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許願腦,可盛景炎何嘗不是腦,他心裡念著的無非是一個許願,遇到許願前盛景炎也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瘋到這種地步,能夠為了一個人付出這麼多。
那時的盛景炎看中的是許願背後的利益。
再多的利益都不低一個許願,不然也不會早就立好囑,許願是唯一的益人。
他能理解傅長海那些做法也是因為代了傅長海的視角去看待問題,如果許願被侮辱他隻會比許願更痛,如果許願因為那件事跳樓自殺,他自己都不敢想象會不會殺瘋為反社會人格。
如果他是一把危險的利劍,許願就是刀鞘,能讓他斂住鋒芒。
他們運氣好,盛景炎有了許願,黎雲笙有了溫栩栩。
那時的傅長海連他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他茍延殘的活著無非是為了胡明阮的孩子,若非有傅嘉譽傅長海怕是早就隨著胡明阮走了。
他唯一懼怕的是自己做的那些錯事會讓傅嘉譽抬不起頭,懼怕自己死後下地獄不能再見胡明阮。
可以說傅長海是絕對的惡人,但他也是最好的伴最好的父親。
“我不知道這些。”
許願握住盛景炎的手輕微的搖晃了下,然後靠在他肩上蹭了蹭。
盛景炎的已經治好了,蘇逸的傷也早就恢復了,黎雲笙雖然重傷但是蘇青蓮有把握讓他醒過來,溫栩栩並沒有真的遭到實質的傷害,就算曾經傅長海真的真一直針對,卻也從沒有真的占到什麼便宜。
傅長海賭了一切最後還是賭輸了,還要搭上他這條命,足夠了。
“傅長海死前大概最想說的就是不希傅嘉譽知道那些往事,我在顧凜和刑從景那裡算是能說的上話,所以我打算讓他們瞞下傅長海的事,就當傅長海意外亡吧。”
他大概希在傅嘉譽心裡他會是個好人,就算是死也是清清白白的死,而不是讓傅嘉譽蒙一輩子對那些人心存愧疚。
“我們阿願就是小天使。”盛景炎挼了把許願的頭發,好好的發型被他了,惹得許願瞪他,以為自己這副模樣很兇惡,可落在盛景炎眼中卻隻剩下可。
顧凜接到許願電話的時候已經在理後續問題了,聽到許願說要為傅長海求個特例顧凜都險些覺得自己是聽錯了。
如果是別的什麼人,顧凜可以給許願個特例,但是傅長海這件事影響深遠,就像溫栩栩的至今都在詢問溫栩栩當初到底是怎麼被綁走的?M國人就能隨意出華國?隨意帶走華國人?那華國還有安全可言嗎?現在暗網雖然被除掉了,但誰知道有沒有的暗網的走狗,畢竟十幾年前暗網也被毀過一次。
這件事不給個說法,普通民眾都要生活在恐慌之中。
顧凜就這麼直白的說許願愚蠢。
“一方麵為了傅長海,另一方麵是因為傅嘉譽,我隻是不忍心傅嘉譽知道的父親做了這種事,這種事一旦暴,傅嘉譽這輩子都要活在那些人的議論中。”
傅老爺子對好歸究底是因為清楚的基因,知道是蘇青蓮的兒,漂亮優秀,哪怕家室沒有那麼好,但跟傅京禮一旦有子嗣那必定會繼承兩人的優秀基因。
可傅嘉譽不同,傅嘉譽對好隻是因為喜歡欣賞,盡管有時驕縱任,可在許願心裡還是那個沒長大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