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禮瞳眸愈發深沉,眼底像是泛帶著,剋製不住的給許願傳送了一條微信。
他打出這句話,才覺得自己卑鄙無恥,像是想用爺爺束縛他。
傅京禮垂眸看著這句話,在長久的掙紮之後,終是慢慢把這些字刪掉了。
許願過華庭總統套房的落地窗,向外去。
許氏被針對,現在許鎮江焦頭爛額的,許多合同都被停了。
他知道許寧在許願那裡了委屈,而許願又在被傅氏停職後跟盛景炎去了酒店。
他就是要讓許願回來,為許寧討回公道!
許鎮江和許寧早就在大廳候著了,隻是沒想到許願會把盛景炎也帶回來。
他的一口氣憋在口,不上不下的,憋得他難。
他是絕不敢跟盛景炎撕破臉的。
隻要盛景炎還在,許願無論去了哪兒,都不可能淪落到淒慘無依的境地。
畢竟盛景炎所擁有的一切,足夠與傅京禮抗衡。
盛景炎神莫測地看向。
開口:“許願,是在拿你做跳板啊。”
“你能忍你的人,被別的男人玩膩睡膩嗎?”
“這種人,沒有心,最是唯利是圖。”
站在沙發旁的許願慢慢坐下,指尖拂了拂額角的一縷發,輕笑一聲,似乎是毫不在意這些。
“為了幾個錢,你竟甘願委於男人,你真是不知恥!”許鎮江氣得渾發抖。
許願臉上仍然掛著淡淡的笑,抬眸看向許鎮江,一言不發。
還等著盛景炎暴怒拋棄許願呢。
暴跳如雷,狠甩許願,打擊報復?
盛景炎側著頭,表鬱地看向許願。
許寧垂下頭,一笑。
默然不語的許願隻是把玩著手機,凝著一雙清冷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著盛景炎。
他說這話時,眼底明顯帶著冷意。
許寧等待著矛盾的發。
招惹了他,許願又怎麼會有好下場?
許願依然不答,隻是笑笑。
他依然著許願的下頜,轉而看向許鎮江,語氣冷:“你們許家膽子夠大,敢來招惹我。”
他知道盛景炎是個混不吝的,此刻整個人都慌了。
死一般的寂靜,在客廳裡蔓延。
就在這時,許願拂開盛景炎著自己下頜的手指,緩緩開口:“戲演完了嗎?”
“演完了,好不好看?”
許寧猝然抬頭,不敢置信地看向氣場大變的盛景炎。
所以那些怒火,那些狠戾,那些報復的話語,都是假的嗎?
許寧微微搖頭,滿臉的不敢置信。
倒是這時,許願還嗤笑一聲:“我真拿你當跳板,你能把我怎麼樣?”
哪料盛景炎非但沒怒火中燒,反倒笑起來。
他這樣的人,竟然說出了這種卑微的話語。
盛景炎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怪,怎麼會被許願死死拿住?
“盛總——”
許願打斷他的話:“你不用白費力氣了,我們的關係,是你離間不了的。”
許寧不耐地開口。
許寧如鯁在,半晌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