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長海看著麵前甚至有些癲狂的人眸沉了幾分。
傅長海能信任的人不算多,就連傅守越他都不能說全然信任,更不要說突然“請”他過來的陌生人。
“或許傅長海先生聽說過暗網。”
M國當年暗網被連拔起後才徹底的被公之於眾,做過的惡事也為人暗道,傅長海怎麼可能不知道。
暗網被連拔除這件事鬧的太厲害,且那狠辣的手段和作風太像當年蘇青蓮對付華國各大家族的手段,暗中調查一擊斃命,甚至於在華國也隻是讓那群人付出應有的代價直接伏法。
彷彿對方本不信當時M國的法律一般。
如果當年暗網是被蘇青蓮拔出的,那麵前的人就是當初那批惡魔之一,他對蘇青蓮想必是恨之骨。
可麵前的人曾經掌握過的暗網一度將人視作易的品。
在這裡,人不再是人。
“我想我們並不是一路人。”
他是壞,但沒壞到要跟惡魔合作去對付許願和蘇青蓮的地步。
埃爾斯隻是看著他笑,他沒有阻攔更沒有說更多,隻是在傅長海的椅轉到門口即將離開時埃爾斯才終於再度開口了。
“聽說傅先生有一位十分重的兒。”
“讓人隻是看一眼都會想到可的天使呢……什麼來著?哦對,傅嘉譽對嗎?”
可傅長海知道埃爾斯並不友好。
他既然知道暗網,又怎麼會不知道被暗網盯上的會落得什麼下場?
埃爾斯知道他有個最在乎最疼寵的兒傅嘉譽。
他不敢去賭。
既然要理暗網為什麼還要留下這些瘋子的活口。
“埃爾斯先生,你要合作當然可以合作,但請你記住,如果你敢傷害我的兒,我會傾盡一切跟你同歸於盡。”
“答應了我的合作我們就是朋友了,我怎麼會傷害朋友的兒呢。”
“需要我做什麼直說就可以。”
“所以……還請傅長海先生幫我將溫栩栩帶到M國,隻要將抓到M國,以後傅先生不想繼續合作自然也是可以的。”
這話說白了就是告訴傅長海我知道你沒有合作的打算,我也沒想跟你合作,隻要抓到溫栩栩送到M國來我自然不會盯著你的兒。
溫栩栩。
傅長海眼神暗了一暗。
他不想做什麼太過沒有下限的事,但已經沒有辦法了,他不能用自己的兒去賭。
見傅長海答應了,埃爾斯臉上的笑意愈深,命人送走了傅長海。
埃爾斯又拿出一個酒杯倒了杯酒遞給跟在邊的手下,臉上的笑意也已經消失殆盡,隻餘冰冷。
他臉上都是對華國人的輕蔑。
埃爾斯冷笑:“傅長海的資料我自然都調查清楚了,他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一個爛到的蠢貨,最在乎的就是他那冒失愚蠢的兒。”
埃爾斯嗤笑一聲:“他也不想想,天使母是隨便一個人都能當的嗎,他的兒還不夠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