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晞就是在攻擊黎家攻擊黎雲笙。
盛景炎的父親好歹知道自己有多個私生子,可黎家的私生子數不勝數。
黎雲笙開口。
黎老太太的確可憐,但他自認自己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的事,對不起的事黎家其他人,跟他有什麼關係?
在黎家這麼多年早就已經被黎家人同化了,所以他和黎老太太之間註定的隻能活一個,他不認為自己有錯。
“其實我也不明白你怎麼敢真的同意我的請求跟我來這裡談話。”
唐文晞眼神暗了幾分。
“本質上那時候你們都沒做錯什麼,畢竟你們都未婚,你們之間隻是一種易。”
“你到底為什麼婚?是為了你那位青梅還是真的離不開溫栩栩?那時候你自己心裡如何想的你說得清嗎?”
“你在欺騙,甚至想用的命去換你那個虛偽的滿口謊言的骯臟的青梅的命。”
唐文晞咄咄人。
“所以你拿什麼跟我比呢?”
“如果我是你,我會早早退出,而不是讓自己繼續橫在我們之間了那個無端的變數。”
現在他對溫栩栩當然是沒有多的,但就像他說的,溫栩栩優秀漂亮,喜歡上是遲早的事。
早年溫栩栩為許願做了那麼多事,他當然是激溫栩栩的,所以他會選擇護著溫栩栩,不會讓傷。
唐文晞說的很對,他拿什麼跟唐文晞比?
可他甚至都不配去跟傅京禮比較,因為傅京禮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用許願的命去換許寧的命,他做的最錯誤的一件事就是為了許寧跟許願離婚。
溫栩栩和許願的脾那麼像,許願都不肯原諒傅京禮,溫栩栩又怎麼可能真的選擇原諒他?
心裡有一道聲音不停地重復好像在告訴他,已經沒可能了。
“我想黎總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唐文晞站起,離開之際隻是眸淺淡的掃過黎雲笙,然後再沒有多看一眼。
黎雲笙目平靜的看著桌上的菜,麵上卻是丁點笑意都不出來,眼神卻越來越暗。
“黎總,閆凱旋導演說《九月》劇組已經不需要投資了……是唐先生那邊已經跟閆凱旋導演聯絡好了,後續需要多投資唐先生這邊會直接打款,前提條件就是閆凱旋導演不能再接其它投資。”
他就是不想黎雲笙再接到溫栩栩。
結束通話電話後黎雲笙了幾瓶酒,一瓶一瓶灌下去。
他也知道許願會問自己什麼了,所以也是打算說清楚的。
“我已經知道你給《九月》劇組投資的事了,我實在好奇你跟栩栩到底是什麼關係,你到底怎麼想的?”
也隻是簡單調查了下就知道唐文晞了劇組最大投資人的事。
和唐文晞絕對隻能算是好友,至於今天跟唐文晞親吻這件事,猜著多半是溫栩栩看到了黎雲笙所以跟唐文晞作秀。
“我跟溫栩栩隻能算做是朋友,投資劇組也是猜到黎雲笙會投資,我猜溫栩栩也不姓再見到黎雲笙,所以才會投資。”
這事兒做的確實是一點錯都沒有,許願都挑不出錯的。
這事兒許願是真不知道。
“那還有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