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願的問話許寧的手都跟著僵住,咬牙堅決不認,執拗:“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不能將這個把柄到許願手裡。
許願聲音很輕,明明是這樣和風細雨的音調,許寧聽著卻覺得骨悚然,牙齒都好像在打,卻還是忍著開口:“我不懂你的意思,我什麼都不知道,這次有關於奧特斯特抄襲事件分明就是克裡斯娜自己看不上陸杳杳所以在針對陸杳杳!跟我有什麼關係,你不能因為你厭惡我就將所有的臟水都潑到我上!”
“你在撒謊,我聽得出來。”
“許寧,你知道你在撒謊的時候會發狂嗎,會故意大聲,好像越大聲就越能表示你不心虛似的,實則是掩耳盜鈴。”
“至你本無法證明你是如何參加了這場比賽甚至直接到決賽不是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真的要我去見你?”許願聲音冷下來。
許寧大喊大,覺得手機燙手,好像拿在手中的本不是手機而是什麼催命符。
怎麼辦?
對上許願還能怎麼辦?許願後跟著的人就不是能應付的,如果真的被許願帶走還有什麼以後,一直以來的夢也會因此而徹底破碎。
這次的事搞砸了,傅長海不會管的,如果去聯係傅守越,傅守越會管嗎?不聽指揮私下做了這種事傅守越怎麼可能管!
許寧巍巍的打給傅京禮,許久後纔有人接通電話,男人似乎纔出會議室,嗓音帶著點沉冷的啞意。
聽到傅京禮的聲音許寧就想哭。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我隻是參加了一場設計比賽被許願看到就要對付我,阿禮你幫幫我……”
分明是的錯,卻不敢說出事實真相,怕傅京禮會追究,甚至怕他知道真相,怕他知道自己跟傅長海聯手,以後再也不管自己。
“你真的不知道嗎。”他語氣平淡中夾雜著涼意,顯然對許寧已經沒有了最基本的信任。
這話其實算不得騙人,確實是在躲著許願,這次針對的純純是陸杳杳。
傅京禮許久未言語,這樣長久的沉默讓許寧心發寒的開始慌。
再度提到那場綁架案,道德綁架傅京禮。
恩被一次次利用,早就淡泊如水了。
已經慌了頭了,是真的擔心傅京禮這次不肯管自己。
太清楚許願對傅京禮有多重要,隻要有許願,傅京禮是一定會來的,他就是那麼許願,到骨子裡疼到骨子裡。
“我知道了。”傅京禮的呼吸明顯在許寧提及許願的時候有些急促,話落便結束通話電話。
瞧瞧,瞧瞧啊。
現在甚至需要人來救的時候還要用許願來做餌釣自己最的男人。
因為許寧提及許願,傅京禮將工作安排吩咐給書就打算離開,容潯遠遠看到不用問就知道肯定是跟許寧或者許願相關。
容潯眸跟著暗了幾分,傅京禮如果是去見許寧他必定是要跟去的,否則他真的怕許願做出什麼傷害傅京禮的事。
容潯笑瞇瞇的:“我怎麼能不跟上來,是去見許願?”
容潯臉上的笑意都僵了下,似是有些不敢置信。
“許寧說遇到了些麻煩,跟許願有關。”
說什麼許寧遇到麻煩去見許寧,其實護著許寧是一回事,更多的是傅京禮單純想見許願。
話是這麼說,但容潯總有種不祥的預。📖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