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多了酒,但是並未喝醉。
這副笑裡藏刀的模樣,任誰見了心裡都會打一個突。
他狼狽地逃竄回自己的座位,期間再不敢多說話。
許願仍然是那副淡然模樣。
許願險些被氣笑。
“祖宗,腳下留。”
盛景炎剛才,果然全是演出來的。
盛景炎挑了下眉。
許願淡淡的嗯了一聲。
許願所說的小件,就是那種猥瑣男拍直播的低劣件。
想到對方此前有過其他前科,盛景炎握住許願的手腕:“跟我來。”
包廂的門才剛被關上,那位研究員就“呸”了聲。
他嗤笑連連。
盛景炎帶著許願來到隔壁包廂。
說是包廂,更像是個豪華的總統套房,且還帶上了工作隔間。
雖然隔壁安裝了遮蔽,但是那群人都是IT出,不一定能夠防得住。
幾分鐘後,果然查到了沒有被遮蔽掉的小件監控。
若非今日穿了長,怕是已經被那人得逞了。
那個混蛋東西不僅安裝了監控全方位拍攝,甚至還在黃件網站開了直播。
被盛景炎帶走後,評論區已經是一片汙濁。
{長這樣,就是活該被人玩啊,大佬就是大佬,眼就是高。}
{這人太看得起自己了,讓喝杯酒都不肯,不過就是男人的玩!}
更多的評論,全都是帶著下三濫的詞匯,匯聚著無數黃的令人作嘔的言論。
“開除他,然後報警。”
“我自認我在A市已經站得算是足夠高,哪怕是真正大家族的繼承人,對我也是恭敬有禮,這一切都是我靠著自實力拚來的。”
“或者說,這個畜生有沒有做過侵犯的事。”
“我會查清楚,讓人給你個代。”
盛景炎起要離開,打算去解決研究員王威。
“我已經跟蹤監控了那些觀看直播甚至的猥瑣男的記錄,我跟你一起去,如果隻放你一個人,怕是那些惡心人的東西又以為我隻是找你這個大人出麵了。”
眼神清冷,隻是那冷中帶著明顯的嘲意。
盛景炎無意中進這雙眼,便再也無法把自己的視線離。
深邃眼眸裡的冷意都化作意,輕輕過許願的手背。
他們回到包廂,王威正在與旁人高談闊論,卻沒人迎合。
眾人目紛紛探過去,隻有王威心裡咯噔一下。
“盛總,盛總您這是做什麼?!是不是許願那個人在您耳邊吹了什麼風!我隻是想讓喝杯酒,我沒有別的壞心思啊!”
直到許願作緩慢的摘掉一個監視,他才終於噤聲,也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扣住。
王威支吾:“盛總,我是你的老員工了,你不能這麼對我……”
盛景炎跟在許願後站定,聲音冷淡:“我以為我站在後,你就該明白我的立場。”
許願隻是眼神冰冷的看著,然後目與那監控對視。
聲音是帶著笑的,像是在跟觀看直播的那些男人對話。
“忘了告訴各位,我已經將你們的坐標地址全都上報了。”
許願微笑:“不用謝我,這是你們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