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看著朗,其實心臟一直都不好。”
“爺爺那麼疼我,我做不到。所以在這種事上,我寧願委屈自己。”
“你不也是因為這個,在委屈許寧嗎?”
還在此刻帶回家演戲,委屈許寧,甚至都沒有給一個名分。
“許寧。”
“抱歉,很多事都是我的問題。”男人開口。
他們之間已經沒有可能了,所以不再給自己找什麼可笑的藉口的了。
許願微微沉下眼眸,從男人手中扯回自己的手。
“許願,不要任。”
“我不是任。”
“我隻是覺得不該由你來做這件事。”
若是兩人還未離婚,傅京禮如此溫心,許願肯定會很開心。
但是……
因他留下的疤痕,難道還要由他包紮嗎?
不希以後自己低頭看到這道疤痕,就想到傅京禮,這太不應該了。
“沒有清清白白的男會為另一名如此溫心的包紮傷口,從哪方麵來講,這都不對。”
傅京禮沉默。
許願沒再看男人,隻是低頭自顧自的包紮傷口。
直到許願的手機響起,才如蒙大赦地取出手機。
“晚上好啊許總。”
許願眼眸微微一閃,語氣認真,也像是在警告。
“傅家”二字,就讓盛景炎渾那副鬆散的勁兒都引去了。
“老爺子在你邊?不如,讓我跟老爺子打聲招呼?”
許願笑著搖頭:“我和傅京禮在房間。”
自然是許願和傅京禮兩人共同的房間。
“傅京禮,你們都已經離婚了,你為什麼還要求著許願跟你一起回傅家老宅?討好傅老爺子,陪你演戲?”
盛景炎語氣裡都帶幾分明顯的外深意。
他確實是在追求許願,鮮花也好鉆石也好,甚至擁有了金錢的他還在發起時間攻略,想要一步步侵略進許願的生活之中。
不等許願結束通話電話,手機就已經被傅京禮奪走。
傅京禮聲音很冷,這話其實明顯是在嘲諷盛景炎先前玩得太開的那段時。
“我再怎麼樣,也要比某些看似滿環、實則連妻子都護不住的男人強上百倍。”
“盛家的事你也知道,我不會在婚出軌,也不會再有你以外的其他任何人。”
“我甚至可以陪著你,開發新領域,搞更多的創新。”
這一字一句,全都沒有提到傅京禮,卻又像字字句句都點著他。
婚有了許寧是事實,且離婚也全都是因為許寧。
樁樁件件,真是沒冤枉了他。
因為當初兩人的開始,就是個錯誤的。
是有的。
哪怕知道傅京禮不喜歡不在意,卻還是會逐漸沉淪在自己為自己編織的夢之中不願清醒,就是如此自欺欺人。
丈夫不像丈夫,這句話對許願來說,真的不算是玩笑話。
許願奪回手機,此刻的目都帶著明顯的冷淡之意。
“盛景炎,不要再提這些。”
他頓了一下,還是輕聲道:“抱歉,看到傅京禮在你邊,我一時了刺激,才會口不擇言。”
“我不怪你,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