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長海唯一在意的是傅嘉譽這件事許願自然知道。
哪怕以後傅長海真的不在了,還會有傅守越護著傅嘉譽,永遠都會是傅家那個高高在上的千金。
“埃爾斯大抵是調查過你我,知道我跟你的關係算是水火不容,也知道我在國有些人脈,所以故意聯係我想讓我設計溫栩栩。”
說到這裡傅長海苦笑。
“我知道暗網的勢力,我就算是再可惡,可跟暗網比起我也算是在明瞭,我是真的擔心嘉譽會被暗網盯上,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都不敢去冒險。”
傅長海握自己的手看著許願:“如果埃爾斯用盛景炎來威脅你,你一定也會做出跟我同樣的選擇!”
“我的確會被威脅到會擔心會害怕,但我會跟埃爾斯正麵對上,而不是因為害怕恐慌將所有的傷害加註到其他人上。”
許願看著傅長海滄桑的模樣,片刻後開口:“就算你不會在意,傅嘉譽也絕對會在意。”
傅嘉譽天真爛漫,絕對會因為這種事抱憾終。
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嘉譽!就算會生氣會惱怒,可沒有被暗網綁走,沒有遭遇到佳雨遭遇的那些不是嗎!
“你明知道在此前埃爾斯再網路上發布了多條跟唐文晞有關的紫眼睛文章,埃爾斯和萊斯甚至真的堂而皇之的嘲諷我,你從那是就該知道我和埃爾斯算是正式對上了,既然如此為什麼不來找我?”
“那種況下你可以找我或者將這件事上報,但你沒有。”
許願一字一句尖利刺耳的話像是利箭,每一箭都完全刺著傅長海的口,那樣致命的疼痛令傅長海恍惚中連連苦笑。
傅長海啞著嗓子:“你讓我找你,我怎麼去找你,我們之間的仇恨人盡皆知,我恨蘇青蓮,設計你陷害你甚至於盛景炎的都是因為我而傷,我的也是被你打擊報復才報廢,這種況下你讓我去找你,難道我就不會害怕你恩將仇報嗎!”
許願聽到這裡竟是嗤笑一聲。
雙手撐在桌上,眼神視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已經老了,可即便如此還是風度翩翩,隻有此刻在麵對許願時麵有些猙獰和憤懣。
“你說要我找你,你就絕對不會出紕嗎!如果你真的這麼厲害溫栩栩是怎麼被擄走的?又是怎麼在你眼皮子底下傷的!黎雲笙又是怎麼重傷的!就算這次溫栩栩沒有出事,你怎麼知道這次綁架案沒有對溫栩栩造傷害!”
“我覺不允許嘉譽也經歷這一切!我的嘉譽就是要永遠天真爛漫!我就是要讓永遠快樂!我不要讓因為任何瑣事傷心,更不能讓收到半分傷害!”
當年胡明阮從醫院跳下去,碎裂,到都是鮮,他哭喊掙紮的著胡明阮的名字,伺候那一年他每晚都會夢到胡明阮跳樓那一幕,一次又一次看到胡明阮倒在泊中然後向他出手說“救救我”。
明阮就是被人欺侮過被人拍了照片和視訊所以纔不堪辱跳樓自殺,嘉譽呢?他更不能讓嘉譽出事,佳雨經的那一切他就已經怕了,如果是他的嘉譽,他絕對會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