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嘉譽是被傅守越看著長大的,又怎麼可能會不瞭解傅守越不知道他真正的本?
但相反的,那些敢欺負傅守越的人傅嘉譽也同樣不會放過,比起自己,他們更在乎對方。
他所有的暗麵都不會在麵前展,在麵前,他永遠都是那個溫百依百順的人。
所以絕對不會害怕傅守越。
“我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那又怎麼樣呢?我的就是他這樣的人。”
傅嘉譽眉眼彎彎:“你難道真的忘記了我有多厭惡小三婦嗎?真的忘記了當初是誰一杯水潑到你臉上奚落你嘲諷你嗎?你忘了我卻還沒忘。”
傅嘉譽笑靨如花,明明是笑著,卻就是能讓許寧到冷意。
“你這樣的人啊,一切不都是你自找的嗎?剛巧,你和那個男人是絕配。”
許寧痛苦又絕。
不要!不許!
“我不要生這個孩子!傅京禮!我不要!你們救救我!讓我打掉這個孩子!”
傅守越突然淡淡開口:“這麼肆無忌憚想攀附你我,自命清高的想要越階級,無非是因為沒有結婚,既然已經跟那個南水有了孩子,奉子婚倒也是事了。”
懷上那種男人的孩子許寧都會覺得惡心,現在竟然還要讓嫁給那種男人!不可以!絕對不能接!
傅守越冷漠的看著:“你想要一個男人,我就給你一個男人,難道沒有隨了你的意?”
沒有人同。
許寧幾乎已經可以看到自己未來會有多悲慘。
“你們所有人都覺得我不是東西,都認為我做錯了事對嗎?可你們自己又是什麼好東西!”
“傅嘉譽!你自詡是傅家千金小姐,你見過那麼多貴族不還是挑了個曾經被你撿回家的乞丐!”
許寧像是已經徹底知道自己沒救了,肩膀聳,怒罵後看向傅京禮,死死的盯著他,然後帶著明顯嘲諷的笑意開口:“你不是一直問我是誰救了你嗎。”
許寧咯咯的笑著。
“反正你們也不肯放過我了,那我就把真相告訴你。”
“那天許鎮江去看我,我早就被許鎮江帶走了,而且就算我真的在那附近,我看到你這種被拐賣快要死掉的男孩我也絕對不會救的,我隻會跑的越遠越好,因為我會擔心你將厄運帶給我。”
許寧嗤笑一聲:“你猜是誰救了你。”
“是許願救了你。”
“許鎮江去見我後就帶我離開那裡,獨獨留下了許願,巧的是我母親也想讓人將許願綁走,所以許願救你的時候自己才剛逃出來。”
許寧著傅京禮:“我不知道許願為什麼會記你記了這麼多年,不過當然提到自己救了個小哥哥,許鎮江當然不在意救了誰,當天就帶許願回到了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