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城斜倚在沙發扶手上,指尖還夾著半支未燃盡的煙,薄荷味的煙霧繚繞在他周圍。
聽到推門聲,黎雲笙抬眸,目緩緩落到上。
他在看,卻又不像在看。
此刻的發有些淩地垂在頸側,鎖骨還殘留著定妝時撒落的金,像是被吻過的痕跡。
禮服合著的弧度,從腰際到部的曲線被完勾勒,每一步都似有若無地搖曳生姿。
溫栩栩大概就是某些人說的天使臉蛋兒魔鬼材,這件禮服也更凸顯了的曲線,漂亮中著勾人的意味兒。
黎雲笙隻是看著便覺得有些了。結無意識地了一下。
“栩栩”韓城率先出聲,嗓音裹著慣常的慵懶笑意,“辛苦了。聽說你昨晚幾乎沒閤眼?”
話音未落,黎雲笙已從鏡前起。
男人的氣息將籠罩,他忽然抬手,指尖過耳後黏著的發:\\\"妝花了。\\\"
好像這一瞬間,被他看做了獵。
黎雲笙的拇指卻順勢到頸側,沿著禮服開領的邊緣遊走,像是描摹一件藝品。
溫栩栩覺到他指節掠過時帶起的戰栗,有些敏的輕微抖了下,像是驚了。
韓城看著眼前這一幕,總覺得自己是缺了點什麼課。
他就沒把溫栩栩當人看,雖然漂亮,但韓城腦子缺一弦,在他眼裡溫栩栩那就是兄弟,就是哥們。
他這是在擾溫栩栩嗎!
他兄弟擾他兄弟?
咦!
記憶中溫栩栩總是一利落西裝,大概是真的很會化妝,明明是長發,但就是讓人覺得是男孩子,還是個漂亮的男孩兒,可大概是墊了肩,所以肩很寬,所以就算現在知道溫栩栩是人了,還是跟眼前這人有點對不上焦。
他想起上週聚會時溫栩栩被灌醉,蜷在沙發裡嘟囔著“腰好酸”的模樣,當時還覺得矯,可這會兒知道是人就覺得……艸,總有那麼幾分憐惜啊。
煙頭燙到指尖的刺痛讓他猛地回神。
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看到黎雲笙接近溫栩栩,就是覺得……黎雲笙此刻好像變了狩獵者,而溫栩栩了獵。
他該做什麼?嗬斥黎雲笙?可這混蛋分明是他一起長大的兄弟。
啊,好煩。
黎雲笙跟溫栩栩好像就該這麼親吧。
啊對對對,就是這麼回事兒。
但是又覺得別扭。
另一個也是他兄弟。
那不行啊!
韓城中氣十足的吼聲在休息室裡炸開,他知道自己這模樣多有點稽,大高個兒叉著腰,活像護食的看門狗,可偏偏就是不肯挪腳。
溫栩栩:“……”
溫栩栩手直接放到他口,還沒推呢,就聽到黎雲笙不鹹不淡道:“是要還是要推。”
這麼的嗎黎?
韓城滿臉“我草”的表。
黎雲笙掀起眼皮掃他一眼:“你惡不惡心。”
黎雲笙一副懶散模樣:“我對你說了?”
行,確實是沒對他說。
黎雲笙掀了掀眼皮,“你急什麼?”
這話像顆魚雷,炸得韓城耳嗡嗡作響。
溫栩栩也低頭心虛,反正這事兒是沒辦法翻篇了是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