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已經休息夠了,休息夠了就繼續練習。”黎雲笙移開目,免得和完全對視再看到狡黠含笑的眼神。
“我都還沒有坐下休息你就讓我繼續練習,黎你本姓應該姓周才對吧,周皮。”
溫栩栩也不管他說什麼,自己直接坐到他旁了自己的。
第六告訴,他不會。
溫栩栩說坐就坐,直接挪到黎雲笙側的沙發邊緣。
或許是剛練完步態,的呼吸還帶著輕,發梢沾著薄汗,在燈下泛著些許瑩潤的澤。
他原本應該發怒的,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竟敢拿他比作周皮。
的脊背彎慵懶的弧度,著痠痛小的手指像貓爪般無意識,布料下的線條隨著作起伏。
他能記起自己抱住時的有多。
“周皮?”他啞聲重復,尾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繃。
這雙眼睛總讓他想起某種狡黠的貓科,此刻卻蒙了層漉漉的霧氣。
黎雲笙的指節在沙發扶手上無意識收。
訓練室的空調風聲變得格外清晰,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竟沒有立刻起離開。
溫栩栩渾然不覺危險。
黎雲笙的瞳孔猛地,像是被燙到般別開眼。
若仰起頭,那弧度會更明顯,若再靠近一寸,他的呼吸會徹底紊。
“繼續練習。”他忽然起,冷冰冰的撂下這句話。
溫栩栩哼哼一聲整個人繼續懶洋洋的窩在沙發上,甚至完全占據了方纔黎雲笙的位置,用占據這個詞好像不太妥帖,應該說是“霸占”。
實在囂張,卻讓人生不起氣。
溫栩栩整個人像一團蓬鬆的棉花糖似的癱進沙發深。
沙發凹陷被出綿的痕跡,連空氣裡都沾染上上淡淡的柑橘香。
可下一秒,溫栩栩笑不出來了。
過分了吧?
“至於嗎?不就搶了你十分鐘沙發使用權!”
溫栩栩不服,甚至鼓著瞪他,好似還躍躍試要去搶他的新沙發。
溫栩栩看看那杯咖啡哼哼:“一直喝咖啡,黎你今晚不用睡覺了。”
他是可以睡但選擇不睡,溫栩栩不一樣,沒得選。
可惡啊。
垮下肩膀,不甘心地蜷回舊沙發裡,活像被雨水打蔫的公英。
黎雲笙抬眸看一眼,似是不解跑過來想做什麼。
黎雲笙抬眸看,漆黑的瞳孔裡映著晃的發梢。
結果下一秒,溫栩栩“噗通”一聲整個人撲到他沙發中央,四肢大喇喇地攤開,把整張沙發震出輕微的。
黎雲笙的眼皮跟著跳了跳,指節在扶手上無聲叩了兩下。
溫栩栩驚呼著蹬,發尾掃過他手腕側的薄繭,卻意外發現那力道虛虛的。
“黎雲笙……”懸在半空瞪圓眼睛,正要發作,卻被他輕巧地“放”回地麵。
溫栩栩跺腳,轉頭卻發現保鏢正憋笑低頭,耳尖悄悄泛紅。📖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