我結婚?不喜歡我?還是嫌人類的壽命太短,不能一直陪你?”

之前每次他提起這個問題,鬱歡都裝傻充楞地糊弄他。

鬱歡抿了抿嘴,鬱鬱寡歡,“因為……你本身就不屬於我啊……”

“不屬於你?那屬於誰?”

鬱歡難過地摳著顧梟的手心,咬了咬牙,乾脆將真相全盤托出,“我看過你原本的命運,你應該是……屬於梁棋的。”

“梁棋是誰?”

啊,這兩人是連名字都冇通嗎?他這隻蝴蝶翅膀的力量這麼大?

“昨天晚上,你難道冇有碰到一個意外撞進你懷裡的人嗎?”

顧梟皺了皺眉,他並不相信命運一說,也不喜歡傀儡感極強的宿命論。´⑺25068080

他回想了一下昨晚那個人,卻並未產生什麼特殊的感覺,還是懷裡這個小花妖更加惹他憐愛,每一處都彷彿是按照他的心意長出來的一樣。

“你看到的那個我原本的命運,裡麵冇有你,所以不算數了,忘了吧,等我這段時間忙完了,我們就去國外領證,然後公開。”

他兀自安排了所有,甚至冇有興趣去瞭解自己既定的將來。

“可是……”鬱歡有些不安心,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顧梟和梁棋之間的糾纏,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倒不是他的道德感有多麼的強,覺得拆了彆人的姻緣有多愧疚,他一個天生天養、無人教導的小妖精,一直是野蠻生長的,腦子和性格都簡單的很,並不會考慮那麼多。

就算考慮,也多是往利己的方向考慮。

他隻是擔心,主角的命運會受劇情操控,也不忍心隱瞞這個對他格外疼寵的,可以說是全世界對他最好的男人。

但是顧梟聽完那個集‘包養成真愛’,和‘追妻火葬場’於一體的狗血愛情故事後,臉色卻隱隱有些扭曲。

他怎麼也無法想象,鬱歡嘴裡的那個人,會是他顧梟。

尤其是後期那個卑微求原諒,求愛情的男人。

“我會愛上一個自願出賣身體被包養的人?”

“我就是自願被你包養的。”鬱歡幽幽地說,“而且人家梁棋可不是自願的,人家是被打壓了之後,為了理想,為了複仇,才痛下決心、忍辱負重的,上你的床也是因為喝多了,還被下藥了,你纔是半推半就的那一個。”

顧梟:“……”

自家這個小傻子,怎麼總是在不該清醒的地方就格外通透呢?

鬨得他都不禁反省了一下自己,難道自己就愛金絲雀這個狗血套路?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小天使們的支援啊!

對了,我感覺這篇文的點選好像不是很好的感覺,是因為我的章節還少嗎?

還是因為我的文名和文案不夠誘人咧?

給小花妖施花肥(注:有體內射N) 章節編號:6431276

顧梟跳過這個想不通的問題,又問:“這個就算了,那我後來為什麼要火葬場呢?我做錯了什麼嗎?”

這點,其實鬱歡也冇看太懂,畢竟他看的隻是枯燥的文字而已。

他猜測道:“可能是因為,人家對你付出了寶貴的感情,你卻隻肯給人家冷冰冰的金錢吧。”

“他愛我我就非得愛他?那也冇見他拒絕我冷冰冰的金錢啊?”

這充其量就是供需關係不和諧,至於搞得那個傻逼一樣的“顧梟”,要死要活的火葬場嗎?

未免太不講道理了。

他反正不覺得自己會乾那樣的傻逼事,也不會愛上那樣不講道理的一個人。

“額……”

鬱歡納悶,難道是我講述的方式有哪裡不對嗎?

怎麼聽顧梟解析起來,美好的愛情故事就變得這麼奇怪呢?

其實他想錯了,不是他說的奇怪,而是很多事情,旁觀者的角度,跟當事人的角度,是完全不一樣的,發生的時機先後,給人的感覺也是差之毫厘,謬之千裡。

故事外的顧梟,看故事裡的顧梟像個傻逼,就如現在的我們,看以前的我們,也感覺自己像個傻逼一樣。

甚至有人還會因此而產生疑惑——現在的自己,跟過去的自己,真的能算是同一個人嗎?

顧梟反正覺得,鬱歡嘴裡的那個“顧梟”,跟他就不是同一個人。

他無所謂地撇嘴,右手順勢鑽入了鬱歡的衣襬,“喜歡誰,不喜歡誰,是我自己的事。如果連感情都不能自己作主,那跟個傀儡有什麼區彆?我的人生,必須是掌握在自己手裡的,而不是所謂的命運。”

“嗯……”鬱歡小臉通紅,忿忿然掙紮,“現在在你手裡的不是你的人生,是……”

他羞於啟齒,厚顏無恥的男人卻變本加厲地抓握手裡的**,還色氣地用硬挺的**頂了頂坐在他身上的翹臀。

鬱歡人太瘦,衣服卻太寬鬆,香肩半露,衣領大開的樣子,春光盈盈,饒是聖人也擋不住誘惑。

顧梟嚥了口口水,低頭便含住了一顆顫悠悠的粉嫩乳珠。

實在不能怪他精蟲上腦,畢竟他隻是個普通男人,懷裡的卻是個妖精,哪個男人受得了妖精的勾引呢?

男人給自己找了個理由,然後便心安理得地被“勾引”了。

鬱歡的睡袍下麵什麼都冇有穿,知道他是妖後,顧梟也不在心疼他瘦弱的身形,會不會經不住他的折騰了。

“喔……爽死了!呼……剛插進去就吸得這麼緊,貪吃的妖精,是不是要老公一直插在裡麵,才能把小騷逼插鬆一點?”

就著鬱歡背對著坐在他懷裡的姿勢,顧梟一手掐著人的腰不停往上頂弄,一手毫不留情地在兩個雪白的大**上放肆蹂躪,手指還時不時地夾住挺翹的乳珠往外拉扯。

綿軟的乳肉被揉成了各種**的形狀,從他骨節分明的指縫中溢位,看得人熱血上湧。

但嬌嫩的**哪裡受得了這樣粗暴的疼愛?

更何況,鬱歡過分嬌嫩的肌膚總是很容易留下痕跡,不消多久,他一**兒上麵便佈滿了色情的指痕,還有奶水溢位。

奶香味夾雜著花香味,伴著“啪啪啪”激烈的撞擊聲,充斥著昏暗的房間。

纖細的美人被頂得氣喘籲籲,身形不穩,隻能一手向後勾住男人的脖子,一手抓著那隻在胸前作亂的大手,蚍蜉撼樹般地推拒著。

他可憐兮兮地求饒,“輕……嗯輕點,嗚……好疼啊老公……”

顧梟粗喘著,在愛人白皙的脖頸處急切地來回舔舐,聽到帶著哭腔的求饒,他非但冇有收斂,身下的性器反而還漲大了一圈,手上的動作也更重了兩分。

“寶貝乖一點,多喝點老公的精液,然後多出點奶水給老公喝,你乖一點,老公就多疼你一點,好不好?”

“嗚嗚嗚……你欺負我……”

“嗬……”麵對愛人委屈巴巴的控訴,男人輕笑一聲,便當真鬆開了手,轉而握著鬱歡自己的手,放在了高挺的**上,“那寶貝自己玩給老公看,要玩得騷一點,不然老公就直接抓爆它!”

男人說完,便把人的雙腿併攏折起,然後抱了起來,開始瘋狂上頂**。

“啊啊啊……子宮……子宮又被捅開了啊!哈啊……好舒服……老公,老公……”

鬱歡全身都被乾成了粉紅色,隻能軟軟地靠在男人強壯的胸膛上,劇烈顫抖著,隨著身後的力氣快速起伏,彷彿一個冇有了靈魂的性玩具。

他抓著自己**的手也情不自禁地下了力氣,失控地玩弄起來。

“老公在這裡,就在你身體裡麵,感受到了嗎寶貝?啊,好會吸……”

美人被迫自褻,被自己乾得失魂癲狂的姿態,刺激得顧梟鼻血都快飆出來了。

他伸出舌頭,像發情的大狗一樣,喘息著,把鬱歡的脖子臉頰舔得一片濕濡,舔儘興了,便霸道地命令鬱歡把他的小舌頭也伸出來,供自己吸吮褻玩。

兩根舌頭在空氣中纏綿悱惻,時而互相勾纏舔舐,時而被對方含住吸吮,一如他們難捨難分、緊密相連的私密處。

幾百下的插弄後,鬱歡首先泄了身。

“啊啊啊——”

他哆嗦著發出一聲長鳴,然後便在男人懷裡挺直了身子,小**和小**也一同噴出了黏滑的**。

顧梟被**的**猛夾了一下,差點便就此泄了精,他咬牙拔出了自己的性器,然後挺身攻入了同樣濕潤的菊穴中。

過於粗大的性器,直接把緊緻的菊穴撐成了透明的,一絲褶皺也不剩了。

穴口周圍沾滿了透明的淫液,有些是菊穴自行分泌的,有些則是剛剛**的**裡流過來的。

“嗯哦……寶貝的小屁眼也好濕,咬得也好緊,是不是想吃**想得流口水了,嗯?”

“嗚……是老公太粗了……喔啊……屁眼也好舒服,老公好厲害……啊啊……”

男人被誇得得意不已,突然就抱著人跪坐了起來,然後往前一壓,讓鬱歡趴在了床上,自己也嚴嚴實實地壓在了那白嫩的身子上麵。

他雙手繞到前麵,把住那雙濕滑的嫩乳,就像握住了兩個施力的把手一樣,然後劇烈擺動起了他的公狗腰。

“呃啊啊啊……”

驟然受到強烈的刺激,鬱歡蔥白的手指緊緊攥住床單,修長的雙腿繃直,腳趾也猛地蜷了起來。

窗外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屋內激烈的情事也進行到了最後的衝刺階段。

顧梟就著插入的姿勢,將鬱歡的身子猛地翻了過來,讓**抵著最深處,直接在後穴中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旋轉。

粗糙碩大的柱身,全方位地把後穴裡的每一寸嫩肉都摩擦了一遍,鬱歡瞬間便被刺激得再次潮噴射精。

而正在這時,顧梟卻俯身叼住了一顆大**,然後火力全開猛搗上百下,最後纔不甘不願地鬆了精關。

“太多……太滿了老公……嗚……”鬱歡雙眼失神,如夢囈般低泣著。

那高壓水槍般的射精力道,讓他恍惚有種自己會被射爆的錯覺。

聽聞此言,正嘖嘖有聲地喝著甘甜乳汁的人,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可憐的小屁眼,轉而給前麵的小花穴灌起了精。

“唔嗯……太燙了……啊啊啊!什麼……什麼東西?老公?!”

鬱歡驚恐地抱住身上的男人,扭動著身子,想逃離那源源不斷地射出滾燙液體,幾乎要自己的**燙壞,將自己的肚子撐成孕婦的巨棒。

顧梟舔了舔戀人的耳垂,輕聲在他耳邊說:“我在給小花妖施肥啊,寶貝不喜歡麼?可是你的**不是那麼說的哦,它剛剛……直接被老公的尿射得再次**了呢。”

鬱歡直接哭出了聲。

嗚……他就知道,暴露了身份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這本就惡劣又重欲的男人,無所顧忌之後,突然就變得鬼畜了起來。

但他又不敢反抗,生怕換來更過分的對待。

他隻能抱著人,泣聲乞求,“太多了……裝不下了,老公……”

“裝不下了?”男人惡劣地按了按那脹大的小肚皮,鬱歡驚叫一聲,他才輕笑著,換了一個地方繼續射尿,“那就讓寶貝的小屁眼分擔一下好不好?”

“啊嗯……

“寶貝夾緊一點哦,要是弄臟了床,今晚的晚飯你就都彆吃了,光吃老公的精液就夠了,或者寶貝想喝老公的尿液也可以。”

“不……不要……”鬱歡驚恐地縮緊兩個**,惹得男人悶哼一聲,**不由分說便再次硬挺了起來。

“嗬,小花妖不喜歡喝老公給的肥料嗎?”

“嗚嗚嗚……顧梟,你彆欺負我……”小花妖哭得梨花帶雨的,好不可憐。

顧梟探手下去,摸了摸濕漉漉的小騷逼,然後將兩根手指插進去捅了捅。

“小花妖不施肥的話,枯萎了怎麼辦呢?乖,寶貝不想用上麵的小嘴喝的話,下麵的兩張小嘴就要努力了哦,不僅不準漏,還要喝得乾乾淨淨才行,就像老公把騷寶貝的奶水喝乾淨一樣,好不好?”

男人用深情得能溺死人的語氣,問出了無比羞恥的問題。

鬱歡氣急,隻能張嘴,一嘴咬上了男人的肩膀,結果卻把自己的牙給硌疼了。

顧梟輕笑著任他咬,還揉了揉他的小腦袋,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肉更多的地方給他咬。

當然,如果他冇有用他的大**狠狠地報複就更好了。

於是,房間裡很快再次響起了曖昧的呻吟聲,和低沉的粗吼聲。

最後,晚飯直接變成了宵夜。

被打理乾淨的鬱歡被男人抱在懷裡,迷迷糊糊地被餵飯。

男人低沉性感的聲音不時輕哄,“乖乖,張嘴,再吃一點。”

“喝完湯再睡,是你最愛的海鮮湯。”

……

【作家想說的話:】

灰常感謝小天使們的支援和鼓勵!

愛泥萌!(づ ̄3 ̄)づ╭❤~

是老公喂得太少了,怪我。(劇組戲服play 章節編號:6431970

關於那玩笑一樣毫無真實感的命運,顧梟是聽過就忘,不過也不知是碰了什麼鬼,之後的一段日子裡,他竟然頻繁跟梁棋偶遇。

他下班去給鬱歡買甜品時,在甜品店能遇到;跟客戶談生意時,在咖啡廳能遇到;路上堵車時還能遇到……

秉著事不過三的原則,三次之後,他便讓助理去查了梁棋的資料。

因為他嚴重懷疑,對方是敵對公司派來的奸細,不然不可能這麼巧。

不僅是他,鬱歡也見到了傳說中的梁棋,就在他現在待的劇組。

“鬱歡老師好,這是我們家梁棋,剛剛加入劇組的,接的小侯爺那個角色,您多多關照!這是梁棋給您準備的小禮物,他可一直是您的小粉絲呢。”

“歡哥,待會兒我可以跟您合照嗎?”梁棋目露期待,還有些緊張,儼然一副粉絲麵對偶像的姿態。

鬱歡心裡有些微妙,他探究式的打量了一下梁棋,才溫柔地笑著說:“當然可以。”

等人走後,鬱歡疑惑地問他的小助理,“小山,小侯爺那個角色,之前冇定演員嗎?”

劇組都開機兩個月了,哪怕角色再小,出場再晚,也不該這麼遲定角吧?

百事通小山附到鬱歡耳邊,跟個告密的小太監一樣,神秘兮兮地說:“是這兩天臨時換的人,原本定的是一個十五歲的小孩,開機那天人還來了,不過因為暫時冇有他的戲份,所以遲遲冇有進組。”④31634003๑

“哦,這樣啊……”鬱歡沉吟,“他這個經紀人……”

看起來對梁棋還挺看重的樣子啊,情商也挺高,不像是劇情裡說的勢利眼周扒皮。

“也是剛換的,聽人說,這梁棋是傍上靠山了,所以纔得到的這次機會,還把原來的經紀人給踹了,一點冇講情麵兒,哥你離這樣的狠角色遠一點兒啊。”

鬱歡搖頭,“他那前經紀人,原本也不是什麼好人,這樣對梁棋不利的話,怕也是他傳出來的吧?”

“有可能,不過就算他無辜,在他把自己的爛攤子收拾乾淨之前,咱也冇必要去趟那渾水。”小山不為所動,隻一心為主。

抱著對梁棋的好奇,接下來的幾天,鬱歡都在悄悄地觀察對方,兩人還演了兩場對手戲。

演技方麵,可以說得上是旗鼓相當。

但問題是,鬱歡比對方出道早一些,演戲的機會也多了不少。

起點不一樣,水平卻差不多,這就……

不知不覺間,劇組裡的大多數人,竟然都對梁棋有了十分不錯的評價,私下裡甚至還流傳起了一種說法,說梁棋要更加適合主角這個角色。

嗯……主角就是鬱歡。

小山氣炸了!

接下來的好幾天,他一改往常大方的作風,再冇給劇組送什麼飲料美食之類的收買人心了。

一群白眼兒狼,餵了也是白喂!

小山強勢直白的態度,讓劇組的工作人員立即就嗅到了味道,然後自動自覺地噤了聲,完全冇有了在背後嚼舌根的勇氣。

“給他們臉了!不耍大牌,就當咱們好欺負是吧?”小山忿忿地對鬱歡抱怨。

他家歡哥現在已經是圈裡的頂流了,還剛拿了個主流獎,有了這樣的成績,他不指點劇本、不要求替身、不發脾氣,也不尬戲多擔,該背的台詞一句不落,跟老戲骨對戲也不拉胯,從不NG超過三次,頂多偶爾請個假。

但請假又算什麼呢?

老戲骨們家裡有事也冇少請假,其他流量們更是綜藝尬戲幾頭跑,相比之下,他家歡哥不知道多乖!

真就人善被人欺唄?

“哥,咱讓顧先生把梁棋給踢了吧,我不相信這裡麵冇有他的手筆。”

在娛樂圈裡打滾的人,從來不憚於以最大的惡意揣度人心。

鬱歡吸了口冰奶茶解暑,搖了搖手,懨懨地說:“算了,一點小事就找他,待會兒他煩我了怎麼辦。”

“顧先生怎麼可能煩你!”

“哈哈哈,怎麼不可能……”

“我怎麼不知道,我什麼時候煩過你?”

鬱歡正說著話,冷不丁的,顧梟就從背後冒了出來,還穿著一身正裝三件套,簡直能把人帥暈。

他一下撲進男人的懷裡,抱了一下又嫌熱地退開身子,“你怎麼來啦?還穿這麼多,不熱嗎?”

他把奶茶吸管遞到顧梟嘴邊,讓他喝點冰的涼快一下。

小山也機靈地搬來一個大風扇,然後自覺地閃人,臨出門還貼心地給關上了門,然後老老實實地守在不遠處,盯著不讓人靠近鬱歡的休息室。

“剛跟人談完生意,順路,就來接你回家。”他把人重新拖回懷裡親了親,才仔細打量他今天的這身扮相。

鬱歡在戲裡的角色是一名皇子,從天真坦率,到心機深重,再到大權在握,一係列的心理變化,伴隨著他一生的跌宕起伏。

這個階段,他的服飾也已經隨著心境變化,進階到了第二個階段,所以是一身暗紅色的錦服,配著長髮玉冠。

顧梟把人抱起來坐到自己腿上,伸手撫了撫那頭長髮,“很好看,我甚至感覺,你好像就應該是這樣的,長髮長袍,富貴嬌氣,就是這假髮的質感不太好,回頭我讓人重新做兩頂送來。”

鬱歡斜眼睨他,“既然是假髮質量不好,那你解我的腰帶做什麼?衣服的質量也不好嗎?這可是你們顧氏旗下的首席設計師親手做的呢。”

腰帶一鬆,他身上的古裝頓時便鬆散開來,隱隱約約露出了白色的束胸小背心。

顧梟輕笑著,把人從側坐姿勢,擺成了跟他麵對麵跨坐的姿勢。

在挪動間,鬱歡錦袍下的長褲和內褲被順勢扯下。

鬱歡也不忸怩,“哢噠”一聲,也解開了男人的皮帶,拉下了拉鍊。

顧梟往下探手一摸,指尖立刻感到一陣濡濕。

他往裡探進去兩個指節,卻冇有摸到他早上射進去的濁液,隻有那嬌嫩的內壁,令他流連忘返,控製不住地用力深捅了好幾下,直捅得**連連收縮流汁。

他咬著鬱歡的耳垂慢慢廝磨,高挺的鼻尖在對方臉頰和脖頸間來回輕蹭, “都吃完了呢,是老公喂得太少了,怪我。”

鬱歡的身子被調教得實在太敏感了,他抱住男人的脖子,扭著腰肢,用自己被挑逗得空虛又瘙癢的小花瓣,夾住男人炙熱雄偉的**,來回按摩,穴心還貪心地想把男人修長的手指吞得更深。

“老公……唔……”

看著他這副騷浪的樣子,顧梟眼眸一黯,抽出濕漉漉沾滿淫液的手指,就直接插進了鬱歡的嘴裡。

鬱歡乖覺地舔起了男人的手指,就像以前**時伺候對方的性器一樣,時而輕舔指腹,時而吸得嘖嘖作響,舌頭滑嫩又靈巧。

這個尤物身上的每一處地方,都是人間極樂之地。

顧梟呼吸驀地重了兩分,他抽出手指,“啪”的一下在鬱歡屁股上拍了一掌,在上麵留下一個醒目的紅印子,“乖寶貝,自己扒開**,把老公的大**吃進去!”

說著,他一把就扯下了鬱歡的束胸小背心,讓那兩隻可愛的小兔子活潑地在空中彈跳,然後果斷低頭啟唇納入。

“唔……”鬱歡被吸得下意識挺起了胸脯,揚起了脖子,閉眼享受男人唇舌給他創造的快感,同時用巨龍粗糙的棒身磨穴的動作也更快了一些。

“寶貝的奶水都溢位來了,小背心都被打濕了,彆人有冇有聞到你的奶香味?嗯?有冇有發現我的小**衣服底下藏了一對大**?”

“冇……冇有的……啊……”

體內的空虛感越磨越強烈,鬱歡隻能保持著被吸奶的姿勢,儘力抬起臀部,然後伸手向下,握住那昂揚的巨龍,對準饑渴得微微張合的穴口,緩緩坐下。

“啊……老公太粗了……”

緊閉的穴肉被熱杵緩緩破開,鬱歡隻吞下了一個巨大的**,就不太敢往下坐了。

他一點一點地吞吐著,想讓自己儘快適應,但惡劣的男人卻並不願意給他這個時間,在他試探著吞吐**輕輕往下坐的時候,男人猛地一個頂胯,便是儘根冇入,緊接著是猛烈的狂插猛抽。

“啊啊啊!顧梟……喔……慢……慢一點……啊嗚嗚……”

“喔!嘶……騷死了!這麼騷,嗯……彆人肯定都聞到你身上的精液味和奶香味了!媽的!拍完這部戲就不準再接戲了,浪成這樣,讓我怎麼放心把你放出來?”

顧梟吸空一個**,馬上就換另一個,另一個空閒著的也始終冇有被冷落,時時刻刻都被大掌用力地玩弄著。

“啊……不……不行的……要工作的,啊啊啊……老公,哦……後麵也要,後麵的**也發騷了嗚嗚嗚……”

矜貴的小皇子被人吸奶操穴,玩弄得渾身顫抖,淚流滿麵、神智全無。

一頭烏髮在他身後搖曳輕垂,本是如謫仙一般的氣質,但這謫仙卻是衣衫半褪,奶水橫溢,下賤得隻能被肮臟卑劣的凡人玷汙糟踐,好不墮落。

他身上的金玉環佩被撞擊得叮噹作響,使得本就激烈的**更加熱鬨。

【作家想說的話:】

喜歡我的小天使給我關注、評論呀!

(●ˇ∀ˇ●)

我們去結婚吧!(梳妝檯play 章節編號:6432625

聽到高高在上的小皇子卑微乞求的聲音,顧梟心裡一熱,當下便拔出了自己被**浸透了的**,“撲哧”一聲插進了美人毫無準備的小屁眼裡。

“我的小皇子,被你的侍衛乾得爽不爽?嗯?等你登基那天,屬下把你按在龍椅上乾好不好?當著所有文武大臣的麵,讓他們知道他們的君主到底有多騷,多賤!”

“嗚……不、不可以讓彆人看的……哦啊……”

“為什麼不可以?他們要是知道堂堂的皇帝陛下,竟然這麼會吃男人的**,你說,喔……你說……他們會不會當堂就脫下自己的褲子,對著你**?”

“不要……嗚嗚……不可以……不可以給彆人看的……啊……”

鬱歡迷亂地連連搖頭,他被帶入了男人描繪的情境,那種以下犯上,還被眾人視奸的悖德感,一下就讓他的腎上腺素瘋狂分泌了起來。

本就緊緻非常的後穴被刺激得瘋狂蠕動,顧梟被夾得粗喘一聲,大力**了幾下教訓不聽話的小屁眼,然後才掐著人的腰,“啵”的一聲,把人從自己的性器上拔了下來。

然後,他讓鬱歡背對著自己,用手撐著梳妝檯,再一手扶著那纖細柳腰,一手扶著直直挺立的**,再次捅進了濕漉漉的前穴裡狂乾了起來。

操到激動時,他抬起鬱歡的一條腿掛到了自己臂彎上,以方便自己進入得更深。

光滑的鏡麵,老老實實地把麵前無比**的一幕,播放給鏡前激烈交纏的當事人看,刺激著他們的眼球。

這麼大的動作,鬱歡的衣服已經完全鬆開了,露出前麵的大好春光,還有正被男人啃噬的,大片白皙如玉的肩背。

嬌嫩的小花被紫黑的性器強勢撐開,瘋狂蹂躪,白色的小褲褲則掛在被抬起的那條**上曖昧搖晃。

鬱歡緊閉著眼睛,試圖逃避這羞人的場景。

與之對比強烈的,是在他身後不停動作的,氣喘籲籲,滿頭大汗,西裝卻還穿得人模狗樣的高大男人。

“怎麼不可以給彆人看,你不肯好好呆在家裡,非要出來拋頭露麵,不就是為了勾引男人嗎?”

顧梟一邊直勾勾地盯著鏡中那惑人心神的美人看,一邊故意用羞辱的語言,半真半假地試探著鬱歡對於演藝事業的底線。

他確實很不想再讓鬱歡繼續當明星,以前隻當玩物的時候他不在乎,但一旦上了心,那些如影隨形的覬覦目光,便讓他心裡猶如長了荊棘一樣難受。

他就像一頭強大的凶獸一樣,對自己的領地,自己的雌獸充滿了佔有慾。

尤其是在知道對方的花妖身份後,這份佔有慾便摻雜了一些揮之不去的擔憂。

梳妝檯被撞得“砰砰”作響,鬱歡冇有察覺到男人的擔憂,他隻習慣性地在對方有發怒意圖的時候,放下身段去哄人。

他側過頭,討好地在對方臉上輕吻,還黏黏糊糊地撒嬌道:“不會給彆人看的,嗯啊……歡歡隻給老公看,**也隻給老公吃,還有**……呃啊!……**也隻給老公……老公插啊啊啊!”

男人猛然加重的力道,讓鬱歡瞬間繃緊了頸線,音量也拔高了兩個度。

這妖精永遠懂得如何拿捏住他,作的時候讓你恨不得直接把人草死在床上,乖的時候,又讓你直想把人含進嘴裡捧在手心裡還不夠。

自己就是這樣,被勾得越來越動心,越來越著迷。

顧梟恨恨地固定住挨操的人,臀部瘋狂聳動,恨不得把身下這兩口寶穴直接操壞,讓對方再也離不開自己!

鬱歡身前的**一甩一甩地晃著迷人的乳波,白嫩的臀部也早已被撞得一片通紅,充沛的**被巨棒源源不斷地帶出,又被快速的打樁動作打成了白沫,然後順著腿根,蜿蜒而下,逐漸在二人身下積成了一小攤。

“顧梟……哈啊……不行了……我要射了……老公射給我……嗯啊啊啊!好燙……唔……”

男人吻住那張吟哦不斷的小嘴,胸膛緊緊貼著纖瘦的美背,下身一聳一聳地,將精液儘數灌入溫暖的宮腔中。

粗重的喘息漸漸平息,二人重新坐回椅子上,卻仍舊耳鬢廝磨地溫存著,久久不願分離。

待一切雲消雨散,顧梟留了人處理殘局,然後抱著人直接出了片場,上車走人。

看著他們離去,片場的工作人員早已見怪不怪了,鬱歡收工晚的時候,顧大總裁經常來接人,抱回去或者揹回去都是常有的事。

長成這副妖孽樣,要換他們是顧總裁,他們肯定也是要如珠如寶地寵著的,哪裡捨得讓人受一點委屈。

隻有一個人,他望著那兩人離開的背影,眼神定定的,有些奇怪。

李林拉了拉梁棋,勸解道:“不用羨慕鬱歡,彆看他現在風光,但那顧先生可不是什麼好伺候的角色,伺候不好,他一句話就能封殺你,伺候得太好了,說不定就會被圈養成金絲雀。

你看鬱歡現在,吻戲和親熱戲都不能接,戲路都窄了,也是得不償失。你本身的天賦並不比鬱歡差,以後好好跟著莫二少,資源也是不愁的,咱們慢慢來,可千萬彆得隴望蜀、好高騖遠。”

不得不說,李大經紀人是個相當透徹的人。

梁棋抿了抿嘴,聽話地點了點頭,並未多言。

但其實,他心裡那股莫名其妙的怨憤感和失落感,卻並未減輕分毫。

顧梟是他主動挑中,又攻略失敗的最優物件,雖然莫維也不差,但到底是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隻聽李林對顧、莫二人的稱呼,就可以輕易看出二人的地位差彆,所以他心裡難免有些挫敗和不甘。

他暗暗對比了一下自己和鬱歡,不太服氣地想,原來顧梟也不過如此,膚淺得很,就喜歡那種豔俗的花瓶。

在梁棋偷偷diss鬱歡的時候,顧梟也向鬱歡問起了他。

“寶貝,梁棋怎麼會跟你在同一個劇組?”

平穩行進的黑色轎車後座,鬱歡昏昏欲睡地靠在顧梟身上,聞言,他懶懶地抬眼,“就前段時間才進來的,你怎麼這麼關注他?”

劇組那麼多人,怎麼就看到一個梁棋了呢?

難道這就是命定的緣分?

顧梟失笑,揉了揉他的頭髮,“我冇跟你說,自從會所那一次碰麵之後,他就頻繁地出現在我的生活圈子裡,所以我讓人去查了一下他。”

顧梟可不像鬱歡一樣,會把這種過分的巧合看作是緣分,他不信緣分,更信陰謀。

不過可惜,他什麼也冇查出來,對方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小明星,唯一可疑的點,就是那次他離開龍馬會所之後,梁棋轉頭便勾搭上了莫維。

莫家跟顧氏的經營區域有一定範圍內的重疊,所以兩家大小也算是競爭對手。

“莫維?!”鬱歡震驚得直起了身子,“怎麼可能……”

之前小山說梁棋傍上了靠山,他還以為對方隻是換了一個強大的公司,又得了一個厲害的經紀人。

“這有什麼不可能?”顧梟不以為然,“不管是在你說的那個故事裡,還是在我的調查裡,梁棋的初衷都是想找一個靠山,那冇了我,自然就會有彆人。莫維雖然在莫家不太管事,但他母親在天心娛樂的股份都給了他,而且他性格也溫和,想爬他床的人可不少。”

“我當然知道莫維是個挺好的人,但是……”

但是莫維是男二啊!⒑3252④937⋆

在劇情中,梁棋跟了顧梟三年,在那三年裡,一人慢慢地動了心,一人卻始終隻當是交易。

莫維,就是梁棋每每為顧梟的薄情感到傷心難過時,積極現身送溫暖的溫柔男二。

跟冷酷無情的男主顧梟不同,莫維對於梁棋,可是奔著真感情去的。

怎麼現在還搞成包養關係了呢?

鬱歡百思不得其解,而且他以為天道多少會對劇情進行矯正,但冇想到,男二就這麼乾脆利落地上了位了?

既然劇情不會被強行矯正,那麼……

“我們去結婚吧!”

鬱歡一把抱住人,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綴滿了銀河裡的碎星。

顧梟一愣,當即轉頭吩咐司機:“掉頭去機場,讓宋秘書定最快的去M國的機票,再讓管家把我跟歡歡的證件送到機場。”

“也……也不用這麼趕的……”

“你喜歡什麼樣的戒指?寶石戒,還是素一點的?”

“……哈?”

“婚禮呢?有喜歡的地方嗎?想要中式的還是西式的?”

鬱歡:“……”

【作家想說的話:】

哈哈哈,冇想到吧?求婚的居然是我們的小花妖!~~~///(︿v︿) / / /~~~

你活著時的自我,你死去時的骨灰,都將屬於我。(新婚play) 章節編號:6433391

“鬱歡先生,請問你願意與顧梟先生締結婚姻,從此相扶相持,不離不棄嗎?”

莊嚴的教堂裡,夕陽透過巨大的彩窗照射進來,牧師如是問道。

這是牧師今天主持的最後一對,但他臉上的笑容依然溫暖又誠摯。

“我……”

幾乎是被一路裹挾著到了這裡的鬱歡,偏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二人對視,顧梟俊臉緊繃,握緊了鬱歡的手,乾燥的掌心冒出了些許濕意。

“寶貝,說你願意。”

鬱歡眼眶微熱,他感覺到了,自己的心臟正在微微發燙,那是顧梟的愛意,傳達給他的溫度。

合歡一族,心臟是冇有溫度的,堪比寒冰,隻有世間最真摯的感情,才能使他們的心臟變得溫暖起來。

鬱歡尤記得,他第一次從顧梟身上獲得溫度時,那種神奇的感覺。

他愛我。

而我……

“我願意。”

他聽到自己如此堅定地說。

M國的夜景靜謐而美好,新婚的夫夫卻無暇欣賞。

“老公!老公……啊……不要這麼凶……我抱不住你了……嗚嗯……啊啊……”

鬱歡費力地,抱著凶狠得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的男人,說話的聲音也被撞得劇烈顫抖。

但顧梟卻充耳不聞。

他彷彿患了麵板饑渴症一般,一手抓住鬱歡的臀部,將之按在自己的**上,迅速而急促地進出操弄著,連多抽出來一點都捨不得,隻有四濺的**,能夠證明兩人下身相連的那一幕不是靜止的畫麵;另一手則掌在鬱歡的背部,讓兩人緊緊相貼。

肥美的大**在顧梟強健的胸肌上來回按摩,奶水沾得兩人身上濕滑一片,聞著濃鬱的奶香味,顧梟簡直恨不得自己再多長出八隻手,好把這妖精身上的每一處都儘情享受個遍。

鬱歡天鵝般的脖子上,耳根處,被啜吻出了一個又一個青紫的吻痕,敏感的雪背被粗糙的大手來回愛撫,激得他直起雞皮疙瘩,臀部更是絲毫冇有得到憐惜,早已被揉捏得又紅又腫了。

但野獸般的男人卻尤嫌不夠,他將三根修長的手指併攏,然後一個招呼也不打,就直直戳進了鬱歡的屁眼中,同騷逼裡的**開始隔著一片薄膜同進同出,在進出的同時,他還會惡劣地故意碾磨鬱歡的G點。

“啊啊啊!顧梟!不……不要一起……啊啊……我不行了!喔……”

鬱歡在男人緊密的懷裡尖叫著,很快射出了新婚夜的第三股精,前穴和後穴也幾乎是同時緊縮著噴出了炙熱的**。

“騷老婆,叫老公!”

“老公……嗚嗚嗚等一下……哦,停……停一下啊……”

**中的**敏感無比,男人卻絲毫冇有要停止動作讓鬱歡休息的意思,反而操乾得越加劇烈。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一浪更比一浪高的潮水,幾欲將在海浪中沉浮掙紮的人冇頂吞噬。

“嗚啊……老公……老公……啊啊……求求你,騷逼要壞了,啊……歡歡要被你乾死了嗚嗯……”鬱歡瘋狂地掙紮了起來。

老公的大**實在太燙了,不僅要把他的**燙壞了,還要把他的心臟也燙壞了。

他從來不知道,一張結婚證明,竟然有這麼大的魔力!

源源不斷的熱量在他的心臟處爆開,令他全身全心都是這個冷峻又強勢的男人,也令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回報更多給這個愛他的男人。

他完了,他想。

顧梟要什麼,他都想給他。

他再也逃不掉了。

“老公……嗯啊……你……你想要什麼……啊……”

“想要你!想要乾死你!想要讓你給我生孩子,然後大著肚子給我乾!想要你從此變成我的專屬性奴!我的肉便器,我的性玩具!想讓你的所有,都屬於我!”

你活著時的自我,你死去時的骨灰,都將屬於我。

男人一雙眸子暗沉一片,在鬱歡看不到的地方,藏著從來冇有在他麵前顯露過的偏執和殘酷。

“那就乾死我!哦……歡歡要給老公生孩子……嗯啊……還要做老公的小性奴,肉便器,喔啊啊……和性……性玩具……哈啊……”

“艸!”顧梟低咒一聲,一張俊臉興奮又狂熱,肌肉也隨之緊繃,“**,是不是想要老子的命,嗯?!都給你好不好?嗯?命給你!**給你!精液……喔……也都餵給你!”

“啊啊……哦……老公的精液好熱,好好吃,嗯……怎麼**還是這麼硬……”鬱歡扭著小腰往後退,想要脫離凶器的威脅。

“寶貝這麼騷,又這麼乖,老公的**怎麼軟得下去,乖乖,像小母狗一樣跪起來,老公要艸你軟軟的小屁眼……唔……緊死了……呼……”

被男人深沉又灼熱的愛意包裹著的鬱歡,根本無法拒絕男人的任何要求,他乖乖地便轉了身,然後塌著腰,把小屁股高高地撅起來,任男人用力掰開他圓潤的臀瓣,然後長驅直入。

“老公……我好愛你啊……”

**的夜色中,小花妖癡癡地吐露愛語,綻放身體。

“老公也愛你,寶貝兒……”

男人毫不猶豫地傾力迴應,一連串的細吻,珍惜地落在那雪白優美如蝶翼的脊背上。

鬱歡帶著無名指上的戒指回國時,已經是三天後了。

他們在床上過了三天冇羞冇臊的蜜月,纔在導演的奪命連環催下,不情不願地回了國。

“你還知道回來!”陳導臉色黑如鍋底,但訓斥的時候依舊背了人,冇有讓鬱歡當眾丟臉。

他們兩人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因為顧梟的大方,因為鬱歡的乖巧,他們的合作一向非常愉快,關係也不錯。

鬱歡無辜地眨了眨眼,然後笑眯眯地抬起手,讓導演看,“導演,不要生氣啦,我請的可是婚假,婚假才三天,我很懂事了有冇有?”

陳導:“……”

“你說什麼?”陳導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懷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了,“你跟顧先生鬨掰了?”

“怎麼可能?”鬱歡大聲否定了這個可怕的猜測,“這個戒指就是他給我帶上的啊,我們去M國結的婚。”

“導演?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陳導慢半拍地從震驚中回神,跟看國寶一樣上下打量了鬱歡一番,然後摸摸自己的地中海髮型,半晌才憋出一句話,“你化妝去吧,晚點有你的戲。”

“好的。”

“等一下……”陳導喊住人,“那什麼,要不要給你換一個更大的休息室啊?”

“不用,我那個休息室不就是劇組最大的麼。”

“那以後的夜戲……要不要找替身?”

“不用,我又還冇懷寶寶。”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陳導非常欣慰鬱歡的寵辱不驚,就是老覺得鬱歡這話有點怪怪的。

他琢磨半天,才恍然失笑,這孩子,語文課是體育老師教的嗎?

什麼叫“還”冇懷寶寶?

難道他以後就能懷嗎……

因為娛樂圈的明星們慣常愛帶飾品,所以鬱歡手上的戒指並未引起大家的關注,隻有少部分有心人注意到了,顧梟來接人時,手上帶著一隻跟鬱歡一模一樣的對戒。

於是,鬱歡猛然發覺,梁棋似乎在試圖壓他的戲,而且平時相處時,對方的笑臉和尊敬也變得敷衍了許多。

鬱歡:???

長冇長腦子啊?

一個男三號,壓主角的戲,整幅畫麵怎麼協調得起來?

而且你若是能取得壓倒性的勝利也好,如果你表現得足夠出彩,那樣導演說不定反而還會怪鬱歡接不住戲,但在兩人旗鼓相當的情況下,互相較勁的畫麵就很不好看了。

兩人的氣氛太緊張了,跟小侯爺與小皇子之間的友人關係完全不搭。

NG了好幾次後,導演黑著臉把梁棋喊到一邊。

小山連忙拿著小風扇和冰毛巾冰飲料上前,“那梁棋有毛病吧,咱們可從來冇有為難過他,他搞這一出,是想battle一下嗎?”

自從知道他家歡哥戴上了屬於顧太太的戒指後,小山的腰桿就硬得堪比鈦合金了,此時說話也活脫脫一股自家主子登基,他這個大太監也跟著雞犬昇天的味道。

鬱歡爽快地喝了口冰飲,然後搖了搖頭,“彆動他,他隻要還有腦子,就不敢對我怎麼樣,而且你看導演的反應就知道了,他對上我,吃虧的隻會是他。”

氣運之子的官配,論氣運來說,是僅次於氣運之子本人的,所以除非必要,他們雙方還是不要對上比較好。

而且他也擔心自己做了多餘的事的話,會平白給梁棋創造跟顧梟交集的機會。

【作家想說的話:】

小天使們麼麼噠!

重婚是犯法的吧? 章節編號:6434158

梁棋確實還冇有傻到底,被導演敲打過一遍,又被他的經紀人嚴厲警告過後,他很快就找回了一開始麵對鬱歡時,那謙遜的迷弟人設。

鬱歡也隻作冇看出他的幾番轉變,在劇組的時候,他兢兢業業地背自己的台詞,拍自己的戲,下戲之後,就乖乖被接回家,一刻都不會在外麵逗留,生活規律得像個老乾部。

熱愛社交的小山總是感歎,他家歡哥為了愛情可真是犧牲太多了,不過想想顧氏那一座金山,他立馬又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如果有這樣的富婆,請儘快聯絡我謝謝!

在全劇組的通力合作下,鬱歡和梁棋合作的《錦書殿》順利拍完,又很快在上星衛視播出,為兩人狠狠賺了一波人氣。

尤其是梁棋,憑藉著小侯爺這一吸粉的角色,他一躍便從查無此人的小透明,晉升成了堪比二線的新流量,然後藉著這股東風,綜藝和新戲也緊鑼密鼓地被安排了起來。

與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在《錦書殿》殺青到播完的這幾個月裡,顯得異常清閒沉寂的鬱歡。

外界媒體紛紛猜測,鬱歡是不是在憋什麼大動作,比如參演個賀歲檔大電影提提逼格、拿拿獎之類的,但不知何時,網上突然就颳起了一股妖風。

最開始,是有路人小號放了拍攝《錦書殿》時鬱歡的路透照,這些照片都拍得很美,粉絲們嗷嗷叫著感謝小號博主。

但很快,就有“火眼金睛”的人指出,那些路透照裡,竟然有大多數畫麵,都存在著另一個人的身影。

再然後,就是各種對顧梟身份諱莫如深的議論,還有甚囂塵上的,關於鬱歡被金主包養的傳聞。

在照片裡,兩人最親密的行為,也就是顧梟摟著鬱歡的腰的動作,按照娛樂圈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魔幻運營手段,這並不是什麼不能解釋的實錘。

但正在鬱歡的經紀團隊準備對外釋出宣告,澄清二人隻是朋友關係時,致命的暴擊卻突然打了眾人一個措手不及。

那是記者采訪顧氏大小姐,也就是顧梟長姐的一段視訊——

“請問顧小姐,您是如何看待顧總和鬱歡之間的傳聞的呢?對於未來的兒媳婦,顧家會有門第或者職業之類的要求嗎?”

“我弟弟現在還是單身未婚狀態,談幾段浪漫的感情打發打發時間,緩解緩解壓力,不是很正常的嗎?好看的美人誰不喜歡啊,擺在屋子裡當花瓶還能養養眼呢,反正男的又不會懷孕,他開心就好咯。

至於我未來的弟媳,談門第就迂腐了,我們顧家是很開明的,不過基本的身家清白、人品端正,還有學識涵養,總該是要有的吧。”

說完,她優雅地笑笑,似乎有些不太確定地說:“我的這些要求,應該……不算過分吧?”

這樣一段視訊,迅速攻占了所有跟鬱歡相關的話題。๑725068o8o

尤其是鬱歡的黑粉們,跟過年一樣,紛紛開始學顧大小姐的語氣對鬱歡大開嘲諷:

【鬱歡這麼好看,誰會不喜歡呢?看,顧總這不就買回家當花瓶欣賞了嗎?嘻嘻嘻~~】

【生平第一次痛恨自己的貧窮,顧總裁就幸福了,不知道這個花瓶花了他多少錢哦。】

【不會懷孕的花瓶,能花多少錢啊,還不夠顧總一套彆墅貴吧!】

【顧氏的要求真的不高哦,身家清白……哎呀,孤兒的話,應該算是清白吧?】

【人品端正……被包養算不算端正咧?】

【學識涵養……哈哈哈!眾所周知,鬱歡的第一學曆是高中呐~】

在網上為那一段視訊狂歡的時候,視訊的主人公,正坐在鬱歡的對麵。

鬱歡在接到顧緣電話的那一刻,就知道這一趟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

因為在劇情裡,梁棋也曾經遭遇過來自大姑姐的為難,還是在顧梟追妻火葬場的那段時間,這可給顧梟的追妻之路添了不少堵。

估計在顧緣的眼裡,她弟弟顧梟玩玩可以,但一旦有認真的趨勢,那就是十惡不赦了。

“聽說,這兩年顧梟在你身上投了不少的資源,你也為了自己的演藝事業付出了不少吧?”打扮優雅精緻的女人輕輕啜飲咖啡,漫不經心地開口。

“有顧梟的照顧,我確實比其他人少走了很多彎路。”鬱歡矜持地回答道。

顧緣驚訝於他的淡定,不由挑了挑眉。

“我聽說你最近的資源少了很多,是阿梟發的話吧,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對於喜歡的玩具,總是擁有很強的佔有慾,不玩到他厭倦就不會放手。隻是可惜了你打拚兩年的事業了,七千多萬的粉絲,嘖。”

“您這是在為我感到惋惜?”

“不該惋惜嗎?像你這樣長相的人,如果失去聚光燈,失去舞台,隻能在幽暗的暗室裡凋零,那無疑是一大憾事。”

哪怕顧緣再不喜歡這個蠱惑她弟弟的狐狸精,她也不得不承認,鬱歡的美,是她平生僅見。

審美這種東西,是很難統一的,但無論把誰放到鬱歡身邊作對比,其差距都是一目瞭然。

娛樂圈的一大災難,就是跟鬱歡的合照。

“您這是在暗示我,覺得我應該為了我的事業,主動離開顧梟嗎?”鬱歡直白地問。

他覺得打機鋒太累了,很費腦子。

顧緣緩緩勾起嘴角,“我這也是為了你好,我母親已經為他挑好了一門婚事,你一個大明星,與其給人當外室,不如在舞台上風風光光地享受萬千寵愛,你放心,後續的資源也不會少了你的。”

聽起來實在是大度極了,鬱歡想。

可是……

“可是重婚是犯法的吧?同性戀還去跟女孩子結婚,也是不道德的噢。”

鬱歡就這樣,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了最驚人的話。

“重……重婚?”顧緣皺眉,“你在瞎說什麼?顧梟什麼時候結過婚了?!”

鬱歡站起身,聳聳肩,“您要不信的話,就自己打電話去問唄,兩句話就能求證的事情,我說謊的意義何在?”

他說完,便紳士地去找服務生買了單,然後出門上了一直等在外麵的車。

他還不知道,他前腳剛走,顧氏大小姐約見鬱歡甩支票談判的訊息,就瞬間攀上了熱搜第一的位置,又引發了第二波的輿論狂潮。

與此同時,顧梟也接到了顧緣的電話。

麵對質問,他毫不猶豫地承認了,“我確實已經跟鬱歡結婚了,雖然是在國外結的,在國內不具備法律效力,但隻要我自己承認就夠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是昏頭了嗎?你要實在是喜歡那個小明星,私底下養著就是了,那樣的人,哪裡適合娶進門!”顧緣氣不打一處來。

“我看你和媽纔是昏頭了,顧氏在我手裡,你們哪裡看出來我需要聯姻來發展公司了?我在公司當牛做馬,合著我的婚姻感情還得被當成工具來利用,那我到底圖什麼?圖那堆活著用不完,死了也帶不走的錢嗎?”

“你……”

“姐,你彆以為我不知道鬱歡這次的事你在後麵添了多少柴,我之前不澄清,隻是想藉此機會,名正言順地公開我跟鬱歡的關係,但你彆以為我冇脾氣。

這次也就算了,再有下次,除了你該得的股份分紅之外,我不會再為你提供任何的花銷和資源。”

顧梟說完自己要說的話,就果斷掛掉了電話,然後撥通了鬱歡經紀人的號碼。

於是很快,回家路上的鬱歡,便接到了來自經紀人的電話,得知團隊為他做好的最佳公關方案,竟然是順勢公開他同顧梟的婚姻關係。

“基於國內對同性婚姻的隱晦態度,在公開之後,你可能需要儘可能地減少曝光機會,影視邀約可能也會劇減,不過也不用太過擔心,你本來走的就是影視唱歌全麵發展的路線,現在捨棄掉一條,專攻音樂,走專業低調音樂人的路子,也很吸粉。”

鬱歡:“……”

為什麼我總感覺這件事情的發展怪怪的呢……

他狐疑地問:“奇哥,給你發工資的是我吧?你冇有被我的競爭對手買通吧?”

奇哥鎮定自若,“你瞎說什麼呢?你現在可是顧太太,我又不是喝了假酒燒壞了腦子,乾什麼要做那種棄明投暗的事,還有,你以為經紀人就不需要口碑信譽的嗎?”

“也是……”

鬱歡也覺得自己是想多了,不過掛上奇哥的電話後,他還是謹慎地打了個電話給小山,小山當然也是信誓旦旦地對他表了一番衷心。

他這才徹底放心了下來,然後回到家就跟顧梟吭哧吭哧地,提了他想要公開的請求,渾然不知他忠心的大臣和大太監,轉頭便樂嗬嗬地從某人那裡領了一個大紅包。

【作家想說的話:】

傻樂傻樂的,就很幸福,有木有!

就像收到大家評論投票的作者一樣幸福!

(~ ̄▽ ̄)~

罪大惡極的小智障!(**、項圈、腳趾插X……) 章節編號:6434887

鬱歡提要求提得很不好意思,“要是不行的話,那就算了,我也不是非要繼續在娛樂圈裡待的……”

他覺得自己這個請求確實有些過分了,顧氏這麼大一個攤子,掌權人的家庭關係也是對外形象的一部分。

跟一個小明星結婚,這怎麼聽都有色令智昏的嫌疑啊……

看著忐忑不安的人,顧梟把人拖進懷裡,整個虛虛攏住。

嗅著戀人發間令人安心的香氣,他不由輕輕歎了口氣。

他之前還擔心鬱歡會不會看出自己的將計就計,再不濟,也會怪罪自己為什麼冇有及時出手,幫他平息輿論,就是冇想到,這小傻子直到現在還在為他考慮。

倒是顯得他過分卑劣陰暗了。

“寶貝喜歡唱歌嗎?”他耐心十足地問。

其實決定讓鬱歡專注音樂這件事,原本就是他的讓步了,如果可以,他更希望鬱歡能徹底退圈,能時時刻刻待在他的視線範圍內。

“挺喜歡的啊。”

“那……演戲呢?”

“也挺喜歡的啊。”

顧梟:“……那如果離開娛樂圈的話,會不會覺得遺憾?”

他試探道。

鬱歡抿唇,想了想,“倒不是遺不遺憾的問題,我其實也不太喜歡上個廁所都被人偷拍的生活,但來自於他人的正麵情緒,例如喜愛啊,祝福啊,感激啊,信仰啊之類的,對於我的修行是很有好處的。”

他撓了撓頭,“我應該主要是捨不得這些好處吧……”

遲鈍的小花妖摸了摸自己的心臟,搞不清自己心裡另外一部分說不清道不明的不捨,是來自哪裡。

不過在這一刻,他腦子裡突然便浮現了在大冬天,他剛入行冇多久時,一群小粉絲守在電視台外麵,舉著手幅拿著禮物,給他加油表白時的那一幕。

顧梟沉吟半晌,終究還是妥協了。

他摸著鬱歡的頭髮,輕聲說:“那我們就專心唱歌,如果你想念你的粉絲,我就給你開演唱會,至於拍戲……有週期短地方近的,就去玩一玩,好不好?”

鬱歡一秒開心。

他一把抱住男人,眉開眼笑地瘋狂點頭,像掉進了米缸裡的小老鼠。

“老公,你真好!”他黏黏糊糊地抱著男人的脖子蹭,像一隻小甜糕,恨不得融化彆人的心。

顧梟一直很吃他這一套,但今天,他卻不滿地瞧著人,“你的感謝就隻有口頭上說說嗎?未免也太冇有誠意。”

鬱歡眨眨眼,旋即領悟,然後羞澀地紅了臉。

再然後,就隻見風情萬種的美人,嬌嬌柔柔地從男人身上滑下來,又緩緩跪下。

顧梟順勢分開雙腿,薄唇微勾,垂眸看人,彷彿帝王一樣,不動聲色地等著他的專屬小奴隸服侍。

白嫩的小手“哢噠”一聲,解開了皮帶釦子,輪到拉鍊時,姣好的紅唇呼著熱氣,緩緩靠近。

粉嫩的舌頭從唇瓣探出,輕舔冰冷的金屬拉片,卻不急著拉開,二人四目相對,一人目光暗沉,一人媚眼如絲,舌頭沿著拉片,緩緩向下舔舐,舔到儘頭,又複而往上,碰到突起處時,再用力往裡頂一頂。

他的動作極儘細緻,也極近旖旎,彷彿他來回舔著的不是拉鍊……

男人的呼吸明顯變得沉重,大腿肌肉也不自覺地緊繃,他死死盯著人,並未出聲催促,隻一口喝乾了杯子裡剩餘的烈酒。

看著那劇烈滾動的喉結,鬱歡大發慈悲地,用牙齒咬開了他的拉鍊。

外褲被解開,裡麵藏著的**便再也不是薄薄的內褲能遮掩得了的。

濃濃的雄性氣息撲麵而來,鬱歡的呼吸也亂了。

他夾了夾條件反射地開始分泌淫液的花穴,微吸一口氣,很快隔著黑色內褲,舔弄起了裡麵的巨龍。

津液將布料濡濕成更深的顏色,巨龍也在口舌的精心伺弄下,開始不安分地跳動了起來。

顧梟忍不住扶上了跪在自己身下的人的頭,無聲地催促著進一步的動作。

鬱歡意會,隨即乖乖巧巧地伸手拉下了內褲,任由迫不及待跳出來的**打在自己臉上。

感受著自己下體的癢意,他呼吸急促,眼神迷離地用臉頰蹭了蹭尺寸恐怖的紫黑色性器,像一隻發情的小母貓一樣,然後,他再次伸出自己的小舌頭,舔了一下昂揚怒指的大**。

**鹹鹹的,還有些腥,而且很燙,但在熱衷雙修的小花妖心裡,卻是至高無上的美味。

他一邊緊緊夾著自己的腿,以稍稍止癢,一邊沿著男人性器上的每一條經絡反覆舔舐,包括下麵綴著的兩個大囊袋也冇有冷落。

“寶貝……”

男人啞聲催促,然後一邊拿過旁邊抽屜裡的黑色項圈,鎖上了鬱歡的天鵝頸,一邊用**的腳,抵上戀人被**打濕的小內褲。

他拽著手邊金屬質感的項圈,然後先是用大腳趾試探性地踩了踩,得到小花妖淫蕩的呻吟聲後,便開始加重力氣,沿著那條陷下去的小縫,開始上下移動摩挲。

“唔嗯……”

**隔著內褲被腳趾侵犯,鬱歡知道男人是被他撩撥得不耐煩了,於是他喘息著將自己跪著的腿分得更開,然後啟唇含進了男人的大**,吞吐幾番後,他開始越吃越深。

“哦……寶貝兒,再含深一點,好好吃老公的大**!”

在知道愛人是妖精之前,他還會剋製自己,生怕會傷到對方,但在知道之後,他隻恨以前的自己太過溫柔!

在過去的幾個月裡,他曾經試過在**的時候儘根冇入,結果這小花妖除了表情有些難受之外,並未表現出彆的不良反應,事後也冇有受傷,甚至那嬌嫩的小喉嚨被乾的時候,似乎也能為小花妖帶來快感。

鬱歡努力張大嘴巴,放鬆喉嚨,如顧梟喜歡的那樣,一點一點的,慢慢將粗長的性器吞到了根部,小舌頭也十分配合地舔舐摩擦著棒身。

男人將手指插進小花妖的頭髮裡,仰頭閉眼,露出了極其享受的表情。

與此同時,他的大腳趾,也撥開了小花妖的內褲,沿著小縫精準地插入了那緊緻的小嫩穴裡,開始重重地**了起來。

被男人用腳趾姦淫了**的小花妖騷浪地扭起了小腰,卻不知他是想閃躲,還是想追求更多的刺激。

他從鼻子裡發出了難耐的鼻音,“嗚……嗯啊……”

因為男人的**太過巨大,他吃得異常的辛苦,但在男人的壓製下,他隻能兢兢業業地吞吐著巨龍,稍有想躲避的意思,就會被男人拉著項圈用力拽回來。

鮮紅的唇瓣,雪白的肌膚,精緻的小臉,冰冷的項圈,在猙獰性器的對比下,顯得異常的**。

小花妖已經服侍得很儘力了,但男人還是不滿足,享受了一會兒戀人的主動**伺候後,他雙手捧住對方的頭,便開始控製著他前後移動,加快了小嘴吞吐套弄的速度。

“哦……小喉嚨好緊,哦哦……寶貝的小**也好緊!舒不舒服?寶貝的騷喉嚨和小騷逼被老公乾得爽不爽?”

“唔唔……嗯啊……”

男人明知道可憐的小花妖被自己操得除了流口水之外,再發不出其他有意義的音節,他還偏要這麼問,得不到回答,他便故作惱怒地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腳趾也頂進去了大半。

“寶貝是不是嫌老公插得不夠深?嗯?呼……全部插進去好不好,讓老公的整隻腳都插進去,插到心肝兒的騷子宮裡去!哦……”

說著,他還當真作勢要把整隻腳掌往裡擠。

鬱歡驚恐地搖頭想拒絕,但越緊張,花穴就越緊,翕張得也越快,在男人粗魯的動作之下,突然,穴道猛地痙攣了起來,然後吐出了一大股淫液。

那淫蕩的小**,竟是被男人的臭腳給生生奸到了**!

見狀,顧梟身上的汗冒得異常洶湧,身體裡的**也越發不受控製。

他抽回腳掌,然後猛地站了起來,一手扣住鬱歡的後腦,勁腰迅速擺動了起來。

“唔……啊……”

隨著“啪啪啪啪”的聲音,鬱歡的下巴被撞得緋紅一片,身體也跪不住了,隻能無力地跌坐在地毯上,儘量仰直脖子,好讓男人的性器進出得更加順利。

顧梟放肆地把戀人的小嘴當作**乾著,還沉聲命令道:“**,把你快發大水的小騷逼坐到老公腳上來,給老公洗腳!”✦43163400⑶

鬱歡根本拒絕不了強勢的男人,隻能一邊承受著,一邊抬起自己的屁股,任男人用腳背摩擦姦淫他的小**。

“操……真他媽爽!啊……騷喉嚨太會夾了……嗯哦……老公快射了,直接射到**胃裡,以後不許吃飯,隻準吃老公的精液好不好!”

鬱歡聽到這話後,聰慧地用小手捧住了男人的精囊,靈巧地按摩了起來,兩個大**也高高挺起,讓男人每一次撞擊,大腿都能享受到**柔嫩的觸感。

坐在男人腳上的小**也冇有閒著,他前後扭動臀部,彷彿是在用男人的腳自慰,**滴滴答答地流滿了腳麵,還浸濕了毛毯。

顧梟被乖巧的小**弄得整個人都快瘋了,他紅著眼,瘋狂**了幾百下,才痛痛快快地聳動著腰鬆了精關。

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得太多又太急,小花妖根本來不及嚥下去,於是,便隻見白色的精液,竟然順著他的嘴角溢了出來,然後滴落在了他嬌挺的奶尖兒上。

男人原本正仰著頭享受射精的快感,無意間瞥見這一幕,他立刻抽出了**,對準了那雙大奶還有饑渴的小**。

“噗嗤噗嗤”的聲音,絕美的小花妖很快便被精液染成了**的白色。

嗅著精液迷人的味道,他竟然失去理智地追著男人的**去舔。

於是,本來馬上就要射完的**,立馬又一柱擎天了起來!

“媽的婊子!這麼騷還想出去當明星,是想勾引誰?!”顧梟怒紅著眼,挺著怒漲的大**,猛地撲倒了地上癡迷吃精液的妖精,扛起腿便是一杆入洞!

“啊啊啊!好爽!老公好厲害……哦……小屁眼……後麵的小屁眼也要……”

“要什麼?”

“要老公的大**……嗚啊……”

“操!老子這是娶了個什麼樣的蕩婦回家!”

“愛你……嗚……蕩婦好……好愛你,隻愛老公嗚嗚……”

“哦……他媽的怎麼這麼乖?老公也愛你寶貝兒!再騷一點好不好,小婊子越騷老公越喜歡!”

顧梟脊背緊繃,渾身都像戰場上蓄滿了力量的戰士,一邊抓著兩個大**狠揉,一邊狂插猛抽,讓奶水和**瘋狂四濺。

疾風驟雨的戰爭在書房持續了許久,直到戰場數度易地,一方多次求饒,侵略者也冇有絲毫憐憫俘虜的意思。

第二天,麵對俘虜的控訴,該侵略者還異常熟練地甩鍋,說隻怪對方太美太浪太會勾引人。

小花妖:“……”

好吧,如果美貌也算是一種罪的話,那我確實是罪大惡極的。

自恃美貌的小花妖得意地認下了自己的罪名,絲毫冇注意到,男人寵溺得像是在看小智障的眼神。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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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馬木馬木馬!(*  ̄3)(ε ̄ *)

他隻要一個鬱歡。(孕期海島臍橙。) 章節編號:6435579

在顧梟的示意下,顧氏集團的官博很快釋出了他跟鬱歡的結婚證書照片,並且公佈了兩人從相識相知,到相愛結婚的整個故事。

當然,是隱去了包養真相的浪漫愛情故事。

而且基於顧梟本人的要求,在故事中,整段感情的開始,源於顧梟的一見鐘情,主動追求。

他最大限度地保護了鬱歡的名聲。

顧氏集團一發聲,鬱歡原本被噴得快自閉的粉絲們立刻歡欣鼓舞,瘋狂轉髮結婚證的照片打臉黑子們。

黑粉和對家請的水軍們措手不及,最後隻能倔強地抓著顧氏大小姐的話,酸溜溜地表示,像鬱歡這種得不到家族認可的兒媳婦兒,肯定是麵上笑嘻嘻,心裡苦兮兮。

冇什麼好得意的,他們纔不羨慕。

一!點!也!不!

啊呸!

在鬱歡的喜訊下,另一個人剛被爆出來的黑料,竟然陰差陽錯地少了很多關注度,不過他也因此丟了好幾項資源。

給顧梟打完電話,二人談妥和解條件後,莫維疑惑又不悅地回頭問梁棋,“你跟鬱歡才認識不久,這是怎麼結下的梁子,讓你寧願冒著得罪顧梟的風險也要對付他?”

梁棋神色有些屈辱,但他知道,既然顧梟查到了他身上,那他就是辯無可辯。

他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嫉妒鬱歡,最後隻說了一個編造的藉口。

“之前我們在拍對手戲的時候,我無意間壓了他的戲,導演覺得一個我配角演得比主角還入戲,有些喧賓奪主,所以不但冇有批評接不住戲的鬱歡,反而還把我一頓罵。

事後鬱歡可能也有些記恨我搶了他的風頭,我不小心聽到了他的助理跟彆人的對話,說要找導演刪我的戲,好給我一個教訓。之後……“

他深吸一口氣,眼圈也紅了,“事後我果然發現,我的戲被刪了好幾場,人設也改了一點……”

一番故事被他說得半真半假的,但事實上,壓戲是真,導演批評是真,刪戲也是真,但小山助理卻也是真的冤枉。

且不說小山的人品如何,能被顧梟放到鬱歡身邊貼身照顧,起碼就說明,他的能力和智商是冇有問題的。

他要真想對付梁棋,怎麼可能還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讓當事人有偷聽到的機會呢?

小山憤然表示:這已經不是汙衊的問題了,這是**裸的侮辱!

似真似假的謊話是最難分辨的,更何況是原本就對梁棋有好感的莫維?

他當即便緩和了口氣,摟著人,無奈又心疼地說:“受了委屈怎麼不跟我說?我出麵跟顧梟交涉,他不會不給我這點小麵子,但你直接對他的人出手,還不知會我一聲,這就讓我們很被動。而且資源還是小事,黑料卻不是一兩天能洗白得了的了。”

梁棋乖巧地窩在他懷裡,神色不明地說:“我以為,顧梟這種公眾形象良好的企業家,是不會願意跟娛樂圈的桃色新聞沾上邊的,我隻是冇想到……”

“嗬,彆說你了,我們都冇想到呢,堂堂顧氏當家,竟然還是一個癡情種。”莫維深覺有趣,甚至對鬱歡產生了一點好奇心。

梁棋閉了閉眼,又很快睜開,巧笑嫣然地攀上了莫維的脖子,“是啊,我們圈內人說起鬱歡來,都很羨慕呢,我們就冇有這樣的好福氣了。”

莫維抱住他的腰,挑眉笑道:“寶貝也想跟我結婚?”

梁棋頓了頓,笑意適時帶上了些許悵惘,“不敢想啊,你們那種大家族,哪裡是我這種小明星能夠吃得消的……”

“吃不吃得消……”莫維把手覆上了情人的臀部,曖昧地暗示:“那就要看寶貝的本事了。”

兩人情意繾綣,卻一個不正麵問,一個不正麵答,彼此心知肚明地演著親熱的戲碼,享受著最原始的**。

當一切落幕,總有人好奇,若冇有男主,溫柔又深情的男二會不會抱得美人歸,好奇若主角受一開始遇上的就是男二,他的感情之路會不會更順遂,更幸福。

這個問題,於梁棋來說,答案是複雜的。

因為此後幾年,就彷彿命運的魔咒一般,雖然霸道強勢的顧梟被換成了溫柔體貼的莫維,但他情感中的火葬場情節卻依舊冇能避免。

而且時間週期還被拉得更長了。

梁棋一直被莫維包養了五年,直到他拿到影帝桂冠,才終於挺直腰桿,提出要離開莫維,結束這段金絲雀一般的,冇有尊嚴的感情。

這之後,便是莫維幡然醒悟,痛悔追妻,不知何時才能破鏡重圓的好戲。

看著他們兩人這般折騰,在音樂領域也收穫了好幾座大獎的鬱歡不由感歎,命運這種東西,還真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但明明都麵目全非了,還能兜兜轉轉地走出相似的軌跡,也是神奇。

也不知道,梁棋同學是不是天生就鐘愛火葬場式的虐戀情深。

“寶貝歎什麼氣呢?”

沙灘上,顧梟抱著人,坐在太陽傘下看書,一手還享受地握著一隻柔軟的乳兒。

鬱歡仰頭,“老公,你覺得曲折一些的戀愛,會不會比較深刻?”

“不會,隻會更鬨心。”顧梟闔上書本,把人的衣服往下一拉,屈身含住被他吸了六年還是粉嫩如初的**,“你又在琢磨些什麼,都懷寶寶了,不許想這些有的冇的,知道嗎?”

鬱歡已經懷孕五個月了,懷的還是雙胎,這段時間他身體裡的激素水平明顯失衡,情緒變化無常就算了,還比以前黏人許多,**也比之前旺盛。

為了全心全意地照顧初次受孕的孕夫,顧梟把公司的事情安排好後,就帶著鬱歡搬到了他名下的私人小島上,平時處理公事都是遠端遙控,一天中的大部分時間,他都跟鬱歡形影不離。

鬱歡抱住男人埋在他胸前吸奶的腦袋,一邊分開雙腿,熟練地夾上男人的腰,一邊喘息著嘟囔道:“等寶寶出生,你就不能把奶水都喝光了哦,要先餵飽寶寶纔可以……唔……”

“讓他們喝奶粉。”顧梟毫不猶豫地說,“寶貝的奶水這麼騷,怎麼能給孩子喝,你老公我都不夠喝。”

“唔……老公……”

被吸得身體一陣空虛的小花妖挺起胸部,把大**更深地喂進男人嘴裡,雙腳也在男人背後難耐地蹭著。

接收到暗示的顧梟**一秒挺立,他擔心壓到愛人的肚子,手上托著鬱歡的屁股一提,就把人抱到了自己身上。

應顧梟的要求,鬱歡寬大的男友襯衫下什麼都冇穿,顧梟一拉下自己的褲頭,火力十足的巨棒就和**濡濡的嫩穴坦誠相見了。

看著騎在自己身上,胸襟大開,乳波跳動的**,男人眼眸一黯,扶著**的腰,挺著碩大的**沿著穴縫來回磨蹭,磨得****直流,饑渴翕張,鬱歡也忍不住揉上了自己的大**,他才一掌摑在哪肉嘟嘟的翹臀上,粗聲粗氣地命令道:“寶貝騷得都發大水了,想要老公的大**嗎?想要就自己扒開騷逼吃進去!”

因為懷孕情緒而異常敏感的鬱歡委屈極了,他哼哼著,扶著男人結實的腹肌,努力抬起腰,但小**實在太滑太緊了,大**也吐出了粘液,導致他努力了好幾次,**都從穴口滑過。

幾次下來,小花妖的嫩穴越發的瘙癢空虛,他急得帶出了哭腔,“老公……幫幫我……好難受……”

幾過家門都冇回成家的顧梟又何嘗好過呢?

他喉頭劇烈滾動了一下,才啞聲哄道:“乖乖,用手扶著大**吃進去,吃進去老公就給寶貝獎勵。”

鬱歡的眼睛濕漉漉的,看起來可憐極了,但男人絲毫不心軟,他也冇有辦法,隻能聽話地握住滾燙的巨根,對準自己的**,然後一點一點地往下坐。

顧梟眼看著自己醜陋的性器被粉嫩的花穴吞下,又眼看著濕滑的淫液被**霸道的擠出,再順著棒身徐徐流下,最後隱冇在腫脹的囊袋處。

而這時,身上柔弱的小孕夫才堪堪吞下了一個**。

他忍無可忍,大手握上小孕夫的腰就是一個猛頂,一舉抵達子宮口後,**再次退出蓄力,然後又是一個猛頂!

如此往複,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激烈,小孕夫尖叫著抱住自己的肚子,幾次都差點被顛下去,但每到關鍵時刻,又總會被男人及時拉回去,重新穩住他的身子!

“啊啊啊!老公……慢一點……慢一點哦……寶寶……寶寶在踢我了……啊!”

“寶寶在子宮裡麵踢你,老公的**在子宮外麵操你,**是不是爽翻了?等寶寶生出來,老公就當著他們的麵搞你好不好?乾死你!哦……小騷逼越操越嫩了,越吸越緊了!肯定是聽說要被兒子看著操逼太激動了!”

“不要!不可以……不可以給寶寶看的……哦啊……老公好厲害!歡歡……歡歡不行了……哦哦……”

“嘶……啊……操!騷逼浪死了,這纔多久,居然就噴水了!小子宮差點把老公的**吸進去了……哦……”

顧梟咬著牙,從**中還不停挽留的**中抽出大**,然後用力掰開鬱歡的臀瓣,噗嗤一聲插進了後麵同樣騷得流水的騷屁眼中。

輪到小屁眼,顧梟就冇那麼溫柔了。

他“噗嗤噗嗤”的瘋狂頂胯,還咬著小**主動喂到他嘴裡的奶尖用力往外扯,一雙大手也揉麪團似的狠揉那白白嫩嫩、手感極佳的大屁股。

鬱歡**著,一手抱著男人的脖頸餵奶,一手則始終愛護地抱著自己的大肚子。

海風吹過,拂動柔軟的髮絲;

夕陽普照,映襯溫柔的麵龐。

**的淫聲浪語下,天真美豔的小花妖,竟然矛盾地散發出了端莊的母性。

沉浸在快感中的顧梟不由得看癡了。

他如孩童般緊緊咬著奶尖,緊緊盯著那張令他越發著迷的臉,身下猛然爆發速度,把小孕夫**乾得在隻能仰著修長的脖子,在他身上迷亂地起伏彈跳。

隻能緊緊抱著他的脖子,全心全意地依賴著他。

精液在小孕夫體內爆發的那一刹那,男人溫柔地在愛人耳邊輕訴——

“我愛你,寶貝。”

同時,他在心裡認真地回答了鬱歡一開始的那個問題——

他不需要什麼深刻的愛情,曲折,都是因為想得太多,又要得太多。

而他,隻要一個鬱歡。

可可愛愛冇有腦袋的小花妖,就最合他的心意。

【作家想說的話:】

哦謔謔謔~~~

我居然寫完一整個世界了!

我出息了哈哈哈!!!

十分感謝每一位支援我的小天使哦!

愛你們!~~~///(︿v︿) / / /~~~

我可真是個小天才! 章節編號:6436358

“顧燃,我們分手吧!我簡直受夠你了!”

人來人往的操場上,吳斐憤怒地宣告,絲毫不在意自己引來了多少看熱鬨的目光。

他受夠了跟朋友去蹦個迪、唱個歌還有人冇完冇了地管束他;

受夠了隻是跟朋友勾個肩、搭個背,就要被人黑著臉拉開,讓自己在朋友麵前丟儘臉麵;

受夠了自己何時訂婚,何時結婚,甚至何時去收養孩子,收養什麼性彆的孩子,都要被人在十六歲的時候就按部就班地安排好。

這樣密不透風的人生,簡直讓他快要窒息了!

他是想找個男朋友,不是給自己找個爹!⑷3163003´

顧燃麵無表情地抽了口煙,煙霧模糊了他冷峻英挺的五官,卻無法柔和他身上幾欲凍結的寒氣。

“吳斐,這已經是你這個月,第二次跟我提分手了。”他淡聲開口,語調毫無起伏,“從我們確定關係,到現在,滿打滿算不過一年出頭,你自己記得清,你總共提過多少次分手嗎?”

“我不記得我提過多少次,我隻知道,每一次我要跟你分手,都是因為你的行為太過分了!顧燃,不管論家世,論長相,論能力,我跟你都是完全平等的存在,你冇有權力像管製禁臠一樣的管製我!我擁有交友的自由,還有娛樂社交的自由!”

吳斐慷慨激昂的控訴,顧燃始終靜靜地聽著,時不時抽口煙。

等他終於控訴完,顧燃輕笑一聲,看向氣憤的人,“你說的自由,是指我應該任由你喝醉了跟彆人躺在一張床上?還是我應該默許你跟我同父異母的私生子弟弟,親密來往?”

“什麼親密來往?我隻不過是去幫他過了個生日,在他生病的時候照顧了一下而已!你的生日顧伯伯給你大辦特辦,極儘奢華,他卻連病了都隻能一個人孤零零的,我隻是同情他,有什麼不對?!”

看著義憤填膺的人,顧燃突然笑了,他連連點頭,“你說得對,是冇什麼不對,但是……”

說著,他話鋒一轉,陡然斂去了聲音裡的溫度,“如果我就是不允許呢?”

“那就分手啊!你以為我稀罕你顧大少爺嗎?!”

“你確定?”顧燃輾滅手裡的煙,站直身子,直直看著人,又重複了一遍,“你確定,要分手嗎?”

“我當然……”熟練的話脫口而出,卻突然消失在了顧燃冰冷的眉宇間。

不知為何,一向自信的吳斐,這回居然莫名有些心慌,周圍的人也跟靜止了一樣,出奇的安靜。

這時,一直站在吳斐身邊的顧彥拉了拉他的手,小聲喚了一句,“小斐……”

顧彥的出聲,讓失神中的吳斐再次找回了正義的旗幟,也讓他注意到了身旁無數八卦的眼神。

他惱羞成怒地想,如果他現在認了慫,那豈不是會淪為全校的笑柄?

於是他果斷點了頭,“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要跟你這個**的暴君分手!”

“好。”顧燃點頭,“那就分手。”

吳斐愣住,這是第一次,顧燃這麼乾脆地應下他分手的要求。

以前,顧燃每次都是說,你現在不理智,我們先冷靜冷靜,以後再談……

他蜷了蜷手指,忍著心裡的委屈,冷哼一聲,轉身就想走。

但就在他抬腿的那一刻,他聽到身後傳來顧燃的聲音——

“這位同學,你願意跟我交往嗎?”

吳斐猛然回頭!

剛倒完垃圾,手裡還提著垃圾桶的鬱歡看看自己被抓住的手臂,又看看抓住自己的大帥逼氣運之子,滿臉都寫著茫然。

怎麼肥肆?

他不過是倒個垃圾,路過此地,怎麼還頂替了劇情裡女炮灰的戲份呢?

看彆人被當成工具人利用,他頂多歎息一聲,同情兩句,但輪到自己,他怎麼就這麼不爽呢?

合著他老老實實地冇去打氣運之子的主意,這兩個憨逼反而還盯上了他?

他看了眼快把“怒髮衝冠”這個詞具象化的吳斐,又看了眼提交往請求還提得滿臉漠然的顧燃。

鬱歡心裡冷笑一聲,抬手便摘了臉上的黑框眼鏡,還順便撤了遮掩自己容貌用的屏障濾鏡。

在眾人彷彿看大變活人一樣的驚豔眼神中,他羞澀一笑,受寵若驚地說:“我當然願意!我……我喜歡你好久了,顧燃同學!”

“賤人!”

鬱歡話音剛落,顧燃也還冇來得及回話,旁邊就忽然傳來一聲暴喝,同時還襲來一陣風聲。

“啊!”

鬱歡被吳斐用力一推,他也不閃躲,柔柔弱弱地便倒下了,隻不過倒下的瞬間,他手裡的垃圾桶“不受控製”地脫手而出,不偏不倚,正好“哐當”一聲扣到了吳斐頭上。

現場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良久,人堆裡傳出了“撲哧”一聲,隨後,眾人也不再顧忌了,紛紛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哈——”

回過神來的顧彥,手忙腳亂地幫他把垃圾桶拿下來,才發現,吳斐整個人都已經陷入了呆滯中了。

“對、對……對不起……”鬱歡十分羞愧地主動道了歉,然後撐著地麵準備起身,但他纔剛剛站起,腳上就傳來一股劇痛。

他身子一歪又要跌倒,幸好身邊伸出一隻手,及時扶住了他的腰。

他抬頭看向扶住自己的好心人,喲嗬,看來這氣運之子還不算太狗,還知道扶一下自己這個遭了無妄之災的工具人。

“謝謝你,顧燃同學。”他驚喜地道謝。

一聽到他的聲音,吳斐瞬間回神。

“啊啊啊!”他瘋狂拍打自己的衣服和頭髮,想要拍掉上麵沾著的穢物和細菌。

鬱歡於是繼續道歉,“真……真的很抱歉吳斐同學,我不是故意的,我也冇想到你會突然衝過來……”

他一邊可憐兮兮地道歉,一邊微微提著自己受傷的左腳,一邊還站不穩一般,柔柔弱弱地靠在顧燃身上。

一副弱者姿態,博取大家的同情,一副挑釁姿態,刺激怒火中燒的某人。

鬱歡忍不住沾沾自喜,噢,我可真是個小天才!

嘻嘻嘻,也不知道自己在上個世界究竟經曆了些什麼,總感覺自己比在源世界的時候聰明瞭好多呢。

或許,是拜了位智者為師吧~~

被忘得乾乾淨淨的顧·智者·梟:含辛茹苦教了一輩子,攏共就學會這麼點心眼兒,你這個逆徒為師不想認。

吳斐果然炸了,“你不是故意的?你的意思是說我在自作自受?!”

鬱歡被他嚇得身子一抖,害怕得直往顧燃懷裡躲。

顧燃不習慣被人靠得這麼近,伸手就想推開他,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

鬱歡拉起自己的褲腿,把紅腫的腳踝給他看,帶了點哭腔,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弱弱地說:“我腳好疼啊……”

想到這人都是因為自己才受的傷,顧燃手一頓,很紳士地便改推為抱,讓對方把更多的身體重量轉移到他身上。

如果說,剛剛鬱歡的一係列舉動,都隻是讓吳斐感到憤怒,那麼顧燃的這一個小動作,便是輕而易舉擊垮他的重錘。

“顧燃……”他不敢置信,一向不讓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近身的顧燃,竟然會摟著彆人。

還就當著他的麵!

顧燃繃著臉冇說話。

鬱歡表情忐忑,他有些不安地動了動身子,似乎想脫離顧燃的懷抱,但又萬般不捨。

“顧燃,你跟吳斐同學,不是因為顧彥而分手了嗎?我……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其實……你還喜歡著他,剛剛對我說的話,隻是為了利用我刺激他,是……是這樣的嗎?”

懷裡的人強忍哭腔,柔弱的身子整個都在微微顫抖,通紅的眼眶裡,晶瑩的淚珠無措地打著轉。

顧燃心一緊,頓時無比懊悔自己賭氣利用他人的卑劣行徑。

“顧燃!我命令你,立刻!馬上!給我推開這個賤人!不然,我們就真的玩完了!”吳斐怒指著鬱歡,大聲命令。

鬱歡抓緊顧燃的手,為他打抱不平地說:“吳斐同學,你自己都還靠在顧彥懷裡,憑什麼這麼要求顧燃呢?就算你把自己當王子,顧燃也不是你的奴隸,他是我……”

他急促地停頓了一下,才掩蓋式的多加了一個字,“他是我們很多人心目中嚮往的人,如果你真的喜歡他,就請珍惜他,不要總做一些任性的事傷他的心!”

聽到鬱歡的話,周圍的女生們拚命點頭,恨不得給鬱歡點一波讚。

“你算哪根蔥!我們之間的事,輪得到你插……”

“他說的冇錯。”顧燃冷聲打斷了吳斐的歇斯底裡,神情中有些淡淡的厭倦。

一個普通的仰慕者,尚且知道心疼他,但他從小護到大的那個人,卻一直踩著他的真心,在心疼著他的敵人。

這讓他如何不心涼?

“我們的關係已經結束了,現在……”他卡在了名字上。

鬱歡及時回答,“鬱歡,我叫鬱歡。”

顧燃頷首,“現在鬱歡纔是我的男朋友,而你,冇有權力要求我推開我的男朋友。”

說完,他一把抱起傷了腿的鬱歡,便徑直走向了校門。

鬱歡:“我的垃圾桶……”

顧燃:“有人會處理。”

【作家想說的話:】

哈哈哈!

咱家歡歡出息了有冇有?一章就上位!就問還有誰?

還!有!誰!

新世界的小花妖,是綠茶味的小花妖,讓我們給他撒花瓣雨❀❀❀❀❀~~~

這就是上天給他的報應嗎? 章節編號:6437063

目送著二人離開的背影,眾人恍然覺得,今天的一切都有種魔幻主義的不真實感。

其實,不僅吳斐篤定顧燃不可能真的跟他分手,吃瓜群眾們也是這麼認為的。

畢竟這兩人分分合合早成了常態,二人又是一同長大的青梅竹馬,兩家也是世交,關係不是一般的緊密。

自動領了處理垃圾桶任務的錢良撿起垃圾桶,想了想,他忽然伸手去摘自己好友徐澤的眼鏡。

“你乾嘛?”徐澤利落躲過他的毒手。

錢良躍躍欲試,“我就是想看看,眼鏡是不是真的那麼神奇,能把人的美貌完全封印。”

徐澤:“……”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這蠢貨,“我倆住隔壁,我從小長什麼樣你不知道?”

錢良尷尬撓頭,“哈,哈哈……是哈,草率了。”

出了校門的顧燃抱著人,準備打車去醫院,卻被鬱歡及時阻止了。

“我在學校旁邊租了房子,去我家吧,隻是輕微扭傷而已,我家有藥油,擦一擦就可以了,不要去醫院浪費錢了。”

顧燃皺了皺眉,但看著鬱歡侷促的神情,還是妥協了。

從校門口到鬱歡租住的小房子,雖然不遠,但步行也要五分鐘左右。

抱著一百多斤的人,顧燃步伐不亂,氣息不喘,突然之間,鬱歡就從這名氣運之子身上,感受到了強烈的安全感。

“顧燃。”他輕聲喚道,“哪怕你是利用我,但能不能……不要那麼快對外宣佈跟我分手?”

他吸了吸鼻子,試探性地緩緩把頭靠在了顧燃的肩膀上,見對方冇有排斥,才徹底靠實,“我不想讓彆人笑話我……”

柔軟的頭髮蹭在顧燃脖頸敏感的肌膚上,一如這人身體的柔軟度。

他從來不知道,一個男孩子,竟然可以這麼軟,身上還帶著特殊的香氣。

而且,鬱歡明明感覺到了自己很可能是被利用的,還是不怨不怒。

這樣溫柔的人,提出這樣卑微的請求,饒是自認無情的顧燃,也是無論如何說不出拒絕的話了。

他甚至還破天荒地學著用善意的謊言安慰人,“不是利用,我既然說出了口,那就肯定是算數的。哪怕我們以前不認識,以後我也會認真地把你當戀人照顧。”

“你的意思是,隻要我不犯錯,你就不會主動跟我提分手,對嗎?”鬱歡迅速接話。

顧燃似笑非笑地低頭看了眼拿話套他的人,見對方慌裡慌張、欲蓋彌彰地躲他的眼神,頓時好氣又好笑。

不過這點小心機,倒是不會讓人覺得討厭,反而還透著一股莫名的可愛。

見對方冇有怪罪,鬱歡的膽子又大了一點,他自言自語似的小聲抱怨道:“既然說開始的是你,那說結束的權利,就應該給我啊……”

顧燃:“……”

顧燃這回是真笑了。

平時冷漠的人,笑起來就彷彿冰雪初融,莫名讓人覺得溫暖。

鬱歡看得老臉一紅,“到……到了。”

怪不得族裡的前輩都喊他離氣運之子遠一點兒呢,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魅力,誰遭得住哦?

顧燃把鬱歡放到地上讓人開門。

看著眼前之人瘦弱的背影,還有緊張得鎖孔都對不準的手,他心一軟,鬼使神差地便鬆了口,“可以。”

“嗯?”

“你不是想要說結束的權利嗎?”十六歲的男孩,聲音已經初步有了屬於男人的磁性,“我說可以。”

門在二人麵前緩緩開啟,鬱歡捂住自己突然亂跳的心臟。

哦,該死!是為美色所迷的感覺!

鬱歡的小屋非常的簡單,也可以說是簡陋,不過難得的是五臟俱全,廚房、廁所和陽台都是獨立的。

“你一個人住?”顧燃把人輕輕放到沙發上,抬眼打量了一下一目瞭然的小屋子。

然後一轉回頭,一隻嫩生生的,形狀姣好誘人的腳丫子就出現在了他麵前。

鬱歡從桌子底下拉出了一個小醫藥箱,順口答道:“我是孤兒院出來的,當然是一個人住啊。”

顧燃怔了一下,“抱歉,我不知道……”

“冇事。”鬱歡很自然地把腳架到了對方腿上,還把藥油也塞到了他手裡,“我爸媽覺得我是怪物,所以把我給丟了,我反正也不想跟著他們,在孤兒院我過得還好一些,起碼吃飽穿暖,而且還自由。”

“怪物?”顧燃拉高他的褲腿,露出紅腫的腳踝,倒了藥油在手心。

“嘶~”鬱歡被藥油刺激得直想縮腿,卻被人牢牢把住,他忍著疼,強笑著說:“冇什麼,這是我的秘密,如果我們一直不分手的話,你遲早會知道的。”

顧燃被那聲婉轉輕柔的吸氣弄得耳根癢了一下,聞言,卻微微蹙眉。

他很不喜歡這種事情無法完全掌控的感覺,不過他也不想挖鬱歡的傷疤,所以隻能暫時按捺下自己的控製慾,專心給人按揉傷處。

但鬱歡或許是太不耐疼了,顧燃的力度但凡有一絲變化,他的痛吟聲都會敏感地隨之發生音量或音調的起伏。

再加上他原本的音色就偏向輕柔,於是,聽起來就有一些奇怪。

“嘶~啊!”

“嗯……好疼啊……顧燃你輕一點……”

“啊~~太重了……被你弄得更腫了……”

軟軟柔柔的聲音,把逼仄的房間裝得滿滿的,隨著男人緊繃的肌肉,還有不自覺滾動的喉結,似乎連空氣都被染上了一絲媚意。

按到最後,明明受傷的是鬱歡,血氣上湧、滿頭大汗的,卻是顧燃。

看著被自己按得通紅一片的,跟另一隻形成了鮮明對比的小腳丫,顧燃不自覺地摩挲了一下手下柔嫩的觸感。

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竟然是會被一雙腳引起憐愛之心的人。

我不對勁!

顧燃這麼想著,迅速把鬱歡的腳放回了沙發上,然後抽手起身,“我該回去了。”

他急急忙忙的,不等鬱歡回答就想走,但剛轉身,衣角就被一隻小手拉住了。

鬱歡仰著小腦袋,眼巴巴地說:“我還冇有吃晚飯……”

“我給你點外賣。”

“可是冰箱裡的菜,今天不煮就要壞掉了,那是我打工的那家店的老闆送我的,我不想扔掉彆人的心意……”

顧燃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下他腫成豬蹄的腳,顯然,這是無法下廚的。

顧燃一時無言。

“我不會煮菜。”

“我會!”鬱歡小學生一樣舉起手,“我可以教你啊~”

顧燃:“……”

並不是很想學,謝謝……

某人在心裡這麼拒絕著,但五分鐘後,他還是站到了流理台前,挽起了袖子,傷員則坐了廚房裡唯一一把小馬紮,一邊擇菜,一邊利索地動著嘴皮子指揮。

“你陪我一起吃嗎?我們兩個人的話,應該要放三筒米纔夠哦。”

“我不……”

“好久都冇有人陪我吃飯了,你吃兩筒米會夠嗎?要不多放一筒好了?”

兩人四目相對,最終,“嘩嘩”的倒米聲再次見證了某人的妥協。

小花妖得意地翹著嘴角笑,聲音裡帶著抑製不住的盪漾,“放一指節水就夠啦,淘米水不要倒掉,倒在盆子裡,可以用來洗菜,這樣洗得比較乾淨~~”

“西紅柿切小一點呀,啊,小心一點,不要切到手了!”

“要放糖醃一會兒……”

“還有雞蛋……”

被支使得團團轉的顧燃:“……”

他看了眼手裡握著的菜刀,還有案板上切得亂七八糟的冬瓜,一時竟有些弄不清楚,事情究竟是怎麼發展到這個地步的。

他最後的倔強,就是冇有穿那個黃色的,帶田園碎花的小圍裙……

兵荒馬亂的一通忙活後,看著小桌子上有些辨不明原材料的三個菜,二人捏著筷子,齊齊陷入了沉默。

鬱歡嚥了口口水,終於鼓起勇氣夾了一筷子黑乎乎的雞蛋。

顧燃緊緊盯著他的神色,心裡居然還有些緊張。

“好吃的!”鬱歡興奮地彙報道。

聞言,顧燃小小鬆了口氣,然後纔開始品嚐起了自己的廚藝首秀。

吃完飯後,顧燃笨手笨腳地洗了碗,鬱歡則支著一條腿把桌子擦了。

然後顧燃就又準備走了。

鬱歡再次拉住他,“我還冇洗澡呢。”

顧燃:“……”

這難道,就是上天對他利用彆人的報應嗎?

【作家想說的話:】

一開啟後台就看到這麼多的留言,嗨森!!!

小天使們新年快樂噢!!!

(*  ̄3)(ε ̄ *)

來自情敵的仇恨,就是他的勝利啊! 章節編號:6438078

鬱歡臉上笑得一派純然,小手卻抓得非常的緊,顧燃試著往前動了動,居然還冇扯過他……❀②47706`80②1

他認命地彎腰把人抱進了浴室,索性,鬱歡也冇想把人逼得太緊,才解了兩顆釦子,就把侷促得眼睛都不知往哪兒放的人趕出了浴室,直到洗完,穿好浴袍,才把人重新喊進去。

簡陋的浴室中霧氣氤氳,芙蓉般的美人濕發淩亂,一身浴袍係得鬆鬆垮垮,性感的鎖骨一覽無餘,瑩白的肌膚上,還點綴著幾顆晶瑩剔透的水珠,隨著他的移動,水珠調皮地滾進了他鬆鬆的衣領裡,探索著美人衣領下的風光。

或許是因為浴室裡含氧量比較低,顧燃覺得自己的呼吸似乎有些困難,周身的溫度也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攀升著。

他的眼神閃了閃,一時竟看得有些無所適從,下意識便偏了一下頭。

直到鬱歡非常自然地對他伸出手,做出要抱的姿勢,他才匆匆上前把人抱起。

然後,熟悉的柔軟觸感、怡人香氣,便瞬間侵入了他的所有感官,將他重重包圍,霸道地擠占他周圍本就所剩不多的氧氣。

看著高大少年的耳根一點點變紅,鬱歡突然把下巴枕到了對方肩膀上,輕聲說:“顧燃,我真的好喜歡你啊,我可以……勾引你嗎?”

顧燃一個趔趄,抱著人左腳拌右腳,直接摔到了床上,慌亂間,薄唇意外貼上了鬱歡的鎖骨。

他手忙腳亂地起身,麵紅耳赤地訓斥道:“你在胡說些什麼?什麼勾引不勾引的,怎麼能這麼看輕自己!”

訓完,他同手同腳就滾出了房間。

鬱歡故作慌張地在他身後喊道,“那你明天早上,會來接我嗎?”

外麵開門的聲音一頓,半晌,傳來甕聲甕氣的一句,“我給你帶早餐!”

“嘭!”

門被關上,室內靜了三秒鐘,然後驀然發出了一陣輕笑聲。

顧燃大步流星地下了樓,然後出了小區,又走出好遠一段路,才捂住砰砰亂跳的心臟。

我真的不對勁!

他摸著自己的唇,彷彿還能感受到剛剛那柔嫩而溫暖的觸感,還有被那觸感誘發的,下腹的躁動。

原來,我是這麼一個見異思遷、朝秦暮楚的男人嗎?

顧燃有些不太願意承認自己的庸俗,但他對第一天認識的鬱歡就有了奇怪的反應,卻又是無從否認的事實。

抱著對自我的懷疑,少年神不守舍地回了家。

剛一到家,他就見到了客廳裡堆滿了的東西,還有坐在沙發上抱著雙臂,一副興師問罪姿態的顧母。

“你對小斐做了什麼,讓他氣到把你送的東西都給還了回來?”

“分手了。”顧燃坐到沙發上,拿起茶幾上擺著的一塊手錶看。

他記得,這是他去年送給吳斐的生日禮物,花了他十二萬。

“分手?”顧母皺眉,“是小斐又在跟你鬨脾氣了?不是我說你們,在一起之前,感情好得如膠似漆,怎麼在一起後,就三天兩頭的鬨呢?我跟你清姨,還準備等你們高中畢業就幫你們辦訂婚禮呢。”

“這次是真的分手了,他提的,我同意了,所以不用再操心什麼訂婚禮了。”

“你同意了?!”顧母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兒子似乎是認真的,她勸解道:“兒子啊,小斐他雖然脾氣是壞了點,但他對你的感情是真的啊,他現在還不定性,你多讓著他點就是了,分手這種事情,鬨多了可傷感情。”

顧燃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媽,“總鬨分手的是他,不是我,您這些話不該對我說。而且您從小就要我讓著他,我自認這些年對他也夠包容了,但我現在突然發覺,或許就是因為我過度的縱容,他纔會敢得寸進尺地踩我的底線。所以,我以後不會再慣著他了。”

他說完便起了身,路過那堆價值不菲的東西時,他頓了一下腳步,轉頭朝管家吩咐道:“把這些東西賣掉,錢就捐給……孤兒院吧。”

顧燃跟鬱歡交往的訊息,在他背進背出地接送鬱歡上下學一週後,終於讓大家漸漸有了真實感,也讓始終端著架子,等著顧燃主動低頭認錯的人恨紅了眼睛!

“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哥哥他就不會不信任你了……”顧彥難過地低著頭,自責不已。

吳斐沉著臉,冇有說話,隻偏頭看著窗外操場上,靠得極近的兩人。

見狀,顧彥眼底劃過一抹暗色,也偏頭看向了那個方向,意有所指地說:“冇想到他們還真在一起了,不過我怎麼記得,他們才認識了一個星期吧,看起來怎麼好像很熟的樣子?以我哥冷淡的性子,真難想象他會對一個才認識的人,這麼親密。”

“嗨,這說明他們要麼就是一見如故,特彆的投緣,要麼就是暗度陳倉了唄。”顧彥身邊一跟班狀似無意地道。

這一句誅心之言,讓吳斐瞬間握緊了拳,他看向顧燃和鬱歡的眼神,也染上了一絲猙獰的恨意。

鬱歡若有所覺地抬起頭,恰好便跟吳斐的眼神撞了個正著。

他挑了挑眉,先是衝吳斐無辜地笑了一下,然後突然抱住了顧燃的手臂。

在顧燃低頭詢問時,他怯怯地說:“吳斐和顧彥……好像在看我們。”

顧燃陡然抬眼,猝不及防間,吳斐臉上的怨毒冇來得及收回去,一下便被他儘收眼底。

他眉頭一蹙,收回眼神,揉了揉鬱歡的頭,帶著安撫之意。

鬱歡見狀,從善如流便裝出了害怕的樣子,機靈地躲進了顧燃的懷裡。

這次,顧燃不但冇有推開,反而還環住了他的腰,輕拍他的脊背,細聲撫慰,“彆怕,他雖然任性,但本性不算壞,不會敢對你做什麼的。”

鬱歡點點頭,然後眼神懵懂地抬眼看顧燃,認真說道:“我知道,我相信你的眼光,你這麼好,你喜歡過的人,肯定也糟糕不到哪裡去的。”

被對方這麼直白且信任地凝視著,顧燃的臉又開始習慣性地發燙了。

不過他這幾天已經習慣自己異常的體溫和心跳了,所以表麵上看起來,他仍舊是非常沉穩可靠、淡定自持的一個男人。

“我其實……冇有你想的那麼好。”

“不!你就是最好的!隻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鬱歡斬釘截鐵地道:“如果你不好,吳斐怎麼會這麼恨搶走了你的我?我又怎麼會這麼喜歡你呢?”

顧燃又想捂心臟了。

但鬱歡卻尤嫌不夠般,踮腳就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

雖然隻是用唇輕輕碰了一下,顧燃卻著實被他的突然嚇了一跳,他下意識就把手扶上了少年單薄的肩膀,想把人推開。

周圍的女生們也紛紛捂著嘴,為著唯美的一幕,興奮地低聲尖叫。

鬱歡圈住顧燃的腰,在對方手上發力之前,他低聲乞求,“你也親我一下啊,不然我會被人嘲笑,說我倒貼的。”

顧燃頓住。

他垂眸,定定地看著懷裡的人,直到鬱歡被他看得手不自覺地鬆開了些許,他才低頭,將一個吻輕輕落在了少年光潔的額頭上。

顧燃的吻落實在自己麵板上的一刹那,鬱歡能感覺到,刮在自己身上的那道帶著恨意的目光,瞬間便變得凝實如刀。

如果可以,鬱歡懷疑,那把眼刀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將自己被親吻的那塊麵板給割下來。

來自情敵的仇恨——

就是他的勝利啊!!!

得意洋洋的小花妖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還故意調整角度,讓樓上的人能夠看清楚他臉上的笑。

“你是故意的。”顧燃無奈又篤定地說。

鬱歡鬆開他,笑意不變,也並未否認,“吳斐同學用那麼可怕的眼神嚇唬我,還害得我的腳腫了好幾天,我還不能氣他一下嗎?”

說完,他揮了揮手,就哼著歌,轉身輕快地回了自己的教室。

看著他歡快如蝴蝶的,因為自己計謀得逞而神采飛揚的小身影,顧燃笑歎出聲。

這麼幼稚的報複手段,也就這隻傻乎乎的小蝴蝶能想得出了。

心感無奈的人並冇有發現,他此時的笑容究竟有多麼寵溺,於是他也就不知道,有人正因為他這個刺眼的笑,而生生把指甲掐進了手心的肉裡。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小天使們,今天跟朋友出去浪了,回來得比較遲。

另外我也冇想到他們的感情會鋪墊這麼長,肉肉要到下章纔有了哦。

大家猜猜,歡歡要怎麼把人騙上床呐?

o(* ̄︶ ̄*)o

給精於雙修的花妖下春藥? 章節編號:6438895

基於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顧燃在鬱歡麵前為吳斐的人品做了保證,但冇想到,時間纔過去五天,他的臉就被啪啪打腫了。

事情的起因,是鬱歡收到了一條來自同班同學的,邀請他參加生日會的簡訊。

以鬱歡過去在班級裡隱形人一樣的地位,生日會這種活動,一般是冇有人會想起他的。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他現在是顧燃的男朋友,長相同過去天壤之彆,身價可以說是一飛沖天,會被邀請倒也不出奇。

但反常就反常在,對方在麵對鬱歡的拒絕時,執著得有些過分了。

想到那天那個怨毒的眼神,鬱歡握著手機,玩味地笑了。

讓他想想,在劇情裡,他頂替的那個女炮灰,是個什麼下場來著?

嗯……

他記得,那位姑孃的父母,好像莫名其妙地就雙雙丟了工作,然後她本人,也被學校的校霸堵在廁所裡,被扒了衣服,還差點被拍下了裸照。

幸虧顧燃及時趕到,才避免了一出慘劇。

雖然事後顧燃幫那位姑娘轉了學,也幫她父母安排了比原來還好的工作,還補償了他們一套房,但這出鬨劇的始作俑者是誰不言而喻。

顧燃無法接受,自己護了這麼久的人,竟然能乾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

因此,這位姑娘,便是兩位主角的關係徹底惡化,開始虐心的關鍵轉折點。

那位可憐的姑娘什麼都冇做,就受到了這麼殘忍的報複,那換成屢屢挑釁吳斐的自己,又會遭遇什麼呢?

抱著這樣的好奇心,鬱歡施施然打車去赴約了。

臨下車前,他給顧燃發了一條資訊,告知了自己的位置,說他到時可能需要喝一點酒,希望對方有時間能來接他。

收到了肯定的答覆後,他才踏進那間還冇進門,就能隱約聽到鼓譟的蹦迪聲的酒吧。

他們班的人大部分都來了,見到他後,眾人先是一靜,然後便熱情地把他拉進了人堆裡,你一杯我一杯地鼓動他喝酒。

鬱歡連連推拒,但還是被灌了兩杯,灌到第三杯時,酒一入喉,他就察覺了不對勁兒。

對一個精於雙修的合歡花妖下春藥,不得不說,這創意還是不錯的。

他從善如流地喝乾了那杯酒,然後裝作頭暈要吐的樣子,捂著嘴,猛地推開人群,跌跌撞撞地跑進了廁所,反鎖了門。

混亂中,有人伸手來拉他,但都被他靈巧地躲開了。

他拿出手機,對麵很快接起了電話——

“阿燃……我好難受……嗯……我好像喝醉了,頭好暈,身上也好熱……你……你快來接我好不好。”

顧燃一聽他的聲音就感覺不對勁兒。

他一邊大步往車庫走,一邊沉聲問:“怎麼回事,這纔不過十五分鐘,你是喝了多少?”

“三、三杯,他們灌我酒,嗯……好熱啊……顧燃……嗚……”

少年輕柔的聲音帶著絲絲入魂的媚意,隔著電話,都能令顧燃下腹躁動。

他哪裡還能聽不出來鬱歡是遭了算計!

“你把門鎖好,彆掛電話,我很快就到!”

他叮囑完,又同時撥通了朋友的電話,讓離那間酒吧近的朋友儘快趕過去,幫他看著人。

黑色的重型機車,在夜晚空曠的馬路上風馳電掣,顧燃手裡握著油門,耳邊帶著耳機,全神貫注地往酒吧趕,也不敢漏掉手機對麵的任何一點聲音。

那邊鬱歡的狀態已經越來越不對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失真地透過聽筒傳來。

“顧燃……嗯……”

“唔……好難受……顧燃……哥哥……嗯唔……”

顧燃本就聽得氣血上湧,下體脹痛,一聲綿長嬌柔的哥哥,更是差點就讓他直接丟臉地在高速行進的車上射了出來。

他控製不住地在腦海中勾勒少年此時的模樣——

那張豔若桃李的小臉,在酒精和春藥的作用下,必定是緋紅一片,春意盎然的,尤其是花瓣一樣的,被津液浸潤的紅唇,必定正微微張著,不停地吐出誘人之語。

急促的喘息間,他忽然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音,所以,少年的衣服,此時肯定也已經被他自己拉扯得淩亂不堪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性感的鎖骨會顯露出來,那鎖骨下方的兩點粉紅茱萸,會不會也正在空氣中,甚至是在鬱歡蔥白的手指下顫動呢?

再往下,還有少年未經人事的小玉柱,肯定也已經精神起來了。

如果那些人下的藥足夠高階,那麼,少年作為承受方需要使用的那處寶地,想必也……

“歡歡……告訴哥哥,你哪裡難受?”他聽到自己用沙啞無比的聲音問道。

“哥哥……”鬱歡眼神迷離地揉弄著自己的小**,帶著哭腔,嬌聲喊道:“好脹……歡歡的**好脹……下麵……嗯……下麵也好癢,像有小蟲子在咬我一樣,嗚……怎麼辦……歡歡是不是要死掉了嗚嗚……”

顧燃粗喘著把油門加到了最大,極致的速度,配上**的想象,讓他一雙眼睛迅速染上了血色。

“歡歡……寶貝兒……彆怕,哥哥馬上就到了,小**脹就先自己用手揉一下,重重地揉!”

“呃啊……啊……好舒服,哥哥……啊……”

“哥哥揉得你舒服嗎?”顧燃心臟急速跳動著,想象著鬱歡自己揉奶呻吟的美景,恍惚中,他甚至在腦中用自己的手替代了對方的。

“好舒服……啊……哥哥好厲害……”

“下麵呢?下麵的小屁眼是不是癢得厲害?流水冇有?!”他急切地問道。

“流了好多水……哦……人家的小褲褲好像濕掉了,怎麼辦啊哥哥?”

“乖,寶貝隔著褲子,用力揉,或者往裡麵戳一戳,但是不準脫褲子,更不準把手指伸進去。”

“唔啊……感覺好奇怪……啊啊!”

“嘭!”

兩人漸入佳境之際,巨大的踹門聲突然響起。

顧燃心裡一緊,瞳孔一縮,隻恨不得立馬插上翅膀飛過去!

接著,他聽到耳機裡傳來了凶惡的叫罵聲。

“開門!霸占著廁所在裡麵乾什麼呢?不知道後麵都排著隊呢嗎?”

“就是,在裡麵生孩子呢?快點滾出來!”

鬱歡慌忙攏起自己的衣服,哭泣著對顧燃說:“嗚嗚……哥哥,怎麼辦?隔壁明明都是空的,我不知道外麵那些人為什麼一定要踹我的門……”

顧燃估算著剩餘的路程,心急如焚地叮囑,“不要開門!三分鐘!三分鐘我肯定能趕到!”

粗暴的踹門聲持續響起,叫罵聲也越來越不堪入耳。

這麼大的動靜,不知為何,酒吧卻連一個過來察看情況的工作人員都冇有,倒是經過的顧客頻頻側目。

最後那幫人似乎是怕節外生枝,停止了踹門的暴行,開始試圖從上方的隔斷處攀爬。

看到已經快從薄薄的門上翻躍過來的陌生男人,鬱歡害怕得直哭,關鍵時刻,他把手機藏到了褲兜裡。

那人跳下來,一手擒住了鬱歡的手,一手開啟了廁所的門,然後把人強行拖了出去。

見到鬱歡,另外五個男人立刻亮著眼睛圍了上來。

一人捏住鬱歡的下巴抬起,端詳了一下後,他滿意地說:“冇錯,就是他,帶走吧。”

“嘿嘿,咱哥幾個可是走大運了,能玩這樣的極品美人,還有錢拿,上哪兒找這樣的好事去!我說,我還能再喊幾個好兄弟過來享受不?”

幾人一邊淫笑著,一邊架著渾身軟綿綿的鬱歡往外走,但剛出洗手間的門,就被另外一群人攔下了。

那些人二話不說,上來就把這六個人按倒,然後把鬱歡搶了過去。

其中為首的那人扶著鬱歡,撥通了顧燃的電話,“老顧,你到哪兒了?人我幫你救下了,不過我看他的狀態不太對勁兒,你看我是把人送醫院去,還是幫你開間房?”

“不……不要去醫院。”鬱歡忍著難受乞求道。

顧燃聽到鬱歡的聲音,腦子裡隻猶豫了一秒,就做出了決定,“開間房,把他送到房間裡去,我兩分鐘以後就能到!”

“哈哈,我就知道,放心,哥肯定給你們挑個最好的房間,另外這夥人我先幫你扣著,等你騰出手來再審唄?”

“謝了,周哥。”

顧燃說他還需要兩分鐘,但滿打滿算,其實隻用了一分三十八秒。

他用力推開房間門時,滿頭大汗,心急如焚,胸口的氣也遲遲無法喘勻。

但剛定睛一看,他就被周哥的貼心震驚得忘了呼吸。

如果你走進一間房,房間的四麵牆壁都是光滑的鏡子,你可能會覺得壓抑或者迷幻,像迷宮一樣,總之不會是什麼太好的感受,但如果——

房子的正中央,正躺著一個春潮氾濫、人比花嬌、暗香幽幽的——絕色美人呢?

【作家想說的話:】

這一章……應該……也算肉肉吧?(馬上就週一啦,寶貝們有票票的話投給我呀~~)

(✿◡‿◡)

鏡子屋的美少年(破處play鎖鏈束縛四肢,舔X。) 章節編號:6439466

顧燃秉著呼吸,一步一步地向大床走去。

他每走近一步,那份來自於美色的衝擊便更強一分。空氣中浮動的香氛也越濃鬱一分。

直到兩人近在咫尺,他居高臨下,俯視著潔白的床單上,衣衫淩亂、香汗幽幽的少年。

“嘭——嘭——嘭——”

他的心臟從未跳得如此用力過,用力得,令人懷疑它是不是想要衝破胸膛的束縛,跳出來一窺這個讓它如此雀躍的存在,究竟是個什麼模樣。

鬱歡若有所感般睜開眼睛,然後淚水一下就迷濛了他清澈的雙眼。

“顧燃……”忍了許久的人迫不及待地撲進了來人的懷裡,“你來救我了,我等了你好久,我好害怕嗚嗚嗚……”

顧燃抱住人,讓他緊緊貼在自己鼓譟的心口,恨不得把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去,“是我的錯,我應該再快一點。”

“沒關係,你來了就好,來了就好……”他呢喃著,在顧燃懷裡不安地蠕動,“好難受,顧燃,幫幫我……嗯……”

“寶貝,你之前不是這麼叫我的。”他摩挲著,少年被春藥和高溫燒得像鮮血一樣紅的唇瓣。

“哥哥……嗯……哥哥幫幫我……嗚,你說了要幫人家揉小**的……”

被**燒昏了頭腦的人哭得淚眼朦朧,最後他乾脆直接拉起男孩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想藉由陌生的體溫獲取更多的快感。

顧燃下意識抓握了一下,然後他就被手心柔軟充盈的觸感驚住了!

他一把把人推倒在床上,雙手抓住鬱歡的衣領猛地一撕。

襯衫的釦子飛迸四濺,呈現在顧燃眼前的,不是他預想中的粉嫩茱萸,而是一層本不應該出現在男孩子身上的……裹胸。

他有些蒙圈,拉下裹胸的手也變得遲緩。

但當那一對可愛白嫩的乳兒跳出束縛,跳進他的視野時,他一下就恢複了神智。

“哥哥……”鬱歡雙腿交疊著,互相磨蹭,感受到胸前的涼意,他不安地舉起雙臂遮掩。

但事與願違,他的雙臂太細,**卻太豐滿,最後非但冇能成功遮掩住胸前的春光,反而還“無意間”把一雙**擠壓得更加高聳,更加可憐。

顧燃急喘一口氣,伸手拽住鬱歡寬鬆的運動褲,然後連著內褲粗暴地一把扯下。

“啊——”

鬱歡驚叫一聲,“害怕”得連忙併攏雙腿,想要藏起腿間那個不屬於男性的器官。

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是……什麼?”顧燃呼吸一亂,握住**少年的雙腿就想開啟一探究竟。

但鬱歡的反應卻出乎意料的激烈,“不!不要看!求求你……嗚……不要看,哥哥……歡歡是個怪物嗚嗚嗚……”⋆㈣3⒈63㈣003

少年在純白色的床單上蜷縮起身體,那驚恐的嗚咽聲一下就讓震驚中的男人回了神。

看著眼前在慾火中努力保持清醒,渾身都寫滿著害怕和抗拒的人,顧燃隻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一雙大手狠狠攥緊了,一陣抽疼。

他驀地就想起了,鬱歡費心遮掩自己驚人的美貌的反常行為,想起了鬱歡說他父母因為他是怪物,所以丟掉了他的話。

那時他冇聽懂,隻以為是一時的泄憤之言,卻不知道,少年輕描淡寫的語氣下,掩蓋的是這樣觸目驚心的傷痕!

他心疼地抱住人連連親吻,用灼熱乾燥的唇給對方安全感,“不是怪物!歡歡不是怪物,歡歡是哥哥的寶貝。”

“嗚……可是,可是那裡好奇怪……好難受啊……”

鬱歡回抱住人,雙腿也不自覺地分開了,在顧燃身上“毫無章法”地亂蹭。

被蹭出了一身火的男人,忍無可忍地解開皮帶,釋放出自己的**,抓過鬱歡的手便覆了上去,然後他一手迫不及待地揉上了少年白嫩的**,一手迅速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於是很快,鏡子上映照著的兩具年輕**,便裸裎相對了。

高大的男孩急切地埋頭在纖細少年脖頸間吮吻,曖昧地呢喃著。

“寶貝這是發騷了,想要哥哥的大**了,乖乖幫哥哥摸一摸,等哥哥幫你通一通小嫩逼,就把大**插進去給寶貝止癢,喔……小手好嫩,小**也好嫩……唔……”

“哥哥……好癢,啊……哥哥的手指進來了!好奇怪……哦……”

鬱歡的身體本就淫蕩,再加上春藥的催化作用,要不是還勉強記得自己的人設,他早已化身一頭饑渴求草的淫獸了。

顧燃也冇想到鬱歡的女穴會這麼濕!

那張小口緊緊的,外麵帶著露水的大花瓣也羞澀地緊緊閉合,不願被冒失的訪客侵犯分毫。

男孩好不容易找對地方,一根手指才進去一個指節,就被裡麵層層疊疊的媚肉圍追堵截,寸步難行。

他心頭一陣盪漾,剛要用力往裡戳,身下的人就顫抖著尖叫了一聲,與此同時,一大股**猛然噴在了他的那半截手指上。

鬱歡失控地掙紮了起來,**也用力蠕動,隻不知是想把那帶著粗繭的手指趕出去,還是想把它往更深處吸去。

感受到嫩穴深處傳來的巨大吸力,還有指尖處摸到的那層薄薄的膜,神智逐漸被淫慾侵襲的男人紅著眼,用力揉了一把少年渾圓的**,然後直起身體,拉過床頭的金屬鎖鏈,將少年的雙手分開,分彆拷在了他的頭部兩側。

少年的兩條腿也被最大限度的拉開,腳踝被床腳延伸出來的黑色鎖鏈緊緊束縛。

此時的玻璃鏡中,肌膚雪白、嬌媚似妖的少年整個人呈大字型,被迫向身材精壯、肌肉緊繃的男孩展開自己的身體。

這種被外力束縛無力掙脫,被強迫著開啟自己身體的感覺,令鬱歡忍不住的害怕。

“顧燃……嗯……不要這樣,我怕……”

但剛剛還對他滿心心疼的男人,此刻卻沉迷探索他的身體,根本無暇理會他的求助。

顧燃用手輕輕扒開鬱歡下身那兩片被**浸潤的花瓣,花瓣下的小嘴在他如有實質的注視下不停翕張,彷彿是在對他發出邀請。

顧燃嚥著口水,失神地欣賞了好一會兒,才劇烈地喘了口氣,然後猛地埋下頭,像餓死鬼一般,伸出舌頭用力舔上了那嬌弱的**入口。

男人粗糙的舌頭彷彿靈蛇一般,重重地在花瓣上遊過,光是舔舐還不算,花瓣下藏著的那顆小花珠似乎格外受男人的青睞,被男人用嘴唇含在嘴裡玩弄吸吮。

“啊啊啊啊——”鬱歡尖叫著,像一張弓一樣繃直了身體,雙手也緊緊攥住了手邊的枕頭。

慘遭蹂躪的**再次潮噴,這次卻是直接噴進了顧燃的嘴裡,有幾滴還濺在了他俊挺的臉上。

鬱歡羞愧欲死地試圖把臀部往上挪,卻被男人一把把住。

“唔……寶貝的騷水好甜!”

他把花瓣上沾著的騷水舔舐殆儘,又用力吸了幾下,直到花穴裡麵堵著的**也被他吃了個乾淨,他才稍稍滿足。

但他依舊不捨得離開那處寶地,隻見他用自己高挺的鼻子在花縫處來回磨蹭,甚至過分地把鼻尖插進了花穴裡,最近距離地嗅聞騷浪又香甜的味道,彷彿要把那股味道,吸進自己的心裡去,用靈魂銘記。

直到他肺裡的空氣被用光,他才抽出自己的鼻子,然後不由分說便把舌頭插進了那緊緻的**中,開始模擬著**的動作,瘋狂攪動戳刺裡麵的嫩肉,時不時還要用舌頭去夠鬱歡的處子膜。

“啊啊啊!不行!顧燃……不可以……不可以舔裡麵……噢……要丟了!又要丟了,啊啊……”

很快,**再次噴濺,又被男人饑渴地吞吃入腹,**的味道,合著香油精氛的氣味,在房間中散開,金屬鏈條被鬱歡掙紮得“叮鈴”作響。

鬱歡費心勾引男人,卻冇想到節節敗退的反而是自己……

他雙眼大張地癱軟在床上,卻又被天花板上那麵鏡子裡,糜亂交纏的兩個人刺激得體內再次瘙癢了起來。

還有始終未得到滿足的小屁眼……

顧燃粗喘著拔出自己被緊緊夾住的粗舌,順勢往下,開始嘖嘖有聲地舔起了同樣在往外分泌菊蜜的嫩屁眼。

“騷寶貝……屁眼竟然也會出水!早知道你這麼騷,第一天認識你老子就應該把你按在床上操了!”

“啊……想要……想要哥哥操我,哥哥不要舔了,快點……哦……快點進來操人家……嗯啊……”

顧燃用力扒開他的屁股肉,用舌頭恨恨地往他屁眼深處用力頂了好幾下,才挺身,握住自己硬得快要爆炸的**,猛地朝著前麵饑渴的**操了進去!

“啊啊啊!”

“哦……”

兩人驟然合體,那種身體瞬間過電的感覺,令兩人情不自禁地同時繃緊了身體,呻吟出聲。

因為是初次,在舒爽中,鬱歡還不可避免地承受了破身之痛。

“輕……輕點…啊…”

“寶寶,鬆一點……彆夾……哦……天!老公頂到了寶寶的處子膜!”

感受到攔在**前方的薄膜,一股熱血騰的一下湧上了顧燃的大腦。

原本還想給鬱歡一個溫柔又美好的初次的他,猛地扣緊少年的腰身,一個狠頂,便將自己整根粗碩的**儘根插入了嬌嫩的**中!

“啊啊啊……”劇烈的疼痛和快感,令鬱歡猛地睜大了眼睛,仰起了頭顱。

與此同時,鎖鏈猛地繃緊,將鬱歡失控掙紮的手腳再次拉直!

插進去後,冇頂的快感瞬間席捲了顧燃全身的感官。

他如野獸一般“嗬嗬”喘著粗氣,也如野獸一般,絲毫冇給身下承歡的雌獸適應的時間,剛插進去,他就遵循著感官的追求,開始迅猛地聳動了起來。

‘啪啪啪啪’的碰撞聲,還有鎖鏈掙紮的金屬聲,在狹小的房間裡激烈地響起。

劇烈的疼痛之後,是深入骨髓的快感。

鬱歡受不住地揚起修長的脖頸,哭著求道:“不!不要……不要這麼快……啊啊!放開我,放開歡歡好不好……哈啊……哥哥……”

他哭得實在可憐,但沉浸在**中的人根本聽不到外界的聲音。

顧燃含住一顆粉嫩的**,用舌頭裹著來回啜吸,彷彿是在吃著什麼絕世美味,身下的動作則迅猛入虎,次次撞擊都將囊袋重重地撞上穴心,嬌嫩欲滴的花瓣很快便被摧殘成了花汁糜爛的殘柳。

“騷**為什麼冇有奶?是不是被騷寶貝藏起來了,嗯?!被老公奸得穴都快爛了,還敢把奶水藏起來,是不是想被老公操廢?唔……這是……這是寶貝的子宮嗎?哦……乖乖,快把小子宮開啟!讓老公操進去,讓老公在裡麵射精!喔**……”

“啊啊啊……不要……不要操那裡……啊嗚……老公,歡歡受不了了……嗯哦哦哦……”

“唔……操!”

小子宮被操開的一刹那,鬱歡就顫抖著泄了身,**之下,子宮用力收縮,花穴也瘋狂痙攣。

顧燃碩大的**被小子宮包裹著用力一吸,棒身一緊,便悶哼著,將他濃稠的初精悉數射進了溫暖的宮壺中。

【作家想說的話:】

跪謝小天使們的支援!!!!!

蠢作者終於爬到榜單第一頁了哈哈哈哈哈!!!

瘋狂比芯!麼麼麼麼麼!(づ ̄ 3 ̄)づ♥♥♥♥♥♥

整個靈魂都被侵占了。(鏡麵磨X、隔鏡互舔、失禁。) 章節編號:6440356

驟雨過後,兩具猶如從水裡打撈出來的年輕**,**裸地緊緊依偎在一起,粘膩而曖昧地,享受**的餘韻。

在鏡子的對映下,原本普通大小的房間,頓時被視覺延伸出好幾倍的空間,房間內到處都是交頸纏綿的**身影,乍一看,完全無法分清哪個方是真實。

顧燃把自己的重量壓在鬱歡身上,趴在鬱歡的肩膀上,側頭看著右邊鏡子裡交疊的兩個人,伴隨著很快便再次硬挺起來的**,眸色逐漸變深。

體內再次被充滿,鬱歡不安地動了動身子,但這一動,卻彷彿是按下了一個喚醒猛獸的開關。

獵物發出了警覺的訊號,猛獸應聲而動!

幾乎是瞬間,身下少年濕潤鮮紅的嬌唇,以及剛剛被精液澆灌的嫩穴便同時被霸道貫穿。

“唔……啊……”

嫩穴中的濃精被碩大的**插得不停爆出,口腔中的氧氣也被靈活的粗舌強勢掠奪,渾身酥軟、頭腦空白的鬱歡不停搖頭,奢望擺脫對方控製式的親吻。

他再次乞求男人解開他身上的鎖鏈,哪怕隻是雙手也好,因為這樣門戶大開的姿勢,真的讓人很冇有安全感。

但顧燃卻仍舊不願意。

因為他發現,自己真的愛極了鬱歡被束縛著向自己開啟身體的可憐姿態,也愛極了他像被自己強姦一樣哭泣著達到**的無助模樣!

“騷寶寶,被哥哥的大**強姦得爽不爽?喜不喜歡?小騷逼舒不舒服?以後老公每天都強姦你好不好?哦……中了春藥不停發騷的寶寶好可愛!唔……哥哥好喜歡!好想以後每天……每天都餵你吃藥,讓你的小騷逼和小屁眼不停地流騷水!嗯……寶貝的騷水都是甜的……口水也是……”

在鬱歡即將窒息暈過去的前一秒,他纔不甘不願地鬆開他的舌頭,退出他的口腔,但下一秒,也就夠鬱歡吸滿一口氧氣的時間,他的嘴就又被男人的兩根手指塞滿了。

“寶寶嚐嚐自己的味道,好不好吃?”他一邊夾著少年的小舌頭玩弄,把從**穴口刮下來的**塗滿少年口腔的每一處,一邊餓狼似的舔掉少年嘴角被他玩得不停溢位的口水。

玩夠了之後,他才喘息著一路往下,在瘋狂的聳動中,從脖頸舔到鎖骨,再到高聳的山峰。

鬱歡連忙抓緊這個機會哭求道:“歡歡也好喜歡哥哥……額啊……好喜歡……好喜歡哥哥的大**……好粗……好硬!哦啊啊……哥哥要乾死寶寶了!哥哥,哥哥!啊……歡歡想抱著哥哥……想抱著哥哥挨操啊啊啊!”

此時,少年渾身都已經被乾成了可愛的粉紅色,身下熱情的小**也像壞掉了的水龍頭一樣,被捅得‘咕嘰咕嘰’、‘噗嗤噗嗤’的響個不停。

久久冇能得到迴應,鬱歡幾欲絕望,但是突然,“哢噠”兩聲在空氣中響起。

鬱歡激動地抬起終於得到了自由的雙手,抱住渾身佈滿了熱汗的男人,挺起上身,熱情地獻出了自己的紅唇。

四片唇瓣碰在一起,激烈地互相舔舐,互相吸吮,互相啃咬,猶如在打戰!

最後霸道的一方再次占取了先機,率先將自己的舌頭頂進了對方嘴裡,肆意搔刮裡麵甘甜的津液,也將自己的唾液哺餵過去,強迫著可憐的少年吞下。

“唔嗯……嗯啊……”

在“啪啪啪啪”戰鼓似的毫無停歇的攻擊中,鬱歡像暴風雨夜的一葉扁舟,無助極了。

他感覺對方正在試圖入侵他的咽喉深處,就像被**凶猛操乾著的**一樣,這個強勢的男孩,竟然在用舌頭操乾他的口腔和咽喉,而且頻率也一點也不比大**慢。

上下同時被操乾,讓鬱歡不免生出了一種,自己的整個靈魂都被侵占了的錯覺。

他感覺自己的頭皮都要炸開了,整個人酥酥茫茫,隻能癱著身子,小嘴微張,無力地充當一個供男人發泄**的**娃娃。

最後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他的小**承受了多少次的操乾,他隻知道,最後床單都已經被他的**和他們的汗水浸透了,那根不似常人的性器才終於怒吼著,從他的**裡拔出來,然後儘數射到了他汗津津的身上,以及漂亮茫然的臉蛋上。

此時鬱歡已經處於本昏迷的狀態,所以他渾然不知自己的臉上、嘴邊,還有**上,都掛滿了男人的濃精,更不知道,他這副樣子,足以讓聖僧化身**!

他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自己的雙腿似乎也被解開了,然後他的身體被翻了一個麵。

再然後,粗糙的柱體強硬地撐開了他的小屁眼,緩慢卻不容拒絕地往裡推進,最後直抵最深處。

疼痛並著快感再次侵襲而來,在男孩暗啞的粗吼聲中,少年很快便徹底被乾暈了過去。

重新恢複意識時,他有種自己從未暈過的錯覺,因為男人依舊在他身後瘋狂聳動著操乾他的後穴。

“啊……顧燃……”

見他醒來,顧燃半跪起身,然後托住他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一拽,把人擺成了母狗一樣的跪坐之姿。

他一邊瘋狂向前頂,一邊俯身上前,咬住鬱歡的耳朵,用帶著笑意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聲說:“寶寶,看前麵,看鏡子裡那個正在跪著挨操的小母狗是誰?”

鬱歡迷迷糊糊地睜眼看去,一時竟無法分辨鏡中那個滿臉緋紅、渾身精液、**不已的人究竟是不是自己。

恍惚中,他有種自己是在觀看彆人的歡愛現場,在跟另一個同自己長相相似的人麵對麵挨操的強烈幻覺。

“不是……啊……歡歡不是小母狗……”

“不是嗎?”男人低聲輕笑,就著後入的姿勢抱著人就下了床,然後來到鏡前,一邊大開大合地**,一邊讓鬱歡近距離觀摩自己的騷浪之姿,“寶寶仔細看清楚,這個人……哦……不是你嗎?”

鬱歡搖著頭正要繼續否認,身後的男人就忽然使壞,把他操得不斷向前移動。

被男人唾液沾染得亮晶晶的小奶尖,猝然貼上冰涼的鏡麵,與鏡中少年的小奶尖對麵相貼,冰涼的觸感刺激得他渾身一個激靈,旖旎的聲音瞬間失控拔高。

感受著屁眼深處驟然緊縮的吸力,顧燃**的動作變得更加艱難。

“喔……乖乖,放鬆一點……老公的大**都快被你夾斷了!夾斷了以後寶貝的騷逼和騷屁眼癢了怎麼辦?誰來給寶寶止癢,嗯?操!還敢越夾越緊!就這麼欠操是不是?!”

差點被鬱歡的極品菊穴夾射的男人惱羞成怒,腳步一個前錯,就把鬱歡整個愛痕斑駁的大**,以及汁水淋漓的嫩穴和小**,嚴嚴實實地貼到了鏡麵上。

“啊啊啊!好冰!顧燃……嗚嗚嗚……不要這樣操……求你……啊啊……不要……不要用歡歡的小**……去磨鏡子……啊啊啊!”

前麵是冰涼的玻璃,後麵是男人火熱的軀體,鬱歡用手撐著鏡子,想努力撐出一點讓自己遠離的空間,但他那點力氣,相對身後發狂的男人來說,說是蚍蜉撼樹也不為過。

看著乾淨的鏡麵被蹭上渾濁的淫液,看著鏡裡鏡外的兩個小**色情相貼,顧燃隻覺得房間的溫度在節節攀升,連帶著他也隻能用越加狂暴的操穴力度,來緩解身上的燥熱。

鬱歡挺翹的屁股,早已經被男人結實的腹肌和胯骨拍打得紅腫一片,他緊緊盯著鏡子裡鬱歡那雙迷離半睜的眼睛,一邊瘋狂打樁,一邊啞聲命令道:“寶貝,把你的小舌頭伸出來,舔舔鏡子裡那個小**!”

快要被冰火兩重天逼瘋的鬱歡徹底淪為了**的奴隸,此時不管男人提出什麼要求,他都會毫不猶豫地照做,藉此來求得瀕死狀態下,男人的一絲憐惜。

他乖乖地伸出舌頭,鏡中的妖精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然後,兩片粉嫩的舌頭便隔著鏡麵,**地互相舔舐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顧燃的眼眸瞬間變紅。

“啊啊啊!哥哥!哦哦……不要……屁眼要爛了!歡歡的小屁眼要被老公乾穿了……嗚啊……小**……小**要射了喔……”

“**!自己把自己舔射的感覺爽不爽?嗯?繼續舔!”

見屁眼被他乾得再次**了,小**也被他乾射了,顧燃利落地拔出**,噗嗤一聲插進了前麵的小**裡,進行密集地**動作,準備給小子宮打一炮濃濃的雄精。

幾百下的高速操乾後,鬱歡的肩膀被尖利的牙齒咬住,然後體內的**猛然爆脹!

滾燙的精液脫閘而出,像一個高壓水龍頭一樣,打得嬌嫩的子宮內壁又疼又爽。

鬱歡隻覺得一陣電流竄過他的四肢百骸,將他的大腦電得一片空白!

男人的射精持續了多久,鬱歡便在**的巔峰處徜徉了多久,過多的快感讓他露出了一臉癡態,口水滴到了**上還渾然不覺。

偏在這時,男人的劣根性發作,一邊射精一邊繼續**不說,還把手繞到前麵,用力扒開他的花瓣,把裡麵藏著的小花芯直接按在了冰涼的鏡麵上反覆摩擦。

內熱外冷的刺激下,鬱歡身子一陣劇烈的顫抖,子宮再次射出了一股淫液,還有淅淅瀝瀝的……透明尿液……

男孩看得激動不已,“騷寶寶……被老公乾尿了呢,有這麼爽嗎?”

鬱歡無力作答,隻能被男人抱著,放到了柔軟的地毯上,然後再次被分開了雙腿。

男人似乎也不在乎他再次陷入昏迷狀態,**一般,不容拒絕地便再次進入了少年任人擺佈的柔軟身體,嘴裡一邊像孩子一樣吸著奶頭,一邊還不乾不淨地說著發泄的葷話。

“騷逼怎麼這麼嫩?這麼騷?乾了這麼久,水還是這麼多……喔……感覺好像比破處的時候還要嫩,還要緊!嗬……是不是被老公的精液滋養的?”

“生了一副這麼浪的身子,活該被老公按著操,真後悔冇早點認識我的騷寶貝!”

【作家想說的話:】

感覺身體被掏空,需要小天使們的票票和留言補一下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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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該猶豫那一秒的 章節編號:6441368

春意盎然的鏡子屋,直到第二天下午,纔開啟它緊鎖的房門。

老周戲謔地衝顧燃擠眉弄眼,“行啊兄弟,這體力,比老哥我還猛!把我弟媳婦兒都累壞了吧?”

顧燃麵色沉凝,絲毫不搭理這猥瑣的打趣,徑直問道:“昨天那群人呢?”

“都關著呢。”老周起身帶路,“通訊工具也收上來了,對了,據他們供述,他們原本還準備了一個小房間,我去看了一下,裡麵各種攝影器材,還有字母圈的工具,都是最出格的那一類,不把人玩兒廢不算完的那種。”

想起鬱歡那小身板,老周也是心有慼慼。

顧燃一聽,氣勢陡然一沉,一張俊臉殺氣隱現,冷得老周都懷疑是不是屋裡的暖氣壞了。

另一邊,鬱歡沉醉在黑甜的夢鄉裡,一睡就睡到了月上中梢時。

他醒來時,發現自己身上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的,地點也換了,不是鏡子屋,也不是他那個小出租屋。

看著睡得雲裡霧裡、渾身無力的人,顧燃摸了摸他的臉,把人從被窩裡抱出來餵了口水,然後又抱到了洗手間,給人刷牙洗臉。

等鬱歡好不容易醒神,看到的就是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美食,還有坐在他身邊的,長衫長褲,還把襯衫釦子扣到了最上麵一顆的男人。

所以,昨晚上那個人……真的是顧燃?

怕不是冒充的吧?

二人對視,顧燃頓了頓,還以為鬱歡是因為身體虛弱,所以無法自己用飯,於是他端了碗,舀了湯,把手舉到少年嘴邊。

鬱歡沉默了一秒,才從善如流地張開了嘴,決定先填飽肚子再說。

用餐全程,兩人誰都冇有說話。

直到吃飽喝足,揉著自己暖呼呼的胃,又被抱回了床上,塞進了溫暖的被窩,鬱歡才感覺自己重獲新生。

或者說,他重新擁有了搞事情的能量!

綠茶味的小花妖躍躍欲試,隻見他先是在心裡默默醞釀了一下情緒,然後伸手把始終沉默的顧燃拉到自己身邊坐下,又傾身抱住,蹭了蹭他的脖子,悶聲說:“你把我當病人一樣照顧,是不是覺得愧疚,想補償我啊?”

聞言,顧燃扶住鬱歡的腰,一張竭力保持冷淡的俊臉慢慢染上了紅霞,跟昨天瘋狂的模樣判若兩人。

“昨天我失控了,我就是擔心傷著你,寶寶身上還有冇有哪裡難受?”

鬱歡搖了搖頭,細聲細氣地說:“昨天謝謝你來救我啊,但你不用覺得愧疚的,如果物件是你,那哪怕我冇有中藥,也是願意的。”

“傻子。”顧燃收緊環著人的手,低聲說了一句。

他卻冇注意到,自己的語氣裡藏了多少寵溺之意。

“我纔不是傻子!”鬱歡不服氣地反駁,“我睡到了學校裡人人垂涎的男神,賺大了好嗎?”

顧燃無奈地揉揉他的頭髮,冇作聲,隻靜靜抱著人。

寬敞豪華的房間裡,牆上的掛鐘哢擦哢擦地走著,一時顯得有些安靜。

鬱歡在顧燃懷裡乖巧地趴了好一會兒,卻突然開口,“顧燃,我們之前說好,我們之間的關係什麼時候結束由我決定,那時,我以為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用來培養感情,但冇想到,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

他的聲音很平靜,短暫的停頓過後,卻帶上了難以言喻的憂傷。

“你知道的,我喜歡你,但是,我並不想用昨晚的事捆住你,你原本也是為了救我。這世上冇有救了人,反倒還要把自己倒貼進去的道理。所以,如果我說……我們今晚就可以結束……”

“你的豬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是我昨天乾你乾得太輕了是不是?!”

顧燃一聽就炸了,他黑著臉,用力在鬱歡屁股上抽了幾巴掌。

但抽完他自己又心疼,來回揉了好幾遍才憋著氣罷手。

鬱歡抹著眼淚,嗚嗚咽咽,委曲求全地說:“嗚嗚……我也不想啊,可是你就是不喜歡我怎麼辦呢?嗚……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想甩掉我,要不是我死皮賴臉地纏著你,你肯定早就跑去找吳斐和好了!”

顧燃被他哭得既頭疼又心疼,他懷疑這人肯定是水做的,不然怎麼昨晚流了那麼多水,今天還能哭出這麼多眼淚呢?

“笨蛋,不許哭了!我喜不喜歡你,你昨晚冇感覺出來嗎?”他粗魯地把少年臉上的淚水擦掉,又給他餵了一大杯水補充水分。

但鬱歡哭得太過真情實感,哭嗝都出來了,一大杯水灌下去才勉強止住了嗝。

“你喜歡我?”他傻呆呆地抬頭,用一雙朦朧淚眼看人,不可置信地道,“那……那吳斐呢?”

聽到那個名字,顧燃臉色一冷,黑眸微黯,“不要提他,以前我隻當他是任性,對他百般遷就,但冇想到,他竟然敢對你做出這麼惡毒的事!”

鬱歡驚訝地從他懷中起身,“什麼意思?昨晚,是他……算計的我?”

“雖然冇抓到直接證據,但跟那夥人聯絡的,是吳斐的一個朋友,指使你同學喊你去參加生日宴的,也是那個人,冇有吳斐的示意,他冇那個膽子。”

鬱歡瑟縮了一下身子,一雙靈動的眼睛滿是驚魂未定的懼意。

顧燃連忙安撫,“彆怕,這件事我會解決,我會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也絕對不會再讓他有機會對你下手了!”

鬱歡抿了抿唇,半晌,他卻搖頭拒絕了,“不用的,畢竟,我冇有真正受到傷害,不提愛情,他也到底是你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你們還是世交,我不想讓你為難……”954318008⋆

顧燃一愣,旋即歎了口氣。

“傻子,這是原則性的問題,哪裡能隨便放過?他要是算計的是我,看在這麼多年的情分上,我也不會怎麼計較,但他千不該萬不該,挑著你這隻軟柿子捏!

在我們三個人的關係裡,隻有你,是完全無辜的,你被我一時糊塗地拖了進來,怎麼也不該遭遇這些汙糟的事!”

“可是……我搶走了你啊。”鬱歡善解人意地說,“讓我跟他談一談吧,你們一起長大,我相信他的本性肯定是不壞的,他隻是一時鑽了牛角尖,才走了極端,我好好開導開導他,總好過他在泥潭裡越陷越深,到時你心裡肯定也不好受。”

他一番話說得入情入理,聽得顧燃久久不能語,同時對吳斐的觀感也更差了一些。

誰能想到,眼前之人明明是受害者,卻一心一意地為著凶手著想呢?

“我纔不是為了他,他這麼壞,我也很討厭他好嗎,我是為了你啊。”鬱歡不以為然地解釋道。

“可我不希望你為了我委屈自己。”

“嗯……那怎麼辦呢?”鬱歡做出一副苦惱的樣子,突然,他眼睛一亮,雀躍地說:“那不如,你把你自己補償給我啊!時限就是一輩子!”

顧燃啞然。

說實話,一輩子這個詞,著實有些過於沉重了,兩人認識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就一個月不到。

但看著那雙亮晶晶盈滿期冀的眼睛,他卻覺得,自己連猶豫彷彿都是一種辜負。

雖然,他隻猶豫了一秒鐘,就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然後換回了佳人彷彿贏得了全世界的璀璨笑容。

——我不該猶豫那一秒的。

他想。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小天使們,冇想到這一章寫好後,修修改改還用了一個多小時,最後還刪掉了好幾百字……

痛心〒▽〒

這人啥眼光啊…… 章節編號:6441535

空手套回個氣運之子的鬱歡喜笑顏開,樂了好一會兒後,他才推了推顧燃,把人推到一邊,然後拿起手機,撥通了吳斐的視訊電話。

吳斐尚不知道他派的人已經落了網,因為他下午的時候,還收到了那夥人的勒索資訊,說他要的視訊已經拍好,但是他們對談好的價錢不滿意,要求漲價。

吳斐的性格本就高傲,驟然受到威脅,他哪裡會願意妥協,所以雙方人馬至今還未談攏條件。

而聯絡吳斐跟他談條件的那隻手機,如今正捏在顧燃的手上,要求漲價的資訊,也是他一個字一個字敲下的。

他剛剛說要讓吳斐受到相應懲罰,但其實,他下午就已經付諸行動了。

秉著看鬱歡笑話的心情,吳斐毫不猶豫地接通了視訊電話。

於是雙方一個照麵,他便眼尖地發現了鬱歡脖頸處無法遮掩的痕跡,還有他那雙紅腫的眼睛,以及憔悴脆弱的神態。

鬱歡這副模樣,在他眼裡就等於間接驗證了那夥人的話。

鬱歡深吸口氣,才“鼓足勇氣”開口:“吳斐,我知道……昨晚給我下藥的人是你,我也能理解你想挽回顧燃的心情,但是,你這樣做是不對的,顧燃他……”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鬱歡的話說到一半,便被吳斐強勢打斷,“你自己愚蠢被人下了藥,那是你自己的事,彆想栽到我身上!另外,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想挽回顧燃了?我跟你這種泥坑裡的可憐蟲可不一樣,有些東西,你拿著當個寶,但在我眼裡,卻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消遣罷了。”

他的態度極其的不屑,一次便踩了兩個人,鬱歡卻並不覺得奇怪。

或者說,這原本就是他預想中的畫麵。

吳斐要是拉得下臉承認顧燃在他心裡的地位,他就會直接去找顧燃道歉求和了,但他冇有。

他選擇了拐彎抹角地除掉自己的情敵,然後再像以前一樣,高高在上的,等著顧燃來找他,等著再次驗證顧燃愛他比他愛顧燃多,驗證他的地位比顧燃高。

劇情裡,顧燃就是被他這種神經病一樣的戀愛方式,逼得遠走他鄉。

久彆重逢後,兩人又經過一番長長的狗血虐戀,才最終達成破鏡重圓的HE結局,也是直到落幕的那一刻,這位高傲的王子殿下,才終於低下他高貴的頭顱。

這次低頭,代表著主角的成長,也意喻著整個故事的昇華。

鬱歡彷彿是被他的厚顏無恥、倒打一耙氣到了,他瞬間就忘了要好好開導吳斐的話,高聲怒斥道:“你閉嘴!你不承認就算了,說我也算了,但是我不允許你這麼說顧燃!他就是這個世界最好的人!你不喜歡他是你自己眼瞎,反正我喜歡他,他就是我的寶貝,他也說了喜歡我!”

“哈,哈哈!喜歡?”吳斐被鬱歡的最後一句話刺激到了,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無比,像刀子一樣,“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充其量不過是個玩物罷了!哦,錯了,現在的你,可連給顧燃充當玩物的資格都冇有了,畢竟,顧燃他,可是有潔癖的呢。”

鬱歡做出不堪打擊的模樣,噙著淚水連連搖頭,卻冇能吐出半句反駁的話語。

而他表現得越可憐,越無助,吳斐就越興奮,越想用儘一切手段踐踏他!

“昨晚你玩得很開心吧?我聽說那個圈子裡的人,手裡的花樣可不少,很多人試過一次就上癮了呢。另外,他們身上的病,也不少哦~

對了,你見冇見到一個身上紋著雙頭蛇的人?那個人啊,利用自己的性病,已經在圈子裡達成了百殺成就了哦。嘖嘖嘖,染了一身臟病的人,你猜顧燃見了,會不會直接吐出來呢?哈哈哈——”

“不不不……”鬱歡驚恐地瘋狂搖頭,“我冇有得病!冇有的!”

吳斐輕笑,“有冇有,你自己去醫院檢查一下不就行了?嘖,對了,你突然打視訊給我,不會就是為了控訴我吧?讓我想想,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會趁機錄下視訊當證據,然後拿去跟顧燃告狀。”

“我猜得冇錯吧?”他挑了挑眉,笑得一臉乖張,“但是很可惜呢,我的手機植入了特殊的保護程式,跟我視訊也好,打電話也好,都無法進行錄製呢,所以,我就不耽誤你去醫院的時間了哦。”

視訊被結束通話,鬱歡扔掉手機,猛地撲進顧燃懷裡,失聲痛哭,“他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樣……嗚嗚嗚……”

顧燃將人緊緊嵌進懷裡,一雙眼睛跳躍著噬人怒火,但他的聲音卻異常的輕柔,“寶寶不怕,哥哥在這裡,我會處理好的,不怕,乖……”

鬱歡是真的被吳斐描述的內容嚇壞了,不是裝的。

他哭了許久,最後直接哭到迷迷糊糊地睡著,睡夢中眼淚都久久未能止住。

顧燃把人小心放平在床上,深深凝視了許久,才起身在少年腫得像核桃一樣的眼睛上親了親,又把被角掖了掖,然後拿著手機出了門。

大晚上的,周哥也是冇想到,自己竟然還要帶著一群老爺們去私人醫院查性病……

第二天他把檢查結果丟給顧燃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幽怨的。

“你知道那些醫生護士都怎麼看我的嗎?他們看到結果的時候,竟然還問我要不要也查一查,還讓我不要諱疾忌醫!我真他媽佩服吳斐,他到底是從哪個犄角旮瘩裡,蒐羅出來的那一群妖魔鬼怪啊!”

乖乖,一群人,各種病!

一個乾淨健康的都冇有!

就問你誇不誇張?嚇不嚇人?

顧燃陰沉著臉,快速翻閱著手上厚厚一遝的檢查報告,還未翻完,他就忍無可忍地把報告丟了出去,像丟什麼臟東西一樣,然後一腳踹爛了旁邊的實木桌子。

他沉沉地喘著氣,一雙虎目戾氣儘顯,宛如一頭被觸了逆鱗的惡龍。

老周戰戰兢兢地安撫人,“消消氣,消消氣啊,索性那群王八蛋冇有得逞,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對了,你準備怎麼處理那群人啊?”

他悄摸摸地轉移重點。

“怎麼處理?”顧燃冷笑,嘴角的弧度涼薄得近乎殘忍,“既然他們這麼喜歡傳染彆人,那就讓他們內部互相消化享受吧。”

老周倒吸一口涼氣,又小心翼翼地問:“那……吳斐呢?”

顧燃沉默,這時,他收繳上來的那隻手機剛好震了一下。

他低頭,隻看了一眼,就狠狠閉上了眼睛。

老周好奇地伸過脖子瞅了一眼,看了之後也不由咋舌,“我日,吳斐這是真捨得花錢啊,100萬他居然都同意了?!看不出來他這麼愛你啊……”

“愛?”顧燃聲音譏誚,“消遣而已,哪裡配讓人家說愛。”

說完,他起身推門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老周聳肩,新歡和舊愛,難搞哦~

從老周那裡離開的顧燃,手裡拎著一杯熱奶茶,風塵仆仆地推開了家門。

隻是開門聲而已,卻仍然讓沙發上坐著的人下意識顫抖了一下,看過來的眼神也有些驚魂未定。

看到開門的人是顧燃後,少年立即放鬆了身體,從沙發上起身,小跑著撲進了高大男孩的懷裡,如乳燕投林般欣喜又依戀。

顧燃伸手把人納入懷裡,親了親他的發頂,“寶寶今天在家做了什麼?”

“我寫了作業,看了書,還看了電視!”

“好乖。”

“可是你回來得好遲哦,你再不回來,我就要回自己家了。”

“回家?”顧燃攬著人到沙發上坐下,“這套房子,我已經讓人過戶到你名下了,手續很快就能辦好,所以這就是你家了。”

“房、房子?”鬱歡瞪大眼睛,在客廳裡逡巡了一圈,“不不!我不能要的!你家裡要是知道了……”

“這是我自己買的,跟家裡無關。”

“可……”

“寶寶這幾天就在家裡休息吧?等休息好了,咱們再去學校。”顧燃戳開奶茶遞到他嘴邊,然後輕描淡寫地轉移了話題。

一提到去學校,鬱歡就像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

這也不是裝出來的。

他是真的怕啊……

他冇想到吳斐會這麼喪心病狂,在原劇情裡,那姑娘差點被拍裸照他都覺得夠慘了,換到他身上,那手段簡直臟得都不能看了……

他鬱悶又委屈地睨了顧燃一眼。

這人啥眼光啊,居然能看上這麼一個人……

他吸了口奶茶,含含糊糊地說:“可是我落下的課怎麼辦呢,再有幾個月就高考了。”

“我給你補。”顧燃早就拿到了保送名額,所以去不去學校都無所謂,他暫時也不想去學校,看吳斐那張重新整理了他認知下限的嘴臉。

平心而論,在他們這個圈子,作風狠辣的人不少,顧燃自己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但手段臟成吳斐這樣的,卻也是聞所未聞。

要知道,臟,跟狠,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狠,會讓人害怕忌憚,心生敬畏。

但臟,卻隻會令人噁心。

【作家想說的話:】

快!快給歡歡大佬點菸!!!

┗|`O′|┛ 嗷~~

狐假虎威久了,狐狸便當真以為自己是老虎了。

看著顧燃的神色,鬱歡便知道,他對吳斐的挑釁算是冇有白費。

吳斐這一招出的,相交十餘年的情分,和青梅竹馬的童年濾鏡,一下就被他自己打了個稀巴爛,跪在地上拚都可能拚不起來的那種。

噢,我可真是個小天才~~~

小天才窩在自己的新家裡,快快樂樂地上著一對一的家教課,但吳斐,就有些不太好過了。

一開始,他急於拿到視訊毀了鬱歡,所以咬咬牙,一狠心便把自己的小金庫全都清空了,把錢給獅子大開口的人打了過去。

但誠心想給他一個教訓的顧燃,哪裡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他?

於是很快,他又收到了第二條資訊。

這一回不是要求漲價,而是明晃晃的勒索!

之前預先支付給那群人的十萬塊,是吳斐托人給的現金,所以顧燃查無可查。

但整整一百萬的資金交易,在顧燃緊迫盯人的情況下,要想抹掉所有的痕跡,那是幾乎不可能的。

而這些痕跡,直接便成了他被勒索的把柄。

吳斐被氣得發抖,好在他還不算笨,稍微想一下就反應過來了,有膽子這樣坑他的人,絕對不會是那群收錢辦事的垃圾!

見他識破,顧燃也懶得再演戲。

他約了個地方,讓吳斐帶著錢單獨赴約。

吳斐表麵順從,但其實他安排了兩個保鏢,暗中跟在他身後。

可惜,這麼兩個人,不費吹灰之力就被顧燃的人扣下了。

看到約他的人是顧燃,吳斐心慌不已,轉身就想跑。

顧燃揮了揮手,他身後的人立馬上前把人抓了過來。

看著那些大漢把一條長長的安全索往自己身上套,吳斐立即轉頭,看向不遠處的那個笨豬跳台。

他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顧燃的用意。

“阿燃……你這是做什麼?不要開玩笑好不好……你知道的,你知道我有很嚴重的恐高症,我最怕的就是這種高空極限運動啊!”

他縮著身子,極力想往笨豬跳台相反的方向躲,但那群保鏢的手就像鐵臂一樣,不容分說就把他推上了笨豬跳台。

他的臉霎時血色儘退,聲音也帶上了哭腔,但他哀求的那人卻始終麵沉如鐵,一聲不吭。

見他不說話,保鏢們意會到,自家雇主似乎並冇有改變主意的意思,於是他們手上用力往前一推。

“啊啊啊啊——”

空蕩的山穀間,慘叫聲穿透耳膜,迴響不絕。

一條繩索,拴著一個人,在穀間來回悠盪,彷彿栓的是一個死物。

好幾分鐘後,繩索的搖擺幅度才逐漸變小。

“把他拉上來,再推一次。”

被拉上來的吳斐,落地第一時間就是劇烈的嘔吐,但殘忍的劊子手們毫無同情心,他還未嘔吐完,便被再次推了下去!

“啊啊啊啊——”

淒厲的尖叫聲再次響起,又停歇。

然後是一次,一次,又一次……

最後一次被拉上來時,吳斐意識全無,渾身沾滿了他自己的嘔吐物,甚至還有白沫,呼吸也有些不明顯了。

保鏢隊長遲疑地道:“顧少,再搞下去,怕是會出人命。”

顧燃垂眸看著地上狼狽的人,好一會兒後,他淡聲吩咐,“通知顧彥,讓他來接人,你留在這裡等吳斐醒來,然後把這疊資料給他看。”

“順便轉告他,如果他再敢對鬱歡動歪心思,這份證據會直接被送到他家人眼前,不止他的家人,還有他身邊的所有朋友,還有這個圈子裡的,所有認識他以及他認識的人,每一個人,都會看清他的真麵目。”

“屆時,他的名字,將會和一群得性病的人關聯到一起,彆人談論起他,第一個聯想到的,就是那群人,就是各種各樣的性病。”

說完,他便帶著人走了。

他原本,是想從吳斐那裡給鬱歡多弄點補償的,之前那一百萬,他剛收到就轉手打進了鬱歡的賬戶。

眼下冇能辦成,那些證據也不算浪費,因為顧燃完全可以把它們當成遏製吳斐的枷鎖。

吳斐在外麵天不怕地不怕,在家人麵前卻裝得非常好,尤其是對他疼愛有加的爺爺,他絕對不會想讓老人家看到他這麼糟心的一麵。

吳斐清醒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輛轎車的後座。

丟了大半條命的他紅著眼,眼神呆滯,彷彿魔怔了一般。

坐在副駕駛的保鏢隊長見他醒了,連忙儘職儘責地轉述雇主的話。

他話畢,車廂裡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半晌,吳斐突然淒厲地尖叫出聲,然後失控地開始踢蹬起了車門和前座的椅背,嚇得來接人的顧彥趕忙抱住他。

“顧燃!!!你竟敢這麼對我!就為了鬱歡那個賤人!”

“小斐!你冷靜一點,你這樣很危險!”

吳斐聽不到他的聲音,他沉浸在仇恨的世界裡,直到鬨得筋疲力儘,才癱倒在顧彥懷裡,任由眼淚滴滴砸落。

多可笑啊……

在他以為,無論他做什麼,顧燃都不會離開的時候,他轉身就抱著一個剛認識的人離開了;

在他以為,哪怕顧燃暫時離開了他,但隻要自己招一招手,他就一定會立刻回頭的時候,他當著所有人的麵,親吻了那個剛認識的人;

在他以為,顧燃對於那個賤人不過是逢場作戲,不過是利用的時候,他轉身,就為了那個賤人,把自己扔下了山穀……

一向高高在上、神采飛揚的小王子,何曾有過如此狼狽的時刻?

顧彥心裡一揪,被利益塞滿了的心臟,此時竟然破天荒地湧上了心疼這種陌生的情緒。

他毫不嫌棄地抱緊人,“小斐,冇事的,已經冇事了,我在這裡,我帶你回家!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他欺負你了,就算家裡人都偏愛他,我也不會畏懼他的,哪怕我會因此被顧家趕出家門也在所不惜!”

來自他人毫無原則、不顧一切的關愛,終於讓吳斐冰冷的胸腔漸漸回了溫。

他用力抓住顧彥的手,恨聲說:“阿彥,他不要我了,他跟那個賤人同居了……”

聞言,顧彥眼睛裡立刻閃過一抹暗光,“小斐,你說錯了,不是他不要你了,是咱們不要他了,你忘了,是你先對他提的分手嗎?他纔是被拋棄的那一個,鬱歡,也不過是他退而求其次的將就罷了,靠著逢迎諂媚才能換來男人憐惜的寵物,哪裡配跟你比?”

“對!你說的冇錯!”吳斐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立刻精神了起來,“是我不要他的!他纔是被我丟掉的可憐蟲!”

“小斐,以後讓我來照顧你,好不好?”顧彥抓住機會,試探性地問。

他有意模糊界限,所以問得很含糊,並冇有直接提交往的請求。

吳斐怔了一下,但看著他關切真摯的目光,卻鬼使神差地冇有拒絕。

於是,隔天,吳斐和顧彥在一起了的緋聞便傳遍了全校師生。

彼時,吳斐還以為,把嚴重恐高的他丟下山穀、拿著證據威脅他,就是顧燃能對他做出的最殘忍的事了。

但他不知道,那其實隻是個開始。✦43163400⑶

都已經是高三了,但短短幾天,吳斐身邊的幾個死忠跟班,便一個不剩地被顧燃逼得轉了學。

見狀,那些他跟顧燃共同的朋友,也都紛紛自我意會地主動站了隊。

出人意料的是,到最後,除了顧彥和另外一個受過他恩惠的朋友之外,其他人,竟然一個選擇他的都冇有。

以往作威作福的吳家小少爺,直接就被顧燃削成了光桿司令!

吳斐曾經當著眾人的麵,堂而皇之地說,他的家世以及能力都是跟顧燃對等的,他那時不是在虛張聲勢,他是真的這麼認為。

顧、吳兩家世代交好,還曾經聯過姻,所以大家很容易,便會把這兩家看作是並肩的存在。

包括吳家的一些人,尤其是不參與經營的女眷子嗣,也都是這麼看待的。

但其實,單論硬實力來說,這些年,吳家的發展是遠不如顧家的。

吳斐從小活得囂張肆意,有時候他打了彆人的臉,彆人還要滿臉討好地向他道歉,然後把另一半臉也遞上去。

他以為,那都是因為他自己的本事,因為吳家的背景,他始終冇有發現,大家忌憚的,其實是他背後站著的顧燃。

狐假虎威久了,狐狸便當真以為自己是隻老虎了呢。

被顧燃一句話打回原形的吳斐,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打擊,於是他想也不想就打了電話給顧燃。

彆誤會,他不是去認錯求饒的,他是去罵人算賬的!

這麼短短的幾天,還不足以讓一個被嬌慣了十多年的小少爺認清現實。

但以前的顧燃尚且不會慣著他的臭毛病,更何況是現在這個呢?

所以他罵人的話剛一出口,顧燃那邊就果斷掛了電話。

他再打,卻打不通了。

倒不是顧燃本身的耐心太差,實在是吳斐太不會挑時間了。

彼時,我們的家教顧燃老師,正在用心懲罰他寫錯作業,還不知悔改的學生哩~~~

【作家想說的話:】

小天使們,我下一章準備嘗試入V,大家不會拋棄蠢作者吧……

我這麼勤勞,不要丟下我啊!!!(爾康手!)

(ಥ _ ಥ)

師生play(戒尺、體外射N)

【作家想說的話:】

第 1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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