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見過他,甚至沒有任何記憶,但我就是知道有這樣一個人,或許是隔著萬千資料跟另一個人靈魂共鳴。”
主持人忍不住在最後問了句:“那……唐老師和蘇老師去世您會不會很難過,他們隻留下了你一個人。”
“我不難過,他們是一起走的,沒有丟下對方,這就是最好的結局,我會為他們理後事,父親未完的研究我會繼續,母親未完的著作我會繼續編撰。”
直播終於在這裡劃上句點。
唐願參與節目直播的事也頻頻上熱搜。
所以那些人就是欺怕,他們可以欺,但換做是唐願這樣有份有地位的人他們就怕了。
但就是這種時候,唐家村有個唐有財的人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記者哭求著要讓唐清江和蘇青蓮的屍回到唐家村安葬,並開口自己是唐清江的親侄子,開口提到唐家村是唐清江的出生地,張口閉口都是落葉歸要接唐清江回家。
唐有財的生平也被出來。
唐願當然看到這條訊息,將唐年做過的那些事以及唐有財的生平全都放出去。
知道父母不喜更不喜唐年,他們是絕對不想回到唐家村的,不會讓唐有財如願。
那些侮辱過唐清江蘇青蓮和唐願的人也真的被告上了法庭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沒有遇到的人,但相信那個人會在某個地方等著自己。
……
覺得頭開始疼,之前經歷過的那個世界發生的事清晰的印在自己腦中。
有瞬間的恍惚。
那是一套房子,很眼的房子,是和唐清江蘇青蓮一起住了一輩子的房子。
桌案上放著筆記本,是唐清江的筆記本,茶杯也是他的。
許願怔住,下一秒就聽到後傳來很輕的溫笑聲,然後頭被輕輕的了。
他的聲音很溫,夾雜著濃厚的。
對方一如記憶中的樣子,溫卻又強大,眼睛裡帶著笑意。
怎麼會不唐清江呢?
他教會自己,他永遠都會尊重,不管多大,都會將當是獨立的人,從不會用所謂的父親的權威來迫。
“還是好乖。”
他為許願沖泡了一杯紅茶,溫度適宜才放到桌案上。
許願頓了下忍不住開口詢問。
“青蓮在我麵前提起過你還有小逸。”
許願沒想到他真的能知到外麵發生的事,有些惶然。
他像是在無奈:“我,但是卻一點都不瞭解我。”
當然能到蘇青蓮的在意。
至今都還能回憶起那段記憶中,自己年時期為了養活省下口糧自己卻瘦的幾乎皮包骨。
隻是有些不甘心罷了。
“阿願,我知道你會傷心難過,我不會以父親的份你做什麼,如果你還是會厭惡還是會恨,我也會讓青蓮遠離你不去打攪你的生活。”
還是記憶中的那個父親,還是一如既往的教自己,哪怕對上的是他的人。