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星河都被許願此刻這理直氣壯的模樣弄得有些無語。
許願沉默。
是真的被盛景炎帶壞了吧!
段星河看沉默的模樣忍不住了眉心:“真是盛景炎帶的?”
“行。”段星河覺得自己是真有病,倆腦湊一塊兒,他管這倆腦乾什麼?純閑的有病嗎。
段星河想了想覺得這也不夠保險,又盯著許願看了半晌開口:“不然我給你專門設計個件?也就是敲個程式碼的事,以後你關門辦公室的門自上鎖怎麼樣?”
許願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段星河不信,甚至用懷疑的目看許願,許願心累。
行,糾結到最後又繞回來了。
他不想多待,讓許願看了自己才新測算的資料得到跟自己同樣的結果後開始推翻重新計算,頭也不回,生怕再看到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走過去拿掉他頭上的外套,盛景炎閉著眼睛像是在休息,覺到外套被取走才睜開眼,不等他那雙桃花眼落到許願臉上,自己的臉就被許願住了。
“不放,你讓我好丟臉的。”許願有點小煩躁:“竟然還是在段星河麵前丟臉。”
其實這件事跟盛景炎就沒什麼關係,要往盛景炎上推的話,頂多就是盛景炎用了許願,至於手銬那確實是許願拿出來的,把人拷在床上的也是許願,盛景炎頂多算是個半推半就。
在他這裡還真的是天大地大許願最大。
許願湊近,兩人四目相對,許願親了親他的,聲音很輕道:“都怪你長得太好看,不然我也不會在辦公室跟你胡鬧的。”
他以前就知道自己這張臉有那麼點多且薄的覺,像是個風流浪子,任誰看了都覺得他沒有真心那種,他以前還是嫌棄的,但現在許願喜歡的話他就也覺得這相貌還算是不錯的。
見這樣彷彿在愣神盛景炎就知道心裡想著其它的事呢,緩了會兒才問道:“在想什麼。”
段星河想這麼做純屬是擔心以後許願和段星河又在辦公室胡鬧忘記鎖門。
倒是盛景炎聽了眉梢微挑:“他想做的話就讓他做,那東西似乎還有用的。”
“你腦子裡麵到底又在想些什麼七八糟的東西了。”
“你又想些什麼呢。”許願拽著他的袖沒放開,他還是那副衫不整的模樣,襯釦子都是大敞的,有一種可以被人隨意逗弄的錯覺。
盛景炎給了這樣模棱兩可的話。
許願把人出了火就溜了,甚至特別擔心盛景炎會被空調吹冒,把西裝外套蓋到他上,惹得盛景炎哭笑不得。
許願和盛景炎的手機的碼他們都是知道的,所以許願完全不慌,點開盛景炎的手機。
這會兒拿到手機就打算點購件,結果手機解鎖後竟然在微博,還是微博超話。
他們兩人的超話名字就“盛願”超話,盛景炎的手機頁麵就在超話,且還點開了一張長圖。
許願是真想看看盛景炎都看了些什麼。
這長圖的作者好像就是那個剪輯視訊的人,“香草拿鐵”,大概是喜歡喝香草拿鐵所以才起了這麼個名字。
許願是真的不理解娛樂圈飯圈和CP圈文化,更不知道有時候圈子裡的人不剪輯黃視訊是真的一點素材都沒有,但文的話,那真的是管他黑的白的全都寫黃的,就是真有小甜餅,小甜餅裡麵也絕對摻雜著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